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禁止打包带走:杀手是美男

5、第四章 玄少还是泽凯?

  更新时间:2012-03-31

  喋血四杀江湖上极为神秘的个体,而在江湖上行走的喋血四杀则有另外一个名字――初门四少。

  何为四少?

  江湖百晓生如是云:天地玄黄四少,以初门为居荡于江湖之滨。天、黄二少喜静,鲜行于闹市。地、玄二少性喧,地少无色不乐,玄少无酒不欢,二人常现于酒楼妓馆,夜夜笙歌。

  其武功不下于皇甫昭,能与四杀抗衡,然,仅传说尔。

  没有人知道令人闻风丧胆的喋血四杀其实就是风生水起的初门四少。

  楼啸不担心找不到人,他要找的人很惹眼的。除去最安静的黄少夕凉,其余两人准会在这条街。他此时比较担心的是自己身上的伤。按理说他伤得那么重,一时半会儿该好不了,就算侥幸能动,策马驰骋这么久伤口也应该挣裂了,可是此刻,伤口一点反应也没有……

  迷糊中见到的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他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思量不下,楼啸决定先找到泽凯。

  阳光渐渐暖了起来,铺面往来都是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不时有结伴出行的女子拿目光往这边看。

  “呀,是天少,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可不是,有一阵日子没见着了呢!”

  “我真想看他摘下面具的样子。”

  “上次我和母亲一齐见到他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母亲说,这可了不得,光是那双眼睛就要神魂颠倒了,若真的得见容颜说不定要天下大乱了!”

  ……

  女子叽叽喳喳的议论显得分外聒噪,楼啸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引起的骚动,步子一闪便进了道旁的一家酒楼,将那一群指指点点的无知少女抛到脑后。

  店小二往往都是眼尖又机灵的小伙儿,见有客人进来,便点头哈腰的一路小跑过来。“这位客官,你是住店还是打尖?”

  没想到对方会来招呼自己,楼啸瞥了那小二一眼,没有说话。

  浅银色面具之下那双黑瞳太过慑人,小厮一怔,便觉得脚下发软立时要跪下去了。

  一阵风贴着店小二耳鬓刮过,黑影一闪,少年已不见了踪影,只抛下一句清淡的话。“我找人。”

  二楼靠街的雅间,一白衣的少年正在喝酒。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照着那衣摆和袖口上的青翠绣竹,整个晌午都清爽起来。浅褐色的眸子流转,望向大街,渐渐的脸上升起一种恹恹的神色。他一口气就喝光了杯子里的酒,闷闷的叹起气来,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些破事儿。

  烦躁的摇了摇头,他便操起一边的酒壶咕噜噜的喝起来。

  珠帘沙沙,似乎有人揭帘而入。未去看来人是谁,少年将空空的酒壶向后甩去,大舌头的道,“去,给本少拿酒去!”

  和往常不一样,这一次酒壶竟没有碎,少年一怔,片刻后又理会了过来。“这老头阔气了,铺地毯了,呵呵,值得嘉奖,待会儿不打他了!”

  “一个人喝酒也不怕闷坏了?”

  冷冷清清的声音,分明没有一丝情绪,少年却变了脸色。腾地一下,他拼命站直了身子。

  只是任凭他如何站直,在对方眼里依旧是疏影横斜水清浅……

  楼啸要找的人是玄武令主泽凯,也是初门关的玄少。

  “天少,你来了……呃……坐……”

  几个字分成两下才说出,白衣少年重重的打了个咯,酒气扑了一脸。楼啸忍不住皱了皱眉,将空酒壶放到身后的台上,他矮身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表情清淡的问:“心情不好?”

  泽凯一屁股坐下,惺忪的眼睛看着同伴,片刻后笑得忘乎所以。“呸,本少这个月心情压根儿就……就没好过……”

  楼啸淡淡的朝楼下看了一眼。“难道楼下那群莺莺燕燕就没有一个入得了玄少的眼?”

  “去死吧,少恶心本少!”泽凯笑骂着睨了对方一眼,颤颤巍巍的从身后的台面上拖过一只酒壶。

  手上不稳,眼看着那酒壶子就要掉到地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楼啸指尖一弹,一枚牵着金丝的银针飞了出去,金丝在酒壶上绕了一圈又流星般的窜回。酒壶上下不过五寸,泽凯一只手就像章鱼一样巴了满只酒壶,可那金丝却连他一根手指头也没碰到就将酒壶拽了回来。

  泽凯一怔,酒劲醒了大半,可是声音依旧是含糊不清。“天少,你的功力又长进了不少……”

  楼啸斟满两杯酒,将一杯推到泽凯面前,低眉掩去眸子中的情绪,他的声音清淡而冷漠。“你的酒量退步了,不知酒品如何?”

  泽凯端起酒杯,又是一口将酒喝光,右手撑在桌面,一只食指左右晃动。“错了,我的酒量是进步了,这酒是大漠苍狼,天下间最劲的酒,我这一上午喝了三壶。”

  楼啸轻轻放下杯盏,似有似无的点头,黑瞳中看不出深浅。“酒品呢?”

  “酒品啊?”泽凯眉尖轻轻皱起,似乎在思考,许久后扑在桌上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无害。“嘿嘿,还算好啦……一个上午我只抓了一个断袖男从这里摔下去了”

  断袖么?楼啸忍俊不禁,一丝浅笑自嘴边蔓延。

  天光透过窗口,将那浅银色面具之下的笑折出一丝无以伦比的清丽。

  似乎有乱花迷眼,泽凯顷刻间坐也坐不稳了。而就在这个迷糊的节骨眼儿上,楼啸开了口,压低的声音略带戏谑。“那不是正合了你意……”

  泽凯又是一呆,酒劲彻底醒了,坐直了身子看着面前人。环顾周身,没有发觉异样后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眉峰微挑,嘴角轻扬,开口处依旧是那个笑容狡黠的玄少。“天少,你怎地知道我存着这心思?”

  楼啸不说话,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

  泽凯倒是上了瘾,手臂一伸,遮住楼啸正欲送到嘴边的杯子。眼光看来竟是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楼啸也不答话,只是曲指在泽凯手腕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泽凯吃痛,闪电般的收回手,脸上一白,片刻后又笑靥如花。“真是那样也要和天少这般人间绝色才有趣,要不担这断袖的罪名岂不是很冤枉?我一直很好奇,你十四岁名冠天下,究竟是因为武功还是因为美貌?”

  楼啸闲闲的呷了一口酒,抬起头来看着泽凯,还是一句话也不说。阳光斜斜洒下,映在酒杯里又反射到少年脸上,浅银色的面具泛出凛凛寒光,那双黑瞳中的光辉竟比那天端烈日还要慑人。泽凯下半句话滑到肚子里,手撑着额角他干干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天少又何必动气?”

  楼啸依旧不动声色,手中酒杯轻轻晃动,酒液擦着杯壁落下,半滴也没溅出。楼啸的声音也是这般,滴水不漏。“玄少越来越喜欢自说自话了。”

  泽凯汗津津的舒了口气,总算没有惹怒对方。凭楼啸的武功,十招之内,他必定会同往常一样惨叫着飞出去,到时候他就要去陪那位断袖兄了。

  想他泽凯在好歹也是江湖上人人歆慕的玄少,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实在不怎么光彩。所以……面前这位黑衣大哥还是别惹的好。

  楼啸没注意对方百转千回的小心思,只是将目光移向窗外。日已过西天,恹白的阳光照下,街上行人如织,皆是百无聊赖。收回目光,楼啸凝着泽凯身后的骨琴不冷不热的问:“你独自一人来的?”

  听得楼啸和自己说话,泽凯从酒坛子里抬起头来,想了一想道:“不知道黄少是不是留在总部,反正地少是回来了。”

  楼啸眸色一深,语气带了几分惊异“他这一趟出去,有两年了吧?”

  “可不是!”泽凯颇有同感的点头,酒气熏着脸颊,他一脸不怀好意。“也不知道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回来时我才见了一面他就钻进销魂楼了,三天三夜了,不知道精尽人亡没有。”

  “怕是太久不识肉味了。”楼啸嘴角勾浮起似有似无的浅笑,挑眉看着泽凯,“你应该也拿到玄武玉令了吗,拿到了我们便一同回去吧?”

  泽凯抱着酒坛子站起来,酒劲一熏,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还,还没呢……”

  楼啸也跟着站起身来,无奈的叹道,“你这个样子,现在还能去拿吗?”

  泽凯很是得意的挑挑眉毛,一手搭在楼啸肩上,大着舌头道:“没……问题。”

  “是结账走人还是打人完事?”

  眼珠转了一圈,泽凯早已抱琴掠到窗边,狐狸一样的眯起眼睛笑着。“老规矩,谁后面离开谁付账――”

  话音未落便见白影一闪,他人早已纵身跃下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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