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6
第二十节
州官放火
又是一个星期天,宋花卉被分到街上去割资本主义尾巴。长长的两条大街,只有十字街最热闹,街上几个拉着车子卖青菜、瓜果的,跟前有几个穿着讲究的机关人模样的人在买菜,生产门市部门前有几个人挑选农具,其次就是十字街东北角的糖烟酒门市部门前,其余地方真是门可罗雀。
糖烟酒门市部门前有几个老头和老太婆用手巾兜着鸡蛋卖。有一个老太太拿两个鸡蛋卖一角钱,笑眯眯的自言自语地说:“今天有盐吃了。”随即进供销社向营业员说:“她大姐,您给俺称一千块钱的盐。”“老大娘,一千快钱的盐?”
“老大娘您买这么多盐,谁给您运走?”营业员热情地问,心想一千块钱能买四万斤盐。我干三年也挣不到这么多工资钱。“不多,我能拿。”老太太笑着说营业员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老太太,老太太伸手将握在手心里的一角钱递给营业员。“老大娘这是一毛钱呀。”营业员破涕而笑说“一毛钱不就是一千块钱。”老大娘说营业员忽然恍然大悟,想起老人说过,解放前都把一角钱说是一千块钱。营业员熟练的给老人称四斤盐,倒在大娘的手巾上,老人包好后,小心翼翼的兜着走出去。这位老人真幸运,家人也能因她的幸运而吃到盐。可是今天王海田的母亲就不那么幸运,一个产妇的家属和她讲好价钱正在数鸡蛋向包里装,宋花卉一帮人恰在这时赶到,那些没找到买主的老人都拿起自己的鸡蛋走了,王海田的母亲来不及走,“你这人也太胆大,别人都跑,你还在这卖,我让你卖。”宋花卉一脚把剩余的鸡蛋踩烂。宋花卉踩烂烂地上的鸡蛋又回身伸手去夺那个买鸡蛋的包,买鸡蛋的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子,将拿包的手向上一举,身子一转,宋花卉的手抓住买鸡蛋人的胳膊,现在随着人家举胳膊,脚就翘起来,人也趴到那人怀里,那人身子一转,她就站立不稳,宋花卉向一侧踉跄几步,刚好绊到在地下蹲着的王海田家娘身上。“哎哟”王海田的母亲喊,宋花卉就被王海田家给绊倒,她一屁股坐在她刚才踩烂的鸡蛋上,买鸡蛋的一看把人摔倒,心想这下可闯下大祸,就向王海田的娘说:“大嫂俺医院有病人,我先走了”。王海田的娘也没接他的话,反而伸手抓住宋花卉:“你这妮子坐在蛋上把蛋弄脏你得赔。”周围的人听到都捧腹大笑,宋花卉丑的面红耳赤,急忙想站起。王海田的娘死死的抓住不让宋花卉站起来,并不停的喊着:“你赔蛋,你赔蛋”。宋花卉虽然是趟过男人河的女人,但是毕竟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大闺女,她面红耳赤,在地上挣扎,地上的鸡蛋全都涂在身上:“你们还不过来帮忙,站那傻笑啥。”宋花卉急忙向同来的人喊其中一个认识王海田家母亲,他上前说:“嫂子你也骂过了,就放了她吧。”王海田的娘偷眼向刚才买鸡蛋的人去的方向看去,没看到那人,估计已经进卫生院,她就把手松开,宋花卉趁机站起来:“快追那个买鸡蛋的。”人没站稳就喊“领导只说让我们赶卖东西的,没让我们赶买东西的。”一位同来的人说“他把我摔倒你们没看见?”宋花卉气急败坏的说“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拌道的,与人家有什么关系。你回去换衣服去吧,今天不用来了,给你记全工。”那位领头模样地说“工分、工分,你们只知道混共分,别忘记我们的任务是割资产阶级尾巴。你们不去抓等我换过衣服,我找人去抓他。想死也找个安静地放,敢惹姑奶奶,我让他不得好死。”宋花卉骂着回家换衣服宋花卉回去换衣服,领头的上前把王海田家娘扶起来:“嫂子回家吧,鸡蛋烂了鸡再下,心疼也没用。”“这是谁家的闺女,怎么像只母老虎?”“这就是母老虎家闺女。”领头的说“真是名不虚传呀,怪不得人家说:‘宁愿喝两碗蒜汁子,不惹母老虎的辣妮子。’母老虎家闺女真厉害。”王海田家娘说站起来:“我得到卫生院对那个买鸡蛋的说,让他抓紧时间走,别让这个小母老虎带人抓住他。”说着急匆匆向医院走去。宋花卉从公社带着革委会的人来到卫生院,产妇及家属早已无踪无影,她向医生询问,医生也不知去向,她就到药房去查处方上的家庭住址,正遇宋院长在药房检查药品,宋花卉一只脚刚踏进药房一眼看到她爸爸就吓得退出去,悄悄溜走。革委会刘主任亲自到药房去查,他找到那张处方一看傻了脸,上面只有姓名:王马氏,住址、年龄都没填。刘主任想这个王马氏先不说她是不是外公社的,只考虑官中公社人,王姓的和马姓的占总人口的三分之二还多,想找到这人简直是大海捞针。宋花卉将街道割资产阶级尾巴的情况详细向公社革委会反映,刘主任认为,用农民割资产阶级尾巴不行,必须革委会亲自行动,他通知高中革委会秦主任:“秦主任咱两人各带一组人,我们到街上住那些资产阶级思想严重的人”。秦主任不开批判会实在没事干,他想开会老贫管给他总结那几条,别说挨批斗,打个现行反革命也余,他那还敢批斗别人,就连学校开学生会。他都让校长通知他躲起来。现在听刘主任让他代人到街上割资本主义尾巴他满口答应说:“为巩固无产阶级阵地,我坚决听从刘主任地指挥。”
刘主任刚出公社门就看到几个卖菜的,他走上前去说:“谁让你们到这卖菜的?”“俺队的指导员。”卖菜的农民说“你不知道这是资产阶级思想?菜可以分给社员吃,不准到集市上卖。”刘主任问“俺是大老粗,只知道吃饭干活,领导叫干啥俺干啥,别的事俺不懂。”卖菜的农民装糊涂说。“别和他理论,把菜给他砸了。”一个随来的年轻人说着顺手去抓菜。“你敢,这是集体的财产,动一棵我让你躺着回去。”一个农民说着愤怒而威严伸出像钳子一样的手,抓住那个年轻人的领子,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那人提起,另一只手一托那人的要,把那人托起,那小子被提得只翻白眼。
“他们动手打人。”被提起的青年说
几个年轻人想上前动手。
提人的菜农将手中的人以晃当武器说:“谁赶上前?”另一个卖菜的顺手取下秤砣也不可侵犯的说:“你们谁敢损坏我一棵菜,我让他试试是他的头硬还是我的秤砣硬”。那个拿菜的青年吓得两腿发抖,他颤抖着手把菜丢下。
菜农把他放在地上。刘主任毕竟是干部,他临阵不乱说:“怎么你们还想打人?信不信我把你们绑起来”。“为了保卫集体财产我们不怕牺生。”一个卖菜的说“你们几个人,一个个像豆芽菜还想绑我两,我两人任意挑一个就能摆平你们,你们执行公务,我们也是执行工务,不让我们卖我们可以走,你们有事找我们领导,但你们不能毁坏我们集体的菜,这都是农民的血汗浇出来的。”拿秤砣那个买菜的说“查查他祖宗三代的历史,看有没有通敌叛党的嫌疑。”刘主任说“你祖宗才是通敌叛党的坏蛋。”另一个人拿起车开棍怒不可遏地举起扑向刘长江:“我打你个王八犊子,你敢骂我祖宗通敌叛党。”
“别激动,有话好说。”他的同伴拉住他说
“我家世代是好贫农,怎么能受他如此羞辱。”拿车开棍的农民怒气未消说
其他卖菜人看到这情景都拉起车子回去。
刘主任的人拉住刘主任又向别处去。
这两个卖菜的也收拾一下走了。
秦红卫带着人直奔副食品供销社,没到地方就见供销社门前有卖鸡蛋的,其中一个随从人员喊道:“抓住卖鸡蛋的,看他们都是那村人,到他家把鸡给他们都杀吃,看他们还卖不卖鸡蛋。”他这一喊,卖鸡蛋人都提起自己的鸡蛋兜纷纷逃走。
有一位年龄大的老人,没有听到喊声,等他看见,秦红卫一帮人已经快到跟前,老人无路可逃,他就拿起鸡蛋进供销社:“同志卖鸡蛋。”老人向营业员说
营业员称过鸡蛋说“一角二分钱。”
“给我拿二分钱的白鹅烟,称五分钱的盐,灌五分钱的煤油。”老人说
“老大爷,灌煤油你有票吗?没票不能灌。”营业员边说便递给老人三只白鹅烟。
老人借个火点燃,狠命吸一口后说:“一角钱都给我称上盐。”这时秦红卫和宋花卉赶到。
“老头,你蛋放哪去了?”宋花卉问
“你是谁家的丫头,怎么这样没教养?我老人家蛋放哪也不是你小孩子该问的。”老人骂道
“这老头资产阶级思想严重,还敢骂人,拉出去游街。”秦红卫说着就去拉老人
“你这个孩子,就没有一点父子之情,您老头游街你脸上有光彩呀?”老人说
“你还敢骂人,一会有你好看。”宋花卉说
“谁骂人了,是你不知羞耻,要看我老人家那个啥?是他刚才叫我老头,怎么转眼都不认账?”老人说
“少罗嗦,游街去。”秦红卫拉住老人说
“你们让我老人家游街,也该告诉我为什么游街?”老人问
“你卖鸡蛋,这是资产阶级思想,我们必须要同你做坚决的斗争。”宋花卉说
“我把鸡蛋卖给供销社也是资产阶级思想?我这是支援社会主义建设。就算我没这么伟大,我拿鸡蛋换盐,也是农民大哥和工人兄弟之间的互相帮助。你们是工人子弟还是农民子弟?”老人问
宋花卉心想这老头刚才就站我们的便宜,现在我不能在中他的诡计。于是随口说:“都不是。”
“看来你们有海外关系,你们的母亲也是,我们中华泱泱大国,胜似潘安的大有人在,怎么嫁给外国人,有辱门风。”老人从前是唱门头的,不仅反应快,而且张嘴就是成套,从来骂人不带脏字,这句话言外之意是骂他们是“杂种”。
“他拿的鸡蛋卖给供销社没有?”秦主任问
“卖给我们了,让他走吧。”营业员说
“咱们到别处看看。”秦主任说着带人到别处去。
刘主任走到炫煜门前见一个来取衣服的给炫煜五角钱,就对同来的人说:“去把摊子给他砸了。”
人们进屋示意炫煜把摊子收起来,炫煜不听,比划着他的活没做完,刘主任见到这情况,就上前把炫煜的尺子折断,炫煜看刘主任把尺子折断,他冲上前去,一拳将刘主任从门口打院里,两人就在院里打起来,刘主任的人多,几个上去打炫煜打一顿,然后把他捆起来带回公社。
旺也不好过,秦主任和宋花卉带一帮人员来到旺门前,秦主任让旺关门,旺不听,宋花卉过去将旺修车子的工具箱蹬翻,旺愤怒的给宋花卉一巴掌:“赖”旺用嘴做出接吻的样子。
秦主任一看顿时火气:“砸”一帮人听到他的命令就动手把旺的工具能得狼籍满地。
炫煜被拉到公社办公室关起来,公社领导看见抓的是炫煜都偷着乐,关炫煜的人刚离开,炫煜就把门能坏,炫煜刚出门一眼看到一个刚才参与打他的人,他冲到那人跟前抓住就打,几个人上前将他们分开,他又跑到刘主任住室直接找刘主任,他到刘主任住室追着喊:“坏,赔。”一直到开饭时间还不离开,刘主任不理他,自己去食堂吃饭去,炫煜跟在后面和刘主任一同进食堂。刘主任以进食堂就听见一名吃饭的和炊事员争吵:“谁见过你这样做饭的,面条锅里连点青菜叶都不加?”
“没青菜不能怪我,你找司务长去,他买啥我做啥,他割肉我给你包饺子,他不买我到哪里能。”炊事员说
“大家都别吵了,今天吃不好都怪我,我去晚了,到街上别说买菜,连个卖菜的也没有。到邻近几个生产队的菜园,他们看到我就说‘没菜,你们公社的都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也不知他们今天对咱们公社怎么这么大的气?今天有馒头、面条,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先对付一顿,吃过饭我再到远一点的菜园转转,尽量给大家弄到菜。”司务长说
人们正为司务长买不到菜感到怀疑和奇怪。
刘主任这边发生的事更让人们感到奇怪,刘主任刚接过炊事员递过来的面条碗,跟他一起来的炫煜伸手就夺,刘主任同着这么多人不好意思和炫煜争夺,就把饭碗给炫煜,炫煜夺过面条几口就吃完,把碗放下又伸手抓四个馒头,用手指着刘主任:“他,帐。”
刘主任虽然心疼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火。
公社大火吃的人们吃过饭都散去。
炊事员对刘主任说:“宋仁义的两个哑巴儿子不能惹,他两自幼不惹是生非,但是谁要惹到他,他一定把你缠败,他整不到你就正你的家人,把你弄得鸡犬不得安宁。你还是先躲几天。”炊事员好心的劝刘主任
炫煜吃过饭出来,他又看到一个刚才参与打他的人,他又向那人冲去,那人看到炫煜拔腿就跑。
刘主任正准备走,高中的秦主任垂头丧气的来找他,一见面劈头就说:“刘主任你看怎么办?我上午不让旺修机器,今天上午吃饭时旺把我的饭给抢吃了。他还说不陪他东西,他每顿都到我那吃。”
“我也正为这事犯愁,炫煜今天上午把我的饭也抢吃了,炊事员告诉我让我躲几天,我正准备走。现在看来得找他们的大队书记,尽快把事情解决。”刘主任说着站起来就同秦主任一同出去。
两人出了公社门。
“秦主任你先回高中,我尽快把事情解决。”两人分手。
秦主任刚走到十字街口,看见宋花卉两眼通红,好像刚哭过,:“宋花卉吃过饭没有?”秦主任问“还吃什么饭,旺把我的碗给摔了,还把我打一顿,并向俺妈比划着我和你相好。”宋花卉的眼泪忍不住有流出来。
宋花卉和秦主任一同回到高中。
他们路过一个今天和他们一组的青年家,发现旺正在那人家闹事。
刘主任来到大队书记家,张书记在家,张书记将刘主任让到屋里,一边倒茶一边问:“刘主任那阵风把你吹来了?”
“是为了您大队炫煜和旺的事,他们两个一个经营裁缝店,一个经营修配所,你们大队应该给他们收为集体所有,让他们收入上交集体,生产队给他们记工分。”刘主任说
“这两个混人谁敢惹,让他们每月同合同工一样向生产队交十五元钱,他们就不交,队长去他家找他们,不是跑得快就被他们打了,后来还是他父亲做几天的工作,才勉强同意。他们是残疾人,你千万别招惹他们,沾上他们,没你的好日子。”郑书记说
“我已经惹上他们,他们今天就去闹,我想尽快把这事处理好。”刘主任说
“他们两个是残疾,炫煜只会做衣服,旺只会搞修配,别说政治上的事,就是社交他们一窍不通,还认死理,这事只有宋仁义才能解决,别人谁也不行。”郑书记说
“召开群众大会批斗他。”刘主任说
“他们不犯死罪,你批判他,你一个光杆人,没有后顾之忧,我老婆孩子这么办?这是只有让宋仁义去解决。”张书记说
“是的,今天帮我打他的人,都被他追的到处躲。这事你看着尽快处理。”刘主任说
刘主任回公社,郑书记去卫生院找宋仁义。
“秦主任你爱人的电话。”秦主任刚进高中院,就听校长就喊,学校的电话在校长办公室装着。
“红卫我听人们说乡下的鸡蛋即新鲜又便宜,你买几十个送回来,给你父母吃。”秦主任的前妻子说
“好,我买好就送回去。”秦主任放下电话回到住室像泄气的皮球,向床上一坐,发起愁。
他今天还把卖鸡蛋的全赶得不敢上街,现在前妻叫他买鸡蛋,他到哪里买。他实在没办法,最后就去找学校的司务长:“老孙你到街上买菜时给我买四五十个鸡蛋。”他见到司务长说
“你上午还积极的割资产阶级尾巴,怎么下午就给资产阶级开通市场?”司务长老孙问
“家里鸡蛋票用完了,刚打电话让我买几十个给父母回去。”秦主任说
“街上没卖鸡蛋的,想买得到乡下去,你看学生谁家有鸡蛋,让他们给你拿来。”老孙说
“这样不太合适,你出面就说学校买,让学生打听他们村谁家卖。”秦主任说
“郑村有一个妇女,每次就拿三十多个,鸡蛋即大有新鲜,就是价钱比别人的贵,她买三分钱一个。”司务长说
“只要鸡蛋新鲜,价钱稍高一点也可以,能多放两天。于老师班里王海田是郑村的学生,你让他回去打听打听。”秦主任说
司务长找到王海田,告诉他大伙要买鸡蛋,让她回家打听他们村谁家卖鸡蛋。
王海田下午课外活动就跑回家,告诉他娘学校大伙要买四五十个鸡蛋,他妈说:“有,管火的老孙经常买咱的鸡蛋,我一会就给他送去。”
王海田的母亲提着鸡蛋刚找到老孙,就被宋花卉看到说:“你这人真胆大,学校是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的地方,不是你的资产阶级市场。”说着就要动手砸鸡蛋。
“学校也不是建在真空里,老师也需要吃饭,你不让她来卖,老师吃什么?学生不坐在班里好好学习,操什么闲心。”老孙不满的说
宋花卉还想说什么听到秦主任说:“宋花卉放学不回家还在这转游啥。这事不需要你管,快回家去。”
宋花卉找个没趣,不情愿的回家去。
下晚自习后,宋花卉对下午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她又道秦主任住室去找秦主任,以进住室见秦主任桌子上放着鸡蛋:“秦主任鸡蛋是你买的?”宋花卉问
“我家鸡蛋票用完,买点鸡蛋贴补。”秦主任说
“给你孩子吃?”宋花卉不经意地说
“我老婆也没有,哪来的孩子?”秦红卫说
“你还没结婚。”宋花卉问
“结了,她不生育,又有性恐惧症,又跟我离了。”秦红卫挑逗说
“我看你平时不回去,还以为你是铁人那。”宋花卉略有所思的说
“不是铁人又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和她离了,虽然她还在我家住,她也不让我碰她。”秦书记无可奈何的说。
“你可以再找一个。”宋花卉挑逗说
“难那.我就是想找,也得有人看上我呀?”秦红卫说
“你没找怎么知道会没人看上你?”宋花卉反问
宋花卉从初中二年级已经开始乱交往,只要她和异性单独相处,她从没放弃过,现在正是有利时机她岂能错过。
“我想找你,你能看上我呀?”秦书记激将说
“你没找我,你怎么知道我看不上你?我还真准备找一个比我年龄大的。”宋花卉眉毛一扬,一脸挑战神气说
“我现在就想和你好,我看你还嘴硬?”秦红卫说
“现在就现在,我还怕你不成,来床上分输赢。”宋花卉边说边动手脱衣服。
宋花卉虽然久经锻炼,但她那里知道秦红卫离婚是因为他爱人忍受不住,不和他同居,两人上床宋花卉才知道秦红卫的厉害,一种从没有过的刺激让她异常兴奋,后来她实在忍受不住,只得向秦红卫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