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7
第二节
掌上明珠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柔和的春风吹融了水中的冰块，吹醒了路边的草芽。柳条泛绿，杨枝吐黄，大地返青，鸟欢畅。
这天，风暖日丽，阳光明媚。宋仁义上班出门时对高大妮说。“花卉家妈，今天天气很好，你把花卉抱出去晒晒太阳”。
“你把心放在肚里，好好上你地班去，我会照顾好你的宝贝女儿。”高大妮高兴而又自豪的说
上午十点左右，阳光晒在人身上暖烘烘的，高大妮抱着宋花卉到院里晒太阳，宋花卉脚穿一双虎头盖子棉鞋，下身穿一条带穗子枣红棉裤，那穗子一根一根捻得细而均匀，上身穿一件碎花翠绿尼子棉袄，脖子上戴着银项圈，宋花卉穿得花枝招展，高大妮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坐在房前柔和的阳光下晒着太阳，宋花卉粉里透红的小脸露出甜蜜的微笑。
宋仁义家齐腰高的土院墙年久失修，已成残恒断壁，站在墙外院内一目了然，高大妮逗小花卉的喜悦笑声想银铃一样传出，虽然不是哪种墙内秋千墙外笑的景象，却也引来四邻在家晒太阳，侃大山的女人们，她们拿着针线活到高大妮家，邻居们见小花卉抱出来都前来观看。大家都高兴的七嘴八舌地平头论足。
“这闺女像她妈，您看长的多俊，高大妮到明年再抱出一个。”砖头的娘说。
“不能再生了，这次险些没把命搭进去。”高大妮说
“你说得好听，你生旺时也说不再生了，你就是能说不能忍，不出两年你还得抱出一个。”砖头家娘说
大家一阵大笑。
“我是给因为旺断奶太早了，我只要不孩子吃奶，身上就不来。我这次就不给花卉断奶，只要不断奶，我就怀不上。”高大妮自信的说
“你就不能不想那个事。”砖头家娘笑着说
“你说得好听，不把他们的性劲打下去，让他到外边找去呀？再说那事也不能只怨男人，砖头家娘，说实话你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不想那点事？”高大妮反唇相讥说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咱们女人就是侍奉男人的，将自己的男人侍奉开心家庭才能和气，你让男人憋着劲，他还不找茬揍你？”高大妮说
“我说您家宋仁义咋像一只小绵羊，原来你晚上把他训服了？”砖头家娘说
“你也不用找借口，我看宋院长不是那种人。你不制服他,他也不会在外边找，更不会给你气受，这些年我看都是你欺负他，他从来都是让着你。”铁锤家娘说
“说正经话，这闺女简直是照高大妮的样子画下来的。”砖头的娘抱着宋花卉，仔细端详着小花卉说。
高大妮听到“画”心中以震，解放前她被包养画裸体像，那种侮辱深深刺伤她的心，每当她听到“画”字就有一种奇耻大辱的感觉，她想这闺女将来长大真的会跟她一样？这种想法在她心中像流星一闪即逝，刹那间高大妮又恢复平静。
“这闺女披风真漂亮,咱今天看到做工这么好的披风也算开了眼。”铁锤家娘说
“黄色从前只有帝王家才能用，别说咱么平民百姓，王侯将相也不敢用。”砖头家娘假装见识广说
铁锤家娘说“现在是新社会，从前帝王能用的东西，我们平民百姓照样能用。”铁锤家娘话一转继续说：“你也别说这凤凰窜牡丹秀得像活的。”
“这个棉披风的图案是:游凤富贵图,有凤富贵的意思,只有大户人家才穿。”砖头家娘说
“这虎头铃上的小铃铛有虎口型,腰鼓形多漂亮.”铁锤的娘说
“这虎头铃成色多好.两块大洋也做不好。”砖头家娘说
“砖头家娘你真有眼力,这披风还真是出自官家,俺那口子他老家的有个叔叔解放前在省城做大官,这是他给他孙子准备的,他儿子嫌赖,有炫煜时和那个大龙披风一并送给俺,还有一个银项圈。”高大妮说着站起来进屋.
高大妮拿出银项圈递给砖头家娘:“你看成色么样?”
砖头家娘用手掂着项圈，她假装内行连声不断的说:“好,好”她想出自官府自然不会错。
“这鞋上的花子是谁秀的?你看上面的绣花做工精细，老虎头栩栩如生。”铁锤家娘的针线活好，她看到比她活好手艺不免赞赏说
“是一个病号,俺当家的给她把病看好了,她感激不尽给旺做双鞋，我留给俺花卉了。”高大妮自豪的说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邻八舍的主妇听到外边的说笑声，都从纺车前站起来，走出去，来到宋家，看她们的小女孩，大家争着你抱抱，我逗逗，小花卉脸上不时的露出甜蜜的笑容，引起人们阵阵笑声。高大妮看到女儿被大家逗得发笑，心里像吃蜜一样甜。
春天农活闲,高大妮在家洗衣、做饭、喂牲口,炫煜有时也给她能帮把手,高大妮闲暇时抱着小花卉到地里看看麦地里有没有杂草.她看到自己地里的麦子生长旺盛心里甜蜜蜜的非常高兴。
“好雨知时节，当需才发生。”官中这场大雨下得真不是时候，小麦刚水仁，官中北边那块洼地就被雨水泡出来，几百亩麦地又成了一片汪洋，水火无情，几个村的几十户人家只有眼睁睁看着将要到手的麦子被水泡坏。
这几年全国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百废俱兴，贫苦农民翻身做主人，他们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的热情空前高涨。我们的国家欣欣向荣，一日千里的向前发展，真是国泰民安，丰衣足食。农村有互助组、高级社进入人民公社，全国掀起生产高潮。农民农忙时争分夺秒的生产，农闲时在全国范围内向大自然宣战，让高山低头，江河让路，英雄的中华健儿开山造田，劈山引水，修水库、造梯田、修路开水渠，钻井、挖水塘，为来年和今后的大丰收开展轰轰烈烈冬季大生产运动。
官中北边一片洼地，每年是蛤蟆尿泡尿就发水，解放前这里是一片茅草坡，解放后也是望天收。官中公社经过考擦决定在这里开荒造田，把这片慌地中间挖一个水塘，余土可以抬高地面，水塘旱时可以浇地，雨季可以蓄水，又能栽耦、养鱼，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工程。公社调集周围几个村的劳力，组织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兵团。这支队伍来自社会的各个方面，有机关干部，下班的工人，背着药箱的医生和放学的师生。上之六十多岁的老人，下至十几岁的儿童。
最引人注目的是下乡收税会来路过这里的王助理，因为只有他骑一辆官中唯一的一辆自行车，官中人没见过骑上比人跑得还快的自行车，所以他每到一处都引起人们的注意。
人们不畏凛冽的寒风，年轻的用铁锹挖，年龄大的挖不动就用掀铲碎土，清里场子，运土的有的挑，有的抬，孩子们用手搬，一个个生龙活虎，你追我赶，干得热火朝天。虽然是十冬腊月，青壮年们都甩掉棉衣。
高大妮心疼小花卉没人照看:“炫煜他爸,你向他们说说,咱家没人照顾孩子,大兵团我就不参加了。”
“咱自己的困难是小事,你要看大局,全国人民都为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流汗出力,咱总不能围着自家的小圈子转，你不仅要去,而且要干好,这样才能报答共产党的恩情。”宋仁义说
宋花卉已经长到三岁，孩子吃奶的年龄越大越闹人，宋花卉和同龄的孩子相比显得格外闹人，她不论高大妮到哪里干活，每天都要让炫煜带她去吃奶，炫煜如果不去，她就撒泼，躺在地上哭闹不起来，以直到炫煜背她去为止。
炫煜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宋花卉背到工地。
高大妮看到宋花卉来到，立即放下手中的工具去给宋花卉喂奶。
宋花卉吃过奶还是不舍得离开，高大妮硬把她交给炫煜说：“天太冷，快和你妹妹回家。”
宋花卉拉住高大妮衣服不肯松。
高大妮拉掉宋花卉的手，她又急忙又投入劳动，她大锹、大锹的挖着土，争先恐后地拼命干。
有一位来参加义务劳动的老师，看到这种场面激动的随口吟几句：冰封地冻无所惧，战天斗地汗浸衣。立下愚公移山志，喝令山河随民意。艰苦奋斗图崛起，赶英超美创奇迹。中华儿女多奇志，势看天下谁能敌。
水塘当年就给这里的农民带来效益，大雨年年有，今年无灾害，这块地的麦子依然长势很好。
时至麦收季节，自古收麦季节孩子没有娘，因为蚕老一时，麦熟以晌，麦熟过火收割时就要掉头，农村干群为了抢收，都日夜奋战在田间，谁还有时间照顾孩子。
高大妮家没有老人，家中之事自然没人料理家务，原来单干时，她家有农具和牲口，收庄稼季节邻居平时用她的牲口农具，到忙时都过来给她帮忙。现在加人民公社，她也不能比人家太落后。她白天带着宋花卉让炫煜和宋花卉在地头树下玩，花卉闹了她就去喂奶，有时炫煜背着花卉在她身后跟着。这样严重影响她割麦速度，她虽然比别人少割两垄，还是被落在大后边，铁锤家娘和砖头家娘割麦时总是在她左右，看她落在后边就替她割一段，这样别人割完，她也能跟着割完。
“卉，闹。”炫煜背着宋花卉在高大妮身后说
“你背她到地头树下玩。”高大妮割着麦没抬头说
宋花卉听到哭得声音跟大，她不停地用手打炫煜。
“高大妮你看看花卉闹啥。”铁锤家娘说
高大妮站起从炫煜背上接过宋花卉，她用脸在宋花卉头上亲亲说：“这孩子又发烧了。”
“高大妮你是来照顾孩子的还是干活的，你睁眼看看大家都争分夺秒，就你自己消极怠工。”孟赖孩看到高大妮不割麦哄孩子批评说
“孩子发烧我想请假给孩子看病去。”高大妮说
“不行，大家都像你，社会主义还咋建设。”孟赖孩说
“你不同意我也得去。”高大妮抱起孩子就走
“你今上午不参加劳动，我通知大伙扣你的饭。”孟赖孩气焰嚣张说
高大妮来到卫生院看到宋仁义惊慌的喊：“炫煜他爸，快给咱花卉看看，花卉发高烧。”
宋仁义接过宋花卉用手心贴在她额头上说“一惊一乍的好像有多大的事，谁家孩子每个头疼发热的，把孩子放这，你快回地里干活。”
“张书记，高大妮经常消极怠工，现在麦收大忙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抢收，她还拖拖拉拉，我看不碰她的蒜瓣子，她不会提高积极性。”吃午饭时孟赖孩向大队书记要求说。
“不行，宋仁义是一无所有的店户，高大妮娘家是地无一垄的贫农，他们都是咱的阶级兄妹，我们应该关心和帮助她。”张书记说
“公社社员都像她无组织无纪律，社会主义还咋建设！”孟赖孩说
“我们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她情况特殊，等吃过饭我开会在大会上批评她。”张书记说
“炫煜他爸，我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割麦，你在家照看花卉。”高大妮拿起镰刀风风火火的向外走。
“孩子都几岁了，你不要总挂在心上，家里有炫煜照看，你快去加班去，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咱不能落后。”宋仁义在后面说。
宋仁义教育孩子和高大妮完全两样，高大妮是娇闺女严儿。宋仁义对儿和闺女都一样严格要求，锻炼孩子们的独立性。
高大妮上午被点名批评，她不敢再拖拉，她一路小跑来到地里，社员们已经开始收割。
宋仁义等高大妮走出门后，他对炫煜说：“炫煜你在家看好妹妹，今天卫生局有领导来医院召开会议，我得主持会议。”宋仁义边说边比划，告诉炫煜。炫煜点点头，用手向外摆摆，意思是让他走。
宋仁义前脚刚出门，宋花卉就哭起来，她跑过去抱住宋仁义的腿，不让去开会。
“花卉是个乖孩子，最听话，不跟爸爸一起去，你好好在家跟哥哥玩。”宋花卉被哄住，宋仁义急忙向医院走去。
高大妮风风火火赶到地里，社员们已经开始割麦子，晚上谁割多少垄没人看见，铁锤家娘和砖头家娘和往常一样已经替她割几垄，她跑到铁锤家娘和砖头家娘每人给她几垄，她开始跟着割。
俗话说白麦黑豆，天上一轮明月，如同白日，地上热火朝天，争先恐后，社员们割的割，拉的拉，人欢马叫，联合起来力量大，今年麦季又是一个大丰收，麦子每穗至少有十五六个颗粒，每亩麦子可打二、三百斤。农民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庄稼丰收，几十亩地的麦田里响着沙沙的割麦声和快乐的笑声，田野里到处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宋仁义急匆匆来到卫生院。职工们已经开始做开会的准备工作。
官中卫生院刚建起几年，房子简陋，条件也很差，靠路第一排有几间门诊，向里第二排是妇科和药库。现在开会是在门诊院，公社医院开会简单，在门诊院里，医生各人到自己科室拉条板凳坐下，就是露天会议室，在拉一张桌子，放一盏煤油罩子灯，领导能看到笔记讲话就行。
宋仁义和大家把一切准备停当，就和卫生局局领导一起坐下开会。
“宋院长今天时间仓促，我也没征求你的意见，会上我把卫生局领导精神向职工宣布。”局里来的领导对宋院长说
“我无条件服从组织的决定，你不必征求我的意见。”宋院长小声说
“今天由卫生局领导亲临我院，传达卫生局党组的精神大家欢迎。”宋院长说。
职工们热烈鼓掌。
“我代表卫生局首先表扬官中卫生院，你们的防疫工作和下乡支援农村麦收工作做得很好，受到县领导的表扬。其次是宋院长将调到卫生局担任副局长工作。”局领导说
会议正在进行，炫煜背着大哭的宋花卉向会场走来。
宋院长看到急忙走出会场，让炫煜和宋花卉到李普恩和旺一起玩。
会议不长，会后宋院长让局领导住他的住室。
宋院长把局领导领进住室，他几次欲言又止。
“你还有什么意见要反映？”局领导问
“局领导对我的关怀我非常感谢，让我到局里工作我家里确实有实际困难。”宋仁义不好意思的说
“宋院长你家负担很重？”局领导说
“是呀，孩子多，家里又没老人，里里外外就她妈一个，白天干一天，晚上又要加班，孩子在家没人照顾，这些你也都看到，我真没办法。”宋院长摇摇头说
“家有双亲胜似黄金，你要有老人给你看家就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虽然家庭负担重，也没把工作拉下。”局领导说
“你这是在批评我还是表扬我，官中卫生院的工作搞的好，是大家的成绩。”宋仁义说
“我不是批评你，真的！你院的工作搞得不错，工作虽然是大家干，这与你的具体领导分不开。你的社会关系组织已经审查过，局里这次让我来就是让我先和你谈谈，时间太紧，也没来得及征求你的意见。”局领导肯定的说
“我先谢谢局领导对我的关怀，你也看到我家里的情况，我现在要去局里，家里孩子晚上就没人看管。不过我们院的副院长是个不错的苗子，我请局领导考虑。”宋仁义说
“你的意见和你的提议我会向局领导反映，不过我还提醒你慎重考虑后在放弃。”局领导关心的说
宋花卉闹瞌睡在外面一直哭得哄不住，宋院长只好长话短说：“好了咱不谈这些，你走了一天也很累，您休息吧，今晚你就睡我的床，我回家住。”说着到外边抱起宋花卉回家去。
宋仁义回到家把宋花卉放到床上睡觉，自己坐下那等高大妮回来。
大约九点钟高大妮才放工。
“孩子们都睡了。”高大妮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问
“刚睡。”
“花卉发烧好没有？”高达你关心的问
“没病，只是上午天气热，晒得”宋仁义说
“咱也睡吧，明天还要起早割麦。”高大妮说。
“我把洗澡水给你已经准备好，你洗洗再睡，这样解乏。”宋仁义说
“哥，你真好。”高大妮一激动又叫起哥
一连二十几天不分白天和黑夜的劳动，终于把麦子收完、打好、晒干、入仓。
全大队召开全体干群庆功大会，高大妮抱着花卉参加开会。
首先是大队张书记作报告：“现在国内外形势一片大好，全国在一日千里的向前发展，工农业产值成倍地翻增，我们今年的麦子也是大丰收。形势鼓人，形势喜人，我们现在有各生产队开始汇报今年的小麦产量。关帝村先说”。
官中村的孟队长说：“俺队的麦子平均每亩一千一百斤。”全场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张书记在会上表扬他：“孟队长思想解放，敢放卫星，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麦收后，农民都忙着种秋庄稼，大队每天下午组织各小队干部回报进度搞评比，下午都到官中街开会。
高大妮今天的工作是簸高粱种，她把高粱中的轻杂质先用簸箕簸出，再用手把高粱种的小土坷垃捡出，高大妮刚捡好一簸箕，她准备站起来倒入布袋中，这是宋花卉从地上捧一捧小土坷垃突然放进高大妮地簸箕里，高大妮只好再捡，高大妮捡着，宋花卉向簸箕里放着，高大妮越捡簸箕里小土坷垃越多，气得高大妮举起手准备打宋花卉，高大妮举起手又不舍得打，把手打在自己大腿上，气得坐在地上哭起来。
宋花卉看到她将她母亲气哭，感到很好玩，就捧起小土坷垃向别人簸箕里放，大家没办法干活，就说：“高大妮快管管你女儿。”
“她是小鸡、小狗我拴住她，她是个活人我总不能把她杀了！”高大妮没好气的说
“你爱杀不杀，那是您掌上明珠不是人民公社的明珠，你不干活总不能也不让我们干活。”另一个妇女说
铁锤家娘知道高大妮护短，就哄宋花卉说：“花卉来我给你抓一把高粱你送回家，到晚上让你妈给你煮高粱吃。”宋花卉装一把高粱回家去。
这天关帝村的指导员、队长到官中村开会，临行时安排好下午播种高粱，又到猪圈逮个猪仔背着给官中村，因为上次落后，官中村先进，落后村给先进村一个猪仔。在路上商量：咱今天别抢着发言，等人家说完咱再说，免得到时又落后。
今天的会议是回报高粱播种情况，官中村的孟赖孩先做汇报：“俺生产队今天已经开始播种高粱。”他想我提前一天不会落后。
常屯的干部说：“俺队的高粱今天全部播种完。”
吴家营的干部说说：“俺村的高粱钻出芽了。”
关帝村的干部说：“俺村的高粮今天正锄头遍。”
结果受批评的是官中村的干部，而关帝村的干部散会后又把猪仔背回去。
这年农业丰收，没丰产，地里头天晚上还是一块红薯地，第二天天不亮就成麦田，而地方干部为了自己的政绩，大搞浮夸，他们批评小队干部胆小保守，大肆宣扬：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逼他们虚报产量，也正是这种虚假数字造成政府经济预算失控。
宋花卉会说话了。
炫煜吃力的背一段路，扯着花卉走一段，他们向关帝村走去……
旺到食堂去偷馍吃被队长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