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糟糕了......
小少爷都他妈快被利昂这狗东西吻透了!!!
我□□□□操!!!
谢殷祁简直想干翻这个世界!
利昂在谢殷祁视线落过来的瞬间,眼疾手快地拿过自己的外套把小少爷整个遮了起来,像是雄兽标记地盘一样,他带着明显的抗拒和警惕拦在两个人中间,对于谢殷祁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他的眼神示意很明确。
滚。
谢殷祁嫉妒得发疯了,又要气笑了。
他今天先是被邬临越掀了老底狠狠威胁一通,又是被兄弟在自己的地盘上偷了家。
搞什么搞什么搞什么!
就因为做错过一件事我就要花上这么多的心思来弥补吗?
就因为迟疑过一瞬间我就要后退这么多甚至一直小心翼翼吗?
他苦涩地想起曾经自己和小少爷之间那些直白的吻。
到这种时候了,他甚至还在想,在这种熟悉的环境下、被利昂捉着亲嘴巴的时候,小少爷会不会想起他。
小少爷是......直白又腼腆的。
他又心软又乖,被哄着骗着亲两下都不会反抗,鬼知道这恶心的狗崽子使出了什么阴招,谢殷祁嫌恶的目光在利昂身上游移,最后骤然锁定在那条项圈上。
哈?哈?!
居然这样不知廉耻的招数都能想出来?
谢殷祁几乎难以置信。
而利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因为这项圈,是小少爷送的。
不过他才懒得把这个事情告诉谢殷祁这坏胚。
但他那个笑,仍然激怒了谢殷祁。
受不了了,打一架吧。
谢殷祁抡起拳头就上去了,利昂当然也不甘示弱。
但这次利昂就惨了,他刚炫耀的狗链子,现在就成了谢殷祁的活靶子,谢殷祁专门抓链子,抓到了就借着力往利昂身上踹。
利昂既要躲,又要保护他的狗链子,颇为局限,一下子就落了下风。
这边大战一触即发,兰可听着拳拳到肉的声音,打了个哈欠。
他蔫蔫的闷闷的,被利昂亲太久了,他很想喝水。
呆在沙发上装了一会木头小猫,兰可积攒了力气准备下来。
突然有人掀开了利昂披在他头上的衣服。
是邬临越。
他脸色也不太好,尤其在看到小猫的样子后,着实愣了好几秒。
“走吧。”他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句话。
他把兰可抱了起来,视若无物地路过了谢殷祁和利昂的战场。
兰可看着利昂一边护着狗链子一边出拳的样子觉得好笑,他还真笑了出来。
居然还笑得出来。
邬临越神色平静,却也像忍无可忍一样,借着姿势的方便,啪的一下拍在了兰可的屁股上。
兰可瞬间懵了,旋即瞪大了双眼。
“.....你?你刚才是打了我屁股吗?”
这可是邬临越!
兰可难以置信,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邬临越没有回答他,他还是冷着脸木木的样子,抄小路带着兰可回到了办公室,直接放在了隔间的床上,兰可还没出声,他就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
兰可咕噜咕噜,一下子喝了个精光。
-----------------------
作者有话说:给小邬发个福利,下一个哥哥吃,虽然情节有点俗套,但是这口背德再不吃就没机会了!
凌晨四点发,不知道这章会不会锁,我还没被锁过,担心jpg.
第49章 擦药(一更) 你明天要贴着两个创口贴……
兰可是真的缺水, 一杯不够又喝了第二杯,他喝得太急,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和杯沿往下淌, 邬临越皱着眉头帮他擦。
兰可顺着对方的动作往前蹭了一下, 本意是想方便邬临越给他擦嘴, 没成想他跪坐在床上刚好压着自己的衬衫, 往前一拉, 原本柔软的布料骤然挺直,贴着他的胸口猛地摩擦而过
“嘶!”
好疼好疼好疼。
兰可弯腰往回一缩, 整个人都低头蜷缩起来, 他眨着眼睛, 完全控制不住地小声抽气,疼得泪花都泛出来了。
这番奇怪的表现看得邬临越一愣。
“怎么了?”
他还以为是小猫喝水呛着了,下意识贴近想帮他拍拍背。
兰可弓着腰小幅度地颤抖, 本能地伸出两根手指往前拎起衬衫的前襟, 拉开胸口和布料的距离。
注意到他动作的邬临越,脸色一边。
“......我没事。”兰可怎么可能好意思告诉邬临越他怎么了,甚至因为怕被对方发现、引起难堪, 兰可下意识推了推邬临越贴近他的胸膛。
没推动。
兰可突然咽了下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害怕被抓包的感觉让他莫名熟悉,他抿唇扯出一个略带求饶意味的笑,探头看向邬临越的同时,本能地松开了抓着衣服的手。
结果邬临越帮他扯住了。
兰可:?
用着跟他差不多的力气、帮他扯住了衬衫前襟,动作温柔,说话的语气却宛如雷霆将至。
邬临越怎么了,他以前压迫感没这么强啊......
“你胸口怎么了?”
“!”
“我没事!”兰可一把扯回自己的衣服, 死死抱住胸前,显然就是一副死也不坦白的样子,看得邬临越冷笑一声。
他刚才只是看到小猫嘴唇红肿、带着水渍,猜到他应该是被利昂哄着啃嘴巴了。
现在看来这两个人还做了更过分的事?
邬临越是个成年男人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兰可这一个略带掩映意味的动作,能让他产生的联想几乎是无限的。
要换作从前,他或许还会压着怒气保持沉默,因为那时候他自认不会留在小猫身边,对于小猫身边的人、做出的事,他没有丝毫置喙的权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邬临越又笑了一声,仿佛随着他这两声以往不曾出现过的轻笑,在他们初遇时就显露出来的那些占有欲,又重新冒了头。
“小少爷。”他只是平静地叫了一声,甚至眼神都没有移转半分。
严肃而冷静,却又略微带着一点怒气。
说白了,这是一种管教的姿态。
“你知道明天你要去主持拍卖会了吧。”
邬临越突然没头没脑地点了这么一句,在兰可惊讶的目光中,他接着说:“明天拍卖会你要穿的西装,我已经拿到了,那套定制西装,腰身很紧......”
他意有所指地拉过兰可敞开的制服外套,做了个内扣的动作。
“会紧紧地把你....和你的衬衫束缚在一起,你知道你明天要举多少次锤吗?”
邬临越示范着胳膊向上向下牵拉的动作,他的制服和内衬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在一起,发出略显刺耳的声音。
兰可甚至已经想象出那种疼痛感,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两分,显然被吓到了,他说疼并不是娇气、而是真的会疼出眼泪的那种疼。
他完全没想到这一层,甚至连邬临越试探着把真相给猜出来的羞耻都让到了一边。
邬临越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但他丝毫没有猜对的高兴,甚至语气都不自觉加重了一分。
“所以.......你明天要贴着两个创口贴站上拍卖台吗?”
邬临越说的话并不是单纯吓唬人。
小少爷这么重视这场拍卖,他脸皮子又薄,不给他提前脱敏一下,估计不知道会出什么情况。
但是看人被吓得小脸泛青、泪眼汪汪的样子,邬临越叹了口气。
他抽纸把小猫的泪水擦干净,又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
他没有再逼迫什么,只是交代:“我去帮你买药膏和创口贴,你自己先去看一下,如果你实在不想给我看也没事。”
小猫颤着脑袋点头答应了。
外面关门的声音的声音一响起来,兰可立刻脱了外套,趴在门口看了一下办公室的动静,外间有嗡嗡的声音,邬临越离开的时候还帮他把空调开了。
兰可后知后觉有点脸红。
他跟做贼心虚一样,贴在门口的猫眼看了看周围的动静,显然这扇门给他的安全感已经不够,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给谢殷祁录入指纹了。
兰可蹑手蹑脚地回床边套上拖鞋,拎着衬衫前面迅速缩进卫生间反锁,他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衬衫,看见镜子上自己上半身的样子后简直羞愤欲死!
小草莓过于的酸痛让他忽视了别的异样,事实上他整个上半身都被利昂那只狗弄得不成样子!
他气得拿出手机三下五除二拉黑了利昂!
厕所温度还是低了,兰可不敢多待,停留的几分钟里,他甚至不敢用外套试一下邬临越口中所说的举锤动作,没有布料摩擦只是牵扯到就已经够疼了,兰可简直想哭。
等邬临越买好药膏回到房间内的时候,床上只躺着麻木抬头看天花板的长长一条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