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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揭发

无硝烟之战 无颜之徒 6513 2026-08-06 04:35

  更新时间:2013-03-13

  晴空万里,云彩也仿佛告了假决定这几月不出来一般,一丝一毫的白色也没有,只剩下漫无边际的蓝色,好像看不到尽头般,任你如何扭转自己的头颅,也看不完,这浩瀚无垠的天地。

  偶尔有一阵暖风从南方吹来,带起一股热浪,掀起大片大片的尘土,扫到路人急匆匆的脸庞上,个个都是那么风风火火地走在大街上,仿佛任何人都有着忙不完的事情要做。

  有时,步行在道子上的老百姓会抬手拂过自己的额头,把挂在耳间的汗水擦掉。而坐在马车里的大老爷们或贵族小姐却是舒舒服服地享受车子的凉爽和潮湿,连一点眼神都不施舍给路过的人,好像瞧他们一眼就会污了自己的眼似的。

  太阳燃烧不尽地挂在天空的正中央,那股子热气扑面而来,正午人人总是特别容易感到困倦,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连最有精神的鸟儿们也是干巴巴地栖息在树上,再也不肯扇动一下翅膀。天地之间,只有知了的声音响彻。

  作为天下之间第一懒人的岑韵纪自是不肯从寝宫里踏出哪怕一步,整天好像是昏睡了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热到忍无可忍的地步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绣着绿竹子的白色肚兜和一件淡蓝色薄纱裙子,一条带子把衣衫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翻身间,纤细白皙的肩膀露了出来。

  这种伤风败俗的衣着岑韵纪很随意地穿了出来,根本不用怕被人看到,当今秦政帝秦凯瑞在夏天时,也是鲜少涉足后宫的。谁会脑子进水,在这种天气好心情地出来逛御花园,全热油腻腻地,谁愿意动身。

  当然,恪尽职守的宫人们还是兢兢业业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这不,打着一盆全是冰块的宫女推门走了进来,虽然额头上已经大汗淋漓了,可是动作依然是轻盈无比,细心地怕打扰到在美美地睡午觉的女子。

  叶与把盆子放到床边,小心地观察了片刻床榻上的女子,看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不知为何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好像如果惊醒了睡美人将会是她最大的罪过似的。

  当她转身之际,岑韵纪的声音却响起,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好像已经知道谁是谁般开口说道:“叶与不用那么谨慎的,我没有睡着。”

  “呃…娘娘。原来您醒着啊,奴婢还以为您睡着呢。”叶与听到她的声音也不惊慌,转过身来福了福。

  “我倒是想睡啊,可是天气那么热,想睡也睡不着。”岑韵纪拉拉自己的衣衫,翻了个身,脸朝里。

  “奴婢把新送来的冰块拿进来了,就放在娘娘床边,这样应该会舒服一些吧。”叶与知道自家娘娘有多么怕热,如果不多放两盆冰,她根本就放松不下来。

  岑韵纪翻了个白眼,真是的,空调啊,电风扇啊,你们在哪里啊,我想你们啊。不过,至少自己得宠,不然连盘冰块都没有。

  “对了,上次交代你的事呢。”想到下药这回事儿,所以问道。

  “是,娘娘,奴婢已经照做了,并且也有了收获了。”叶与按照岑韵纪的吩咐,时常监视踏云的一举一动。

  “哦,说来听听。”

  叶与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窥视时,她探身靠近床榻,压低声音说道:“娘娘,这几天踏云只出去了两遍,虽然很隐秘,但是奴婢还是发现了谁是她的主子。”说到这里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贵妃。”

  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岑韵纪也只是睁开了双眼,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之后,眼里更是闪过了类似果然如此的光芒,嘴角勾了起来。“查出是跟谁碰头了没有。”

  “已经查出来了,是昭平宫的小太监小回子,上次奴婢跟着她去时,看到小回子塞给了她一个簪子和荷包,奴婢肯定里面是奴婢和莄颜上次在她房里找到的香料。因为是普通的物品,所以送出去也比较方便,况且被人看到了,也可以说自己只是托小回子捎东西。”

  上次她们乘找耳环的借口借机翻了奴才们的房间,发现原来这位踏云姑娘也是有些心思的,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把荷包摆放在自己床上,也不知道到底是傻还是机智,照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思考方式是没错了,可是,可惜碰到了熟读百草堂的岑韵纪。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被踏云知道了还不活活气死,自己得意想到的高招就这样被发现了,不吐几口鲜血怕是止不住自己的无语。

  岑韵纪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谁是幕后黑手,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免得引蛇出洞害了自己。你先去确定一下踏云出去的规律,这样下次我们就来个不期而遇,看她如何解释。常言道打蛇也是要打它的七寸的,如果不这样犯不了就被反扑,兔子急了也是会咬虎的……”

  叶与听着岑韵纪的打算眼中一亮,的确,这样做最好,既不会惹火上身又能除去一个钉子是最好的方法,至于岑韵纪想带谁来个不期而遇就不得而知了。在后宫里每个女人都是皇帝的,就算秦凯瑞不打算临幸她们,宫女们也不能私自定自己的终身,虽然把自己的下半身托付给一个不举的人有些说不过去,可是当事实摆在你眼前,你也不得不信了。

  “是,娘娘。奴婢遵命。”

  “那好,退下吧。”岑韵纪往后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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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下午

  “娘娘,奴婢已经可以确定了踏云走出的频率,其实这主要是取决于娘娘。”叶与伺候在岑韵纪一旁,悄声说道。

  “哦?这怎么说。”她眼睛都没睁,就这样躺在寝宫里的贵妃椅子上,一边享受总统级的待遇。

  “是这样的,娘娘。因为您现在平时一天需要洗两次澡,所以,既然她是把香料直接下到您的浴桶里那就是说每次就需要这样的剂量。并且距离上次出去的时间很别次的时间,可以推断出每次小回子给她的量不会超过两天。上次踏云出去是一天前,所以明天她肯定会出去去领那一包香料的。”叶与胸有成竹地说道。

  岑韵纪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雪秋说她能干还真没说错,确实是个人才,虽然推断出这些只是时间的问题,对于上过数学课的人更是猜都能猜到的东西,不过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女人地位底下的社会里,对于一个连书都没有摸过皮毛的人,凭借一点信息就能推断出这些,实在是难为她了。

  “叶与这次做得不错,这次的功劳就先记下来。下个月你的俸禄加倍。”

  “谢娘娘。”叶与心里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成分,作为一个奴才为自己主子效力是无可非议的事。

  ……

  这一天下午。

  今天天气出奇得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烈日当空,而是缓和了一些,风也刮得多了,凉爽的北风带走少许酷闷的气息。

  秦凯瑞还是逛到了她的寝宫,经过多次的死皮赖脸,硬的不行软的上的方法和屡次被揩油加吃豆腐终于打动他陪她出来逛这个御花园了,当然一切都是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进行的,她不能容忍任何的疏忽。

  在路上还碰到了难得出来一趟的芸昭容,打过罩面之后,她也加进了逛花园的条龙,挂在秦凯瑞的另一边。

  以前就讲过,这位苏氏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美丽的美人,可是却有一股独特的芬芳,独到之处便是那一瞬间的真心笑容,美人一笑就是国色天香,特别是那回眸的一刻真是美到了极致。一双艳美的桃花眼会弯曲,眯成一道细细的月牙,小巧的樱桃嘴向两旁咧开,露出一拍白净的牙齿和一对俏皮的虎牙,笑时螓首会往左边下移,恰到好处地作出小女儿的姿态。

  回眸一笑百媚生放到她身上果真是恰如其分。

  “妹妹今天怎么那么好的兴致出来逛着漂亮的花园。”芸昭容冲岑韵纪一笑,颇为稀奇地问道。“妹妹平时不正是最懒惰的一个人吗。”

  “姐姐说什么呢,妹妹哪有。”岑韵纪低头,作害羞状,心里却微微鄙视这位昭容娘娘,你还不是出来想勾搭皇帝去你那。“妹妹是看今天热气没有那么毒,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便磨着皇上带妹妹出来了。”

  “就依你这个小滑头,谁不知道你是最怕热的,热气稍微毒一点,你就不出来了,这次朕倒是惊奇了。”秦凯瑞亲昵地点了点岑韵纪的鼻子。

  岑韵纪羞涩地看了眼秦凯瑞,然后瞄了瞄芸昭容示意还有别人呢,拉了拉他的袖子:“皇上说什么,臣妾还不是看您呆在寝宫里无聊,才喊着您出来的。”

  “好好好,爱妃说什么就是什么。就你有理。”秦凯瑞举手投降,偶尔调戏调戏自己的妃子也是不错的。

  “本来就是嘛,臣妾都是为了皇上好啊。”岑韵纪娇哼一声,瞧她那小样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芸昭容看着他们这旁若无人的模样恨得牙痒痒,脸上却还是那副甜蜜蜜的嘴脸:“妹妹还真是可爱。”

  “姐姐说什么呢。”岑韵纪再次低下头,红晕在她脸颊上闪过。随后抬起脸,面上尴尬溜过:“皇上,姐姐,你们累不累啊,要不休息休息吧。”

  “原来刚刚妹妹都是绕着姐姐玩呢,这还说自己不好吃懒做呢,这不可原形毕露了。”芸昭容笑道。

  “爱妃说得没错,你这小丫头实在是太懒惰了,这样下去可不行。”秦凯瑞也附和着说道。

  “臣妾才没有呢,你们肯定也累了,臣妾可是为你们好呢。”岑韵纪嘴一嘟,颇有一副我是大王我做主的味道。

  “皇上,您可瞧瞧,这可真是个小霸王呢。”芸昭容捂嘴,指着岑韵纪笑眯眯地说道。

  “那可不是。”转向她。“那就依爱妃的意思,找个亭子坐坐吧。确实走得有些累了。”

  岑韵纪忙不选地点头:“没错没错,皇上您说得没错,臣妾这就找一亭子。”眼睛在四周转了转,然后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指着那个方向说道:“臣妾找到了,快走吧皇上、姐姐。”拉住秦凯瑞的袖子便往那个位置走去。

  “皇上,您还真是说对了,妹妹果真是我大明最懒惰的人啊,连这点路都觉得艰难无比了。”芸昭容走在另一侧对秦凯瑞说道。

  秦凯瑞无奈地笑了笑,不过脚步却没有停下,任由岑韵纪拉着他往左边走。

  当他们正要踏上第一个台阶时,一道颇为中性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你来了啊。”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他说话的对象。

  “很好,那这个给你吧,可得保管好了,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中性的声音又接着说道。

  岑韵纪等人疑惑地往那边看了看,亭子的左边是一条狭窄的道路,两旁树立着约有半人高的青草,修剪得当的蔓藤拔地而起。一位矮小的小太监躲在一颗柳树后面,不过从他们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太监对面站着一位小宫女,因为是背对着岑韵纪,所以看不到她的脸,不过从窈窕的背影能判断出这位也是一位清秀的佳人。

  “皇上,他们在干什么呢。”岑韵纪诧异地问向秦凯瑞,见他不回答然后又转过头去去看芸昭容。“姐姐,这到底是?”

  后者深深地看了一眼岑韵纪,不过嘴上还是回答道:“妹妹有所不知,这可是那私会啊。”虽然是跟一个不举的阉人。

  “什么?!可是跟一个太监也太……”后面的话岑韵纪并没有说出口,不过也不言而喻了。“那咱们快去揭发她们,怎能容许这等事情发生。”说完,就想上前。

  秦凯瑞却拉住了她,无所谓地说道:“不急,先看看再说也不迟。”

  “可是……”岑韵纪不理解地看着他,然后又询问似看向芸昭容,后者也配合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丢的,你放心好了。”那宫女第一次开口说话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的活力,好像是一个傀儡一样的人。

  岑韵纪听到她的声音眼睛动了动,后宫里的女人果然个个都是演戏天才啊,平时看起来活力无限的踏云没想到也有这么冷漠的一面。

  “那就好,那我走了,下次也在这里见面。”小回子见她那么识时务便满意地点点头,正想走开,可是接触到一个身影之后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皇、皇上……”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乘踏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马上下跪委屈地喊道:“皇上、皇上万岁,韵妃娘娘、昭容娘娘吉祥。皇上饶命啊。这不是奴才的错啊。”

  踏云心中暗叫不好,怎么正好被韵妃撞到了啊,还有皇上和芸昭容。她回过神瞬间转身并叩头说道:“皇上万岁,韵妃娘娘和芸昭容娘娘千岁。”

  “这……不是踏云吗?你怎么会在这儿。”一阵惊奇的女声响起,却见原来是岑韵纪看到那个宫女转身不由自主喊出来的。

  “怎么,难道妹妹认识?”芸昭容问道,秦凯瑞也挑了挑眉转过头来看着她。

  “踏云是臣妾宫里的二等宫女,臣妾当然是认识的,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地方碰到她。”岑韵纪颇为尴尬地说道。往前走一步,向秦凯瑞福身道:“请皇上责罚,臣妾治下不严,导致这种事发生臣妾也很是惭愧。”

  秦凯瑞却不甚在意地说道:“这并不是爱妃的过错,确实爱妃的宫女出来私会是可耻的,不过爱妃事先并不知情,不知者无罪。爱妃还是先起来吧。”

  岑韵纪却出奇地没有起来,反而固执地弯在那里:“不,皇上。虽然踏云有自己的思想,心里想着谁是她的事。可是臣妾也有一番责任,居然不知道自己宫女的心思,如果臣妾知道了一定会为她做主的。所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因为是小事就此放过,那那个人肯定是不知悔改,皇上身为一国之君需以身作则,如果不以规矩理事,将不成方圆。所以,臣妾恳请皇上降罪。”

  秦凯瑞不由多看了眼岑韵纪,没想到自己这位爱妃平时看起来天真无邪,任何事也是不经世俗的模样,该规矩时还是挺倔强的,虽然岑韵纪这话没有说得多妥当但秦凯瑞心里却没有多气恼,反而是笑着问道:“爱妃说得在理,可是这话,可不像爱妃所言啊。”

  顿时,本来还振振有词的岑韵纪的小脸垮了三分,闷闷地说道:“皇上英明,这确实并非臣妾所想,臣妾小时候甚是调皮经常跟家兄跑出去玩后来弄着一身泥潭,家父便训斥了臣妾一番,并经常用那些理由来跟臣妾说理。”然后,调皮地觑了眼他。

  “爱妃的父亲可没有说错,确实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以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如此,那爱妃下个月俸禄扣除一半,并且需抄写女训三遍,之后交由皇后处理。”顿了顿。“现在爱妃可满意。”

  “是,臣妾谢皇上责罚。”岑韵纪满意地欠了欠身。

  “那现在起来吧。”秦凯瑞抬手把她扶起。随后看向犹自跪在那里的宫人,开口说道:“你们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名。”

  “是,奴婢知罪。”“奴才也知罪。”

  “那好,那你们说说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名,免得说朕冤枉你们了。”秦凯瑞并没有多么生气,虽然宫里的任何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可是并不需要为了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心情。

  “奴才……”小回子正想回答,可是踏云却插到。“奴婢私自跟人通信,并且跟人私会,已犯了宫中的大忌,故而奴婢愿意领罚,望皇上降罪。”

  “那你呢。”

  “皇上冤枉啊,奴才、奴才……这、是这贱婢勾引了奴才,奴才才、才…皇上饶命啊,是这婢子想拖奴才下水啊,她曾说过,死也跟奴才死到一起也值了,所以才想着把奴才也…”小回子以哭天喊地的架势哆哆嗦嗦地说完他的委屈,他却不知道,自己这样越说越坏事。

  “你血口喷人,踏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胆小如鼠的死奴才。”岑韵纪却忽然喊道。“皇上您圣眼,您不要被小人蒙蔽了双眼,臣妾最是熟悉踏云的为人不过了,踏云不可能会去勾、勾引别人的。”

  看她气呼呼的模样秦凯瑞心情又好了几分:“好了,爱妃何必为了一个奴才如此出头,朕已经知道了,不会让任何人含冤受屈的。”

  说完,看向小回子:“你是哪个宫的。”

  小回子以为皇上要放过他,心里一喜,急忙说道:“奴才小回子,是昭平宫的。”

  听到小回子是贵妃宫里时,秦凯瑞皱皱眉,不过贵妃的威名并没有增添在秦凯瑞心中任何一点的心软,依旧说道:“好你一个狗奴才,妄想欺上瞒下,并对宫女存有非分之想,惊了圣驾竟还不知悔改,命将其乱棍凌辱,丢于乱葬岗。”

  “啊!不要啊皇上!奴才真的是冤枉的,您相信奴才啊!饶命啊!”梁三中后面的小安子和几位小太监上前捉住小回子就往司刑房那边拖。

  司刑房是专门用来处置不得主子心和犯了错误的宫人用的,里面用的酷刑,往往能让人生不如死,进去了就想出来根本是痴心妄想。

  “至于你,踏云,既然韵妃为你求情了,便看在爱妃的面子上从轻发落,降为下等宫女,发配置浣衣园。爱妃可放心了。”最后一句是对岑韵纪说的。

  “谢陛下恩典,臣妾很是欢喜。”岑韵纪仰脸对秦凯瑞感激地笑了笑。“还不快谢过皇上。”

  “奴婢谢过皇上和娘娘的施舍,奴婢一定会铭记于心娘娘和皇上的爱护之心。”踏云想不到皇帝会因为韵妃而放过她,反应过来的她忙向岑韵纪磕头。

  “知道就好,退下吧。”秦凯瑞不以为意地说道,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责罚或奖赏一个奴才只是一闪之间的念头,奴才是喜是悲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随心所欲便是帝王的特权。

  “谢皇上,奴婢告退。”踏云再次磕头,然后起身退下。

  “妹妹可以省心了,妹妹的宫女至少也有个去处了,妹妹就别担心了。”芸昭容对于他们的互动一点不满都没有表示出来,末了也只是笑嘻嘻地安抚岑韵纪,至于她心里如何的怒火中烧就不知道了。

  “给姐姐见笑了。”岑韵纪低下头,腼腆地笑笑。

  这次的下毒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也圆满结束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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