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9
“咦?我没有说过吗?小姑娘,我是刺客啊,你难道一直没有看出来?”
胭脂女顶着一张小二脸,继续嫣然一笑,搞得我寒毛直竖。
刺客?
居然还和原野是同行?
这样一来,我忽然想起当初在黑客山庄附近的河边,他们两人曾先后出手暗算我们,当时若不是小幽突然现身,清歌八成早就凶多喜少了。彼时原野神出鬼没的我早就习惯了,这小搞错目标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倒也没有多想。如今思来,他们当初会不会是同时接了有关清歌的“生意”呢?更或者,两人根本是合作关系,否则时间怎么会掐的那样准?
越想越觉得有异,回头好好折腾折腾原野。
多说无益,冲着以前和胭脂女结的梁子,我也不不会让她如愿的,所以,我们真没有什么交涉的必要了。
本打算直接关门走人,不想,公子径幽出现了。
他由楼梯处上来,脸上带着淡淡笑意,正自和身旁的黄衣少女说着什么,意态优雅,好一个公子风流。
我立时一股邪火蹭蹭往上直冒。
还有,那个黄衣少女不就是白天被丢下去的那个什么林婉吗?
怎么又回来了?
想到屋子里躺着的人,我就特想冲去拎人衣领做怒吼状,你丫怎么不把人扔远点?!!
公子径幽看见我之后,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
“倩倩……”
“不要叫我。”
我拉着清歌回屋,“砰”一声将门关上了。
门外不意外地传来胭脂女乐不可支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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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吃醋了?”回到里间后,清歌笑吟吟问道。
我头也不回,“没有。”
“呵呵。”她我身后笑了一声,“喜欢就去抢啊。”
“我才不喜欢呢。”
此言一出,我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幼稚。
风临忽然道:“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小叶的哥哥啊?”
我立时卡壳了,随后怒道:“大晚上的睡觉,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赶紧洗洗睡了!”
风临:“……”
清歌在旁边笑道:“小临,体谅下你家姐姐吧,她欲救不满,也产敢跟我们发发火了……”
风临道:“嗯。”
我又一次卡壳了,“……”
这个时候,我死也想不到,后面的展开,会是何等的意料之外。
就某种程度而言,清歌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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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得意须尽欢……
浮生只合樽前老……
今朝有酒今朝醉……
无数古典诗词,都讲述了及时行乐的快意,而这份快意要往往是离不开酒的。
杯中之物,素来神奇,它可以令许多平时死也不会想到的事情化作真实,呈现眼前,而后雷你个外焦里嫩,死去活来。
这是什么状况?
嗯?
谁来告诉我,这是神马状况???
我抱着蚕丝薄被,呆呆在坐在床边,月光映入窗子,清晰地照亮这一室荒唐。
公子径幽安静地躺在我身边,也不知是睡了,还是……呃,晕了。
谁来告诉我,他这一身明显被人凌虐过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青年面容俊透中透着一抹苍白,乌亮的黑发散落枕边,他似乎睡的并不安稳……废话,谁被绑着双手,还会睡的安稳的。
我吞了下口水。
眼前的一切,无不告诉我一个诡异的事实。
酒、后、乱、性?
我……把公子径幽,呃……那啥了?
他脖子上还带着染血的齿痕……
身上的衣服七零八落……
呃……
我是在作梦吧?
真的,发生了这种事?
我抱着蚕丝被往后面蹭了蹭,发现身上一丝不挂,很明显的,呃,有那个之后的感觉。
咱早就是不是什么纯情小姑娘了,连孩子都生过了,这种事就算没有记忆,但有没有做过,还是不会搞错的。
更何况这屋子里的味道……
天,我忍不住揉了下大阳穴。
还是那句话。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昨天晚上……
不对,我望了下窗外的月色,不是昨天晚上,是几个时辰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屋子里救人……
嗯,打发小二去买药,然后是,胭脂女……再然后,再然后是看见公子径幽和一个黄衣少女……
我看着旁边不省人世的青年,不知是何滋味。
真是作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这样在他身边醒来。
之后的事情,我渐渐想起来了。
原本是打算等小二将药买回来之后,煎一副出来,给木飞喝下,这样他明天早上大概就能退烧了。毕竟,既然已经将人救下,那就救人救到底吧。
可是,小二没等来,麻烦倒是又等来一个。
还好这个麻烦不是新的。
明月盟找上门来了。
小二哭丧着一张脸来敲门,说是有人在下面大堂等我们。我往下面一看,只见那个陶瓷一般的白衣女子款款而来,女鬼一般苍白着一张,幽幽望着这厢,气质诡异,难怪小二吓成这样。
没办法,我只好下去了。
清歌和风临留在屋子里照看病人,我临走时又在门口加一道封印。
半日不见,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只觉这个飞亭姑娘又白了几分,脸上一丝血色也无,苍白透明,在大堂的灯光下,竟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功力似进展的有些快啊。
她见我下来,淡淡道:“姑娘并未赴约。”
我早有准备,只实话实说,“分身乏术。”
不曾想,她既没有发怒,也没有指责,而是淡淡道:“那不知姑娘明日可有时间?”
“……有。”
我不免有些意外,这样就完了?
没有觉得我们不识好呆什么?
飞亭道:“如此甚好,明日午时,还望姑娘准时赴会。”
未等我答应,就听见一道极为耳熟的声音遥遥响起。
“一日不见,飞亭姑娘别来无恙?”
北汉祸害容山在二楼西侧的栏杆处,玉树林风地微微一笑,一把扇子轻轻摇动,大晚上的,也不怕伤风了。
飞亭目光一抬,冷声道:“不劳阁下忧心。”
她声音虽冷,我却由她微凝的气息中,察觉一抹异样。
我忽想走昨天他们在琉璃瓦顶对峙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样一副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也不知容山是怎么得罪人家了。
不过,那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让这样一个姑娘记恨,肯定没干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