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第13章

  是多伦忒?

  他显然正在用通讯器和谁通话,语气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格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他们都做了伪装,但厄兰的气质和身形并非那么容易完全掩盖,多伦忒毕竟和厄兰“约会”过,难保不会认出蛛丝马迹。

  幸运的是,沉浸在与公爵之子通话喜悦中的多伦忒,压根没心思留意墙角边两个正在“亲热”的低等雌虫。他一边说着“什么时候能请你吃个饭表达谢意?”,一边脚步声逐渐远去,下楼离开了。

  直到那令人厌烦的声音彻底消失,格雷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他刚想退开,一抬眼,却对上了厄兰模样吓得顿住了。军雌那张冷白的脸,此刻似乎因为愠怒而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连耳根都透出了薄红。

  格雷心想:毕竟暧昧对象和别的虫勾搭上,换作是他肯定也会气得面红耳赤。

  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在宴会上说了句一句戏言,艾瑞安竟然真的去“钓”这只雄虫,效率未免太高。

  就在这时,在待机模式里休眠了一整天的系统057,像是被主角攻多伦忒的信号激活了一般骤然发声:【宿主,快!快想办法补救,挽回厄兰上校对多伦忒的印象分!】

  格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吵得脑仁疼,看着眼前明显处于低气压的厄兰,他试图打圆场,干巴巴地解释道:“额……那个,你别往心里去。多伦忒他……他只是太想进步了,对吧?”

  “……什么?”厄兰因为刚才的近距离接触,大脑还有些混乱,雄虫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周围,他难得有些无措地往旁边侧了侧身,试图逃离这已经突破正常雌雄安全社交距离的尴尬空间。

  待到耳根那不同寻常的热度稍稍消退,他才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多伦忒阁下选择更优秀、更能给他带来助力的雌虫,是他的自由。我不会,也没有资格干涉他的选择。”或者说,他对此根本毫不意外,“不够优秀的雌虫,被更优渥的选择所舍弃,再正常不过。”

  听到这样近乎自贬的回答,格雷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他盯着厄兰,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较真:“是吗?那如果你将来结了婚,遇到了信息素等级更高、社会地位更尊贵的雄虫,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原来的雄主吗?”

  “这不一样!”厄兰几乎是脱口而出,但随即,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这个反应,本身就代表了他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在我看来,一样的。”格雷的语气缓和下来,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厄兰紧绷的肩膀,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忠诚不该因性别或地位而拥有双重标准。”

  厄兰沉默着,没有反驳。

  格雷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分析起现状:“看来这栋楼我们得尽量避免再来,万一再撞上多伦忒,风险太大。”

  厄兰也迅速收敛了情绪,重新变回那个冷静专业的军官,他点了点头:“米瑞认识佐罗,这说明佐罗确实来这里调查过,而且很可能与米瑞有过接触。他最后那句‘别去陌生的地方’,绝非无心之语。或许,他知道一些内情。”

  “嗯,”格雷表示赞同,“想弄清楚佐罗查到了什么,以及米瑞知道什么,我们得慢慢来。”

  直觉告诉格雷,那个老雌虫不是盏省油的灯,得从他那里下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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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可怜的厄兰,被多伦忒玩弄于股掌之间。

  厄兰:可怜的多伦忒,被艾瑞安玩弄于股掌之间。

  系统:可怜的我,被所有人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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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随地大小演

  格雷与厄兰依循着伪装的身份,老老实实在郊外的能量矿分拣厂上了整整两天工。

  他们混迹在麻木的工虫之中,不掐尖,不露头,明面上是本分卖力气的临时工,私下里则若有似无地向工友打探消息,却都一无所获,仿佛许多雄虫失踪的阴影与这片充斥着机械轰鸣的厂区毫无干系。

  第三天傍晚,格雷揣着刚结算的日薪,特意绕道用不少星币换了些在D区堪称奢侈的新鲜果蔬,提回了维修店。

  “巴茨先生,今天运气好,工头多结了点儿,给您尝个鲜。”格雷脸上挂着朴实的笑容,将袋子放在还算干净的工作台一角。他观察过,D区的虫民大多依靠最廉价的批量营养剂维持生命,满足口腹之欲近乎奢望。

  巴茨眼睛在那抹鲜亮的颜色上停留片刻,枯瘦的手指拿起一个果子,在脏破的衣襟上蹭了蹭,便“咔嚓”咬了一口。他咀嚼得很慢,腮帮费力地鼓动着,像是在汲取其中早已陌生的生命力。

  “灌了几十年那玩意儿,”他沙哑地开口,指了指角落里堆着的空营养剂管子,“虫牙都快退化了。”

  格雷发出一声带着愤懑的冷笑:“我们以前那个雄主能吃一盘扔一盘。”

  老雌虫掀了掀眼皮,混浊的目光扫过一直沉默站在格雷身后的厄兰,似乎提起了点兴趣:“说说,你们俩是怎么被赶出来的?”

  “我们都是从B区出来的,”格雷眼珠一转就是一个故事,“本来是好友,日子紧巴,但也算有个依靠。”

  他抬手指了指厄兰,语气变得痛心疾首,“可有一天,他鬼迷心窍,非说有位A区的贵族雄虫看上了他,要求娶他!您说,这世上哪有凭空掉馅饼的好事?我怎么劝他都不听,一心做着去A区享福的美梦。”

  厄兰的眉心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垂眸默认了这番“指责”。

  “后来呢?”巴茨追问道,又拿起一个果子。

  格雷长长叹了口气:“我不放心他,硬跟着去见了那位雄子。他长得倒是漂亮,说话也和气,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我求他,哪怕让我做雌奴,也得让我跟着去照顾我朋友。”

  “谁知”他话音一顿,“那雄子打量我几眼,居然说,干脆让我也一起做他的雌侍!”

  巴茨点了点头,评论道:“他倒是不挑。”

  “您这是什么意思?”格雷立刻瞪圆了眼睛,像是被侮辱了,“说白了,我们就是俩大字不识、卖力气活的低等雌虫,那种贵族雄虫,哪里是真看上我们?不过是拿我们当个新鲜乐子。”

  他一摊手,满脸颓丧:“果不其然,好日子没过几天,就成了他鞭子底下取乐的玩意儿。玩腻了,随手就丢到这D区,让我们自生自灭。”

  他说着,伸手揽住厄兰的肩膀,唉声叹气,“他连信息素都吝啬得很,给我们留的那点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下一次休眠症发作。”

  巴茨“咔嚓咔嚓”地将最后一口果肉咽下,干瘪的喉结滚动着,果核被随意丢到墙角。

  他忽然抬起眼,目光锐利了几分,直直射向格雷:“你恨他吗?”

  “当然恨!”格雷几乎是脱口而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生来高高在上,就能这么轻易地摆布我们的命运,把我们当垃圾一样丢掉?!”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戾,

  “所有的雄虫都该死!”

  这极端的话语让一旁的厄兰神色骤变,讶异地看向格雷。

  格雷察觉到他的目光,猛地伸手,用力掐住厄兰的脸颊,恨恨地逼问:“怎么?他都把你抛弃了,你还想着他?” 他的手指收紧,在厄兰伪装过的皮肤上留下红痕,“是不舍得A区醉生梦死的生活,还是忘不了那个对你温言软语、转头又狠心鞭打你的雄虫?!”

  厄兰不知道他此刻又是演的哪一出,某种程度上,他已经习惯了格雷总喜欢在外虫面前戏瘾大发。他艰难地偏过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有。”

  格雷的手骤然松开,从厄兰的脸颊滑落,转而紧紧攥住了他颈窝处的衣领。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将额头抵在厄兰的肩上,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还爱他。”

  巴茨冷眼旁观着这场“苦命鸳鸯”的争执,尤其是在看到格雷那充满占有欲和痛苦的眼神,以及厄兰看似抗拒又隐忍的姿态后,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想报复他吗?”

  厄兰眼神一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话语深处的不寻常。桌下,他的手悄悄移动,指尖在格雷的大腿上快速而隐蔽地划了几个符号。

  “报复谁?雄虫吗?”格雷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无力,他依旧靠着厄兰,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他们高高在上,享受着整个社会的偏爱,我们这些底层雌虫,连仰望他们的资格都没有,拿什么去报复?”

  巴茨意味深长道: “只要你们想,就会有办法。”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跛着脚走到维修店那扇紧闭的金属卷帘门前,仔细检查是否锁好。

  昏暗的灯光在他佝偻的背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整个空间的气氛因他这番动作而变得更加压抑和诡秘。

  他转回身,暗沉的眼眸在格雷和厄兰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做最后的评估。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很多虫和你们一样,受够了那些趴在咱们身上吸血、还视咱们为草芥的雄虫。”

  “想不想报复雄虫,又能彻底摆脱休眠症?”他向前倾身,压低了嗓音。

  “那不是痴虫说梦?”格雷说道:“谁都知道只有雄虫信息素才能治疗休眠症。”

  “那是因为帝国不允许研究雄虫信息素……不是吗?”

  格雷和厄兰听出了言外之意,心中一紧,他们都猜测到了那些失踪的雄虫的“用途”。

  “成为开启新秩序的燃料,就是那些肮脏卑鄙的雄虫最好的归宿。”巴茨的神色变得狂热了几分,与他平日里的冷漠麻木判若两虫。

  “要怎么做?”格雷适时地表现出被说动的急切,厄兰则恰到好处地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带着明显的担忧与劝阻。

  这细微的互动被巴茨看在眼里,他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叱道:“想想你们身上可能还带着的鞭痕,想想下一次休眠症发作时可能无处可求的痛苦!难道你们就不想真正地夺回虫生的控制权吗?”

  格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他看了一眼身旁“忧心忡忡”的厄兰,用力回握住他的手,然后转向巴茨,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只要能让他付出代价!但是……”他话锋一转,紧紧盯着巴茨,“但在此之前,我们还不想太早为什么宏大的目标送命。”

  巴茨对格雷的警惕态度并不意外,反而更加确信了这是两个走投无路,既有仇恨又怀恐惧的普通雌虫。他脸上那抹扭曲的笑意再次浮现:

  “放心,都是‘自己虫’。只要你们认真做事,会比待在雄虫身边安全得多。”

  他摆了摆手,不再多言:“明天晚上,收工后直接回来。带你们去个地方。”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记住,雌虫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冲破枷锁,求得生机,别做多余的事。”

  格雷连忙点头,拉着厄兰,一副既紧张又隐隐兴奋的模样,快步退回了他们那间狭小的储物间。

  门关上的瞬间,外间昏黄的灯光被隔绝。黑暗中,两虫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他走了。”厄兰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仔细倾听了良久,直到那跛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维修站深处,才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谋划已久,失踪的雄虫数量恐怕远超我们的预估。”

  格雷颔首,“他们的雌君雌侍也许都被虐待过,所以联合起来报复。”

  厄兰的眉头紧锁,在昏暗中也能感受到他的凝重:“如果他们真的在进行雄虫信息素相关的实验……这绝非D区这些底层雌虫能够独立完成和掩盖的。背后很可能有更庞大的势力。”

  “先找到佐罗。”格雷打断了他的思绪,“其他的,等我们明天亲眼见了再说。现在先休息,明天会是一场硬仗。”

  厄兰不再多言,依言走到那堆杂物箱旁,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倚靠下去。长期的军旅生涯让他具备了快速入睡的能力,很快,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然而格雷却毫无睡意。就在这片寂静中,沉寂了好几天的系统057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

  【宿主,你这么卖力做什么?这些跟我们的主线毫无关联啊。】

  “没有关联?”格雷问道,“原世界线里,他没有接下这个任务?”

  系统快速翻查了剧情,回答道:【原世界线里,厄兰从弗洛戈公爵的花园中醒来,发现自己意外虫化,而多伦忒与自己完成了轻度标记。责任感促使他向多伦忒求婚,这个时间点,两位主角应该忙着筹备婚礼才是。】

  格雷转头,借着系统散发出的微弱蓝光,看向角落里蜷缩沉睡的厄兰。破旧的衣物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挺拔,他眉头微蹙,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好像他介入剧情之后,这只军雌的日子,过得比原世界线还要狼狈。

  罪过,罪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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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是狗血文学的爱好者来着

  小剧场

  格雷:“雄主”生活奢靡、欺骗感情、家暴、渣中之渣……

  艾瑞安:666背地里这么编排我

  厄兰:(只是睡着时皱了下眉)

  格雷:(心疼愧疚)(良心难安)

  依旧打滚卖萌求收藏评论营养液,本来想改成隔日更的,小可爱们一评论我就没忍住发出来了……[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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