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

第132章

  他把脑袋往前一倒,额头撞进裴寒舟颈窝里。

  撞得有点重,裴寒舟被他撞得往后晃了一下,伸手撑住床垫才稳住。

  “阿隐?”

  “舟舟,”姜隐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我输了。”

  裴寒舟没说话,他把手臂收紧,一只手扣在姜隐后背上,另一只手托着他后脑勺。

  “我今天差点就输了,”姜隐抬起脸,两只手抓着裴寒舟衬衫领子,抓得死紧,“那个女的说陈瑞虎是她杀的不对是姓宋的不对是那个东西我追了这么久,我布了这么多局,我算来算去”

  他说不下去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开始抖。

  然后他把脸重新埋进裴寒舟脖子里,闷声说了句:“我他妈差点就输了。”

  裴寒舟胸口像被人拿钝刀来回锯。

  他在脑子里把今天客厅里那几个人从头到尾问候了一遍。

  宋屿,江疏晚,向华,每一个让姜隐难受的人,他都记着。

  还有他自己,他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为什么要让姜隐一个人撑着?

  就在这时,他耳垂被咬住了。

  裴寒舟浑身一激灵,从尾椎骨窜上来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姜隐松开他的耳垂,嘴唇蹭到他耳朵眼旁边。

  醉醺醺的嗓子黏得跟庙街阿婆熬的糖浆似的,每个字都在拉丝。

  “舟舟咱俩好久没那个了,”他的鼻尖在裴寒舟耳后蹭了蹭,那块皮肤是裴寒舟的死穴,平时碰都不让人碰。

  姜隐知道,他故意的,“择日不如撞日”

  “你喝多了,”裴寒舟呼吸粗了,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明天再说,回去给你。”

  “明天?!”

  姜隐从他脖子里猛地抬起脸,醉红的脸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裴寒舟你什么意思?我主动你还不乐意了?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醉得舌头都大了,但逻辑居然还挺清晰。

  “别人家好歹是七年之痒,你倒好,三年就痒了,三年就痒了!你属什么的?属跳蚤的?跳蚤都没你痒得快!痒得这么快再过两年你是不是要分房睡再过五年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再过十年你是不是连我的脸都不想看见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委屈,眼眶里那层水雾越来越厚。

  裴寒舟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又酸又胀。

  他不是不想,他太想了。

  从沙滩上姜隐穿阮少霆衬衫那会儿他就想,从走廊里姜隐坐宋屿腿上那会儿他就更想,从客厅里姜隐当众让死人站起来那会儿他想得骨头疼。

  但姜隐现在醉了。

  “阿隐,你喝多了,你先”

  姜隐不等他说完。

  双手往裴寒舟肩膀上一撑,直接抬腿跨坐上去。

  那件护士裙的裂口彻底废了,呲啦一声又撕开一截,从大腿根裂到腰际。

  姜隐浑不在意,两条腿夹住裴寒舟的胯骨,屁股不偏不倚压在某个位置。

  裴寒舟的手本能地扣住姜隐的腰。

  手一贴上去就收不回来了,掌心和皮肤的触感立刻烫了他浑身的血。

  姜隐低头,嘴唇蹭着他耳朵,哑声问:“裴寒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还要不要我了。”

  裴寒舟手臂一用力,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头顶,呼吸滚烫。

  “要。”

  姜隐还没来得及得意,嘴就被堵住了。

  唇舌纠缠,浓烈的威士忌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姜隐被吻得喘不上气,他本来就醉了,脑子缺氧,现在更是天旋地转。

  但他没推开裴寒舟,反而抬手环住裴寒舟的脖子,十指交叉扣在他后颈上,把自己整个人挂上去。

  裴寒舟终于松开他的唇。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隐的眼睛是湿的,嘴唇被吻肿了,比刚才更红。

  “你他妈还是对我有兴趣的对不对。”

  裴寒舟盯着他的嘴唇,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兴趣。”

  “那是什么?”

  裴寒舟没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姜隐脖子上的青色血管慢慢往上移。

  姜隐的呼吸乱了。

  裴寒舟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后,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出来的,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瘾。”

  姜隐瞪大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裴寒舟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放在床上。

  紧接着欺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扳正。

  “姜隐,你看清楚,”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每个字都像在咬骨头,“从结婚那天起,我对你就不只是兴趣。”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姜隐锁骨上那颗崩开的扣子,牙齿叼住扣子边缘往外一扯。

  “是戒不掉。”

  嘴唇落在姜隐锁骨上。

  姜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天花板上的灯晃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手指攥紧裴寒舟后背的衬衫。

  “舟舟”

  “闭嘴。”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我跟你说裴寒舟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弄舒坦了我明天就去唔。”

  嘴被堵上了。

  然后就没话了,只有喘。

  第147章 棋局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收尾

  夜半,姜隐醒的时候,脑子比身体先开机。

  体内的跟不要钱似的往四肢百骸里灌,暖烘烘的,舒坦得他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这种充盈感,打从摆摊起就没体验过。

  不对,这辈子都没这么精神过,浑身使不完的劲儿,太阳穴突突跳,每根神经都跟刚从充电器上拔下来似的。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

  跟裴寒舟睡一觉就能把补成这样?

  那他以前在庙街辛辛苦苦打坐,画符,吸日月精华,到底图什么?

  早知道这么省事,他这三年天天把裴寒舟往床上摁,现在估计都能腾云驾雾了。

  这话把自己给逗乐了,嘴角刚扯开,就感觉腰上那双手臂跟铁箍似的箍得死紧。

  姜隐伸手去掰。

  刚动了一下,裴寒舟在睡梦里收紧手臂,一把把他捞回去,箍得比刚才还紧。

  “不要走,”裴寒舟闭着眼嘟囔,声音低哑,还带着点鼻音。

  姜隐被他热乎乎地抱在怀里,愣了一下。

  老实说,这闷葫芦平时清醒的时候,屁都不带多放一个的,也就睡着了能冒出这么两句人话。

  姜隐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就这么跟他窝到天亮,但他的棋还有最后一步没有走完。

  狠了狠心,抬手就朝裴寒舟脑门上拍了道安神符。

  裴寒舟手臂一松,呼吸沉了下去。

  姜隐从他怀里滚出来,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

  站起来的瞬间,两条腿酸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差点没跪地上。

  “操”

  他扶住床柱,龇牙咧嘴地活动腰,嘴里骂骂咧咧:“牲口,真他妈是牲口,庙街拉磨的驴都没他能折腾。”

  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平了,那两坨让他别扭了好几天的假胸,终于瘪下去了。

  姜隐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玩意儿是挺爽,但天天绑着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一边嘟囔一边揉肩膀,“坠得慌不说,绷带勒久了还痒,当女人太不容易了,我算是知道庙街那些阿姐为什么脾气那么冲了,换我绑这玩意儿绑几十年,我也冲。”

  姜隐光着脚走到桌前,从帆布包里翻出向太给的那罐药膏。

  瓷罐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药香蹿出来,直往鼻子里钻。

  姜隐回到床边,把裴寒舟轻轻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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