首页 女生 GL百合 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第88章

  元婧雪承接住她的吻,停歇之时轻声提醒:“冕服不可弄脏。”

  晏云缇轻笑一声,解开她腰间的封带,“殿下放心,我恰恰是想将这一身冕服从殿下身上剥下来。”

  看似远在云端的长公主脱下那一身冕服,回到她的怀中,尽态极妍。

  极致的反差,让晏云缇一颗心跳动得愈发剧烈,她不由问道:“殿下为何独独喜欢我?”

  只要长公主想要,什么得不到?

  为何要将满腔真心付于她一人呢?

  “因为,”元婧雪抬手抚上她的脸,仰首去吻,“在你身边,我可以做自己,只做元婧雪。”

  “肆意、纵情、爱欲,”元婧雪缓缓说着,眸中情意愈浓,“云缇,是你让我学会这些,是你让我明白,即使身处这皇城中,我也可以得欢愉畅意,而非要像笼中鸟一样将自己囚困住;也是你让我明白爱与信任并非是什么可怖的东西,是你将我放出重重枷锁,我又如何不爱你呢?”

  她们因情欲而开始,却因情欲而参透。

  晏云缇要深吻下去,元婧雪故意拉开距离,反问她:“那阿云又是为何而爱我呢?”

  晏云缇凝望着她,细细想着:“或许,是因为殿下对我的纵容,殿下看似嘴硬,可底线却能一低再低。所以我总想试一试,试一试殿下对我能纵容到什么程度,试着试着便将一颗心栽进去。偏偏殿下又待我很好,无有不应,我怎能不生欢喜?”

  元婧雪的爱或许看起来没有那么浓烈,像是藏在冰山下的火种,可这火种一旦冲破冰层,却是带着升腾的热意,温暖又诱惑,让人贪恋。

  “你这话听着,像是爱因欲而起。”元婧雪道。

  晏云缇也不避讳,坦然道:“难道不是吗?旁人可以因爱生欲,你我为何不能因欲生爱?况且,爱一个人如何能说清?殿下的喜怒哀乐皆牵引我的心,只是因为你是你,换做旁人皆不可。”

  “因为是你,我才欢喜。”晏云缇神色诚挚。

  元婧雪轻哼一声,“花言巧语。”话是如此说,却吻上乾元的唇,接受她的这份欢喜。

  晏云缇没有太折腾人,只是一次后便抱着元婧雪去沐浴洗身。

  元婧雪坐在书案后批奏折,她则坐在一旁展开舆图看,南的地势复杂,时至今日大启所能描绘出的地段也不多。

  晏云缇指尖轻敲着舆图,思考着若是猛攻怕是会致太大伤亡。

  南借着地势很容易给她们制造陷阱,最好的办法是先派兵刺探南地势情况。

  “五营的副千户钱韫她有很强的算术能力,规划行军路线更是一把好手,而沣覃和钟霄也愈发默契,我若带着她们先行一步前往南境,或许能提前为南境将士找出最合适的进攻路线。”晏云缇建议道。

  她本就擅画舆图,且方向感极其敏锐,这些优点足以让她在南的重山掩势中分辨出清晰的轮廓,不致让大家一头雾水被困在山林中。

  元婧雪知她说得在理,大军开拔速度必然比不过她们几人轻骑上路,只是如此一来,分别竟是近在眼前。

  元婧雪抿唇不语。

  晏云缇也不催她,静静等着她作下决定。

  元婧雪沉默许久,唇齿间才吐出一个字:“好。”

  晏云缇上前轻抱住她,摸摸长公主的脊背,“殿下放心,等我回来,我一定做你的……”驸马两个字即将脱口而出时,晏云缇惊觉这话很像是梦中自己说的临别之语。

  为免元婧雪多想,她话音一转,附在元婧雪的耳畔低声道:“相信我,我会安然回来与你大婚结契,定让你大婚后七日半分离不得我。”

  结契后坤泽和乾元七日内不可分离。

  元婧雪听她如此说,联想到晏云缇易感期七日的荒唐,轻斥她一句:“不正经。”

  晏云缇一咬她的耳垂,“殿下不就喜欢我的不正经吗?”

  她要是正经起来,长公主才要不安呢。

  比如现在,晏云缇咬完耳垂,作势要起身离开,“既然殿下嫌我不正经,那我还是走吧。”

  人还没站起来呢,元婧雪当即伸手将她拉回来,“我何时说过嫌弃二字?”

  “殿下的表情话语就是这个意思。”晏云缇言之凿凿。

  元婧雪看出她的无理取闹,眉间微动,忽而松开晏云缇的手腕,“既然这样,那你走吧,我一个人处理奏折就是。”

  元婧雪说完,当真转身继续批阅奏折。

  晏云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瞪了好一会儿不见元婧雪给她回应,立刻气哼哼地咬上长公主的唇,义正严词:“殿下如此过分,我要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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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奔赴南境

  离京前一日。

  东宫内庭,湖心水榭上传出悠悠琴音,晏云缇随琴音起舞,将凌厉的剑招使得舒缓绵长,应和着琴音中诉不尽的惜别之情。

  一首琴曲罢了,眼见元婧雪指尖拂动琴弦打算再奏一曲,晏云缇弯腰按住她的手,坐到她身侧,“不弹了,殿下陪我说说话。”

  元婧雪反握住她的指尖,凝眸望向她,却是一言不发。

  这几日说了太多,想了太多,真到此刻,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不能不让她去,也不能做不到不担忧。

  元婧雪沉默几息,低首吻上晏云缇的唇,缓慢地啄吻轻咬,将满腹心事诉诸于唇齿之间。

  晏云缇掌心扣在她的后颈处,很快接过这一吻的主动权。

  乾元总是那么急,那么热切,凶蛮地掠夺着坤泽的呼吸,让她的大脑不得不空白一瞬。

  元婧雪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着,慢慢的将手指嵌入她的指间,五指相扣之际,她轻声道:“今夜,任你所为。”

  “那此时此刻呢?”晏云缇压着元婧雪的后背,让她与自己紧密相贴,目光灼热注视。

  元婧雪双手揽在她的颈项间,在她耳侧轻落两个字:“也可。”

  长公主很少允她在外面胡来,如今既允,晏云缇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她抱着元婧雪坐到水榭窗边,此刻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漫天的火烧云,将一切染成绚烂的色彩,映照在乾元眼底,更像是燃起一簇烈火,带着燎人的热度。

  元婧雪被她抱着腰跨坐到她的怀中,视线正对外面的水面,窗外水声潺潺一片,眸中倒映的水光十色渐渐迷蒙起来。

  元婧雪按压在晏云缇肩上的双手指尖往下掐去,她低首去寻晏云缇的唇,将压不住的嗓音哼进晏云缇的唇齿间。

  夜幕降临得极快。

  晏云缇抱着元婧雪走出水榭。

  乍一看去,长公主衣衫完整,若仔细看才能看清衣裳上抚不平的皱褶,衣领下泛红的肌肤,和后颈腺体旁咬出来的红印。

  这艳丽的色泽染红每一处肌肤,久久不褪。

  直至子时正刻,晏云缇缓缓收回信香,轻抚着元婧雪的后背,低声道:“沐浴一番便先睡吧。”

  元婧雪抬眸看她,手指抚摸着她锁骨处的片片红痕,摇头:“不急。”

  “殿下再不睡,明日怎么送我?”晏云缇握住她的手搓揉着,低头轻轻一吻,“不急,等我从南回来,到时殿下想赶我走都赶不走。再者,我日日待在殿下身边,殿下怎么能察觉到我的好?需得分开一段时间,才能让殿下更爱我一些,更黏我一些。”

  “我如今不黏你吗?”元婧雪贴近问。

  晏云缇被她贴得心念松动,迅速拿被子将人裹住,磨牙警告:“殿下别想动摇我,现在要是完全满足殿下,等我走了,殿下怎么会想我?”

  元婧雪指尖从锦被中探出,正好触及她的腰腹,轻轻一勾,“不论你今夜做到何时,我都会思你念你,写信予你。阿云,我只是,想让你的信香留久一些。”

  标记的次数越多,乾元的信香能存留的时间越长。

  长公主如此说,晏云缇再克制不住,一下将人扑倒,摸到坤泽后颈的腺体,疼惜地补上一句:“那我这次咬轻些。”

  “嗯。”元婧雪侧着颈项,尖齿抵到后颈时,她还是禁不住轻轻抖了抖。

  晏云缇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从上到下,仿佛在给猫咪顺毛一样,抚平她的不安和颤栗,以最轻缓的速度将信香注入。

  直到沐浴也无法洗去坤泽这一身的冷杉香气。

  城门将开之际,一辆华盖马车停在附近。

  马车内,晏云缇紧拥着元婧雪,相依的唇齿间不断渡出信香,以至分开之时,都能从彼此的喘息中闻到浓郁的信香气味。

  “我要走了。”晏云缇轻声道。

  沣覃等人已在城外聚合,只待她出城便轻骑上路迅速奔赴南境。

  这件事并未放到明面上,所以晏云缇昨日已经先与秋泠月和晏峤两人提前告别。

  一再拖延,如今已再无可拖之时。

  元婧雪吻上她的额间,话语轻柔但坚定:“我等你回来。”

  “好。”晏云缇最后再抱一次,承诺道:“殿下放心,此去我必安然归来。”说完深深凝望一眼,接着狠心转身,一掀车帘跃下马车。

  晨光熹微中,晏云缇回首,看到不远处的茶楼上秋泠月和晏峤站在窗后,向她这边投来视线。

  而马车的窗帘也被掀开一角,隐约可见女子皙白的指尖。

  晏云缇牵住赤红马,最后看一眼阁楼和马车,一拽缰绳转身朝着城门而去,扬起手遥遥摆了摆。

  直至这一人一马消失在城门后,马车的窗帘才落下去。

  而茶楼二楼雅间的窗后,秋泠月轻声一叹,转身看向晏峤,“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先锋军已经出发,大军开拔也近在眼前。

  晏峤垂眸看她,和离以前她会说让秋泠月等她回来,可如今她更想问一句:“泠月,我是不是不该让你一直等我?”

  她奔赴战场厮杀,却不曾想过秋泠月在京中等她有多提心吊胆。

  可她若一日不回京都定下,这样的分离就还会发生。

  除非此行,能让南境彻底安稳下来。

  “也没发热啊,说什么胡话呢?”秋泠月伸手碰碰她的额头,奇怪道:“你驻守南境,保大启安定,让我能自由行商,我何来之怨?”

  晏峤微怔。

  秋泠月见她这般,本要轻敲她的额头让她回回神,可她转念一想,忽微微踮脚,吻上晏峤的唇,一触即离:“你若真的在意我,那就好生回来,别再在身上添些有的没的的小伤。”

  晏峤回神,揽住她的后腰,轻应一声:“好。”

  因送行晏云缇,今日早朝作罢,可朝政并不会因此停摆,事要议奏折要批,元婧雪开始觉得这样的忙碌很好,忙到让她不会有时间去想身侧空下来的位置。

  长公主忙得连午膳都忘记。

  若是从前,没有人敢进来劝说一二。

  可今时今日不同,柏微轻手轻脚走进来,双手捧着一个锦囊放到书案边,“殿下,这是晏将军留下来的,让您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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