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乱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

  .........

  接下来的几天,楚辞过得浑浑噩噩。

  发小的酒局又约了几次,他推不掉。

  不去的话,那群人能在他家门口蹲一整天,轮番发消息轰炸他。

  包厢里灯红酒绿,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人心烦意乱。五颜六色的灯光在脸上扫来扫去,把每个人的表情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可每次去,都逃不过那一通调侃。

  “楚少,你那山里的小情人呢?怎么不见你提了?”

  “不会是分手了吧?”

  “哈哈哈哈我就说,山里人哪能留得住咱们楚少?”

  谢妄坐在旁边,手里晃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让那个笑容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

  那目光里,有试探,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偶尔插几句话,帮楚辞挡挡酒,可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像是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楚辞懒得理他们。

  他只是闷头喝果汁,酸甜的味道让他抿唇,舌尖泛着微微的涩。

  可那些人说的话,还是像针一样往心里钻。

  “山里人邪性,指不定给楚少下什么蛊了呢。”

  “没准儿楚少现在这样,就是因为被下了蛊。”

  “你看他脸色那么差,像不像被吸干了阳气?”

  楚辞听着这些话,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想反驳,想说阿黎不是那种人。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阿黎到底是什么人。

  回到家,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着那部剧。

  阿姨似乎很喜欢看,每天都在放。

  那个频道像是被焊死了,怎么换都会跳回来。

  苗疆蛊术揭秘,苗疆人阴险诡诈,下蛊害人。

  画面上,那些穿着苗服的“演员”一个个面目可憎,手段毒辣,把蛊术说得神乎其神,仿佛那是什么万恶之源。

  可最恶毒的分明是人心。

  楚辞换了几次台,可第二天回来,电视上还是这个。

  他知道是楚宴的意思。

  他哥在不动声色地给他洗脑,试图把他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

  可他没有力气再去争了。

  因为连他自己似乎也搞不清,那些关于蛊的传说,到底是真是假。

  他想起那本《苗疆蛊术考》。

  那本书他还留着,压在床头柜的抽屉最深处,和那些不常穿的衣服叠在一起。

  他翻过几页,看了那些关于情蛊、同命蛊、孕蛊的介绍。

  嗜睡,畏寒,味觉敏感...

  他所有的症状,都对上了。

  可那怎么可能?

  他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他把书塞回抽屉,不想再看。

  可那些字,还是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都忘不掉。

  第97章 貌合神离

  又过了几天。

  楚辞发现,阿黎还是没有主动给他发消息。

  他翻了翻聊天记录。

  最新的一条消息,还是那天给阿黎发完宝石照片、打完那通电话后,他发的【你生气了吗?】

  阿黎回了两个字:【没有。】

  可回了这句之后,对话框就彻底安静了。

  像是两颗石子投入深潭,泛起一点涟漪,然后就沉入死寂的黑暗,连回声都没有。

  楚辞这几天心情烦躁,更是一个字都没发过。

  不是不想发,是不知道发了之后能说什么。

  问“在干嘛”显得矫情,问“想我吗”显得可笑,问“那天那个眼神什么意思”他又不敢。

  他看着那个安静得可怕的对话框,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

  貌合神离。

  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这个词用在他们之间,是不是显得太可笑了?

  他们隔着两千公里,连面都见不上,算什么貌合?又算什么神离?

  可他就是想到了这个词。

  明明两个人还挂着“恋人”的名头,明明对话框应该都还置顶着彼此,可那种疏离感,那种无话可说的尴尬,那种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茫然...

  不是貌合神离是什么?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个装着绿宝石的丝绒盒子孤零零地摆在那里。

  他伸手拿过,打开。

  那颗宝石静静地躺在黑色的绒布上,墨绿色的光泽在昏暗的卧室里幽幽闪烁,透着一股诡异的妖冶。

  让他不自觉又想起了阿黎那双漂亮的眼睛。

  楚辞抿住唇角,睫毛扑簌垂下,又往前接着翻聊天记录。

  那些消息一条一条往上滑。

  他发过去的照片、他发过去的碎碎念、他发过去的“今天吃了什么”“工作好累”“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还有阿黎的回复“嗯”“好”“知道”“晚安”。

  一开始,他不介意这些寡淡的回复。

  他知道阿黎就是这样的人,话少,但真心都在眼神里。

  那些在山里的日子,阿黎的目光追着他跑,他在哪儿,阿黎就在哪儿。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他安心。

  可现在,他却开始计较了。

  计较阿黎为什么不主动,计较阿黎为什么只说一两个字,计较阿黎为什么不像别人家恋人那样嘘寒问暖。

  他知道自己最近情绪不对。

  动不动就觉得委屈,忍不住的想东想西,还很爱钻牛角尖。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能归结为压力太大,身体不舒服,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那种别扭的感觉像是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在这头拼命地喊,那头却只有死寂的回音。

  他又想起以前在山里的时候。

  阿黎话少,但眼神一直在。他在哪儿,阿黎的目光就在哪儿。他做点什么,阿黎都会看着,默默地,专注地。

  那种感觉让他安心,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在意的,是被放在心上的。

  可现在呢?

  现在阿黎连眼神都不给他了。

  他盯着那个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

  他想发消息。

  想问他为什么不主动。

  想问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

  更想问他那天晚上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问他那些梦,那些让他心慌的东西,到底是为什么。

  可他没发。

  因为他怕。

  怕发了之后,阿黎还是回一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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