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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被厌弃的男妻 绒确 3318 2026-08-20 19:55

  玉清忍着笑,又用毛笔在画纸上寥寥几下画出一个类似于凸的字,但更生动,在上面还有个点,又问,“这也是择之吗?”

  周啸瞬间知道他画的什么,一把将人抱起来,“好啊清清,故意惹我?”

  “啊”玉清被他忽然扑过来吓了一跳,手上的毛笔还没放下,轻轻在周啸的眼仁正下方点了个点儿,像自己脸上的痣一样,“我瞧你要哭了,怕要哄你,便想用个法子止你的泪。”

  “这画的,是身上哪个地方?真不要瞧瞧?”周啸伸手从他的长衫探进去,“嗯?”

  “你别闹。”玉清整个人被他翻过去,上半身压在了桌上,“一会砚台掉了…”

  桌上不少东西都是玉器,若掉了只怕不好补呢,成套的老古董。

  周啸俯身下来贴着他说:“清清作画这么快,猜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画出来,我便放过你。”

  “你这登徒子…”

  若真画出来,哪还能放过了?

  若不画,他还真就应验不放过。

  这小子,竟让他画春宫,刚才心中对他的几分可怜只怕转瞬即逝。

  毕竟小时候那般可怜的稚童,如今长大已经变成了一个恬不知耻的男人,孩子的饭食不放过,最重要的是…他现在长的,太大了。

  第58章:颠倒黑白

  庆明是个极其早慧的孩子。

  不到七个月时,嘴巴里便嘟嘟囔囔的念出‘娘’的音调。

  只是不清楚,玉清是在喂孩子哄睡他时偶然听见的。

  他便等周啸回来说与他听。

  这种感觉对于玉清来说是很奇妙的。

  他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一个血亲,后来母亲去世,遇上了爹,却因为爹的身子不好,又看着爹离世。

  亲情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感觉,无关其他,只全心全意的对待着另一个人。

  庆明来到这个世界上,玉清本对他有很多的期盼,可在渐渐的陪伴孩子长大的日子里,逐渐不舍,对他的那些期盼便都改成了希望他能够健康快乐。

  这声奶呼呼的‘娘’,让玉清愣住许久。

  庆明吃着奶睡了,玉清望着孩子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庞,眼眶竟有些酸热。

  难不成当了娘,心也真的变软了?

  玉清有些难以理解,又喜欢的不得了,轻轻用指节蹭孩子的脸庞。

  周啸回来时,玉清很神秘的招呼他到床边,低声说,“庆明好像会喊人了。”

  “喊娘了吗?”周啸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俯身在床边亲了亲玉清的脸颊。

  “嗯。”玉清点头,垂眼瞧着孩子,这目光是极温柔的。

  周啸刚要伸手去摸孩子的脸,被玉清拍开,“去净手。”

  “哦,是太太。”周啸咧嘴一笑,“孩子随你的聪明劲,早慧也正常。”

  “你怎知我早慧?”玉清瞧他去净手,轻手轻脚的绕过了孩子下床榻,微微仰头为周啸解开了领带,“难不成你还有窥探过去的能力?”

  “不,”周啸的喉结被他的指尖略略蹭过,有些得意的勾起嘴角,“我自认为足够聪明,但太太能征服我,自然是比我厉害的,旁的事也会超越我,是不是?”

  周啸被他解开领带,亲昵的低头用鼻尖蹭他的鼻尖,两人额头相抵,“太太自然是要强我百倍。”

  “贫嘴。”玉清的手上缠绕着他的领带,从他的手腕滑到了手肘,像极了天宫里的仙子的绫罗,玉清的双手又捏着他的两只耳垂,“给我脸上贴金的同时,还不忘夸赞你自己,是不是?”

  周啸低低的笑了一声:“是。”

  在妻子的面前又何必要什么脸皮?

  玉清绕过他要去将领带挂起来,周啸伸手勾住妻子水蛇一般的腰肢,将人重新带进胸膛,“太太,一日不见,可想我了?”

  “庆明刚吃一些奶,你可别闹,他最近长的快,胃口大,好歹是你的骨肉,别争了。”

  玉清的手往后一推,将他埋进肩颈的脑袋推开。

  周啸便撒娇:“我没争…他都大了,再吃这些跟不上营养,孩子不能骄纵,原本都爱吃米汤了,如今又让你惯的喝起了奶。”

  “他还小呢。”

  原本庆明在四个月时已经开始喝了米汤,虽不至于那么早戒奶,却也应该喝一些东西作为辅助了。

  玉清如今少出门,每日都要抱一抱庆明。

  孩子又在口欲期,即便睡觉也是要咬着什么东西,玉清便给他吃。

  玉清平日早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喂给他的,但耐不住身子已经被周啸闹的盛产,庆明经常睡熟后再醒来时,便有了。

  时间长久,在玉清怀里吃饭也成了常态。

  周啸经常要和儿子分一杯羹,不像个大人。

  “怎么,他先叫我一声娘,你不醋吗?”玉清笑着问。

  “他是你生下来的,理应先叫你一声娘。”周啸的表情很认真,“我是他的爹,又没有人会改变这件事的事实,有什么可醋的?”

  玉清听了他的解释忍不住低头笑起来,指尖在周啸的鼻头上轻轻刮了下,语调春风一般柔软,“择之在大事上总能分明,比庆明还乖。”

  这般哄孩子的话对周啸格外有用,他搂了玉清一会才让人去准备晚餐。

  晚上用过饭后,周啸便拿着拨浪鼓在床边哄庆明,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们何时教他喊过娘亲?”

  这话把玉清也问住了。

  两人平时逗孩子叫他‘庆明’更多,玉清和孩子待的时间久一些,为孩子也是唱摇篮曲或者讲故事,最多到了晚上的时间他会说一句‘你爹快要回来了。’

  他们还没正经的让孩子喊过什么称呼。

  这孩子从哪里学来的?

  不过周啸的话音一落,玉清只简单的反应了半刻,随后便佯装要扇他的样子,“你呀!平时里不知道教些好的。”

  周啸呵呵笑起来,裹着被子便将妻子扑倒。

  家里还能有什么时候叫娘亲?

  那便只有早晚,隔着一层床帘,周啸就喜欢在玉清的怀里哼唧,一声声黏腻在他的脖颈中叫娘亲。

  玉清回回被他叫的耳根泛红。

  周啸这人扮儿子,总是面子里子都要。

  床榻之上夫妻之乐,话语更是没个把门的,总是问娘亲喜不喜欢这样。

  一声声的娘亲叫,玉清怕吵了孩子,便会咬着一些随手能抓到的布料防止声音溢出。

  庆明只怕是在这学的娘亲。

  玉清一想到这情况都免不了的脸红,推开周啸黏人的脑袋,“整日胡闹。”

  嘴上虽然是责备的,可表情却格外温柔,摆明了是纵着两个孩子的样子。

  庆明过了七个月便长出了牙齿,他不会收着牙齿。

  晚上周啸瞧着玉清的胸口,心疼极了。

  “这孩子如今不能再闹你了,都弄坏了。”他用小蜡烛在床榻上仔细的瞧,轻轻的吹。

  “轻点吹。”玉清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蜡烛,“他还是孩子,下口没有轻重,不怪他。”

  “我不一样,我知道轻重。”周啸在他的怀里有些得意的说。

  玉清手中拿着蜡烛照在身上给他瞧。

  周啸靠的近了,蜡油有些不受控制的向下滴在了男人的后颈上。

  两人刚疯狂过,大汗淋漓,玉清半坐着,周啸窝在他的怀中轻轻的吹,一滴两滴顺着男人的胸膛向下流淌。

  周啸觉得烫,但他向来喜欢玉清带给的一切。

  哪怕是这种会在身上留下红痕的烫。

  玉清瞧他真真心疼的给自己吹着,便不折磨他,将蜡烛放到床头,“润一润,不然听说这样坏了,会起皮的。”

  周啸笑盈盈的用被子把两个人盖住,亲自为妻子解决烦恼。

  庆明在可以睡整觉的时候便应该和两人分开居住,已经有了自己的少爷房。

  这是老祖宗的规矩,培养孩子的独立性。

  但玉清觉得为时尚早,有些放心不下孩子。

  周啸瞧出了他的心软,便把屏风向后移动了两米,隔成了一个小栅栏,这样方便庆明将来爬行走路。

  一岁时,周家的小少爷便要抓周。

  如今周家的亲戚不多,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了。

  在抓周当日,玉清给庆明穿了一件紫袍绣红麒麟纹样的衣裳。

  小时候的孩子还是穿这样的马褂更合适,换裤子方便些。

  周啸平日里虽出门工作,却不喜欢社交,他总觉得外面的人全是傻子,个个蠢东西,没什么交往的必要。

  有结交的功夫,不如回家陪伴太太。

  像李元景这样的同窗,他倒是可以发个电报说一声孩子满月,再旁的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远在深城一直努力建设铁路的李元景接到消息,震惊的下巴要掉下来,扑腾掉脸上的煤灰,拿着电报不可置信的瞅了半晌,喃喃自语,“他究竟何时结婚的?”

  一年的光景,怎么抓周宴都办起来了?

  铁路建设已经足够快,但也架不住周老爷做事更快。

  李元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恭贺一番,更是回到李家耀武扬威,他本就是不受宠的二少,如今自己跟着周啸干,那才是真有脸面。

  他一回家兴高采烈的说着自己是来参加周啸孩子抓周宴的,李家谁也不吭声。

  李元景还以为是自己的能力得到了家中认可,如今所有人都要瞧他的脸色做事,心中得意。

  殊不知李家人把他瞧的像瘟神。

  周啸没少收拾李家。

  阮家在阮宏天病危以后走了下坡路,在西洋医院里换了不少医生也没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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