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谢无咎构建的这个幻境真的无敌了!连狗系统都被制裁了!?
看白羡辰脸上血色尽褪,谢无咎把玩他发丝的手一顿,又慢慢指了指他的脑袋:“听不到它说话。不好吗?”
白羡辰头晕目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究竟要做什么?”
谢无咎忽然又不太开心了,他不想继续说话,等了一阵,觉得白羡辰沐浴的时间够了,见白羡辰脸色苍白,他伸出手把白羡辰抓回了怀里。
白羡辰这次更老实了,没了藤蔓束缚也没有擅自攻击。
连系统都让这厮整了,看来真是记恨已久。
察觉白羡辰有意的乖顺,谢无咎依旧不太高兴。
白羡辰就任由寒着面的谢无咎摆弄,这人给他换了一身粉白阔袖锦衣,又从梳妆台取来一堆饰品。
于是白羡辰戴上了梨花洒金腰带、珍珠耳饰、白玉镯,连足踝都戴了几个镯环,他一动弹,身上“叮叮叮铃铃铃”的响。
谢无咎对着白羡辰一头乌黑长发发了会怔,抬手给白羡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又挑拣了几个玉簪插进去。
一切收拾妥当,谢无咎方才不高兴的样子才有几分消散。
白羡辰以为谢无咎给自己打扮一番,是要带自己出去兜风,可谢无咎装扮完他就让火焰藤蔓重新锁住他。
谢无咎应该是要离开了。
不知宗门出了什么事,难为他顶着受伤的脖颈都要走,还不忘再给白羡辰锁起来。
白羡辰直接省略了那些没有用的嚎叫:“你总得告诉我,要把我锁在这儿到什么时候吧!我当时锁你,你知道我死期将至,知道自己肯定能熬出头!礼尚往来,你总得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解气啊?”
谢无咎嘴角带着笑,眼神却没有丁点和善:“不会让你总待在这里,你会生气。”
白羡辰还以为自己终于在谢无咎那里听到了人话,可谢无咎下一句又打破了他的错觉:“待新的幻境备好,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白羡辰咬牙切齿地要大骂特骂,可谢无咎已经离开了。
殿中重回寂静。
白羡辰才有时间捡起纷乱的思绪整理一下。
他没想到十年前的错误之举会把谢无咎彻底逼疯了,现在谢无咎讨债,不仅讨他,连系统都被讨了。
这是真打算把他关到死啊……
白羡辰一个激灵,他再次行动起来,但没有用身上的装饰攻击火焰藤蔓,谢无咎既然敢留在他身上,就证明这些东西对火焰藤蔓没有威胁。
白羡辰想到什么,狠了狠心,猛力挣扎起来。
这两次谢无咎在的时候,只要火焰藤蔓有融入他皮肉的趋势,谢无咎就会抬手挥掉藤蔓。
这东西通人性,肯定会在谢无咎的警告下记住界限。
白羡辰和火焰藤蔓斗智斗勇好久,终于在他大力挣扎下,藤蔓上的火焰又要陷进去时,藤蔓突然崩溃似的松绑了。
这两条藤蔓没有彻底松开,虚虚地锁着白羡辰。
这也够了。
白羡辰又故技重施去弄脚踝上的藤蔓。
可这条藤蔓没被谢无咎挥开过,白羡辰努力好半天都没挣开,不过他又发现,只要自己不大力蹬踹,这藤蔓就不会紧箍着他。
白羡辰试探着爬下榻,三条藤蔓都没有立刻拴住他。
白羡辰一点点试着界限。
下榻四五米后,三条藤蔓同时发力拽住了他,明明白白把活动区域告诉他了,再往外一步都难走。
白羡辰原地坐下。
不远处的水缸里,风水盘休息够了,又在努力用机械臂往上攀,但胳膊太短,攀到一半又砸了回去,声响清晰可闻。
听的人简直一把辛酸泪。
白羡辰无奈地扶额:“儿啊,这次真完了……是我连累了你。”
“但我们不能坐着等死,我还有事没做完。”白羡辰再次站起来,身上华丽的配饰随他的动作哗啦啦响,他向水缸的地方伸出手,挥了挥锁在腕上的火焰藤蔓,默念道,“以火为引,无所遁形!”
火焰藤蔓上安静的火苗忽然被催动,在原地打了个转,紧接着就离开藤蔓,变成一根细长的火线向水缸的方向探去。
谢无咎不选择物理攻击他,那他还是有空子可钻的。虽然他自己生不出火苗,但旁的火苗勉强还可以借用一下。
不一会,那根火线就带回了风水盘。
罗盘落在手心。
白羡辰将罗盘搁在地上,用两个手指比了个下跪的动作:“大哥且受小弟一拜!养哥千日,用哥一时!大哥,逃出去的使命就交给您了!”
做了长久“儿子”的罗盘还不太习惯做“大哥”,机械臂爬了一步就歪歪扭扭缩回去罢工了。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稳稳落在了一个令白羡辰窝火的卦象上。
大凶。
第28章 不愧是他!
尽管风水盘有一万个不愿意离开,但白羡辰真的不想坐以待毙,还是把风水盘劝走了。
大抵又是夜晚,谢无咎回来了。看他经过水缸,白羡辰呼吸都紧了一瞬。
罗盘之前的存在感太强了,以至于罗盘逃跑的迹象就非常明显。殿中再也没了罗盘反复砸到缸底发出的声响,异常的空旷让白羡辰心里直打鼓,很怕谢无咎冲上来借题发挥收拾他。
万幸谢无咎只是瞥一眼那水缸,发现风水盘不见踪迹也没有盘问。
今晚谢无咎似乎什么都不打算做,只是坐在榻边命令道:“睡觉。”
白羡辰稀里糊涂地闭眼,他努力想扫除杂念睡晕过去,可谢无咎的视线完全黏在了身上,他越睡越觉得危险,干脆又睁开眼认错求饶:“真的不能放我走吗?其实你这样,根本伤不到我。我就喜欢躺着,你这样复仇就像供一个祖宗一样,好丢脸,简直是复仇界的耻辱!但你打我一顿把我丢出去就不一样了,那样超威风,要不要试试?”
谢无咎自动忽略那些不中听的话:“喜欢就好。”
白羡辰:“……”
见白羡辰精神不错,谢无咎再次上手。
身上的饰品依次被解下,只剩脚踝上的铃铛脚链“铃铃铃”响个不停。
谢无咎似乎很喜欢听这个声响,他刻意想让铃铛发出动静。
他干脆扯开白羡辰的衣襟。
……
铃铃铃
铃铃
铃
白羡辰受不了这个鬼动静了,他努力地向上挪,脑袋直抵到床沿都没退开。
“你……真是有病!合着无情道的说明书都由着你写?你想怎样就怎样?连这样都不算违背你那个破道义吗!”
如果现在可以!当年又为什么……
心尖像被刺了一下,痛的白羡辰怒火中烧,他强压着脾气,讲理说不通就换着打所剩不多的感情牌:“你要是用这种办法报复我,那你确实赢了!但是,好歹师徒一场,真的用不着这样羞辱我吧?念在那些年的师徒情分,您放了我吧,何必被仇恨蒙蔽双眼?无情道忌讳与人亲近,我实话说,您现在和我做的这些,一定会损您的修为……”
白羡辰又是一阵苦口婆心,试图说服谢无咎,他三句不离师徒情分,终于把谢无咎说到良心发现似的不再掐他的腰玩。
白羡辰腰上一阵冷热交加的痛,谢无咎的手方才直从他的腰碾到胯骨,这种要扼断他的压迫感真让他畏惧。他强捱过不适,以为自己说的话有效,刚要继续发挥,谢无咎就忽然重复他话里的词:“师徒情分?”
白羡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真要有师徒情分,估计十年前他阴了谢无咎一把将人关起来玩强制爱的时候,那点感情牌就全被撕碎了。
现在硬提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恼谢无咎。
白羡辰像惊弓之鸟般盯着谢无咎,他昧着良心,口吻里都是好商量的意味:“不是师徒情分的话……那相逢即是缘分!您这辈子能认识多少像我这样的人?于情于理,为了这点缘分,您都该放我一马。”
谢无咎很会举反例:“既然你这样的人少见,遇见了,不是更该关起来?”
十年不见,谢无咎确实是完全变了,口齿伶俐不少。
白羡辰从没有被谢无咎三言两语堵到说不出话的时候,他胸脯剧烈起伏,在心里默念敌强我弱要忍要忍,又试图呼气平息怒火。
可那块儿白到晃眼的皮肤居然再次招到了谢无咎。
白羡辰见说不通,干脆闭上嘴,像昨夜一样与谢无咎无声扭打抗议起来。
他再次划破谢无咎脖颈,新旧伤口交加,明晃晃且无法遮掩。
他不信宗门几位长老见到谢无咎的伤势不会过问,只要发问,几位长老聪慧过人,一定会发现端倪。
尤其是百草翁长老。很多年前,百草翁其实就隐隐察觉过白羡辰与谢无咎之间有问题。白羡辰当时理直气壮地胡扯搪塞了一番,可他自己也清楚,他那些说法根本哄不住智多近妖的百草翁。
不过是百草翁对他和谢无咎一时心软,选择缄默按兵不动,没有立即跳出来纠正他们。
这次让百草翁察觉,白羡辰不信百草翁还不管。
必须要找个能拴住谢无咎这疯子的人来控制局面了!
白羡辰这么想着,下手完全没留情。
这点疼痛确实推不开谢无咎。
谢无咎揽着他的腰,逼他承受鲁莽的吻。
今日没有那么冷了,白羡辰依旧别扭,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徒劳地狠挠谢无咎的脖颈,并且寄希望于几位长老早点发现问题。
白羡辰又试图借用火焰藤蔓上的火苗去攻击谢无咎,可那些火苗完全畏惧谢无咎,没等他催动就蔫兮兮地趴回去了。
谢无咎很喜欢揉着他的腰玩。
白羡辰体内滚烫到似有火烧,皮肤却冷的令他打哆嗦。
他自认当初玩的没有谢无咎这么过火,与谢无咎直白露骨的索取不同,他当时还是青涩害羞为主,压根没经历过这些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发现谢无咎好像对他的腰很好奇,他没忍住问:“这二两肉,你自己没有吗?”
但凡沐浴的时候摸两把自己,还至于现在像疯狗一样?
谢无咎轻啄人的耳垂:“你的更好看。”
白羡辰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也是在躲耳边诡异的吻:“……我不想和你仙家对话了。”
察觉白羡辰犯困,谢无咎不再胡闹,搂着人躺下了。
白羡辰稍稍一动,脚链就会发出声响,想到方才谢无咎为了让这东西发出动静刻意的举动,白羡辰一个激灵睁开眼:“好吵。我不要戴着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