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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职业BE大师 危火 3130 2026-09-04 09:52

  喻连捏住他的脸:“不明显吗?”

  冥主:“还不够恨。你应该把给谢久白的恨全都给我。”

  喻连:“恨也分很多种,我对他的恨,你不配有。”

  冥主:“你会更恨我的。”

  恨也好,疯也好。

  母亲和他,注定在这潮湿和欲望纠缠的巢穴里,此生此世,永生永世,纠缠不休。

  他欺身压上去。

  喻连深陷在床褥之间,身上的绯色长衫已被撕扯的破碎不堪。

  他神色平静,冥主最看不得他平静。

  他指尖一点,铺天盖地的粉红色雾气涌入喻连的口鼻。

  比催情药还要猛烈千百倍的‘毒’直击灵魂,喻连呼吸顷刻就乱了。只是他受这种折磨受惯了,有了抗性,没有立刻变得不堪。

  冥主:“这次就不给你灌‘愉悦’了,顶着这张脸*你,母亲应该会很开心,不需要外来物。”

  喻连缓了缓,翻了个身,跨坐在了冥主脖子下锁骨处,扯着那根绯色腰带,“你最好永远都顶着九哥的皮,能让我少恶心些。”他现在勒人的力道可比刚才小多了,身体也在发软。

  冥主没有应下这句话,他没有割断喻连勒他的腰带,而是脱下了剑修的金属护指,丢到床下,指尖点在在空中绷紧的腰带上。

  “母亲,你想勒我的脖子,可以用自己的腿来绞。”

  他保证脖子被绞断了都不反抗。

  喻连看着‘九穗痴’脸颊上的青色剑痕,看着怪物露出九哥绝不会露出的贪婪神色:“九哥戴面具是遮剑痕,你戴面具只有遮丑这一个作用。”

  喻连确实不太会骂人。

  但他对着厌恶的人说起实话来,比骂人还脏。

  冥主也不知被他骂过多少句,早就习惯了,两只手臂穿过喻连的腿弯,掌心垫在了喻连臀下。

  感受了片刻他说:“母亲,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托着喻连的腰往前一拢,喻连被迫往前挪,几乎怼到了他下巴上。

  冥主没放过送上门来的食物,隔着喻连身上薄薄的布料叼咬了上去。

  喻连攥着绯色腰带的手开始发软、发抖,两只膝盖不由自主地往里收,大腿肉也在往里挤,几乎要夹爆冥主的脑袋。

  喻连掌心出了一层细软的汗。

  谢久白也许多次这样做。

  只是从没隔着衣服罢了。

  喻连低头看着‘九穗痴’清淡的眉眼,在某一混沌时刻,汗水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突然有些分不清了。

  这到底是谁?他在跟谁做。

  是谢久白,是怪物,还是九哥?

  前端绯色长衫的颜色,从张扬的红一点点被湿濡成沉沉的暗红色。

  恍惚失神间,喻连想。

  跟谁在一起……重要吗?

  他深陷地狱,已经逃不掉了。

  喻连了解自己,他迟早会疯的又或许他连疯的资格都没有。

  谁知道怪物有没有别的手段让他维持清醒呢。

  绝望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过往灿烂明媚的性格,在堕落的沉沦和扭曲的快感里,他在极端自厌中,再一次生出难以遏制的毁灭欲。

  只是这毁灭的攻击性不是冲着外人,而是冲着他自己。

  冥主吮出来后,扶住喻连的腰,说:“母亲,我要进食了。是你自己给我,还是我跟以前一样自己来讨。”

  喻连许久回过神,他微微仰头平复着喘息,而后才垂下眼睛。

  “叫错了。”

  “什么叫错了?”

  “称呼。”喻连说,“你该叫我阿连。”

  冥主将他掀倒在床上,两人位置瞬间上下逆转,“阿连?”

  喻连:“还要再收起你贪婪恶心的眼神,我才能将你当成他。你披着他的皮,想要的不就是这个?”

  “乖一点,听话一点,”他说了自己最讨厌的,谢久白对他说过的这类话,“我喂饱你。”

  那一簇诡异的怒火再次烧了起来。冥主倏然低头咬住他的下唇,用力间见了血,尝到的血腥气略微安抚了他的暴虐,他冷冷扬唇,羞辱道:“好。让我看看,你在他面前有多主动,多浪荡。”

  他一字一顿道:“阿、连。”

  他装了三个月温良,收敛起来神色后,确实和九穗痴有七八分相似。

  喻连看着他的脸,出神了片刻,双臂搂住他的脖颈。

  他许了九哥下一世,可他大概没有下一世了。

  喻连低喃:“就当是那次,我们逃亡之时,在山洞里……”

  冥主:“什么山洞。”

  喻连却没继续说了,仰头吻在‘九穗痴’唇瓣上,细细啄吻片刻后,双腿缠上了‘九穗痴’的腰。

  他好似在透过冥主看另一道真实的幻影,微微一笑,对着那呆呆的剑修说:“九哥,你回来了。”

  冥主深吸一口气,将‘你跟他在山洞里干什么了?’‘你和他真的有过更亲密的接触?’等等一系列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问题全部压下去。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根本不在乎母亲跟谁共赴巫山,只要他们共赴巫山之时,他能吃到甜蜜情绪就好,其余都无所谓。

  他近来容易生气,只是因为母亲挑衅他太过,说他不如别人,不如一个死了的,实力低微的剑修。

  冥主:“是,我回来了。”

  他俯身亲下去,喻连前所未有地热烈回应着他。

  冥主渐渐也尝到了喻连自愿,和他被迫的区别,两者的愉悦程度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别。

  他甚至根本用不上粉色雾气,最开始的粉雾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他玩疯了,喻连也在放纵自我迷失。

  偶尔清醒的时候,他眸底会闪过一丝清晰的痛苦,可很快就重新跌入这种自我毁灭的快感漩涡里,将自己一点一点溺毙。

  -

  七日后。

  糜艳的香气弥散在寝宫内。

  冥主已经变回了原本人身蛇尾的模样,准备和往常一样离开禁宫:“我要出去一趟,母亲好好休息。”

  他俯身在喻连身侧,凑近低声说:“当你的‘九哥’确实很不错,起码在面对我的时候,母亲不会追上来喂我吃。第一次知道,在没有外物辅助的情况下,母亲会如此……”

  他停顿了下:“你在谢久白身边的时候,每日都与他这样主动么?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他教的你。”

  喻连躺在漆黑锦缎上,半闭着的双眼微微涣散,长睫黏腻,说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什么。

  他不知道是不想说话,还是累的没有力气说话。

  冥主抚摸着喻连微鼓的小腹。

  或许是恶趣味,又或许是喻连小腹鼓起之时孕育生命的‘母亲’感觉,让他可以幻想自己被孕育之时的感受,所以他每次都把喻连弄成这样。

  他抚摸了好一会儿,才可惜的抬了抬手,从隔壁浴池引出来温热的池水,将喻连里外清理了个干净。

  喻连第一次高热,需要养身体,他被迫饿了几天,第二次高热时他直接饿了一顿狠的。

  如此长了记性,这次才没有在吃饱后就什么也不管的离开。

  一边可惜一边想,母亲腰细,弄成这样也不是多难,下次再弄就是了。

  冥主吃饱心情也好了,完全忘记了开饭前的怒火:“待会儿会有纸人进来换床褥和地毯,母亲不必动,休息就好,它们不会惊醒你。”

  “你若想出门,随时可以,不必拘在禁宫里出门前同纸人说一声,它们会给你准备厚衣服。”

  母亲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他的了,他如今确实没有必要一直把母亲困在寝宫里,只有一点,做好保暖就可以了。

  喻连左手手背上有他的咒纹,他不怕喻连气机消失,他找不到人的情况。

  见喻连还是不理他,冥主也不生气,掀起被褥一角,搭在那陈横的玉体上。

  蛇尾游动,到寝宫门口之时,他听见喻连沙哑的声音:

  “……有酒么,我想喝酒。”

  冥主停下,微微回头:“当然,酒而已,母亲想要,怎么会没有呢。还有别的想吃的吗?”

  “没有。”

  “酒等会儿就送来。”

  寝宫殿门打开又合上。

  殿内亮堂堂的光线刺的喻连眼睛发痛,越痛他越不想闭眼。

  他对这亮堂堂的光线生出些许厌恶,想念起黑暗来。他似乎不是恐惧黑暗,只是排斥这里的一切罢了。

  十来个纸人排着队进来,抬来了一排华丽的衣柜,还有二三十坛美酒。

  换被褥的时候,它们将喻连用悬浮术飘起来,快速换好之后,再慢慢将喻连放下,全程没有丝毫颠簸。

  如果喻连在熟睡,绝不会惊醒。

  喻连:“把殿内的灯灭掉七成。”

  纸人们顿了顿,没多久,寝宫内的长明灯就一盏接着一盏的灭掉,暗色一瞬吞噬了大半寝宫。

  它们按照喻连要求做完,悄无声息来,又悄无声息走。

  喻连躺了许久,撑着身体起来,赤/裸着下了榻,青丝如瀑,垂到腿弯。

  他的腿在这七日里使用过度,走起来跛脚感更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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