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23章

  “我去搅上一搅,探个深浅。”

  录玉奴猛地挣开他的桎梏:“你要找死,我不拦你。”

  声音里带着几分狠厉,可眼尾却渐渐泛红,

  “但别来招惹我…若是徒留我一个人…”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怕泄露太多情绪。

  江淮舟忽然将人按进怀里。他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话可冤枉我了。”

  他低头吻在录玉奴发顶,墨香混着淡淡的苦味,

  “分明是心肝先来招惹我的。”指尖穿过那如瀑的青丝。

  录玉奴闷在他肩头不说话。

  “我自然知道心肝担心我。”

  江淮舟忽然正色,捧起他的脸,

  “但这朝堂浑浊不堪,利益盘根错节…”

  他拇指抚过那抿紧的唇瓣,“总要有人来清一清”

  窗外一阵风过,吹得隔得那么远,案上公文哗啦作响。

  “然后才能堂堂正正地…”他俯身,在泪痣上落下一吻,“把我的世子妃带回江都。”

  录玉奴猛地抬头,却撞进一双盛满星光的眼睛。

  深夜,远外,更鼓又响,像是催征的战鼓。

  而他们在这方寸之间,交换了一个带着狠意的吻。

  夜阑更深,柔情暗涌。

  一吻方毕,

  录玉奴微微喘息着靠回枕上,眼中水光潋滟。他忽然轻叹一声,知道自己劝是劝不住了。

  雪白的指尖抚上江淮舟高挺的眉骨,动作轻柔。

  “内阁那群老狐狸…”他声音还带着些微的哑,

  “表面清高自诩,背地里尽是些下作手段。”

  指尖顺着眉骨滑到江淮舟的胸前,在那里轻轻打着圈,“这些年不是没人想动他们”

  窗外一阵风过,月影剧烈摇晃,在美人玉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可动一个,死一个。”

  录玉奴突然收紧手指,扯住江淮舟一缕鬓发,

  “满朝都是吸血的虫子,杀是杀不尽的。”

  江淮舟顺势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那督公说怎么办?”

  “我自然会护着你。”

  录玉奴打断他,手指滑到世子爷的颈动脉处,感受着那里有力的跳动,

  “但你要答应我万事小心。”

  现在圣旨都下了,明日就会宣旨,若是江淮舟怕了、退却了,录玉奴自然有千万种方法替他掩过去。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世上恐怕没几个明哲保身的家伙会做。

  可偏偏江淮舟这个性子……犟啊。

  如今除了帮江淮舟,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江淮舟却突然抓住他欲抽离的手,在掌心重重一吻:“有心肝这句话…”

  世子爷抬眼时,眸中锋芒毕露,“足够了。”

  月光忽然,破云而出,照得那支落在案边的墨翡莲花簪寒光凛冽,犹如一把出鞘开刃的墨剑。

  第16章 牢狱

  天光初破晓色,江淮舟一勒缰绳,踏雪乌骓在馆驿门前扬起前蹄。

  马蹄铁踏碎青石板上的晨露,溅起细碎的水光。

  他翻身下马时,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露出内里暗绣的锦袍。

  “世子爷。”

  “世子爷。”

  两道身影自廊柱后转出,衣袍上还沾着夜露的湿气,显然已等候多时。

  万山戚单膝触地时,腰间横刀与青石相撞,发出“铮”的一声清响。

  他沉默如铁,唯有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格外的亮。

  万海吟白衣翩然,背上的双剑却泛着冷光:“世子爷,昨夜来了三波人。”

  声音轻得只有近前可闻,“都在打听世子行踪。”

  江淮舟随手将马鞭抛给迎上来的万海吟,闻言轻笑:

  “这群东西倒是心急。”

  他抬手示意二人近前,晨光穿过廊檐,在他眉骨投下锋利的阴影,“进去说。”

  三人转入侧门,厚重的朱漆大门在身后无声闭合。

  馆驿内,二十名身着玄色劲装的侍卫分列两侧,见世子入内立即单膝跪地,铁甲相撞之声整齐划一。

  万海吟上前半步,白衣在烛光下泛着冷辉:

  “摄政王今晨又遣人来问,邀世子明日未时在温酒楼一叙。”

  江淮舟解下大氅随手一抛,立即有侍从稳稳接住。

  他唇角微扬:

  “看来陆哥是急着找我。”

  入屋,踱步至窗前,指尖轻叩窗棂,“回话,就说必携薄礼赴约。”

  “还有一事。”

  万海吟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

  “过段时便是小皇帝生辰,王妃命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掀开盒盖时,一尊通体莹白的玉观音在红绸映衬下流转着温润光华,

  “南海菩提玉。”

  “好东西,有劳母妃关心。”江淮舟笑了笑。

  正午骄阳,

  圣旨到了。

  午时的日头正毒,馆驿院中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圣旨到”

  尖细的嗓音刺破闷的空气。

  十二名锦衣太监鱼贯而入,为首的老太监手捧明黄绢帛,额间还沁着汗珠。

  “臣,江淮舟接旨。”

  江淮舟整了整衣冠,不疾不徐地走到院中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灼热的空气中震颤,明黄绢帛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的金光。

  驿馆院中的梧桐树上,蝉鸣声戛然而止。

  “江都王世子江淮舟,系出名门,忠勇可嘉。今六部贪墨成风,吏治败坏,特命尔彻查此案,肃清朝纲。”

  绢帛上朱砂御印鲜红似血,“尚方剑”三字的笔画格外凌厉。

  小太监躬身捧上剑匣,乌木匣盖开启时,寒光乍现尚方宝剑,剑身镌刻着“如朕亲临”四个篆字,刃口在阳光下泛着青芒。

  “赐尔先斩后奏之权,三品以下官员,若有不法,立地处决。”

  “六部衙门、各州府库,任尔调阅。若有阻挠者,以谋逆论处。”

  “臣,领旨谢恩。”江淮舟道。

  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圣旨时,老太监突然压低声音:

  “摄政王让老奴带句话…”

  “说北境入京的旧部,随时听候世子调遣。”

  这下可热闹了,江淮舟手里,现在至少有三股兵力,这可了不得。

  他就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劳烦公公回话。”

  看出来这老太监应该是摄政王的人,江淮舟抬头,笑着说,“定不负圣恩。”

  圣旨颁下的当日,江淮舟便带着尚方剑直入大理寺。

  阴湿的牢廊里火把摇曳,将人影拉得鬼魅般扭曲。

  衙役手中的铁链哗啦作响,却在最里间的牢房前猛地噤声精铁栅栏后,礼部侍郎周步正倚在茅草堆上,囚服虽脏却穿得齐整,指尖还悠闲地转着个鎏金鼻烟壶。

  显然是在这儿过得挺滋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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