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主教的猫

第42章

主教的猫 听劝吃饱饭的AK 2467 2026-08-27 18:40

  孟澈烦躁不已,抬腿瞄着保镖胸口一脚蹬过去,力道不大,不伤人,刚好能把人踹倒。

  眼见队长挣扎着要起,孟澈提醒:“地上躺着吧,你们拦了,没拦住,这样可以吧?”

  他倒要看看,晏青夷在忙什么。

  第39章 我现在就要

  偷人。

  孟澈脑中蹦出一个念头。

  为晏青夷守节吗?

  你要笑死我了,他天天晚上换人,天天晚上有人陪睡,就他妈你一个人玩痴情,你以为他真喜欢你?

  他妈的卡地亚!那些在他脑子里阴魂不散的话!

  孟澈跑起来,空气里飘来的水腥味异常浓重,忽然听见小白标志性的嚎叫。

  平时饿了也嚎得惨,但这一声特别惨,像遭了谁的虐待。

  在一栋粉红色城堡外形的房子前急刹,这是他和晏青夷一起住的房子。

  小白蹲在窗外,一向为它敞开的窗户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一黄一蓝的异瞳瞄见他,又张开三角嘴嚎出一声。

  嚎得过分惨烈,吓得路过的大缅因夹着尾巴伏地飕飕贴墙溜走。

  孟澈担心小白身上有暗伤,把猫捧起来,看了看肚皮,翻了翻耳朵,沿着猫脸摸一圈,又捏住肉垫看看爪儿,没找到任何一处伤口。

  手掏进小白肚子上探了探,呵,吃得饱饱的。

  “嚎什么?”

  孟澈屈指轻弹小白蛋皮,“你万恶之源都没有了。”

  小白不像往常那样同他打闹,尾巴下垂,四肢关节屈起,脑壳上的短毛炸高,大白天,瞳孔扩满眼眶,是个格外紧张的神色。

  孟澈站门外听了一会儿,没声音,抬手推开门。

  血脚印。

  孟澈瞳孔骤然收缩。

  破烂社区从未出现过这样大面积的血。

  外面没有,他一路走过来,路上安宁祥和,除了小白嚎叫。

  他蹲下,两手撑在地砖,鼻子靠近地上的血印。

  明白了外面水腥味为何浓重成这样,这腥味来自晏青夷的血。

  工作人员清理过门外,但他们不敢进到屋里,所以血脚印才从进门开始凭空出现。

  小白紧紧贴着孟澈的腿。

  孟澈摸了摸猫儿绷紧的肌肉,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小白也紧跟着走,几乎要绊倒他。

  屋里过分安静,他听到了晏青夷的呼吸,轻,且费力,只有呼吸,没有其他声响,连声也没有。

  循着血味,绕进主卧,在主卧浴室里找到了那个男人。

  马桶圈推了上去,男人双手环抱在陶瓷马桶壁上。

  宛如一副抽象艺术作品,红色或重或轻地在画中挣扎。

  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啪嗒”

  男人食指拇指间捏着的手机滑脱,砸在地砖,搁在手臂上的头颅抬了抬,手指松开马桶壁,去捡手机,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完不成,手臂带动身体摔在地上,撞到鼻梁。

  新的血从鼻梁流出,蔓在手机屏幕,被晏青夷抖着手指擦掉,点了点手机,毫无反应。

  “抱歉,血进了充电孔。”

  晏青夷开口,在和他说话,却没有看他,手和眼睛都落在手机上,“你等一等,修好我就能给你发信息。”

  孟澈迈开脚步走向对方:“你……”

  “别过来!”

  晏青夷吼。

  与此同时,赤着的上半身发出光亮,皮下血管逐渐发亮,湛蓝,和晏青夷鱼尾一模一样的颜色,光亮顺着血管窜来窜去,溜上颈动脉。

  额头血管凸起,晏青夷身上的伤口溢出更多的血:

  “出去跟猫玩一个小时再进来。”

  孟澈不动。

  男人眨了眨眼,孟澈忽然发现这人睫毛上也坠着血珠儿。

  “乖,出去。”

  晏青夷放软了音调。

  “出了……”孟澈抿了抿唇,“出了什么事?”

  “小事情。”

  晏青夷说,“小瞧了那些刺杀队,被摆了一道。”

  电流让空气中充盈一股静电气味,晏青夷的身体反应完全不像语气那般轻松,孟澈迈开腿,置若罔闻地走向他。

  晏青夷看过来:

  “不害怕我电烂你?”

  目光中的恶劣看上去如此虚张声势。

  孟澈无视了这句威胁,半跪下来,手朝人身体探过去:“你电啊。”

  男人血管中的光亮一瞬间熄灭,只剩莹白的皮肤,和上面几处狰狞弹孔。

  难得看见男人表情也变得狰狞,甚至能感觉到这人皮下狰狞的情感。

  “我没有资格照顾你么?”

  孟澈问。

  马桶旁边放着医药箱,纱布上躺着一枚血裹的子弹,镊子消毒水瓶散落一地,估计是晏青夷自己处理的中途,昏死在了马桶上。

  孟澈打开壁火,浴霸比外头的太阳还亮。

  晏青夷的伤口让他鼻腔发涩,眼泪没淌下来要尽快拔出男人身上的子弹,流眼泪只会让视野模糊,把晏青夷的疼痛拖更久。

  最后一粒子弹敲在托盘里,孟澈晃了晃长时间紧绷的手腕。

  消毒棉布蘸好消毒水,依次擦拭伤口的血,明知晏青夷不会感染,还是固执地为每一个创口消毒。

  棉布拭过伤口,表皮转眼间封口。

  血污顺着男人身上的肌理凹壑描绘,孟澈收回视线,两手架住晏青夷的手臂,试图将人扶起。

  晏青夷的目光爬上来仰视他,忽地反手握住他,一拽,他跌在晏青夷胸口,听见对方变快的呼吸。

  呼吸听起来很糟糕。

  这种加快让孟澈想起晏青夷绑着他时的逞凶和加快。

  缓了缓,诧异发觉不是他想多,真的是有人在如此不合时宜情动了。

  “我现在就要。”

  晏青夷说。

  受伤的缘故,男人的声音嘶哑。

  要什么?

  要像昨夜那样蹭?

  要扇几下?

  要在他身体里放电?

  还是都要?

  这不合适。几分钟之前,晏青夷还流血不止。

  这不合适。至少自己不该在这时候被勾出反应,他终于被晏青夷同化了趣味么?

  这不合适。浴室里遍布血腥,到处都是坚硬的瓷砖……

  “要出去……么?”孟澈问。

  晏青夷的动作给出答案,一手卡住孟澈胯骨,另一只手绕后,捋着孟澈长长的尾巴顺到大腿前。

  指尖一直摸到尾端的气味腺。

  气味腺,不足指甲盖大小,是尾巴上唯一毛发稀疏的部位,靠近末端,不拨开,很难发现它的稀疏。

  晏青夷拨开了它,揉着秃秃的毛皮。

  每一段骨节都被揉出了感觉。

  裤子被囫囵拽下,晏青夷总是不肯按部就班,明明裤子上有纽扣,他每次都要这样硬拽。

  晏青夷抱他,托着腿抱起他整个人。

  他好歹是个成年男性,不适应这样抬小孩的姿势。

  面对着面,看见男人身上尚未复原的弹孔因施力又钻出一缕血。

  孟澈彻底放弃反抗,两手揽上男人的肩。

  不知道要把他放到哪里,去哪里都行。

  “别坐到自己尾巴。”晏青夷提醒。

  尾巴机灵得很,屁股在盥洗台面坐下去,尾巴唰地扬起来,丁点儿不承压力。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