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9
第四节
锋芒初露
“妈，你怎么不把那人打掉我哥的牙事告诉这个人。”她指着时书记说
时书记感到非常意外，宋仁义家是怎么回事，儿子不会说话，这个小女孩口齿玲玲，几岁就会告状，看来是风水朝外呀。时书记走过去轻轻抓住小花卉的手问：“小姑娘，那人打掉你哥哥的牙谁看见了？”
“我看见的，我哥的嘴当时就出血，不信你看看。”宋花卉指着旺说
“你太小，还有其他人看到吗？”时书记温和耐心的问小花卉
“有很多大人都看见，你不信去问他们。”小花卉说
“小孩子家别说话。”高大你说
“我哥我可以打，人家不能打。”宋花卉说
“宋院长,高大妮因为旺到大食堂拿馍,她同孟赖孩打起来。”官中村一个病人看到宋仁义说
宋仁义听说高大妮因为儿子到食堂偷馍和孟赖孩打架的事，他给那人看完病就急忙回家，他没走到家,在街上正碰上高大妮,高大妮正和一群人讲孟赖孩打他儿子的事。宋仁义过去不问青红皂白就给高大妮两个耳光:“不好好管教孩子,还有脸到处乱讲,都像你人民公社还有没有纪律?”这是他结婚以来第一次打高大妮，高大妮从来没见过宋仁义发这么大的火,她被吓呆,瞪着她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看着宋仁义发呆,宋仁义抓住高大妮的手：“走,跟我一块找大队书记检讨去。”宋仁义不容高大妮诉说，拉住高大妮向张书记家走去。
宋仁义看看前后没人对高大妮说：“你这次把祸闯大了，孩子有错你应该管，都像咱到食拿馍怎么办，人民公社的食堂不被孩子们偷吃完?孟赖孩是为了维护食堂纪律，你敢领人打他，你想被碰蒜瓣子？你到郑书记那多说好话，争取宽大处理。我打你也是让大家看，到时能给你说几句好话。”
宋仁义领着高大妮来到张书记家，正好孟赖孩也在，孟赖孩已经把刚才的事象张书记回报。
“孟队长,我们夫妻在这向你道歉,我们没有管教好孩子,这都是我们的错,你别和她娘们一样,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您男子大丈夫,别和她一般见识。”宋仁义说
张书记见高大妮用手捂住脸低着头哭，批评孟赖孩说：“你一个男同志对自己的阶级姐妹下这么重的手，不感到脸红。高大妮是有严重错误，你的工作方法也有一定的问题。明天开批斗会你们俩个都得检讨。”
“张书记您别批评孟队长，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教育好孩子，刚才宋院长在街上打我一顿,我也想明白,都像俺人民公社的食堂就没有纪律了,我该批评孩子,不该上孟队长家闹事。这是都怨我,要批判就批判我，与孟队长无关。”高大妮是解放前练出来的嘴，讨人开心的话她张嘴就是一串，不怕你生多大的生气，三两句话能把你说的破涕而笑。
“看人家一个女同志思想觉悟多高，敢于承认错误,也敢于自我批评，你一个男同志思想觉悟就这样底。”郑书记表扬了高大妮，也批评孟赖孩。
因为理在孟赖孩那边，不先把他的火泼灭，闹将起来高大妮真的要受批斗，或者要被碰蒜瓣子。孟赖孩心想挨打的不是你，要是你，你不会说风凉话，但又想到今天社员的表现，批判会上自己没什么好果子吃，就顺坡下驴说：“既然高大妮承认错误，我就到此为止。”一场争端在张书记这就此解决。
张书记这边把问题刚处理了，时书记派去找孟赖孩的人也到。
那人到孟赖孩家没找到孟赖孩,又到郑书记家，他见孟赖孩在张书记家就说:“你们都在,时书记让我找孟赖孩了解一下情况。”
张书记向来人说：“高大妮对自己错误做了深刻的检讨，并向孟赖孩做了赔情道歉，宋院长也在大街上打高大妮一顿,孟赖孩对这件事不再追究,我再让高大妮在大食堂开饭时做检讨。”
来人说：“这件事你处理的经过我向时书记再做回报,我是受时书记指派叫孟队长到公社去一趟，核实以下孟队长的问题。”孟赖孩去了公社。
孟赖孩随公社来人去公社。
“孟队长，小花卉说：你把他哥的牙打掉，这件事是真是假？”时书记问
“旺咬我，我觉得也没用力，不知怎么把他的牙碰掉。”孟赖孩吞吞吐吐的说
“谁不知道宋仁义有两个残疾孩子，你不照顾他们也就算了，你还出手打他，你良心何在？”时书记把话一转说：“当然,你是维护人民公社的利益才和她们发生矛盾，这件事我就不追求你的责任。”
公社办事员看时书记说话到一个段落,就急忙把郑书记处理的情况详细向时书记回报。
时书记听后问孟赖孩:“孟队长你对这样处理有没有意见?”
“宋仁义在街上打了她也算给了我面子,我在追究不放却显得我小气。”孟赖孩说
“这件事我听取你的意见,既然你没意见,我就尊重大队的意见.”时书记说
“你下去吧,我和孟队长谈点事情。”时书记向办事人员说
“孟队长有人反映你多吃多占,这个问题很严重,我要对你进行调查。我们宗旨是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你的事等调查以后再处理。你先回去，再没调查清之前，你还是官中村的队长。”
时书记抽出专人小组对孟赖孩进行调查。
到食堂打饭都是女人们的事，调查人员询问对象主要是妇女。
调查组首先找到高大妮,宋花卉听到调查孟赖孩就去跑上前说:“孟赖孩是个地主羔子,他把旺的牙打掉。”
“孟赖孩不是地主.他打你哥哥的事我们已经知道。”调查组的同志说
“坏人都是地主,他这样坏为什么不是地主?”宋花卉问
“花卉你到一边玩去,这是大人的事。”高大妮把宋花卉赶走调查组人员从高大妮家又来到铁锤家。
“有人反映孟赖孩多吃多占，你发现这种情况没有？”调查组的人问铁锤家娘
“我打饭的时见过孟赖孩多打饭。”铁锤家娘说
上工时砖头家娘被叫走，砖头家娘也向调查组证实见过孟赖孩多打饭。最后她又反映说:“调查组同志，孟赖孩多吃多占是小事，他还有男女作风问题，俺村成分不好的媳妇和大闺女，被她威逼强奸得不少，他光天化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让地富女子同他睡觉。”砖头家娘说
“有关他的男女作风问题,你能不能再说具体一些?”调查组的同志说
“我只是在上工时见他经常把妇女叫到庄稼地或坡坑里,具体情况我说不清,你想了解就找李善人的孙女,她是俺村长得最漂亮的女孩。”砖头家娘说
晚上调查组来到李善人家,李善人的孙女看到调查组都放声痛哭,她痛心疾首地骂道:“天杀的孟赖孩,他禽兽不如,晚上经常来找也就算,白天干活也找我。”
“你为什么听从他的?”调查组问
“俺家阶级不好,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拉俺爹批斗碰蒜瓣子。”李善人的孙女说
官中村的妇女对孟赖孩早已恨之入骨，只是害怕他捧蒜瓣子，平时大家都躲着他，现在既然有人点燃这把火，她们也都想向这堆火上加把柴，众人拾柴火焰高，孟赖孩的犯罪行为被查的一清二楚。
调查组通过调查,发现孟赖孩罪大恶极,他不单单是多吃多占、虚报产量弄虚作假欺上瞒下，而其有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他对地、富家的女子进行恐吓、威逼迫其就范，看中谁加女子就晚上从家中叫出去，坡坑、麦秸垛头都是他作乐的场所，而对那些被他糟蹋过的女子他更是肆无忌弹，在地里干活时只要他需要谁，便到她跟前，给她传个眼神，他随便找块庄稼地、干坑，总之只要是躺下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都是他的行乐场所，他找到地方在那等着，被叫的女子看到他去那，就得不顾羞耻地尾随其后，自动投怀送抱.这些事社员们都知道，只是那些女子家庭出身不好，人们都是视而不见，那些被糟蹋的女子家属也是敢怒不敢言。
孟赖孩被抓起来，一天官中公社开批斗大会，孟赖孩被压回官中会场，交给社员们批斗，社员们对他恨之入骨，有人早用牛笼嘴子给他做一个高帽子，帽子上面写着“大红驴”——孟赖孩，上面还特意给他栓一个红布绺，批斗大会上，社员们纷纷站起来揭发他虚报产量，造假粮食茓子，多吃多占和生活作风问题。
会台下有几个妇女痛哭大骂：“孟赖孩你不是人，畜生不如。”
哭声、骂声、口号声乱成一片。
高大妮是这件事的发起者，上台揭发自然少不掉她，她抱着宋花卉走上台，高大妮还没发言，宋花卉就指着孟赖孩说：“就是这个坏蛋打我哥哥。”说着从她妈怀里下来抓住孟赖孩的手说：“我让你打我哥哥。”狠命的向手上咬去，由于她用力大，她的头也跟着颤抖，从此她落下一个头颤抖坏习惯，她每当心情以激动头就颤抖。
大会进行到高潮，官中生产队上去几个年轻人将孟赖孩吊在树上，把早已准备好枣核样橛子，打在孟赖孩两只脚下的地上，孟赖孩每只脚踏在一个橛子尖上，这是孟赖孩斗人时发明的站梅花桩，现在虽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已经减去一根顶住臀部的橛子，因为孟赖孩在斗争大地主李善人时，松绳不小心将橛子扎进李善人肛门，李善人被扎死，从那时就去掉了顶臀部的那一根。
说起李善人真是一个世上少有的好人，他平时要求家人俭省节约，如遇讨饭的,他大方慷慨，那些拉条要饭、打挂卖药的江湖人士只要提起他，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称赞的。解放前有一次他把粮食卖给一个粮食商，粮商见他诚实，就向他说货到付款，李善人把粮食运到，粮商说又没一时没钱，等一个月再给，一个月过后李善人又去拿钱，粮商还是没钱，李善人看出粮商想赖账，但他也无计可施，只好在那里等，他没事做，只有坐到茶馆里喝茶，也是他普修善因广得善果，那些跑江湖的看到都纷纷上前行礼说：“李爷，您老咋在这？”李善人说:“这有个小账尾巴，粮商一时钱不凑手，我在这等几天。”来人掏出茶钱，向茶保说：“茶保，李爷的茶钱我出了。”
一上午李善人桌子上撂一堆茶钱，茶保见到这情况，觉得这个人有来头，自古官向官，民向民，当地人还是向当地人。茶保派人把这事告诉粮商，粮商急忙把李善人请回家热情招待。
粮商施礼说：“请李爷恕在下有眼无珠，不知李爷是德高望重之人，多有冒犯，还望李爷海涵。”粮商把欠款如数付清。
也可能是一碗感恩，一斗成仇的缘故，孟赖孩非但没记住李善人接济的好处，而且恩将仇报。
大会结束他们村的人强烈要求碰孟赖孩的蒜瓣子，公社领导拒绝不掉广大公社社员的要求，把孟赖孩交给他们村社员，官中村早有人把孟赖孩碰蒜瓣子用过的,血迹斑斑的碎砖头子用筐装来，铺在地上，有人上去把孟赖孩的鞋脱掉，又把孟赖孩推到碎砖子上，周围几个人把他搡来推去，还有人你一拳，我一脚把孟赖孩从这边打到那边，又从哪边踹到这边，不一会孟赖孩鼻青脸肿，脚下流血，孟赖孩终于领受到他发明的刑具滋味。
农村大食堂的条件差，当时孩子们都唱着这样一首儿歌：食堂的馍，洋火盒，大人两，小孩哟（一个），很小的小孩摊不着。人们都是勒紧腰带干革命，小孩更是吃不饱，官中村自从偷馍事件以后，开饭时有一名干部监督，公社社员人人平等，高大妮家的饭更是不够吃的，有几天旺饿得哭，看着宋花卉吃馒头急得上去夺，旺刚夺到手里咬一口被他妈看见，他妈不仅把馒头夺过去给花卉，而且又把旺揍一顿，宋仁义实在看不过去，抱起旺上卫生院。
高大妮每天下午上工前把豆子和小麦泡一碗，晚上回来把泡好的粮食在放上一点芝麻，用石臼椿碎，加水浸出汁水给宋花卉熬粥，把剩余的残渣掺野菜或树叶，再用泡粮食的水，给炫煜和旺熬粥，宋仁义在医院也每天晚上只喝稀饭，他把馒头偷偷省下拿回家，到家再吃高大妮做的野菜粥。旺每天吃过饭就往卫生院跑，李普恩吃饭时总是偷偷地把馒头放进衣兜一个。回去给旺吃，旺像个尾巴经常跟着他。李普恩因把口粮节省下来给旺吃，自己出现了严重的营养不良，由于抵抗力低，传染上黄疸肝炎。虽经宋仁义精心医治，保住性命，但还是中年早逝的主要原因。
大食堂散后的第二年，宋花卉又添了个妹妹和弟弟（双胞胎），妹妹莲花长像继承了她爸和她妈的缺点，长相远没有花卉漂亮，而且也没花卉精神，弟弟全生下来面部表情就痴呆。在几个孩之中，花卉是这家的佼佼者，两个哥哥处处都让着她，她也自然是高大妮掌上明珠，高大妮对她是要月亮不给星星，宋花卉在她家是说一不二的人。
宋仁义对炫煜和旺的教育也始终没有停止，他们两个能够查着字典看报，炫煜手巧，能用废报纸剪出各种各样的花子和动物给花卉玩，旺则能用泥团给花卉做车子、手枪之类的玩具。
“炫煜你在家好好照顾你妹妹，莲花和全饿了你用小车把他（她）推到地里我喂他（她）们，花卉饿了柜上边放的有鸡蛋馍，你给她拿下来让她吃，你们别偷吃，谁要吃了我回来打他的屁股。”
小孩子见到好吃的谁都想吃，嘴说不吃，有机会也得偷吃点，炫煜给宋花卉拿馍时偷偷地掰一小块，被旺看见也哭着要吃，炫煜又从他那一块上掰下一点给旺，这事被宋花卉看见，她看到两个哥哥偷吃她的馍，就把手中的馍向地上一摔，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脚登着大哭起来，炫煜将她抱起，她顺势拧炫煜的嘴，炫煜把她放下，拿出破报纸剪小衣服给她玩，她拿起都撕烂，旺把他做的泥玩具给她，她把玩具放在地上用脚跺碎，旺蹲下拾玩具，她趴在旺肩上就咬，疼得旺嗷嗷大哭。炫煜哄哄这个，劝劝那个，总算哄住旺，花卉怎么都哄不下。最后炫煜趴在地上让花卉骑在他身上，他在地上爬，宋花卉才算不哭。炫煜爬一阵累得爬不动就叫花卉骑旺：“旺。”炫煜和花卉商量“不行就骑你，你先吃的。”
炫煜乖乖的趴在地上。花卉骑在他的身上，两只手伸手拧住他的耳朵。
“快爬。”炫煜在地上圆圈爬，一会就累出一身汗。
“累，旺。”炫煜说
“旺，过来，趴下让我骑。”花卉命令说
“不，拧。”旺双手捂住耳朵说，宋花卉抓住旺的胳臂又要咬，旺吓得挣脱向外跑,旺跑到院外不敢回来。
“不让骑，妈回来我对妈说你偷吃我的馍，让妈打你。”花卉对旺说
高大妮放工回家屁股还没坐上板凳，花卉就说：“旺偷吃我的馍。”高大妮听到也不问青红皂白，抓住旺就打，并告诉炫煜：“以后谁在吃你妹妹的东西我用针扎他的嘴。”
“咱又不缺吃的，你让他们都吃点有啥？！”宋仁义看不惯高大妮这种做法，劝高大妮说
“话都说不好，吃啥吃。”高大妮认为这几个孩子残疾可能是她被包养时吃药吃的，这是她的奇耻大辱,她又不敢向宋仁义明说,只有拿孩子出气。
“你这样惯花卉是害她！”宋仁义生气的说
“只要花卉不受委屈,你想说什么都行.”高大妮说
一天宋仁义为了教育宋花卉从卫生院买回的馍,宋花卉跑上前去伸手去夺:“都是我的。”
“你们都是爸的孩子,有吃的应该大家吃。”宋仁义教育说
“不行,妈说他们不会说话,好吃的不能让他们吃。”宋花卉说
“以后不准这样,你们不论吃什么都要平分。”宋仁义不顾宋花卉反对将白面馍平均分开
宋花卉从来都是自己吃,今天他父亲把馍分开她当然不愿意,她一屁股蹲在地上,张开大嘴放声大哭。
“你回来是让孩子哭的。”高大妮生气的说
“快把馍都给花卉。”高大妮向炫煜和旺说
炫煜和旺虽然不情愿但害怕他妈,他两人又把白面馒头都给花卉,宋花卉将白馍打掉地上，宋仁义看到非常生气,他过去将白面馒头拾起，走到猪盆前把馍撂倒猪盆里。
“你”高大妮指着宋仁义气得直跺脚。
宋仁义把馒头扔进猪盆,他头也没回的离开家。
宋仁义以连几天没回家,高大妮想这次可能是宋仁义真生气了,就教育宋花卉:“花卉以后你爸在拿回来吃的,你要和你哥平分,不然你爸就生气。”高大妮说
“我记住了.”宋花卉说
“我做好饭了,你去卫生院叫你爸回来吃饭。”高大妮说
“我和哥一起去。”宋花卉和炫煜、旺一起去卫生院找他爸。
宋花卉见到宋仁义说:“爸，我以后听你的话,再也不吃独食了。”
“你只要听话,爸就高兴。”宋仁义说
“妈说她在家做好饭,叫俺叫你回家吃饭。”宋花卉说
“走咱们回家吃饭去。”宋仁义高高兴兴和孩子们一起回家。
从此以后家里有好吃的她妈都给宋花卉藏起来，宋仁义拿回来的好吃的都平均分给孩子们。
晚上高大妮看孩子们都睡着，她甜甜的向宋仁义说：“哥我就吵孩子们一句，你也不能几天不理我，你就这么狠心？”
“我不是气你吵孩子，我气你太宠爱花卉。花卉的头脑非常聪明，引导好将来有出息，引导不好是祸害。”宋仁义说
宋花卉有她妈撑腰两个哥哥谁也不敢惹她，傻弟弟全见了她像耗子见到猫，莲花和她争东西，她每次都把莲花打的到处跑。
宋花卉如果在外边和谁家的孩子打了架，不论是她有没有理，也不论她是不是吃亏，他哥哥都要打人家，她从没挨过吵，更不用说挨骂，这样不知不觉小花卉长到了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