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啸的鼻尖被玉清捏来捏去,嘴角也勾起来。
他喜欢被玉清这样搓弄,好像是只有喜欢他才会这样摆弄他。
“我没有,”周啸不肯承认,只死死的抱着玉清,“我只是想守护咱们得来不易的家…”
“你一出门和旁人见面,只让我在家守着庆明,我如何想?我只怕心都要碎了…”
“是吗?”玉清也不信,伸手在他的胸肌上揉了一把,“我摸摸。”
“啧”周啸的胸肌被他的软手一放,下意识的绷紧。
男人虽幼稚,身材倒很好,胸膛用力时坚硬的像是一块铁,玉清都拧不动。
“清清…”他嘟囔着,“别乱摸。”
他一直忍着,至今为止,算上之前两人新婚的几次,他都没真正的吃饱过。
玉清又瘦,当初若不是为了要孩子,估计也不会和他一整夜的弄这些事。
自玉清怀孕后更不要提了。
苦行僧一般的日子。
但周啸也不敢吭声,只能偷偷忍着,生怕被玉清发现自己重欲的事。
说实在,周啸从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起码在认识玉清之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
小时候瞧着老头子和大太太导致他对婚姻从没有什么向往,去了法兰西才知道可以一夫一妻,倒是偶尔幻想过有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子共度余生。
但他遇不到,法兰西的人他不喜欢,国内的人又守旧,忙着学业和事业,这些自身欲望的事情反而不重要起来。
时间久了,周啸自己也不上心。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很冷淡,直到品尝过玉清美妙的滋味。
周啸这才明白原来床笫之事这么有趣,这么舒服。
他仿佛和玉清贴在一起就会想。
想念那处风景,狭窄胡同,喷涌泉水,总是不经意的从脑海中轻轻滑过,让他流连忘返。
可惜,这大半年他都守着玉清,只能看不能碰,偶尔两次也顾念着他的肚子。
哪里敢真的弄?
玉清腰上的皮肤很薄,以前看的很清晰,怀孕时周啸生怕会弄醒里面的小孩,不敢,只能让玉清扶着肚子自己来。
这样隔靴搔痒的滋味实在折磨人。
周啸甚至觉得自己上辈子定是做了什么坏事,上天是派玉清这位神仙一般的美人儿来折磨他的。
玉清怀孕时,周啸只能偷偷的拿走他的衣裳。
当然有时候也是明目张胆的,但他是周家的老爷,拿自己妻子的衣服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如今庆明已经快要两个月,这些日子他反而更难受。
玉清日日和他睡在一起,他受不了,却又舍不得与玉清分离。
他又不能主动去问郎中,不然自己未免太过饥色。
到时候在玉清眼中,自己岂不是一个色中饿鬼,半点都不知分寸?
所以他可以闹玉清,却还不能让玉清同自己开玩笑,到底是年轻,禁不住撩拨,只揉揉他的胸肌便受不住。
他实在委屈的咬玉清的锁骨:“清清…”
声音克制的发抖,像是随时要抑制不住的一般。
玉清仰着头被他啃咬着锁骨,唇角溢出淡淡的笑意,指尖捏着男人的耳垂,仿佛是在揉着一块发出亮润光泽的木头,“本想着今日回来,奖励奖励你,算是夸你一个人带庆明的礼物……”
周啸听到他这话身子一僵。
玉清又说:“但谁想到你中途把我叫了回来,看来这礼物是没办法给了。”
“什么……什么礼物?”周啸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心中甚至能感觉这个礼物,一定是合自己心意的。
玉清看似要绕弯子又含着情欲的声音道:“本来想去看看西医。”
“刘郎中告诉我,身子恢复的差不多就可以进行房事了……”
周啸瞬间要闹的心情都没有了,脸变得没有任何表情,一眨不眨的看着玉清,喉结微滚,声音沙哑,急切的问,“然后呢?”
“没啦。”玉清故意笑起来,他的笑声都很美妙,像银铃一样。
两只纤细柔软的手像藤蔓一般抱住男人的头,让他能够闻到自己身上的所有味道,像是奖励,实则惩罚,“根本没有办法去看医生呀,因为被你叫回来了。”
“你不是说刘郎中和你说了吗?”周啸道,“他的医术很好,他甚至能让一个男人生孩子……”
“正是因为他说了,所以我才要去看看西方的医生。”玉清道,“他让我看的。”
刘郎中只能通过把脉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是否已经恢复常态,但是西方的医生有一种听诊器可以贴在心脏上听诊,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刘郎中也是头一次接触男人生子,一切都只能跟着自己的猜测来。
男人身体里没有类似于子宫的孕腔,生产时又把长出来的孕腔一并带了出来,按理来说生产过后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但玉清在生产后会觉得有些腰酸力乏。
刘郎中说,这大概是因为器官没有回归正位的缘故,所以瞧了西医才会更有把握。
周啸一听这话当即跳下床去,喊邓永泉,让他立刻找个西医来。
玉清瞧他这么着急的样子,赶紧捂住这人的嘴巴,“你喊什么!”
“我自然得让医生瞧瞧你的身体好了没有?腰酸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说。”周啸表情此刻竟然变得有些严肃。
玉清就喜欢他这一点。
他总是能抓不住重点,抓的永远是自己的心。
一个急色的男人却听见了他腰酸,虽然动机不纯,但起码心是好的。
周啸一直知道妇人生产后腰和腹部可能都会出现不舒服的状态,所以他每日清早起床,除了会在玉清的怀里胡作非为一番,还会特意打一个汤婆子来垫在玉清的小腹下暖着。
没想到就这样护着,日夜两个人躺在一起,玉清也没和他讲。
玉清向来能够忍疼,觉得腰酸不算什么大事便没有说。
“是怎样的疼法?”周啸伸手垫在他的腰下轻轻揉捏,“现在疼吗?”
玉清摇摇头:“只有在早上憋着想小解的时候才会疼。”
而且也算不上疼,就是有些泛酸,时间不长,短短的只有几刻钟。
“而且……”玉清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我的胯骨变大了,你发现了吗?”
周啸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却还是点了头,“嗯……”
“其实本来还想找几个裁缝师傅重新为我量制一些新衣裳,这可好,急匆匆的回来,正事一件都没办。”
周啸像是个做错事的小狗,耷拉下耳朵一般不敢抬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看医生。”
他认错很快,而且看起来是真的知错的模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我和择之现在到底是谁受伤了呢?”玉清伸手将跪着的人勾过来。
周啸没骨头一般又倒在他的身上。
玉清抱着他的脸回吻他,水蛇一般的手重新缠住男人的脖颈,“嗯?”
周啸:“是你。”
“我?”玉清拉着他的手,顺势从他的手腕一过,十指相扣。
玉清整个人躺倒在床榻上,黑色的长发四下散乱,面颊红润,这一会舌尖已经开始发麻了。
周啸每一次吻他都格外用力,仿佛想要把人拆了吃到肚子里。
玉清经常和他亲吻时缓不过气来。
“这一会你的手不疼了?”
周啸耳根微微红着,现在有些后悔刚才同妻子胡闹了。
“我没有想闹你,只是心里头……有些难受,清清,你知道我的,你是懂我的,我……”
“知道,我知道,”玉清一笑他眼下的小痣都变得活色生香,“我们择之从来都没有坏心思,只是有点幼稚,只是妻子没有给你安全感对吗?”
“可是你把我的肚子搞大了,孩子都生了,我还能跑了不成?”玉清呵呵笑起。
“肚子大,又不是我让的……是你想,家里头向来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周啸眼神有些落寞的垂下去,“如果将来你对我腻了,换了我不也只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吗?”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有过主动权?”周啸黯然神伤,仿佛面前的玉清真成了一个负心郎。
玉清如今想来倒真是后悔答应了出门的帖子。
如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哄这个大孩子了,外头的小孩子也不知道闹了没有。
他说自己没有主动权,玉清便勾着他的脖颈凑近过来,“那今天让你自己动,我不在上,可以吗?”
周啸瞬间以为自己耳鸣了,喉结微微滚动着,其实这一句话就足够让他理智全失,可他还是象征性的问了问,“不让郎中来瞧瞧吗?”
“骗你的,你真信吗?”玉清憋着笑。
其实出门的时候就先去看的医生,做了几件衣裳才去的仙香楼,否则来回哪用得上半个时辰。
西医不知道他已经生过孩子,只说确实身体有些虚弱,但器官的位置都已经恢复了,没什么大碍。
刘郎中甚至还说确实可以先做一些房事来调理身体。
玉清原本的身体就不大好,就是要他强身健体,唯一的方法除了吃药,也没什么旁的法子。
他还有些爱出虚汗,刘郎中再三保证自己没有收老爷的钱,真正是因为做房事能够促进身体强健多流汗,把体内的寒气都稍微往外排一排就好了。
只是不能太剧烈,要慢慢来。
两张脸紧贴在一起,周啸叼着他的嘴唇,弓着腰,把玉清亲的越来越往里,床榻已经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周啸这回真是不出声了,眼泪也不流了,也乖巧不胡闹了。
低着头闷声做事。
他向来沉迷于妻子的身体,无论是每一寸的肌肤,对于他来说都有格外的诱惑力。
周啸的手指修长,却有些粗糙,按在玉清柔软的肌肤上若是稍微用力一些,便会留下一个红痕。
又是青天白日,玉清用小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