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22
当时他二人,一个只是全心全意的诉着衷肠,一个只当他胡言乱语做不得真。哪里想到后来这话竟然一语成谶。
他们当时并不自知,李央沉浸在这美妙时刻,手脚却利索的去褪展倾的袍服。
展倾虽懂了人事,可毕竟从未与人这般过,羞红着别过脸去,月光下那少年纤细的身体带着圣洁的光,引得李央一唇一口的吻了下去,有若膜拜。
展倾心中羞赧,便想找其他的事来分散注意力,突然想起李央说的藏了多年的礼物,忍住身上的酥痒,用手去推李央的发髻,“央,那个藏了多年的礼物呢?是什么?”
李央一愣,不甘不愿的挪起身子,他的衣衫也早已解开,隐隐约约的露出里边的肌肤如麦,指了指自己,“我!”
“啊?”展倾愣住。
他在刚才李央压住他的时候本就认了,只当自己偿还了他一片情意便也随李央去了。
哪想到李央竟是愿意被压在身下的那个,故而愣住。
他哪里猜得到李央真正的想法,今日若是李央压了他,他情意皆还,日后再也不从,李央不知道要再下多少工夫才能再换来春风一度。可是他压了李央,这哪里是还了情意,分明是欠下更多的债,将自己陷进去了,日后即使想要拔出腿来那也是带出一脚的泥,难得抽身。
李央对他虽是情意深重,可在这件事上仍是花了点小心思小手段将他拉下水的。
展倾却没想到这些,愣后恍悟,想笑又想忍住,终究是没忍住,于是扑了过去,“那还等什么?”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李央每次都爱将他扑倒,这是多么愉快的事啊!
李央扭扭捏捏的半推半就,“官老爷,人家可是头一次,你可要疼惜人家啊!”
展倾大笑,“好。好。官爷一定好好的疼惜你!”
他将他的衣物褪去,压倒,而后学着他一般一点点的啄吻他,而后……
“央,怎么做?”
李央埋下头闷声失笑,他就知道,连他李央的第一次都是那般,穆展倾的第一次怎么会有这种例外!
展倾见他不理,只是闷头大笑,心中气闷,刚才那一点点暧昧靡靡的气氛全没了,可仍是毫无头绪,只得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哀求道,“央~”
李央只觉得这一声叫的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反过手去握住了展倾的下身,而后缓缓的动了两下,展倾身子一软,便倒在了他旁边。
李央手下功夫如何厉害,只三两下轻拢慢捻抹复挑,展倾眼中便再无一点清明,无助的张开了檀香小口,微微喘气,不自知的唤着,“央,央~”
李央张口*含住了展倾的下体,那温暖的口腔内壁给了展倾无比的刺激,展倾紧蹙着眉头,红潮早已布满双颊,半睁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气,原来清秀俊雅的脸庞,媚态尽显、煽情诱人。片刻之后,身下的欲望终于在李央的口中得到了舒缓。
李央不肯放过他,三两下又见他挑弄起来,而后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那十二公主若再来抢你,我便让他看看你在我身下的这番模样,保准她落荒而逃再也不起这个心思。”
展倾大羞,一肘怼过去,“你找死!”
李央躲也不躲,只动了两下手指,那一肘便全无力道落到了虚处。
李央失笑,又在展倾耳边咬了咬耳朵低语了几句,展倾听的眼睛晶晶亮,而后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嘴角狞笑,“该我了!”
说着便将李央扑倒在地,李央也笑着随他,尽量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配合他,展倾就像新奇的小孩子,一下两下三四下,呜呼,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那一场欢爱过后,李央身前的欲望还是靠自己的双手解决的。
展倾觉得自己占了人便宜一样,有些不好意思,思量了半天才诺诺维维的开口,“要不,那个,我也让你那个吧。”
李央白了他一眼,“你当我不想,你真以为我是柳下惠么,要不是你请了旨意即日启程,今日说什么我也要把你办了。你身子还小,这种事过后只怕几天不能下地,更别说骑马远程,到时候受苦的是你。”
他说到这里有点愤愤,又有点自我安慰,“没关系,来日方长!不过你可以要记住你欠我的这次,下次要算利息!”
他虽是这般说,可面上神色分明凄惨惨的,满脸全是埋怨展倾请了那即日启程的圣旨害得他这次办不成他的意味。
展倾失笑,心下有些过意不去,李央却一脸正经的凑上来,“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可要洁身自好。”
展倾大羞,踹他,“去死!明明是你是我的人!”
李央切了一声,穿了衣物,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几分钟就完事的主还想去压别人!”说完袍袖一甩,扬长而去!
展倾呆了呆,半天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心头大怒!
李央!!!你厮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