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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被厌弃的男妻 绒确 3257 2026-08-19 18:08

  真正的邓永泉进来,面色匆忙,脸也煞白,“太太”

  玉清问:“怎么了?”

  “少爷,少爷他出事了!”邓永泉跪下,面如死灰。

  “什么?!”玉清立刻起身,下意识的看蒋遂。

  “家事要紧。”蒋遂道,“我派车送你回去。”

  蒋遂不知他已经生养,所以听在旁人口中的‘少爷’自然是玉清的丈夫出了事。

  可如今家里的少爷不是庆明吗?周啸早就变成了老爷。

  他问:“出了什么事?”

  “伤了!”邓永泉道。

  玉清真是坐不住,平日里庆明他虽然不是时时看管,却也是醒来便要瞧,只要自己醒着,孩子是一定会在身边的,他也经常抱庆明,为他唱摇篮曲哄睡,一手带。

  今日出门前他特意嘱咐了周啸,定要时时刻刻的看管。

  怎么才出门一会便有了事?

  他和蒋遂连寒暄都没结束,一杯茶才品了两口,真真儿是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便急匆匆赶回了家。

  一进门他便问庆明。

  庆明在屋,睡的香甜,手里还攥着玉清给他缝制的小福被,刚吃饱没多久,软嘟嘟的嘴巴上还冒着奶泡。

  玉清愣了下:“少爷怎么了?”

  邓永泉这时才磕磕绊绊的说:“啊,奴才从小便喊老爷为少爷,一时情急…叫错了。”

  玉清:“……”

  “那你家少爷怎么了?”他推开邓永泉,朝着寝房走。

  一进门,周啸正叼着他平日里的烟嘴点茉莉叶子呢,见人回来,连忙灭了,仔细一瞧,手包扎的好像是个馒头,还真是伤了。

  “回来这样早?”周啸一副无辜模样,“见老友聊的可好?家中有我,你大可以多叙旧的。”

  玉清:“……”

  玉清扬了扬眉,可算是看透了这位伪君子究竟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勾了勾唇,转身就走,“既如此,老友还在等我,晚上回来再说吧。”

  “手让郎中看一眼。”玉清声音很轻,很柔软,“我还急着叙旧。”

  周啸瞧他立刻转身,原本无辜的表情也瞬间垮了下去,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阮玉清!我死活你都不管了是吧!”

  第52章:当娘的人

  玉清的脚根本没有抬出房间。

  他扶着门框,背对着周啸,只听后面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喊,“见都见过了,还出去干什么?他蒋遂的脸皮就那么大!明知你有家事还要留在酒楼等你!活脱脱让你抛夫弃子!”

  玉清:“……”

  他今日出门有半个时辰吗?

  甚至坐在仙香楼的时间还不够燃半炷香。

  此刻他若回到仙香楼,只怕刚才喝的茉莉茶水还是热的。

  玉清的脚步停在门口,无奈的转过身来看这个幼稚的男人。

  周啸的喉咙有些哽,扭过头去特意用他缠着纱布的手擦泪,“我只怕是死了你也不会管,只顾着吃酒玩乐!”

  这么大一盆泼天的脏水扣过来,玉清真是无福消受。

  周啸真的不明白玉清为什么要和蒋遂见面。

  银行的事已经交给他最贴心的奴才赵抚打理,港口的事自己已经办完,只要玉清在月末露脸,商会的人谁敢不投他?

  玉清成为商会会长的事早已板上钉钉,他还有什么需要和蒋遂见面的理由了?

  好,即便是好友,见过了,也该回家了。

  怎么到了家还要走?

  周啸心中一阵憋闷,缠着纱布的手碰到了脸上的泪好像搓的很大力,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见玉清还不过来,他便身子一歪,单手撑着脸沉默的红了眼眶,仿佛是有泪,但玉清瞧的不真切。

  “哎呦。”玉清无奈的笑,“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还是心软的,被周啸的这番作闹弄的头疼,掀了长衫跨步重新进来,“好好的老爷,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成没长大的孩子了?”

  玉清刚走过来,周啸便吸着鼻尖一把搂住他的细腰,瞬间埋在他的腰腹中哭起来,“你就是不要我!”

  “听了庆明病了立刻回来,瞧见你丈夫手都坏成这样了,立刻转身要走?你心里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这一个月我不说功劳也是有苦劳的,你好歹是周家当家儿,对下人管事都好,凭什么把我当空气了?”

  玉清抚摸他的头发问:“这都是哪跟哪的事?”

  周啸的声音颤抖,用胳膊圈住妻子的腰,鼻尖左右的拱,“就是这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从不把我的事当事。”

  他哼声,低沉的声音又夹杂着点哭腔。

  分明不是什么大事,到他嘴里好像成了什么毁天灭地的震荡。

  “怎么不把你当事了?”玉清顺着他的短发晃荡,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看他泪水横流的脸,伸手给他擦脸,“这是做什么啊?”

  “你说当丈夫,当爹,当老板,哪一样我做的不好?蒋遂是外人,你惦念着出门我也不管,但那蒋遂是什么人?你和他认识久,是认识的久,有老友要叙,我不管,可都进了家门你还要走?他是你什么朋友?”

  “是什么朋友?什么好友,你有庆明了,你心中可知晓?”

  “你怎么到现在都没关心我究竟伤了哪?”

  玉清腰腹上感觉到了一片湿。

  入了春,衣服料子薄,周啸的几滴眼泪会湿一大片。

  玉清深吸一口气,瞧他这副可怜样子,他反而有些想笑。

  同样是千年的狐狸,周啸同他玩聊斋,他能瞧不出?

  但男人还真偏吃这套,纵然玉清也不能免俗。

  一瞧见心头爱掉了几滴泪珠就是为了哄自己回家,他只觉得又好笑又可怜,好好的老爷怎么还弄出这副做派来?

  “那择之快给我瞧瞧,伤了哪?”他捧着人的脸,“要不要太太为你吹吹?”

  周啸这才放开他,站起来时,玉清的视线还得从下往上走,最后仰着头。

  玉清的个子并不矮,甚至因为人清瘦,肉眼瞧着是有些高挑的,周啸的肩膀却和他两个肩一样宽,玉清站在他面前如同是个被挡住的雏鸟。

  周啸低头报复性的咬他的嘴唇:“当然要。”

  “唔”玉清的唇被他故意吮起来,舌头都要麻了,哼声入耳仿佛能让人酥了骨头。

  周啸受不了,直接托住玉清的大腿抱起。

  玉清吓了一跳,赶紧慌绕的伸手抱住他的脖颈,两人的唇齿也没有分离。

  他穿着长衫,双腿被周啸托着盘在身上时,大腿是从长衫中出来的,好好的斯文衣裳,在周啸眼里都要成了旗袍一般,从身侧的空隙中伸手进去便能摸到妻子柔软的腿。

  周老爷的手哪里是坏了?

  不过是在用勺子给庆明喝羊奶时,为他擦脸,被孩子咬了一口。

  比玉清想象的还糟糕,本以为周老爷逼自己回家会用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大招数,实际上,甚至连皮都没破却缠了这么大的纱布。

  非说被孩子咬肿了。

  孩子的母亲不要他,儿子不孝他,这辈子究竟还有什么活头?

  玉清听他这般委屈的肺腑之言,只叹一句,“我的天呀。”

  被周啸抱着走到床榻上的这几步路,柔顺的黑发晃荡起来擦在男人的脸上,弄的人有些痒。

  他被周啸压着起不来,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好一个没理也要辩三分的周老爷。”

  周啸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没有理?

  “维护婚姻难不成还丢脸了?好好的一个家,非要让他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拆了才好?”

  玉清心想,自己和蒋遂刚才究竟说了几句话?

  有十句吗?

  他甚至不大记得,但回家光是听周啸的辩驳,大概要听了一百句。

  周啸心中委屈:“他和你相识早,就因为我年纪小,便只能眼睁睁的瞧着他破坏旁人的家?他分明早早知道你有家了,他却还”

  却还想当日留下玉清的帕子。

  贼人的心昭然若揭。

  他周啸是过来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这么多年无非是因为他不是周家人,但凡当年救下玉清的人是他,恐怕玉清早就是他人妻了吧!

  玉清重情重义没有旁的心思,但架不住老帮菜的花花肠子。

  他怎么能不提防着?

  如今周啸倒后悔当时没一枪崩了蒋遂送到南方军那边去投诚,这样还免去了今日这顿饭。

  “你就是不要我,不在意我,庆明一出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埋在玉清的肩颈中深深嗅闻,感受美人身上渡过来的温柔香气,茉莉花带着些许奶味。

  周啸的嘴唇发出几声难以言喻的撒娇声音,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转头发现是自己的主人,又疼又不敢发火,只能哼哼的求饶。

  玉清被他缠的没了办法,脖颈又被他舔的湿漉漉,“好了,我何时不要你了?”

  “难不成以后我不出门了?”

  “我没有不让你出门。”周啸反驳。

  “让我出门了,回来你便这样闹我?”

  周啸道:“你见他不就是想要看他是否安好,看过便罢了,好友之间寒暄几句便结束,他对你有歹心,摆明了不是什么好人。”

  “正常做生意我岂会拦着你?何况我这哪是拦着你,是你自己担忧我才回来的……”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骗子,诓我回来,又缠着不让走,好话和理由都让你说尽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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