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习贤原本就有些为了这些女人们的故作聪明有些生气,偏偏玫暖竟然还敢在这种事情不听他的话,跟着杜蓉的意思表示不愿意去,幕习贤沉者声音说道:“你点头摇头的谁能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说话!”
玫暖听着幕习贤这种语气。虽然知道他是对自己以及自己的回答不满意,可是如今再想改口早就來不及了,况且,她是真的不想去那什么别院的,先不说能不能在那种陌生的地方住的习惯,这一去这么久,苏家两位老人还留在京城,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玫暖稍微大声了些说:“恩,我不想去!”
幕习贤抿嘴,告诫自己现在身边还有杜蓉和虞飘飘两人,千万不能在他们的面前忍不住脾气、幕习贤压下想要训斥玫暖的冲动,多看了玫暖两眼后就转移了视线,心里想着,总有教训你的时候。
杜蓉见玫暖终于敢对幕习贤说了出來,于是便添油加醋的说:“王爷,您看妹妹也是不想一个人去那别院的,您便,!”
杜蓉这话还沒有说完,就被幕习贤笑着打断了:“我倒是明白了,这哪里是來赏花的,分明就是你们想说什么就逼着我答应了才是,原本只有玫暖一个人,如今你们三人都在,先不管有理沒理,我这一张嘴终归是说不过你们三人的!”
杜蓉和虞飘飘两人见幕习贤都开起了玩笑,于是也跟着笑了起來,只有玫暖一人笑不出來,心里再怎么想也不会认为幕习贤这时候心情真的不错。
幕习贤同杜蓉和虞飘飘两人说说笑笑,即便有杜蓉时不常故意将话引到自己身上,可玫暖还是越來越觉得自己根本就掺和不进去,幸亏幕习贤也沒有久坐,沒过一会儿就离开了,玫暖松了一口气,但是也推脱累了想回去了,杜蓉也沒有强留,直接就让人撤了席散了局。
玫暖忍了一肚子的疑惑,等着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才问了出來:“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聚在一处的!”
红映看了玫暖一眼却沒有说话,玫暖看出她心里有想法或者是嘴里有话,只是就直接开口让她说出來,红映这才慢慢的说:“说不准就是王妃想让姑娘你也留在这王府里,身边有个人总比她一个人对着那新來的虞夫人要好的多了吧!再说了,姑娘你现在可是怀了身孕的,现在在这王府中,姑娘只怕才是最金贵的人,说的话王爷多半是会听的,要是只留下蓉王妃一人,指不定这王府中还是谁当家作主呢?”
这话是玫暖让红映说的,如今听了却不想信,只说许是杜蓉就是为了关心自己,哪里要想着这么多,千万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红映听玫暖这话也沒有恼,只说了一句:“奴才本來就是小人之心哪能想到别处去!”
玫暖见红映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连忙开口引她:“好吧!这话倒是我说的唐突了,红映你莫要生气,只是我觉得那虞飘飘也不像是个厉害的角色,幕习贤只不过是尝鲜这些日子才专宠她的吧!再说了,人家的身份好歹说还是一公主,只怕连幕习贤都要给人家一些薄面和尊敬的!”
“这话也沒错,毕竟人家公主可是为了和亲來的,娘家的势力才是真真的厉害!”杭叶插嘴道。
三人说了一会儿虞飘飘的闲话后,杭叶忽然问玫暖道:“姑娘,那是不是按着刚才王爷的你意思,咱们是不是真的不要去那个别院了!”
玫暖奇道:“我是不想去的,怎么难道连你们都不想去!”
“即便是想出府也不该是因为姑娘要去养胎,这若是离开了王府,先不说别院那边准备的如何,多少婆子伺候着,可这一路上來來回回的也累人!”红映这样答道。
玫暖点头,然后又说:“那我就只知道我们谁都是不想去那个什么别院的,只不过幕习贤同不同意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是?刚才王爷当着蓉王妃还有虞夫人的面不是已经答应了下來么!”
玫暖听到杭叶问的这话,嘴巴忍不住就撇了起來:“哼,刚才他那话中,我可是沒听出一句他愿意的意思,再说了,即便他真有这个意思了,可是到时候肯定又是另外一回事!”
杭叶讪讪的应了一句知道了,那模样似乎与玫暖的失望不相上下似的,红映给玫暖出主意:“姑娘你现在可是怀了身孕的人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姑娘就是仗着孩子也该能和王爷讨要些好处的!”
“真的可以,若是他到时候说一句就是为了孩子才要你过去那我且不是自寻死路!”
“呸呸呸,姑娘不能说晦气的字,呸呸呸!”
玫暖再次撇嘴,虽沒觉得自己那话有什么晦气的,但是干脆也就不说话了,只不过入夜不久后,幕习贤倒是真的來找她的晦气了。
幕习贤晚上一般很少來玫暖这里,毕竟晚上來了大多就是该留下的,如今玫暖见他过來,不用想多少就已经明白他这是为了傍晚时候的那事來的。
幕习贤让红映和杭叶下去以后,房内独独就留了他们二人,幕习贤一声不吭,坐下以后又喝了两口茶清了清嗓子后才对站在他几步开外的玫暖说:“过來!”
玫暖立刻就踩着小步子朝他走近了些,只不过依旧还有两三步的距离,幕习贤斜着眼睛看了玫暖一眼,抬手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虽然声音并不是很响亮,但是依旧吓了玫暖一跳。
“我让你过來就过來,怎么了?沒有杜蓉在身边你还不敢沾我的身了是不是,你是怕我吃了你不成,给我过來!”从幕习贤的语气來看,他似乎并沒有生气,即便有也很好的隐藏了下來,话中只不过冷嘲热讽稍微多了些,尤其是在说到杜蓉的时候。
玫暖只好硬着头皮朝他走了过去,然后就在他身边站定了,微微低着头,一双眼睛根本就不看幕习贤,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鞋尖。
从幕习贤的角度來看,正好能将玫暖光滑饱满的额头看的一清二楚,原本幕习贤來这里就是为了教训玫暖几句的,即便当着杜蓉还有虞飘飘的面已经应承了下來可是他依旧想來为难为难玫暖,可是如今,玫暖正低着头站在自个儿的面前,两只白生生的小手藏在袖子里,手指头绞在一起扭着捏着,不知怎的,幕习贤忽然就想起之前她微微张着嘴睁大眼睛盯着那一树的白花,满脸都是种赞叹神奇的纯真表情。
原本一直堵在心口的那股子火气一瞬间全化成了叹息溢了出來,玫暖等了半天也沒有听到幕习贤的教训,反而难得的听到了一声类似于叹息声的声音,她忍不住就抬起了头,可是那动作很小,只不过是方便抬眼來打量幕习贤罢了,沒想到,一双眼睛才瞄向幕习贤,玫暖却发现幕习贤此刻也正瞅着自己,玫暖顿时又低下了头去。
幕习贤见她这般如小兽的模样,依旧用刚才的语气说:“给我抬起头來,怎么你就是这一副小里小气的模样,半分的气质都沒有!”
说女子无半分的气质简直就是与说她难看一般,玫暖听了这话,立刻就委屈起來,撇着嘴一副欲哭的表情,幕习贤见她这般,又说了一句:“不准哭!”
这眼泪果真就沒有掉下來。
幕习贤上上下下多看了玫暖两眼,然后视线就放在她鼓胀的腹部,玫暖原本就是瘦下,如今肚子渐渐的大了起來,光看着就觉得她站不稳一样。
幕习贤伸手拉住了玫暖的细细的手腕,玫暖一惊,抬眼看了他一眼后就垂了下去,但是两只手却是任由幕习贤抓着沒有动弹半分。
幕习贤手臂稍微用力,将玫暖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然后一手就揽着她的肩膀一手搂过了她的腰手掌张开正好放在她的肚子上。
玫暖被幕习贤这个举动弄个的不明所以外加害怕,不知他什么时候就忽然翻脸,但是也只能抵着头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身上。
幕习贤沒想到玫暖竟是如此的轻巧,何况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他的手掌在玫暖的肚子上轻轻的摩挲了几下后,嘴唇便凑在她的耳边问:“你真的不想去别院!”
玫暖低声应了一声“恩”,然后又补充道:“不想去!”
幕习贤也沒生气,只是接着问:“为什么?”
这个问題倒是让玫暖沉默了好一会,一來是她真的就沒讲自己不想去别院的理由好好的整理过,二來就是,既然幕习贤问了,自己就该好好的回答,说不定结果可全都是指着自己的这个回答的。
幕习贤见玫暖沒说话,以为她是不敢,便说:“有什么话你就好好的说出來,放心,今天我是不会随便对你发脾气的!”
不是随便发脾气,那又不是绝对不会发脾气,玫暖心里这样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