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

第52章

  晏城还没回来。

  林芝开始有些急了。他每天收工后,都要站在村口往路上看,一直看到天黑。

  王凤娟也发现了。她来找林芝,小声问:“晏城去哪儿了?好几天没见着。”

  林芝说:“去县里办点事,快回来了。”

  王凤娟点点头,没再问。但林芝看见她眼里有担心。

  第七天傍晚,天快黑的时候,路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林芝正站在村口,眯着眼看。那个人走得很慢,像是很累,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走近了,是晏城。

  他背着那个旧帆布包,衣服上满是泥土,脸上有汗,还有一道血痕。走路有点跛,像是伤了脚。

  林芝跑过去。

  “晏城哥!你怎么了?”

  晏城看着他,疲惫地笑了一下。

  “找到了。”他说。

  林芝扶着他往家走。晏城的身体很沉,靠在他身上,一瘸一拐的。林芝想问怎么回事,但看见他累成这样,又咽了回去。

  回到家,晏阳正在灶房做饭。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晏城,愣了一秒,然后扑过来。

  “哥!”

  晏城摸摸他的头。

  “没事。”他说,“回来了。”

  林芝扶他坐下,打水给他洗脸。晏城脸上的血痕不深,像是被树枝划的。脚扭了,肿得老高。

  “怎么伤的?”林芝问。

  晏城喝了口水,慢慢说。

  “找到李树生了。”他说,“他爹李老拴去年冬天没了。临死前,把那天的经过又跟他说了一遍,让他记下来。他写了一份,比周永年给的还详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林芝。

  林芝打开。里面是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内容和李老拴的证词差不多,但多了几个细节:那四个人抬的东西,用白布盖着,有只手从布底下垂出来,手指上有个铜顶针。李老拴认识那个顶针是晏大川的,他打猎时总戴着。

  林芝看完,手在发抖。

  铜顶针。那是晏大川的东西。

  “那些人,”晏城说,“把我爹抬下山,假装是老虎咬的。”

  林芝握住他的手。晏城的手很冷,比那天晚上还冷。

  “后来呢?”他问,“你怎么伤的?”

  “回来路上,”晏城说,“有人跟着我。”

  林芝心里一紧。

  “什么人?”

  “不知道。”晏城说,“两个,骑自行车。我躲进林子里,他们找了半天没找到,走了。”

  他顿了顿。

  “但他们知道我去辽宁了。知道我在查什么。”

  林芝后背发凉。那些人,果然一直在盯着。

  “我们怎么办?”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等。”他说,“他们急了,就会自己跳出来。”

  林芝点点头。但心里,更不安了。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林芝给晏城的脚上药从空间里拿的,说是跌打药,消肿止痛。晏城看着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瓶子,没问,只是接过去自己抹。

  抹完药,晏城坐在炕边,看着窗外发呆。

  林芝坐在他旁边,没说话。

  过了很久,晏城忽然开口。

  “林芝。”

  “嗯?”

  “我想好了。”他说,“找到那个姓秦的。”

  林芝转头看他。

  “怎么找?”

  “不知道。”晏城说,“但总会找到。”

  林芝握住他的手。

  “我陪你。”他说,“不管多远,不管多久。”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了一地银白。林芝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像盛着星星。

  “嗯。”他说。

  那一夜,两人又坐到很晚。

  第二天,一切如常。

  晏城的脚肿消了些,能走路了。他照常去木工组干活,林芝也去。晏阳照常上学。

  日子好像又回到正轨。

  但林芝知道,这只是表面。

  那些人,还在暗处。

  那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林芝正在灶房做饭,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不是脚步声,是别的像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

  他放下锅铲,走到门口,往外看。

  月光下,院子里空无一人。柴垛好好的,鸡笼好好的,什么都没有。

  但林芝总觉得不对劲。

  他回到灶房,继续做饭。心里却留了个神。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一个纳鞋底,一个编筐。

  “晏城哥,”林芝压低声音,“刚才外面有动静。”

  晏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什么动静?”

  “像什么东西倒了。”林芝说,“我去看了,什么都没有。”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今晚我守着。”他说。

  林芝点点头。

  那一夜,晏城没睡。他坐在炕沿边,手里握着那把斧头,一直守到天亮。

  什么都没发生。

  但林芝知道,有人来过。

  第二天夜里,又有人来了。

  林芝是被晏城推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晏城竖着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晏阳还睡着,呼吸均匀。

  晏城指了指窗外。

  林芝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外面有动静。很轻,很小心,像猫走路。脚步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步声停在窗外。

  林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慢慢伸手,摸向枕头下的军刀。

  晏城已经握紧了斧头,眼睛盯着窗户。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朦朦胧胧的。能看见一个人影,贴在窗户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屋里屋外,都静得像坟墓。

  忽然,窗户纸被捅了个小洞。

  一根细竹管伸进来,冒出淡淡的白烟。

  晏城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炕边的棉袄,捂住那个洞。外面的人吓了一跳,脚步声慌乱地远去。

  “别动。”晏城低声说,“我出去看看。”

  他提着斧头,推开门,冲了出去。

  林芝坐在炕上,心跳如擂鼓。他握紧军刀,盯着门口。

  外面传来追逐的脚步声,呵斥声,然后是一声闷响。

  过了一会儿,晏城回来了。他喘着气,脸色铁青。

  “跑了。”他说,“没追上。”

  林芝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那烟……”他问。

  “迷烟。”晏城说,“想把咱们迷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