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要动啊……楚歌在心中呐喊。
那里不要动啊……方三的眼睛都充血了。
但是,薛晴的小手,却义无反顾的伸向了楚歌的胯下,隔着毛巾,擦拭了两下。这下子可要了楚歌的亲命了。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可是某个部位却固执的昂扬起来。
卑鄙无耻下流龌龊……方三在肚子里不停的唠叨,楚歌红着脸不敢言语。只有薛晴,满脸怜惜的擦拭着楚歌的身体,那庄重的表情,像极了擦拭心爱钢琴的小女孩。
被美女如此的服侍,本来是所有雄性牲口都乐意之至的事情。当然,前提是,这个美女不是你的徒弟,并且旁边也没有一个怒目圆睁的旁观者。
所以对楚歌来说,这完全就是一种折磨,香艳的折磨。好不容易才熬到薛晴将药液擦遍他的全身,楚歌才长出了一口气。尼玛,这罪太难受了啊!
因为金箍铃在最后关头挡住了天道惩罚的电光,所以楚歌除了一身颇为严重的外伤之外,倒是没有受什么内伤。他抛开杂念,端坐在药液之中,开始后运转真元,修复体内的伤势。
天医道的修炼心法,本来就偏于治疗。再加上外面有秘传的药液,内外兼治之下,楚歌身上那些焦黑的皮肤,纷纷开裂。整个人看上去好像恐怖电影之中的生化人一样,看上去极为的可怖。
你是得有多恶心……方三撇撇嘴,看着楚歌脸上的旧皮一块块脱落,就好像蛇蜕皮一样。
不多时,楚歌身上的旧皮完全褪去,一身新的肌肤粉嫩无比,他暗暗运转真元,体内的伤势也完全痊愈,虽然因为抵挡天雷的缘故,他的真元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可是只要勤加修炼,这些失去的真元倒是可以补回来,唯一可惜的,就是金箍铃的损毁。
甚至还来不及休息一下,楚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掏出一看,是楚兆国打来的。
“楚歌,事情有些不妙。”楚兆国现在对楚歌已经接近于崇拜,在他心中,楚歌似乎无所不能,他便直奔主题,忧心忡忡的说道。
“最近,京都市下来一个特别巡视组,说是要整顿津门市的制药市场,可是根据我在市卫生局的一个朋友说,这次行动,很可能是针对我们海华制药的。并且问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那个巡视小组的人,做出什么针对我们的举动了吗?”
“那倒是还没有,不过我觉得……”
“那就看看再说吧。”楚歌截断了楚兆国的话。他现在比杜甫还忙,还真是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俗世的事情。
楚兆国挂上电话,楚歌带着薛晴回到了学校宿舍。他们走上楼梯的时候,一双眼睛,隐在门缝里看到了这一切。
陈冉瑜很郁闷,不,是很黯然,或者也不是,是老娘不想活了的那种绝望。
楚歌和薛晴已经一起失踪了三天。这件事情,唯一知道两人在一起的人,只有她。
她那天亲眼看着楚歌和薛晴一起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然后,楚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陈冉瑜有心留意了一下,薛晴这两天也没有来上课。这样,事实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而此刻,见到薛晴伴着楚歌回来,陈冉瑜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她还是个学生啊!影响多不好啊!陈冉瑜拼命为自己找一个对此愤慨的理由,可是最后她终于无力的发现,即便如此,自己居然还是对这个家伙,念念不忘。
“楚歌,你怎么回事?”巴松是武学大行家,敏感的发现了楚歌的气息有些不稳,不禁开口问道。他非常的好奇,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可以伤到楚歌这个变态吗?
“没事。”楚歌虚弱的笑笑。心道难道我会告诉你,哥刚和天斗了,然后被它玩残了吗?
“行了,巴松,一会有事情要你帮忙。”楚歌说完,转向了绿珠。
之所以身体尚未痊愈就跑回来,就是因为楚歌对绿珠极其的不放心。主要是陈冉瑜被绑架的事情,很有点蹊跷。绿珠的同党竟然在自己的隔壁绑架了陈冉瑜,虽然自己不在,可是巴松竟然都没有察觉。
可见下手的人,想必也是个高手。而且自己救援陈冉瑜的时候,只抓住了一个绑架者,另外一个却不知道哪里去了。所以,楚歌为了这些潜在的威胁,必须要回来。
陈冉瑜险些受辱的事情,让他心中极度的不痛快,他可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甚至恶化。
所以楚歌下了决心,这次无论绿珠再怎么扮可怜,也要问出一切。那个谁不是说了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不过,楚歌也知道,虽然明知道绿珠很多时候都是装出来的楚楚可怜,可是自己对于女人这种生物,免疫力稍微要低上那么一点点。好在,还有一个禽兽不如的巴松在啊……
“薛晴,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楚歌清场之后,脸色立刻一板,严厉的盯着绿珠,直到看得她脸上泫然欲泣,才开口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
绿珠一看到楚歌的表情,知道今天这家伙要动真格的了。可是她还想飙演技,把俊俏的小脸上写满了懵懂。
“巴松!”
楚歌见绿珠依然是这幅装傻充愣的样子,冷哼一声,对着巴松怒了努嘴。
巴松和楚歌相处了好长一段时间了。知道这货是让自己这位泰拳第二王者充当打手、逼供者、狗腿子之类的角色。虽然很有点不爽,但是身上的暗疾还要楚歌治疗,再说,自己想要超越颂猜,也要楚歌的帮忙。
所以,巴松满脸凶狠的走向了绿珠,沉声道:“分筋错骨还是直接打折?”
“你自己看着办。”楚歌挥挥手:“我只要知道结果。”
难道是要来真的?绿珠的眼珠咕噜噜乱转,见到巴松向自己伸出了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别打我,我说!”
绿珠本来年纪就不大,这样痛哭失声的,就好像一个考试没考好的女孩子一样可怜。楚歌摆摆手,沉声道:“最好不要骗我,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记住,是最后一次!”
绿珠怯怯的说道:“要是我说我躺着也中枪,你们信吗?”
“巴松!”楚歌这次连话都懒得说了,对着巴松叫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去。暗道你还真以为哥的忍耐是没有限度啊!先让巴松收拾你一顿,然后我再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啊,我说我说!楚歌你别走啊!”
绿珠狡狯无比,看到这种状况,明显是楚歌这次似乎要来真格的了。急忙大叫起来。
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最后一次机会,可是楚歌童鞋对于女人的忍耐力,一向都是比较宽容的。他慢慢的转过身,再次竖起了一个手指:“最后一次机会!”
噗嗤,这次却是巴松实在忍不住了,笑出声来。你丫到底有多少次最后一次啊……
“那个,其实,我……”绿珠垂着头,支吾了一会,低声问道:“你要问我什么来着?”
“我要问你,你的同党在哪里?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同事陈冉瑜!”
楚歌一字一句,看上去非常的严肃。绿珠却是垂着头不变应万变:“陈冉瑜是谁?我不认识啊?”
“巴松,动手!”楚歌见绿珠直到现在还在装傻充愣,脸孔一板,冷声说道。
“别别别,我想起来了,那个陈冉瑜,是不是你隔壁的大胸美女啊?”
绿珠的话音未落,楚歌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楚歌,你开开门?我是陈冉瑜,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陈冉瑜自己一个人,做了大量的、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下了决定。看在楚歌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自己要好好的和他谈一谈,给他做做思想工作,毕竟他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能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所以,抱着挽救失足青年的‘慈悲胸怀’,陈冉瑜敲响了楚歌的房门。
陈冉瑜说的是让自己开门,而不是问自己在吗?这说明她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楚歌无奈之下,向着巴松摆摆手,巴松立刻带着绿珠和劳拉飞出了窗子。
“冉瑜,什么事找我?”楚歌站在门口,挡住了房门,并没有请陈冉瑜进去的意思。
“怎么,不方便吗?也不请我进去坐坐。”陈冉瑜似笑非笑的望着楚歌。
“没有不方便,进来吧。”楚歌闪身让开了道路,把陈冉瑜让进了房间。反正巴松已经把两个女人带走,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楚歌正这样想着,忽然见到走在前面的陈冉瑜娇躯微微一震,楚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立刻呆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