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声在公司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尽管他才來了不到四年的时间。
“声哥,有人做牌。”
听到手下报信,乔榷宸立马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什么事儿都找阿声,要你们干嘛使?”然而全公司上下只有仨人不怕老板皱眉,因此必然不包括眼前那个颤抖的小弟。
“但…但是客人手里有金卡……”
“别动不动就皱眉,”何声笑着捏了下乔榷宸的下巴,动作既放肆又亲昵,“我去去就來,若是太晚了,你就上去等我吧。”
乔榷宸再次觉得自己的这个‘大哥’地位实在是名不副实,,毕竟哪有谁家‘大哥’还要在房间里等着情人回來的!?
“走了,”何声拍了拍乔榷宸的膝盖,又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等我回來再伺候你。”
,,这话还算中听!
但乔榷宸却也因此不得不放开了怀里的人,又嘱咐了一句:“快点儿回來!”
何声沒应声只轻声笑了笑,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门刚打开,就见外边站着一个身纤仿若少年的男人,如若不是何声知道他底细,怕是此刻真的会忍不住对他说一句‘小弟弟,十八岁以下禁止入内’。
“阿黎。”
“声哥又要去‘忙’了啊?”阿黎的音调怪异,上挑的嘴角里也是隐匿着不屑。
“也不算特别忙,”何声的笑容未减半分,又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宸哥就在里边,不打扰你们谈事了。”
阿黎看着何声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
“瞎嘀咕什么呢?”乔榷宸走了出來,满眼不悦地看着阿黎脸上的表情,“有那整天嫉妒的心思,不如想想自己还能为公司做些什么!”
“是!宸哥~”阿黎忙迎上笑脸,又神秘兮兮地说,“bigbar今儿晚上有特秀,我们去吧?”
“那能有什么好看的?”
乔榷宸提不起兴趣,目光随着何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后就再也沒了目标。但阿黎不死心,挽住了乔榷宸的胳膊便凑了上去,又在他耳边小声说:“有新货喔~”
“沒兴趣。”乔榷宸一脸的冷漠。
现在的他,心里只挂念着那个一身素净的男人,别说是说是绝色美人了,就算有是有什么‘特异功能’的他都沒兴趣!
,,今天就用乘骑式吧,每每那样弄,阿声都会浑身颤抖着哭泣。
乔榷宸眯起眼,脑海里尽是何声那张完美笑脸变成迷陷失神的样子。
“……真的不去吗?”阿黎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可惜的神情,“但今天是制服日,岚姐可是下了血本的,不去太可惜了~”
“不去,”其实乔榷宸有些动摇,但,“让阿声知道,肯定又要生气了。”
“……”
乔榷宸推开沉默无语的阿黎,接着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
空旷的房间,一整面的单向玻璃。
在这里,何声正在进行的一切举动和声音,他都能在这里感受到。
“换了美人抓牌,运气果然变好了,”一头海蓝色短发的男人忽然开口,又命手下去前台点了杯酒送到了发牌人的面前,“送你的。”
“谢谢。”但何声接过酒,只闻了闻却沒品尝。
男人的嘴角挑出一个玩味的弧度,然后翻开了手中的牌,说:“不叫。”
何声颔首,继而拿起了庄家的牌:“亮牌吧。”
五五五五,20点。
男人看了一眼庄家的牌,然后也亮出了自己的牌。
四七三六,20点。
“平局。”
男人收回了筹码,轻笑一声说:“真是难得,竟然4个五。”
“运气而已,”何声礼貌地回以笑容,又问道,“继续吗?”
“当然。”
接來的几局牌,庄家均以漫长的斗牌方式保持在平局和险胜的状态。
而且这一斗,就是一个多小时。
“庄家明牌,a。”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不买。”
“庄家翻牌。”
闻言何声亮出了手里的暗牌,最终组成了一张黑桃a和一张黑桃10的21点。
“先生,看來今天您并不适合玩儿blackjack。”
“呵,”男人抿了口酒,说道,“不过是玩玩儿而已,还劳烦你跟我这费了这么些时间。”
何声淡淡一笑,然后摘下手套递给旁边的人:“我们兴华一向待客有道,既然又是贵客,那就谈不上什么费时不费时的,只是希望先生下次來是真的为了‘玩玩儿’才好,也省得回头再让我不小心给您扫了兴。”
男人眯盯了何声几秒,然后沒再多言便站起來转身离去。
“声哥,”阿凯附在何声的耳边私语,“这人之前赢了不少绿筹。”
“放心吧,他不会兑的。”何声离开了赌桌,慢条斯理地戴回手表后又看了下时间,想着也是时候去‘侍候’楼上的那位了。
阿凯送他到电梯口,又问了句:“跟他一起來做牌的那三个人怎么处理?”
“老规矩,都剁了小拇指。”
“是。”
门慢慢闭合,阿凯站在外边始终保持着弯腰的姿态。
※
兴华的顶层是套房,最隐蔽且最豪华的那间,是独属于乔榷宸的。
房卡刷过门禁,房门滴的一声后自动打开。
何声走到沙发前,十分主动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今儿这么乖,都沒出去玩儿的?”
“不是你说的让我等你吗?”
男人的身量再怎么轻也终是不会比姑娘还轻,但何声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却总也不觉得沉,乔榷宸曾一度好奇过这件事,知道后來才发现,原來竟是何声不着声色地转移了重量。
“这样坐着不累吗?”乔榷宸坏笑,蓦地抬起了何声的腿,然后将他整个人都揽在怀里,“好像又瘦了,最近很辛苦吗?”
但何声也沒挣扎,顺势也就把自己的重量都交给了他:“当然辛苦啊……不过不是工作,而是你让我觉得很辛苦。”
乔榷宸一副讶异的表情:“我?”
“对啊……”何声一口咬在乔榷宸的耳朵上,口气有些埋怨地说,“明明我这么劳心劳力都是为了你,可你却还要怀疑我。”
乔榷宸皱眉,声线都变得有些僵硬:“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
“还装?”何声嗔怨地哼了一声,隐约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别以为我看不出來,肯定是有人跟你咬耳朵说我越发的沒大沒小,再这么下去恐怕整个公司都要‘易主’了对吧?”
“谁敢在我这说你坏话!?”乔榷宸故作淡定,又好声哄道,“再说了,咬我耳朵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
何声这个人有本事,为人也不张扬,甭管是谁,无论在上在下的他都愿意给个笑脸,因此在公司里也算是挺沒非议的一个高层。但要说全无非议,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还有另一个人尽皆知的身份,,大哥的情人。
乔榷宸很宠何声,全公司上下都知道。
按理來说若红颜祸水搅得公司一团糟,那必然是会被逼宫的,但问題是何声对公司來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几乎可以说他曾经救过公司一条命,因此叔辈们不想说些什么,其他高层们也不敢说些什么,因此乔榷宸对他的宠爱,自然就达到了一个无所不尽其极的状态。
“其实就算你要和我平起平坐,我也愿意给你。”
乔榷宸轻吻着何声的嘴唇,细碎地啃咬着那处的柔嫩肌肤。
“但是站的太高,我怕摔得太疼,”何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笑道,“不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我觉得我还是敢坐的。”
“一人之下?”
何声听的出他话里的含义,于是暧昧地蹭了蹭他的下边,说:“只你一人之下……”心中仿佛有电流穿过,欲念也被猛然挑起,乔榷宸只顿了片刻就迫不及待地抱着何声进了卧室。
褪尽了衣衫,急躁的前戏。
乔榷宸霸道地将何声的双手分开按在头的两侧。
“…嗯…嗯啊…啊……”
身下的男人迷乱地喘息着,每个表情、每个音调都诉说这他此刻的欢愉。
“阿声,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心都必须在我这里!”如此美妙的紧致包覆令乔榷宸近乎疯狂,他情不自禁滴加快了享受的速度,难以压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发,“……你是我的!”
“…啊啊…宸…啊……”
床单褶皱出淫靡的波纹,何声的身体摆动不已。
然而乔榷宸最喜欢他只用后边就达到欢愉的顶峰,所以每次都是禁锢着他的双手,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充盈中抽搐着喷薄而出。
“…嗯…快点…给我…啊……”
何声全身都在轻颤,就连眼角都忍不住沁出了泪花。但乔榷宸却还在坏心眼地继续折磨他,恶劣地说道:“要我给你?你是知道该说什么的。”
“…唔……你,,!”何声不满地瞪他,但此时此刻的气氛却让他眉眼间的怒气变了味道,只剩下了勾人的媚态。
“嗯,,!”
乔榷宸低声闷吟,倒抽一口气险些缴械投了降,因此强忍下喷薄的欲念便更加不客气地狠狠扣住了何声的腰侧!
“你这不学好的家伙,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