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6
醒来的时候,不意外已是午后,我躺在床上装死,努力不去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
忍不住把脑袋钻到被窝里,有郁闷非常
昨夜,几乎是一夜未眠。
我生生被公子径幽气的掀桌了,一手一个,将清歌和风临一起拖走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房间。
气死我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搞得本公主国破家亡,居然还好意思在那拌幽怨?
我被自己这分外贴切的形容深深寒到了。
去他妈的幽怨。
再来一次,我一定给他一刀。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大概也是气的。
清歌倒是轻松,她喝醉之后通常会变得贤良淑德,不吵不闹,还会自己给自己弄蜂蜜水解酒,温婉的不可思议,风临则是自被我拎回来便小心翼翼地缩在外间,也不知道昨晚睡了没有。
会在古道村遇见公子径幽是我死也想不到的事,我决定认命了,见都见的,只能顺其自然了。反正他们也抓不住我,水系方士别的不行,水遁和幻术还是比较拿的出手的,我要往空间里再备几缸水……
“你还要在床上躺到什么时候?”
清歌的声音在一边不紧不慢的响起。
我掀开被子起来,发现她正拎着酒壶倚着卧室的桌子,慢悠悠把玩着一只玉杯。
我看着那只一玉杯,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有点眼熟呢?
是公子径幽昨晚用的那只?
清歌见我起身,抬眼笑道:“舍得爬起来了?”
我闷闷应了一声,盯着那只玉杯直看。
“看吧,”她将玉杯抛了过来,“人家特地送你的。”
我下意识的伸手接过,闻方当下傻了,“送我的?”
公子径幽送的?
他到底在搞什么?
清歌接下的一句话差点让我一头由床上栽下去。
“我昨晚好像遇见了孩子他爹。”她有些困惑地道,“貌似还跟他喝酒了……”
我差点直接捏碎了杯子,深吸一口气,道:“你认错人了!”
清歌道:“原来不是作梦啊……”
“你以为呢?”我面无表情地怒视于她,这女人昨晚到底嘬多少?
怎么一点警觉都没有?
亏我先前还觉她很精明呢,敢情也是个粗枝大叶的!
她放下酒壶,轻轻揉了下额角,“昨晚那位林公子是你的旧情人吧?好厉害的酒量……”
“旧情人个鸟,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立马抬头,正撞上清歌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慢悠悠道:“我昨晚只是醉了而已,眼睛还看得见的。”
我噎了一下,不知作回反应,最后还是摇头,“不是旧情人。”
不是旧情人,哪里会是什么旧情人呢?
我们根本从来没有开始过,从头到尾,都不过是本公主一厢情愿的一个绮梦罢了……
清歌来到床边坐下,搂住我的肩膀,“那你喜欢他吗?”
我横了她一眼,“以前喜欢。”
“后来呢?”她眯着眼睛问。
“后来发现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不存在的。”我低头道。
“那我去替你砍了他吧。”清歌轻描淡写道,自然而然,就好像坐月子那会她一边哄着宝宝,一边头也不抬道,哦,那我给倒你杯水吧……
我一口气走岔,话都说不溜了,“小小小歌……你冷静点。”
“怎么?舍不得?”
“舍不得个鬼!”我抓狂,“那可是陈国的二皇子,你当是隔壁山头的野猪啊,想砍就砍的?”
“陈国二皇子?”清歌微微挑眉,摸着下巴,轻轻笑道:“中陆第一才子公子径幽?小青啊,你品味不错嘛!”
“……”
此时此刻,我特想把我珠子里那颗镇在水缸里的冰西瓜捞出拍她脸上。
这什么人啊……
这女人终于原形毕露,把我往里面挤了挤,不怀好意道:“公子径幽本是在离国做质子的吧?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嗯?”
“……没有。”
我抚额呻吟,这一刻,清歌分明是寻梦附体了。
“好了,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昨天被他救下的时候,小临已经快要将幻阵破了,眼见便要揪出那人,你那旧情人就出手将人惊走了,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嗯?”听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蹊跷,那个时候,我一出幻阵,便看见公子径幽伫长街,含笑凝望。如今想来,他仿佛早就等在那里一股,委实太巧了。
难道是他派人布阵拦截我们的?
可是,这样有什么意义吗?
怎么看都觉得哪里不对,百思不得其解。
风临不知从哪冒出来,端了一盘糕点过来,道:“姐姐,昨天你怎么破阵出去的?”
一想昨天的事,我就不好意思,干咳一声,将昨天水龙卷硬闯出去的事简单说了。
风临听的傻眼,喃喃道:“我说那阵法怎么突然有了漏洞,原来是姐姐硬闯出来的……”
清歌在一边面露欣慰,道:“吾家有女初长成。”
我懒得理她,对风临道:“小临,你知道是几个人在布阵吗?”
风临道:“三个,年纪好像都不少了。”
我想了下,昨天听那人的意思,他们分明是为了《笔猴宝册》的事寻上门的,这样看来,就和公子径幽没什么关系,可是,他出现的时机也未免太巧了……
我陷入沉思。
来到古道村不过短短一天,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变故,真不知是不是运交华盖了,先是不小心得罪三大势力,继而看见容山,然后是公子径幽……
以后这半个月可怎么过?
我叹了口气,深觉自己平白担了个公主身份,却没有半点公主命。
清歌见我如此纠结,不免好笑,“小青,这里是西陆古道,四国拿你没办法的。”
我当然知道,所以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
风临忽然道:“姐姐,你不喜欢我和小叶来往吗?”
“小叶?”我听得一愣,随即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朱衣“少女”,当下道:“……他是男孩子吧?”
风临点头,“是啊,他拌女孩子很漂亮。”
我忽然忧心不已,小临现下这般讨厌女子,可千万不要走上断袖的不归路啊,可何况,那孩子还是陈国皇室……
“小临,这个……”我委宛道:“那个小叶身份特殊,你还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了。”
清歌则直白多了,“他是陈国皇室,陈国是覆亡你姐姐国家的元凶之一。”
风临有些低落,“那我以后不去找他了。”
我叹了口气,小临难得交了个朋友,就被我棒打……咳,就因为我的缘故,而放弃了委实有些……
可是,我偏偏不能在此事上大度起来,谁知道那个小叶接近风临是不是有何企图?因着我和公子径幽这一层关系,他的目的绝不会有多单纯的。
与其让风临这段刚刚开始的友谊在未来充满未知的变数,倒不如现在就干脆利落的断了它。
似乎还闲力度不够,清歌又道:“而且他哥还欺骗了你姐姐的感情,害她家破人亡……”
我:“……”
我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这时候照镜的话,一定可以看见一个精致的十字路口。
风临立时一副要哭的表情,“姐姐,我不知道,我再也不跟小叶说话了……”
我深呼吸了下,拍拍小孩的肩膀,柔声道:“没事的,姐姐只是怕你被人骗了……”
清歌继续添油加醋,“是啊,你还太小,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清歌,你不会还没醒酒吧?”
“嗝~~”清歌打了个酒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