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烦恼。不过我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女孩子,有些话我不用说的太多,你都懂的。”
楚歌这话越发让陈冉瑜误会了。她越发的肯定自己的猜测。
难道,真的要接受他吗?虽然我很喜欢他,可是我不能容忍和别的女人分享他这件事情啊!
我到底要怎样决定才好呢?
陈冉瑜纠结无比的钻着牛角尖,楚歌见陈冉瑜脸色不住变化,忽而微笑忽而忧伤的,心中倒是非常的纳闷。暗道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阴晴不定的。
“冉瑜,你没事吧!”
楚歌的声音惊醒了陈冉瑜,她回过神一看,楚歌正好奇的望着自己,不禁俏脸一红。
“没事。我忽然困了,楚歌,我们明天再聊好不好?”
“好吧。冉瑜,别想太多。很多压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楚歌宽慰了陈冉瑜一句,告辞出门。
很多压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他这是在暗示我吗?我到底要怎样做才好?谁能告诉我啊?
陈冉瑜非常纠结的自言自语,楚歌回转了宿舍。绿珠早已经沉沉睡去,俏脸上还残留着几点泪滴。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啊!楚歌心中一软,伸手解开了她的哑穴。
“我擦,你小子还知道进来啊!哥都快饿死了。你是不是把哥忘了。”
楚歌一进入金箍铃,就见方三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扑了上来。
楚歌明白,以方三的修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不会有问题。他这样夸张的表现,只有一种可能。这货大概是修炼的不错,很想和自己验证一下。
“想找虐就直说,干嘛还要遮遮掩掩的,虚伪!”楚歌长笑一声,大袖挥出,一股狂猛的劲风向着方三卷了过去。
“五雷符,破!”方三身上射出一枚符纸,在楚歌挥出的龙卷风前轰然炸碎,消去了楚歌的真空龙卷风。
“地水风火,听我号令!”方三并指一划,四道符纸,代表着四种元素,飞向了楚歌。
进境不小嘛!楚歌暗暗点头,方三的进境提高的极快,当初他和自己第一次战斗的时候,符纸只能一张一张的发出来。现在却可以一次发射四张,这就是手枪到冲锋枪的转变啊!
楚歌双臂扬起,身化鹤形,避过了四枚符纸的飞射,身形一翻,好像灵猿一样闪到了方三的身后,直接摘桃。
两个人在金箍铃之中战斗,也不怕吵到了别人,高呼酣斗的战做了一团。
做一个网游式的比喻,方三就是典型的法师。而楚歌则是可以加血可以战斗的道士类型,两个人战斗决胜的关键,是楚歌是否可以欺近方三的近身。
要想做到这一点,确实非常的艰难。方三也知道自己利远攻不利近战,各色符纸与分身术交替使用,绝不让楚歌欺近。望着越战越勇的方三,楚歌猛然张口,一股无形的音波,正中方三的眉心。
眉心乃是人的天窍。传说中天眼所在的地方。也是修道人比较在意的一处。眉心骤然间一麻,方三暗叫一声不好,闪避的速度。到底是慢了一线。
楚歌抢步近身,双手成虎爪,一个教科书般经典的抓奶龙抓手,印在了方三的胸前。方三胸前的衬衫上,两个手印,立刻出现在了胸膛左右。
“嘿嘿,果然还是比我强那么一点点。不过,只要我在这里面修炼上一个月,必然可以超过你!”
方三哈哈大笑,罢手不战。
“你刚才那个叫做精神冲击吧。果然是厉害,走,咱们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谈。”
方三同楚歌出了金箍铃。刚要穿窗而出,去夜市喝上两杯的时候,忽然听到绿珠幽幽的说道:“那个大胸美女,被我的人绑走了!”
你还有完没完了啊!老是弄这个狼来了的故事有意思吗?你就不能再有点创意啊!
楚歌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绿珠一眼,懒得理她。
“是真的!你现在还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吗?”绿珠见楚歌不相信自己,一脸郁闷的说道。
“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解开你的哑穴!”楚歌丢下一句,就和方三穿窗而出,向着老孙烤腰子疾驰而去、
混蛋,这次是真的啊!绿珠在恨恨跺脚,楚歌和方三却是大快朵颐,吃了个不亦乐乎。
楚歌将方三走后,自己与降头师还有绿珠,以及遭遇杀手的事情对方三讲述了一遍,其中的跌宕起伏,听得方三眉飞色舞,恨不得自己当时未曾离开,与楚歌并肩作战。而楚歌也听方三讲起了塞外苍茫,雪域飞霜的辽阔景色,只觉胸襟为之一畅,两个人越说越是投机,不知不觉之间,竟然鸡啼五更。
“我再在你的金箍铃之中修炼几天,我感觉,虽然境界上不能马上突破,但是我体内的真元,却可以大幅度的凝练,操控起来更加的得心应手。”
方三这个修炼学霸,已经彻底迷恋上了在金箍铃之中修炼的好处。兴趣比起楚歌这个金箍铃的主人都要浓厚。这就好像一个人经常骑着自行车代步,猛然换上了汽车,就再也舍不得换车了。反而楚歌自幼便在金箍铃之中修炼,身在福中,倒不是那么迫切了。
将方三送入金箍铃,楚歌纵身回到了宿舍。宿舍里还有三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他必须要回来看看。
“喂,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话,那个大胸美女被我的人捉走了。你赶紧放了我……”
喋喋不休的绿珠,被楚歌瞪了一眼,声音低了下来。楚歌洗漱了一下,打算去食堂吃饭。路过陈冉瑜的房门时,听到里面毫无声息,也没在意。
饱餐了一顿早点,楚歌抱着讲义去上课。刚刚讲了一会,就见华兰在窗外向着自己招手。
“华主任,你找我?”楚歌急忙走了出去。
“楚歌,你见到陈冉瑜没有!”
华兰的身边,还有一个神情焦急的男人。这不是别人,正是陈冉瑜的哥哥陈楚瑜。他见到楚歌,下意思的缩了缩,显然楚歌上次给他的教训非常的深刻。
不过楚歌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他对华兰说道:“昨晚见她了。今天还没。”
到底去哪里了啊!电话也打不通。华兰蹙起双眉:“今天她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向教务处请假。还有,今天是她侄子的生日,她哥也找不到她。她到底去哪里啊?”
“楚歌,你昨晚见到她,感觉有什么异常没有?”
要是喝醉算是异常的话,那就是有了。楚歌倒是不想把陈冉瑜的糗态宣扬出去,闻言摇了摇头:“没有。”
“冉瑜一定是出了意外,她最疼孩子了。绝不会连他的满月酒都不参加的。昨天说好了我来接她的!”陈楚瑜嘶哑着声音说道。
“确实,冉瑜对工作积极认真,还从来没有不请假就不来上课的时候。”
华兰和陈楚瑜的话,让楚歌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顾不得和两个人解释什么,转身向着宿舍跑了过去。
“你说,这次冉瑜的失踪,是不是你?”楚歌怒视着绿珠,眼里射出凌厉的精光。
“我早就说过,我会对本次事件负责。你偏偏不信。”绿珠得瑟的笑着,“我警告你,这次可不是和你开玩笑,我告诉你,那个大胸美女被我的人抓走了。你千万不要虐待我,否则她细皮嫩肉的,只怕挨不住。”
楚歌反手一掌,排在了绿珠身上,将她的五感六识全都封住。简单一点解释,现在的绿珠。就是一个进入了深度昏迷的植物人。
“看好她!”楚歌对着巴松吩咐了一声,目光冷峻如刀剑,转向了一直假寐的劳拉:“你最好也老实一点,否则,我会把你重新交回给风天扬!”
一想起风天扬对自己的折磨,劳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也不敢再装睡,对着楚歌赶紧点头,一叠声的答应:“iknow,iknow……”
楚歌反身冲出窗子,跃进陈冉瑜的房间。她的窗子依然开着,窗帘随风而动,屋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主人淡淡的幽香,可是伊人芳踪却不知何处。
顾不得感慨,楚歌伸手一招,床上几根陈冉瑜残留的长发飞入他的手中,楚歌离开屋子,向着萧山所在的宾馆快速的冲了过去。
要想寻人,萧山这个星卜宗的传人,自然是不二人选。并且能够得到陈冉瑜残留的长发,对于他的推算也很有帮助。现代的dna技术可以通过发丝皮屑携带的基因,达到找人的目的。而华夏远古传承的卜卦之术,更是不知道多少千年以前,便做到了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