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好意思看这些事情,或许是骨子里还有些古板?
床帘落下,两人的身影模糊在床榻之间。
其实同为男人,两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可羞,但是玉清比较羞自己,他在上时能够掌控很多事,可是这腿岔开,周啸在中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周啸不会趴在他的身上,反而是跪着的,两人中间有些距离,有什么风光一眼便能看清。
周啸在玉清生产之后不是第一次了。
有时候玉清羞涩,便会吹了烛火让他吮,周啸每日都起的比他早,但自己不起床,会借着外面的光亮解开妻子的衣衫认真观赏。
甚至连脸上的小绒毛都要瞧的仔细。
他只觉得妻子身上没有一处不是好的,玉清面颊上透明的那些绒毛似乎和他正经的模样有几分反差,是可爱的。
玉清的胯骨是稍微宽了一些,可这样显得他的腰更细。
周啸手掌横过来和他的腰一样宽。
竖着的肚脐仿佛是一只眼,周啸每一次都可以顶到这个眼睛,仿佛能让这只眼睛眨一眨。
周啸在这时候就想伪装成一个不那么急色的下流胚,变得风度翩翩,“清清,这里我可以亲吗?”
“好清清,这里我可以闻吗?”
“当娘的人了,别这样小气。”
“娘……”
第53章:有起床气
正因为玉清已经是当娘的人了,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很多人事,对这些事也应该是经验丰富的,但玉清却不同。
他就连带着新婚夜主动同周啸圆房的事都是瞧了春宫图学的。
以前他心里清楚周啸不肯,不喜欢自己,所以过分的去逗逗人,还有几分好玩。
可若真到了实际上,玉清身体是熟的,经验是生涩。
玉清的胯骨因为生产被撑大一些,腰细了,原本就令人觉得手软的臀部积攒了更多软肉,周啸的手很大,掐住一边竟有些掐不住,腻的双手流香。
玉清躺着的时候腰被他掐住。
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啸从没吃过饭一样。
玉清几次都仿佛见到了周家的祖宗,眼前一片雪花,眼仁翻白。
他的身体不好,周啸再慢,对他来说还是要大口呼吸。
玉清中间推过人好几次,说庆明说不定睡醒了想要去看。
手腕刚把床帘掀开,准备下床榻赶紧逃离。
周啸便握着他的手腕将人拖回来:“庆明若哭了,奶娘自然会抱着来寻。”
玉清不肯,还是担心着孩子可能会闹。
周啸便不和他分开,直接抱着人盘在自己的身上,随后下床榻,玉清在他的怀里几经生死,迷迷糊糊后背还靠在木门上。
周啸便抵着木门问外头的下人:“小少爷可胡闹了?”
外头的人回:“还没,小少爷还未睡醒。”
玉清捂着自己的嘴巴,险些要哭哭出来。
他的人生中少有愤恨一个人的时候,如今周啸算一个,他狠狠的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本只是想要哄哄他,没想到这人真是吃到了一个边角便不肯停手的登徒子。
外头的下人听着没什么事,又赶紧离开了主院。
到了晚上,周老爷才随便穿了一件衬衫从寝房中出来。
他命人打水来,直接在寝房灌浴桶。
下人们进来都不敢在寝房多待一秒,室内的味道有些湿咸,原本的虎皮地毯上竟也沾湿了些。
床榻上隔着床帘瞧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样。
谁也不敢往里面看,灌水以后赶紧往外走。
周老爷的脖子上有几条很清晰用指甲抓出的血痕,顺着锁骨一路到胸肌。
他试着水温,点起妻子用过的烟管抽了一口,坐在当家人的位置上,修长的指尖点着膝盖,耳朵能够灵敏的听到里面玉清时不时还在呼气的声音,纵然一身抓痕,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出了血,但他还是舒坦极了。
像他嘬的这烟嘴。
里面放茉莉花叶和薄荷叶堆在一起塞的太多,紧啊。
偏偏还因为生育过,软啊。
这两样感觉竟然能形容同一处。
正因为生育过,玉清身上本就像水做的身体更是滑腻。
如今玉清作为一个母亲和他缠绵,周啸颇有一种偷香窃玉的感觉。
他从小没见过真正的母亲,只觉得这种温柔能够囊括所有坏脾气的妈妈自己也应该有一个。
于是周啸一直泡在里面,整个下午,他都餍足非常。
虽然只有半饱,却也是了却了一番心愿。
玉清的身体得慢慢恢复,不能一步就逼的太紧,否则将来想要再吃可没机会了,得听话,得哄着来。
都是当娘的人了,哪有不温柔的?
周啸想到这里,赶紧起身试了试水温。
温度刚好,他快乐的蹲到床榻边亲了亲美人的鬓发,“清清,我帮你洗一洗。”
玉清如今爱出汗,是身体亏损的毛病,郎中说得把身上这些虚汗慢慢排出去,否则总是体寒。
原本只要擦擦便好,可玉清小腹实在太难受,周啸很怕再怀孩子,玉清小腹上的黏腻已经干了,像一些干掉的盐巴成了白色的霜。
周啸还得再给他好好洗一洗,不能让给他黏糊糊的睡去。
玉清伸出手被他抱进沐浴桶里。
他懒洋洋的靠在沐浴桶旁,红而薄的眼皮在睁眼时有些抽动。
迷迷糊糊的坐在沐浴桶中,被热水浇灌了身体稍微舒坦了些,周啸的脸又从他的脖颈后凑过来,在热气蒸腾氤氲的水汽中亲了亲脖颈上的水珠,“好清清,这都留了印子。”
“狗啃的。”玉清道。
周啸半点不恼,因为今日庆明原本待过的地方,他也去了同样的深度,心中正得意呢,真恨不得把玉清的所有皮肤全部含在口中才好。
玉清的精力不算好,在沐浴时便已睡了过去。
周啸早已学会了如何伺候妻子。
为他擦拭了身上的水,又重新点了一支安神的香。
此后掐算着时间又把庆明抱进来给他瞧一瞧,否则这个当娘的会不放心。
如今庆明还小,夜里需要吃奶会恼人。
他顾着让玉清睡个整觉,只让孩子在玉清的怀里待了一会便让奶娘抱走了。
玉清心想,过几天应该把庆明抱到房里来睡。
周啸也没什么可反驳的,还善解人意道,“孩子自然是在娘身边更好。”
他从小也是没娘的人,以己度人,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福美满。
玉清觉得他在这种时候还是乖的。
庆明躺在床中间,左右两边是自己的爹娘。
他吃饱了有小半个时辰能清醒玩耍的时间。
周啸赶紧让邓永泉去把他前几日在港口拿回来的包袱翻找出来,里面都是逗孩子玩的玩具。
玉清拿着个拨浪鼓‘咚咚咚’响动着逗他。
庆明此刻连牙齿还没长,笑起来眼睛弯弯,伸出小肉爪在空中乱捉,嘴巴‘哇哇’的发出声音。
“这孩子似乎逐渐活泼起来了?”玉清歪着头,用拨浪鼓轻轻的刮了下孩子的鼻尖。
周啸‘嗯’了声,“毕竟是早产,刚生下来身子大约不好,如今养起来,有了力气,将来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不求多胖,健康就好,像你最好。”玉清道。
无论在哪个层面他都希望孩子多像周啸一些。
可周啸仔细瞧来,总觉得孩子更像玉清了。
白白的面皮,柔软不闹人的性子,懂事乖巧,只觉得庆明的身体里有玉清的血脉便样样都好。
周啸有些傻气的左看右看:“都好,你说的都好,健康就行,像我也好,像你更好,都像。”
庆明的眼睛不笑时很圆,像杏眼,双眼皮,极招人喜欢。
周啸有些不要脸的把脸凑到孩子身边,眼巴巴的看着玉清,“娘,你瞧一瞧,真的像吗?”
“既然血脉相同,你不会一碗水端不平只爱庆明吧?”
“你这么作闹,庆明有你可真是受苦。”玉清憋着笑,“就知道乱叫。”
“怎么是乱叫?”周啸凑近他的耳畔,“庆明还不会说话,我是他的爹,替他喊两声娘亲,有何不妥?”
周啸笑着翻到玉清的身后,环住他的腰,轻轻顶了一下人,咬着玉清的耳垂有些黏腻的说,“娘亲…”
玉清的耳朵被他喊的发烫,用手肘微微向后推他,“庆明还在,老爷,可不要没了规矩。”
“出了房门有规矩,和自己的太太躺在床榻上还要有规矩?周家的规矩究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了?”周啸反问,“一会我便要去瞧一瞧家规,到底是哪一条规矩说,不许在妻子的床榻上叫娘亲…”
“若真有这规矩,我自愿去祠堂跪罚。”
周啸揉着他的腿,唇瓣不受控制的在玉清脖颈上轻轻啄吻。
玉清的半只手撑着上半身,怀里是庆明,因此他不能大幅度的做动作,被男人亲着,他的头只能向后靠,闭着眼,似乎也有些享受被他吻的感觉。
“孩子在这,不许进来。”玉清侧着头说。
周啸嘟囔:“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