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前夫哥扮演系统崩溃了

第388章

  裴允书看了看手里的糕点,又看了看神秘的笼子,有些迟疑。

  见男人冲自己伸出手,他迟疑地将糕点送了过去。

  嵇燕台转眼就将它塞到裴湛的手心里,然后大掌包着他的手,将糕点扔出去。

  他真真假假地说着,“那天……我在廊下远远瞧见你与小允书一同喂鱼,心里莫名欢喜得很。”

  “你说,本王这是怎么了?”

  话罢,裴湛微微挣扎了一下。

  嵇燕台瞥下眼,就见裴允书仍站在一旁,仰着张小脸,直愣愣地盯着两个人看。

  他不松手,反而揽住裴湛的腰,低声训道:

  “小叔跟叔父恩爱,你瞧什么?”

  说是训,话里却满是笑意。

  嵇燕台见好就收,佯装自己没有发现裴湛染上一丝薄红的耳垂,亲自领着小孩儿走到笼子前,又催促一声,“掀开,奖励就在里头。”

  裴允书看看他,慢半拍地伸出手。

  黑布滑落。

  就见笼子里,躺着一只通体雪白蓬松的松狮幼犬,宛如天边一团柔软的云絮。

  它四脚朝天,呼呼大睡,肚皮鼓鼓囊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光线惊扰了小家伙的美梦。

  它哼唧着翻了个身,忽然睁开了湿漉漉的黑眼睛,一个飞扑,人立在笼壁上,兴奋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想要去舔裴允书笼外的手。

  “汪、汪汪!”

  裴允书吓了一跳。

  他后退一步,撞到嵇燕台的小腿上。

  嵇燕台大手一伸,直接拉开了笼门,捏住松狮幼犬的后颈皮,轻轻一提,将这团毛茸茸塞进了小孩儿的怀里。

  “呜……汪!”

  松狮幼犬懵了一下,随即欢快地扭动尾巴,微凉的鼻头在裴允书的下巴乱拱。

  裴允书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鲜活的表情,他看起来有些慌乱,一边扭脸躲避,一边将这团温热柔软的小生命抱得更紧了。

  松狮幼犬则在他怀里打了个滚。

  嵇燕台后退几步,坐回石桌边,“给它取一个名字,它就是你的了。”

  裴允书愣了片刻,才抱着幼犬上前,小心翼翼地沾湿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

  大福。

  字迹稚嫩,但结构端正。

  “……”

  一段时间过去。

  裴允书的情况有所好转。

  他仍会夜惊,但刚哭几声,那只名为大福的松狮幼犬便会跳上床,一下下舔去小主人的泪水,再加上嵇燕台教给他的入睡冥想,让他能够抱着幼犬安然睡去,不必再伪装。

  隔三差五,嵇燕台还会单独跟他说会儿话。

  季节缓慢流转。

  后花园里的花逐渐失了颜色。

  入了冬。

  欺风小院的夜彻底安静下来了。

  侧屋安宁,主屋却愈发热闹。

  这晚,嵇燕台叫了水,将人抱进了浴桶里,然后用下巴蹭了蹭裴湛的发顶,得意道:“如何?本王没骗你吧?就说本王能治好他的夜惊之症吧。”

  现代心理学科的含金量,谁懂?

  裴湛靠着男人的胸膛,浑身酸软无力,嗓音有些哑,“多谢王爷对允书的爱护之心。”

  嵇燕台收紧手臂,另一手抚过他的侧脸,使他回首后望,与其四目相对许久,“哪里是允书的缘故,本王不过是……”

  “爱屋及乌罢了。”

  水声起落。

  嵇燕台拎起他的右手,微微颔首,唇瓣在那条横疤落下数个吻,叹息般低语,

  “可惜那些医师都是庸才,对你的手伤无能为力,不过你放心,本王听闻民间有一神医,或许他能……”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来。

  裴湛主动献了个吻。

  这吻极深。

  他闭着眼,双手攀上岭南王的脖颈,脑中浮现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带着笑时,眉眼风流且情深,只是他见过父母与兄嫂的情意,怎能分不清是真是假?

  可岭南王近日待他的好、待允书的好,却并非作假,床榻间也不似过往折辱,反倒多了两分呵护之意。

  ……这身子,就这样好?

  裴湛冷冷地想着。

  一吻毕。

  嵇燕台呼吸渐深,忽闻裴湛低语,“听闻王爷寿辰将近,裴湛身无长物,实在无以为报,只好为王爷的生辰宴出些力气,不知可否?”

  他被吹了一耳朵枕头风,笑而不语。

  “你从哪儿听来的?”

  裴湛靠在他颈侧,应道:“听刘嬷嬷说的,她往院里送了好些料子,予我裁制新衣,待到宴席上也叫王爷瞧瞧……”

  嵇燕台拉长尾音,哦了一声。

  他抬手,碾着裴湛的唇,问:“乖乖,你这是想为本王当家做主了?”

  裴湛抬着眼,将男人的指腹纳入唇中。

  嵇燕台搂着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最后将额头抵在裴湛的肩头,乐不可支地道:“既然如此,切莫教本王失望。”

  翌日,午前。

  嵇燕台将岭南王府总库的钥匙,以及总账本送到了裴湛的屋里。

  账本里,还夹了一张他的亲笔信笺。

  [可怜]来了!

  [282]Chapter 282:这谁不迷糊啊?

  嵇燕台在想

  当裴湛看到信笺时,脸上是什么表情。

  书房内,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窗外初冬的寒意。紫檀木大案上,刚磨好的墨散发出淡香,正中央摊着一张蚕丝金箔纸,亦是难得的珍品。

  可惜边缘被裁去一片,格外突兀。

  嵇燕台搁下笔,回忆着方才自己在纸上勾勒出的那一幅人物小画。

  画中人没有五官,只露出一段清瘦流畅的脊背线条,长发散乱铺陈在枕上,蜷缩的姿态隐约带着一分脆弱的防备。

  锦被遮掩了春光。

  只是画中人的耳侧、肩背、腰间,被嵇燕台用浅薄的赤色墨水,错落点缀着一朵朵红梅,宛如雪中卧梅,好一番冬景风光。

  正是裴湛今晨的睡颜。

  嵇燕台画完了,裁下来,对窗观赏片刻。

  嗯。形似,神也似。

  本王好棒棒。

  待墨痕干透了,他取出一个信封,郑重其事地将小画塞了进去,还取出火漆和私印封了口,最后将其夹在账本中,一同送了出去。

  刘嬷嬷去了有一会儿了。

  那残片信笺大概已经送到裴湛的手中。

  不过,依着裴湛的性子,决计不会在人前拆开信笺……如此想着,嵇燕台笑了笑,优哉游哉地坐回了椅中,视线掠过自己这具身体。

  满打满算,他穿来已有四个月了。

  季节已从夏末到初冬,天气一冷,嵇燕台就不想动弹,只想躺平咸鱼,幸而他在裴湛身上‘勤耕不辍’的成果很是显著。

  身上那些碍眼的软肉早已消失无踪,紧实的腰腹线条清晰可见,八块腹肌虽非虬结贲张,却也壁垒分明,充满力量感。

  对此,嵇燕台颇为满意。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刘嬷嬷的声音。

  嵇燕台收回思绪,懒懒应声,

  “进。”

  刘嬷嬷躬身入内,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恭敬,还带了些笑,“王爷,老奴前来回话,东西皆交由裴侍君手中了。”

  “嬷嬷办事,本王放心。”

  话毕,刘嬷嬷稍抬脸,慈善的脸上生出一两分迟疑之色。

  嵇燕台歪在椅子上,对这位王府老人说话的语气很和气,“嬷嬷还有什么事要禀告?”

  刘嬷嬷又垂下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回王爷,老奴掌管王府内务多年,一心伺候主子,不曾有过他念,有些话本不该老奴来说……”

  嵇燕台点点头,温声道:“本王晓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