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37章

  万海吟一记回身踢,将偷袭那倒霉书生的家丁踹飞三丈远,那人撞断“雅”字曲水的金槽,血混着酒液溅在青玉砖上,滋啦作响。

  “世子小心!”

  万山戚鬼魅般闪至江淮舟左侧。

  这个平日沉默的侍卫此刻眼如鹰隼,“铮”地缠住两柄袭来的飞刀,腕部一抖,暗器竟原路射回,正中两名刺客咽喉。

  江淮舟的折扇在掌心旋出残影。

  扇骨格开三枚毒镖时,右手已揽住录玉奴的腰身将人带离险境。

  “心肝别怕。”

  世子爷调笑的话音未落,折扇突然裂作十二片锋刃。

  扇面金丝竟暗藏机关,瞬间织成天罗地网,将五步内的暗器尽数绞碎。

  金丝映出他森冷的眉眼,江淮舟看向李尚书:

  “李大人这酒宴当真别致。”

  却见,

  李尚书瘫坐在倾翻的案几后,心里大骂倒霉,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真的不是他安排的!

  真是犹如修罗地狱一般的场景,李尚书这辈子还没这么近的见过呢。

  最可怕的是那对侍者万海吟双剑舞成雪轮,所过之处刺客如刈麦般倒下;万山戚更是鬼魅般穿梭,每道剑光必溅起一蓬血花。

  “留活口!”

  万山戚的刀突然钉住最后一名刺客的衣领。

  那人咬破毒囊的瞬间,飞身赶来的万海吟的剑已挑碎其下颌。

  她猛的发力,悍然踩着刺客脊梁俯身:“说,谁指使?”

  满园狼藉中,那被救的书生瘫在桃树下,□□早已湿透。

  他看见万海吟染血的剑压着刺客喉咙,也看见江淮舟站在三步外,世子爷玄色衣袍上沾着刺客的血,正顺着螭纹金线往下淌。

  赶过来的金甲卫已然擒杀所有的刺客。

  论文斗,书生不及万海吟,论武,书生甚至被万海吟救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巾帼自不让须眉。

  书生这下当真是心服口服了。

  确实是他不如。

  而那边,

  李尚书却已经欲哭无泪了。

  倒霉啊!

  倒霉的不是那书生,而是李尚书啊!

  李尚书被两名金甲卫架着,踉踉跄跄地在满地尸首间穿行。

  他官袍下摆沾满血泥,精心蓄养的须也被冷汗浸得打绺,活像只落汤鸡。

  “督公明鉴!世子爷明鉴!”

  他抖着嗓子,指着地上一个被削去半张脸的刺客,

  “下官当真不认识这些人啊!”

  管家更是面如土色,两股战战,几乎站不稳:“小、小的可以发誓,府上绝无这等凶徒……”

  江淮舟半蹲在一具尸体旁,修长的手指拨开刺客衣领,露出肩胛处一道陈年箭疤。

  他眉头紧锁那是北境特有的狼牙箭造成的伤口。

  “督公,”他沉声道,“这些人怕是军营里出来的。”

  录玉奴闻言,他眯起眼。

  “世子爷。”

  万海吟单膝跪地,利落地扯开另一具尸体的前襟。

  只见那人胸膛上布满新旧交错的鞭痕正是军营操练时特有的伤痕。

  她杏眼微冷,抱拳道:“这些人身手狠辣,招招致命,绝非寻常家丁。”

  她指尖挑起刺客腕间的老茧:“常年使刀的手。”

  又指向其足踝,“北境骑兵才有的马靴磨痕。”

  一直沉默的万山戚突然用剑尖挑开一具尸体的腰带。

  铜制腰牌“当啷”落地,上面赫然刻着“黑狼营”三字!

  江淮舟瞳孔骤缩。

  黑狼营那是陆长陵麾下最精锐的骑兵,常年驻守北境门关!

  “不对。”

  江淮舟猛地起身,玄色衣袍上的螭纹在风中张牙舞爪,“黑狼营的人怎会?”

  录玉奴突然按住他手腕。

  轻声说:“恐怕是移花接木,栽赃离间。”

  “听说摄政王不仅拔了越左将军的舌头,后面更是打杀了越左将军,此举前所未有的狠辣,怕是惹了不少非议。”

  “在这中京之中,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数不胜数。”

  江淮舟点点头,对万海吟吩咐:

  “你去一趟摄政王府,把东西带过去,再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

  “这事我们就不插手了。”

  万海吟应声:“遵命。”

  第23章 坟前

  要说这越左,倒也算得上命硬。

  当初被录玉奴押在司礼监地牢时,铁刷子刮掉他后背三层皮,盐水浇透伤口。

  后来因着朝局变动,这又被扔回陆长陵手中。

  谁曾想

  越家竟敢在摄政王眼皮底下偷天换日!

  那夜牢房的狱卒收了越家三箱黄金,用一具饿死的流民尸首调了包。

  越左被塞进粪车运出城时,舌根的血痂还在渗脓水。

  “我的儿啊!”

  越夫人见到嫡子这副模样,当场哭晕在屏风前。

  她最得意的儿子,如今佝偻如老妪,锦衣下藏着满身刑伤,张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那截被绞碎的舌头不知所踪。

  “陆长陵…好狠的心!” 一向溺爱嫡子的越家主摔了茶盏,碎片溅到祖祠牌位上,

  “我越氏三代将门,岂容他这般欺负!”

  越家安插在边关的子弟陆续回京,借着祭祖之名,在祠堂密谋了三日。

  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武将,带着边塞的煞气,把蟠桃宴的刺客训得如狼似虎。

  可惜

  他们低估了摄政王的决心。

  越左一是自诩甚高,收受不少贿赂,二是出言狂妄,胆敢诋毁他人,三是谋杀之罪,已然压到他的身上。

  三罪并罚,足以叫他挫骨扬灰。

  最后,北阙在越家别院里把人拖出来,直接押入了大理寺。

  该审就审,该杀就杀。

  这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万海吟跟着北阙去越家了一趟,归来时,她怀中紧揣着一个玄漆木匣,上面烙着摄政王府的狼头火印。

  江淮舟正好刚起来,在书房拆开信封时,一枚青铜符节“当啷”落在案几上。

  沈斐之。

  这三个字在户籍文书上墨迹犹新,笔锋却力透纸背。

  是江淮舟先前委托摄政王给录玉奴办的新的身份。

  [显德二年民籍凭证

  沈斐之,淮南道江都县沈家巷

  年岁廿有三,江都沈氏(七世祖沈涞为江书令),未娶(祖产二百亩免役)

  江都县衙朱批。

  沈氏宗祠钤。

  右券付民收执,左券存县户房。 ]

  其实江淮舟本来是想给沈家翻案的,但问题是,当年的案情非常复杂,而沈家确实是收受了贿赂。

  沈家主本是谏言御史,官职算不上顶天的高,但是确实也不低了,本来,沈家家底丰厚,犯不着被扯入贪墨案。

  奈何沈斐之有一个大伯,是沈家主的长兄,从小不争气,甚爱赌博,输了不知多少家底进去,后来又惹上了高债。

  沈家主没法子,他本身也是文人傲气,只能卖些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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