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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废文吏 3413 2026-07-24 06:39

  甲丁:喂喂?123123,各位读者朋友好,我是甲丁。

  各位追读到这里,辛苦了啊,辛苦辛苦!能在本文承担甲丁这个角色我非常开心,但今天我杀青下线了很不开心。

  不知道各位怎么想,反正我是很舍不得大家的!毕竟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快20个春秋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作者这么安排的,我们能怎么办呢,次元不同,反抗无效(摊手)

  不过,虽然我下线了,但宋检法的道路还要继续走下去!所以,请大家继续支持宋连!助力他尽早破案,抓住那个邪教头子!

  最后的最后,再次感谢一直陪伴我们的各位,如果你喜欢这个作品,请收藏、订阅、投雷、浇灌、评论,并且推荐给你的朋友!

  我们会在未来再次重逢!

  第236章 李氏家族长达百年的残酷计划

  01

  按照甲丁的意愿, 他的丧事没有大操大办,甚至没有停灵七天就匆匆下葬了。五芒星案还未告破,凶手们还逍遥法外, 他不想自己死后还要占用宝贵的时间。

  除了尚在狱中情况不明的李士卿,他生前的亲人、同事、兄弟都赶来参加了宋连住持的告别仪式,送了他最后一程。

  杜文琛悲恸难以自持,屡屡要昏厥。毕竟自他履任之后, 死的死、牢的牢, 只有甲丁始终与他并肩。然而这份战友之情竟也这样戛然而止。

  他亲笔书写一封吊唁信,在告别仪式上悲痛朗诵。仍用那极为认真、工整的细笔字体,字字如泣如诉:

  「维元丰二年冬月

  提点刑狱公事 杜文琛,谨以清酒庶馐, 致祭于义士甲丁之灵前:

  呜呼!

  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生死无常, 痛英才之早逝。

  君本布衣, 心存浩气。熙河阵前,曾挽狂澜于既倒;京师巷陌,亦护百姓于危难。

  今妖邪作祟, 五毒横行。君为救同袍, 以身饲虎, 血溅长街,虽死犹生!

  吾尝闻:人之生也,若白驹过隙;人之死也, 若鸿毛泰山。

  君之死, 重于泰山, 烈于星火。

  然痛定思痛,亦感天道之幽微, 命数之难违。

  君以纯阳之血,唤醒世人。此乃天道注定,亦是理数通达。

  呜呼哀哉!

  愿君魂归太虚,早登极乐。助吾等扫清妖氛,还大宋一个朗朗乾坤!

  伏维尚飨!」

  02

  元丰三年正月二十,苏轼带着长子苏迈,踏上了前往黄州的漫长路途。

  他离开汴京城的那天并没有大张旗鼓,出门前还写了一首《正月二十日往岐亭》:“去年正月二十日,与子由会于汴隆。今年正月二十日,自汴京出。往黄州。”

  但他的好友已早早等在门外。

  “黄州的猪肉很好吃。”宋连说。

  苏轼诧异:“宋检法没有去过,如何知道?”但他很快就回味过来了,“哦,我说的。”

  宋连苦笑着点点头:“在我们那个时代,流行一种‘助农直播带货’,你这么有影响力,帮忙吆喝当地的农副产品,卖出去了之后拿点佣金,也能过的很好。”

  苏轼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说了句:“嗯。”

  “岭南日子苦一些,你提前学学捕鱼吧,你知道怎么烹饪海鲜吗?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朴实的蒸法。”

  “或许你其实还可以研究一下美食菜谱,开个课程卖一卖,卖课在我们那时候也很能赚钱。”

  “不要久坐,久站也不行,你还爱吃辣,容易得痔疮,不好治愈。”

  宋连像个老母亲一样,不管不顾的“透露”了很多“天机”,苏轼只是默默听着,忍着没笑出声。

  宋连:“去的地方多也有好处,可以遇到很多朋友。”

  苏轼:“好。”

  宋连:“张怀民就不错。”

  苏轼:“哦?”

  宋连:“你要是哪天半夜睡不着就去找他聊天。”

  苏轼:“嗯?”

  宋连:“不用怕打扰,他也失眠呢!”

  苏轼:“啊?”

  宋连:“你说错了,捧哏最后一句不是这个。”

  苏轼:“嗨!我可去你的吧!”

  俩人停下来捧腹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开始往地上滴。

  “老哥,我说着玩的,你做你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宋连拍了拍苏轼的手臂:“一路平安!”

  “此去黄州,山高水长。你我兄弟一场,愚兄身无长物,唯有……”苏轼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冲宋连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笑容:“唯有送你一首新词。放心,是To签哦,独家限量版。”

  宋连在泪眼婆娑中,看着苏轼赶着一辆旧马车,载着简单的行礼,背影渐行渐远。

  这一别,千年一梦。

  03

  李士卿在一片无边无垠的黑暗中。

  那是一种能量辐射被吞噬而无法折返的黑暗,是宇宙中绝对的黑暗。他身处于这样的黑暗中,自己也成为黑暗的一部分,时间、空间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双“眼”,感受这片虚无的空间: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李士卿知道,穿梭时空的秘密就在这片虚空之中,但每当他起心动念的瞬间,虚空就消失了,转而出现许多纷杂的画面。

  或者是年幼时修习术法的模样,或者是父亲兄长训斥他的情景,出现最多的还是他被逐出家门那天的样子。

  那天无风也无雨,是个晴朗的日子,他站在李家气派的乌头大门下,眼前的人都在烈日下化作剪影,看不清模样。

  他们说他根基浅薄,修行不精,永无入境之日,说李氏一族没有这样劣根的弟子,家门不幸。

  那双“眼”注视着少年时的自己,认真仔细地剖析当时他到底想了什么。可惜那少年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仿佛天然地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他没有贪念吗,没有嗔心吗?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愚痴吗?

  李士卿在一次次反反复复之中所求答案,却又一次次反反复复的失败。

  直到他听见一声遥远的呼唤,那声音陌生又熟悉。

  黑暗中逐渐有了光影,越来越亮,睁开眼的一刹那,看到烛光的后面,是一张与自己七分相似的脸。

  “兄长。”

  李士宁端着烛台,与他相视而坐。

  04

  “这囚牢中有什么宝贝,让你如此不舍,才出御史台,又入大理寺。”

  “那虚空中又有什么秘密,让你心识游荡不定,迟迟不能入境。”

  李士宁找了一处干净些的空地,放下烛台,从身旁的食盒里拿出几样点心,一壶热水,一盒茶粉。

  “点心是云娘让我带来的,原本我还带了一壶屠苏酒,宋检法说你不饮酒,只饮这种茶,”他倒了两盏,犹豫了一下,说:“我不通茶艺,还是你自己来吧。”

  兄弟二人不言不语,只听李士卿手中茶筅击打、搅拌茶汤的声音。不一会儿,两盏拉花抹茶就做好了。

  “条件实在有限,凑合喝吧。”李士卿将其中一盏推至李士宁面前。

  李士宁品了一口,酸涩咸苦,毫无享受可言。他怀疑这是他弟弟的肆意报复,毕竟在宋连的描述中,他的这位胞弟一肚子坏水。

  但他很快又从李士卿脸上瞥到了一瞬即逝的痛苦表情,可见他的那杯也不怎么样。

  “水颠了一路,水温不合适了。”李士宁将两盏茶杯里添了白水,自己那杯一饮而尽,压一压口中的酸苦。

  李士卿静静等待,等李士宁把水喝完,问他:“你到过那虚空里吗?”

  李士宁放下茶盏,坐正,说:“没有。”

  “所以那不是入境的征兆。”

  李士宁垂眸思索片刻,抬头看向他,说:“未必吧,毕竟我从未入过境,不知道那应该是什么样的。”

  李士卿呆呆看了他很久,久到李士宁想提醒他此处可以呼吸。

  他长长“啊”了一声,喃喃道:“你没有入境……”

  李士宁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根基浅薄,修行不精,永无入境之日。”

  李士卿终于露出一副“果然是你”的表情,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李士宁也跟着他一起低低笑出了声。

  “幼时你与我斗法,回回输给我,原来是真输。”

  李士宁点头:“是真的。我毫无法力,没有胜算的。”

  “可后来为何次次赢我?”

  “自然是因为父亲从旁协助……”李士宁笑得直不起腰,“是我不行,不是李家不行。就算是你,想要与父亲一比高下,现在也还差得远,更别说先祖传下的预言秘术!”

  “什么预言秘术?”李士卿问。

  “使这一切发生的预言。”

  05

  李家的术法异能,或可追溯至上古神话时代。

  之所以说是“或可”,是因为这门秘术世代单传,口授心传,不立文字。久而久之,连他们自己也忘了,第一代李氏术士究竟是在哪片星空下,又是因何契机,窥探到了这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李氏一族世代供奉帝王,道法造诣深不可测。卜吉凶、观国运、通堪舆,不过是常规基操;上通仙宫求福,下入地狱度亡,亦是历代传承人的必修的境界。

  但李氏家族还隐藏着一个更禁忌、更隐秘的能力,即便在家族内部,也只有极少数人知晓。那便是催动时空交叠,逆转乾坤之术。

  根据秘传的“集天地能量”之法,李家先祖以传说中的“女娲补天遗石”为核心,耗尽数代人心血,铸造了一台巨大的、精密的青铜机器正是如今矗立在司天监大殿中央的那尊浑天仪。

  然而,这尊神器自建成之日起便从未真正使用过。因为开启它需要两个不可或缺的条件:一把特定的钥匙,和一个能催动钥匙的“天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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