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

  他隔着衣物被谢无咎碰都觉得冷,就更别提这样让谢无咎作祟。

  白羡辰还以为谢无咎会像方才一样让他裹着被子取暖,可这次谢无咎听完他说冷,竟像是带着丝丝埋怨似的凶他:“哪里冷?忍着。”

  白羡辰的脖颈一痛,察觉谢无咎力度大到像是要将那处咬破,意识到谢无咎是想让他体内也跟着冷起来,白羡辰忍无可忍,推着谢无咎脖颈的指尖用力到陷进皮肉去。

  他的脖颈在流血,谢无咎的脖颈也没好到哪里去。

  血滴滴答答落在枕上,分不清是谁更倒霉一点。

  一顿折腾下来,白羡辰目测了一下,发现谢无咎脖颈也惨兮兮地负伤,他还不算太吃亏,满意地卸力瘫软回床榻上。

  体内冷热交加,冰火两重天像是在打架。

  白羡辰始终适应不了寒冷的味道,无意识地缩作一团取暖。

  谢无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背看了会,看到他觉得危险想要转个身时,谢无咎才再次拿被子裹住他。

  白羡辰的脖颈还隐隐作痛,他也懒得劝了,气急败坏地说:“你很嚣张,是吧?你等着吧!等你开智那一天,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报复,这是两个gay才会做的事,你就等着被呕死吧!”

  谢无咎依旧没有走,他挥袖,殿内烛火霎时被熄灭。

  火焰藤蔓又窜出来缠绕在白羡辰双腕上。

  他堂而皇之地躺在白羡辰身侧,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你乱说话。”

  白羡辰怒火中烧:“那我不说话了可以吧!您倒是说说,怎么样才能放我走啊!”

  谢无咎长臂一捞把无法动弹的白羡辰搂到怀里,像是在挑抱枕怎么抱才更舒服的角度,等一切做好,他才轻声说:“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可以先不做。但是,你最好别再乱说话激我。”

  卧槽?

  什么叫“先不做”?

  白羡辰彻底怕了,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哪一句激到了谢无咎。

  果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谚语古今通用。十年前搞谢无咎的时候,他真没想到还有落回谢无咎手里的一天。

  现在怎么办?

  谢无咎这样做不算和无情道杠上了吗?难道谢无咎修习的无情道是有弹性的无情道?

  宗师你儿子是gay,你儿子是gay啊!

  宗师能不能诈尸打死谢无咎啊啊啊啊啊啊

  第27章 大凶

  白羡辰带着满腔怨气睡醒后,以为谢无咎会像昨日一样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可谢无咎起床后就坐在不远处翻看灵书,满殿寂静,只有风水盘在水缸里死命挣扎向上爬时会发出令人心酸的动静。

  白羡辰睁眼不久后,就听到谢无咎问:“醒了?”

  这个语气,白羡辰听了就觉得不妙,瞬间把眼睛闭回去。

  没一会,白羡辰再次睁眼,决定积极自救一下。他扭动着手腕试探火焰藤蔓的灵敏度,又想用牙试一试这玩意的结实程度。

  没等他咬上去,谢无咎已经闪身至榻前。

  白羡辰恶狠狠一口下去,没咬到冒着火星子的藤蔓,取而代之的居然是谢无咎递过来的手。

  “别乱咬。”

  白羡辰没想到谢无咎会递手过来,他赶忙松口,看到谢无咎虎口的皮肉渗出血,白羡辰两眼一黑,下意识向后缩:“我不是故意的!这不能赖我啊……”

  看白羡辰瑟缩躲闪的模样,谢无咎沉默地招了下手,火焰藤蔓争先恐后地往谢无咎手心的方向钻,白羡辰被藤蔓拽地不断向前扑,直扑到谢无咎怀里。

  白羡辰看谢无咎面不改色握住那根火焰藤蔓,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不怕这个了啊?”

  谢无咎为了报复他居然都克服了最怕的火?

  谢无咎摇摇头,不知道回答的究竟是怕还是不怕。

  谢无咎顺势揽起白羡辰的腰,抱着人就要下榻,锁在白羡辰手腕的火焰藤蔓迅速缩小,最终变得像手铐桎梏着白羡辰的双腕,离地片刻,白羡辰脚踝上的桎梏就消失了。

  白羡辰两只脚都能动了,他蠢蠢欲动想找个可以踹飞谢无咎的角度。谢无咎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扣在他腰间的手警告似的紧了紧。

  白羡辰礼貌地回了个微笑,没有不自量力地招笑,询问道:“您要带我去哪啊?”

  谢无咎:“托你的福,近来不能见人,只能照料你。”

  白羡辰蹙眉:“我?和我有什么……”

  余光看到谢无咎脖颈处被指甲划破的几处红艳伤口,白羡辰话说一半就明白过来,不敢再吭声了。

  不过很快,他又开始剧烈挣扎了。

  这座宫殿后居然有一处沐浴的汤池,池边摆着一方石桌,谢无咎将他放在上面就又要解他衣裳。

  这一幕也很熟悉了。

  白羡辰当初最喜欢玩的就是强迫谢无咎沐浴,做旁的事谢无咎总是很冷漠大方,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一样,只有沐浴,谢无咎才会偶尔流露一瞬难为情的神色。

  虽然但是,这个就不必学了吧!

  白羡辰将身上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他扭动抵抗着谢无咎的动作:“我不沐浴!别碰我!”

  锁着他双腕的藤蔓再次陷入皮肉,见他挣动厉害,谢无咎挥去藤蔓桎梏,白羡辰双腕重获自由,还没来得及和谢无咎打一架,谢无咎就趁势攥着他的一个手腕,直接将他掀过去摁趴在了石桌上。

  白羡辰想施力,可谢无咎又压在他身上,完全把他抵在了石桌上,上前就开始剥他衣服。

  这又是什么鬼姿势?

  白羡辰咬牙切齿,想骂两句,又怕激怒人,硬着头皮把嗓音软了下来:“我看您好像也不是要伤我,咱们好歹也算师徒一场,没必要这样吧?”

  白羡辰算是看明白谢无咎的招数了。

  这厮不打他不杀他,藤蔓稍陷到皮肉里都会立刻给他解开。十年前白羡辰用火燎的锁铐住谢无咎时可没有这么贴心。

  其实真想让他吃苦,只需把火焰藤蔓换成冰制的就够他喝一壶了。

  这厮没有物理攻击他的意思,全是精神攻击,还非常的有效。

  白羡辰忍了又忍,服软似的劝说:“求您了,别胡闹了,我当初已经错的够离谱了,您就别学我了。这样报仇,什么时候是个头?您不嫌浪费时间吗?”

  白羡辰边说边想回头看看谢无咎的反应。

  谢无咎依旧是油盐不进,还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半拧着身子接吻。

  又凶又没有章法的吻法,让白羡辰忽然想到前阵子做的噩梦。

  如果现在的谢无咎不是假的,那当时的噩梦,会不会也就是真的?

  当年一个吻就吓得谢无咎再不肯认他这个徒弟,现在又是发什么疯?这精神攻击未免也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吧?

  察觉白羡辰走神,谢无咎手上动作更快,白羡辰的衣裳层层跌落,他膝盖磨在石桌上,因谢无咎的压制不一会就蹭红了一片。

  白羡辰闷哼一声,他试图伸出手凝力挥出一掌,可体内仍然没有感受到丝毫灵气,一阵烦闷涌上心头,白羡辰彻底装不下去了:“你是不是真的疯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谢无咎摩挲了一下他蹭红的皮肉,又抱起他,想将他放在池中:“你不喜欢这里?我以为你很喜欢。”

  这又是没法回答的送命题。

  十年前白羡辰把谢无咎关在这样的宫殿里,实在是条件受限。他人都要死了,能腾个宫殿关谢无咎,没让谢无咎住山洞里陪他玩野人强制爱就不错了。

  只能说万幸他没把谢无咎关山洞里,否则谢无咎照搬他的套路,他现在得更惨。

  家具建筑风格哪还有的挑?

  白羡辰浸在温热的水中,看到阶上的谢无咎就一阵怒火中烧:“你少阴阳怪气!”

  谢无咎:“哪里阴阳怪气?”

  白羡辰:“你现在不算阴阳怪气吗?”

  谢无咎不再纠结无用的问题:“不喜欢这里。那你喜欢哪里?”

  白羡辰脸色铁青:“我喜欢出去。”

  谢无咎上下打量着池中的白羡辰:“只是沐浴罢了,何必生气?还未来得及问你,为何替王恪来寻信?”

  白羡辰早被看光了,此刻也懒得遮掩,他不想和谢无咎说话,谢无咎没有很意外,只是轻笑一声,像个恶劣的孩子般提议:“不想说话,那我们做点别的?”

  眼看谢无咎要起身追到池中,白羡辰瞬间就愿意说话了:“……你说王恪还有救。可是,我在鬼界见到王恪的鬼魂时,不觉得他还有回环的余地。”

  谢无咎走到白羡辰倚靠的石块后方,白羡辰想往池中央躲,可才迈开步子就懒得动了。

  与其一会迫于威慑被吓唬回来颜面扫地,还不如一开始就老老实实不动弹。

  谢无咎坐在石边,见白羡辰没躲就没再伸手逗弄人:“渡亡魂时,我没找到他。他应当是还介于生死之间,余一口气,还有救。”

  想到王恪还能活,白羡辰并没有松口气。

  有时候,活着并不比死了轻松。

  家破人亡、天资愚钝、遭人排挤……人善被人欺,从各方面来看,王恪这一生用“惨”概括都算轻了,继续活着也要持续承担痛苦。

  见白羡辰面色凝重,谢无咎轻声说:“不必思虑过多,你毕竟不是真的他,万一他想活呢。”

  白羡辰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瞪了谢无咎一眼。

  谢无咎:“你还没说,为何替他来取信?”

  白羡辰觉得没什么好瞒的:“我想要鬼晶。王恪可以给我,我就来了。”

  谢无咎颔首,又问:“王恪还能活,是因为他还余一口气。那你呢?”

  十年前,谢无咎确实是亲手渡了白羡辰的亡魂,一个人究竟是不是彻彻底底地死了,没人比谢无咎更明白。

  白羡辰的死亡是肉身全部消散归于虚空,连尸骨都没留下,人是在谢无咎怀里没的,谢无咎清楚地知道白羡辰是死了。

  没有骷髅,连诈尸都难。

  但这人就是活生生地回来了。

  白羡辰不回答这个问题,谢无咎扬唇,指尖勾起白羡辰湿漉漉的发丝,低声说:“是有什么存在,连我都无法察觉的存在,将你送回来了。”

  白羡辰猛地抬头,与谢无咎对视一眼。

  看到谢无咎注视他时目光不加掩饰的愉悦,白羡辰脊背猛地窜上一股寒意,他这才惊觉在这个幻境里,他完全打不开系统界面了。

  由于系统要管控太多平行世界,白羡辰只是它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半退休员工,给白羡辰派完寻找五位白家故人法器的任务后,系统就很少直接与白羡辰联系。

  白羡辰也很少敲系统。以至于系统在他脑海里完全消失这么久,他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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