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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探花郎?你好香 叫我阿姨 2220 2026-07-22 06:42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

  沈清辞靠在榻上,闭着眼。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公主,眼神微微一动。

  公主快步走过去,左右看了看,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

  "苏公子让我带给你的。"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先看了一眼门口。公主会意,起身走到门边,将门闩轻轻扣上。

  沈清辞这才展开信纸。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清辞兄,吾已入京,今科必尽全力。若有机缘,定当救兄出水火。"

  沈清辞看完,手指微微发抖。

  他把信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声音很轻:"多谢。"

  公主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表情,心里更难受了。

  "沈大人,苏公子说"

  "公主。"沈清辞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这里说话不安全。"

  公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萧烬的暗卫无孔不入。长乐殿里,说不定就有耳朵。

  公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她在榻边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客套话,便起身告辞。

  沈清辞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关上门。

  ---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辞回到榻边坐下,从袖中取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若有机缘,定当救兄出水火。"

  他把信纸凑到烛火上。

  火苗舔上来,信纸卷曲、发黑,最后化为灰烬。

  沈清辞看着那堆灰,想了很久。

  苏慕言在宫外。这是他的机会。

  从他被封为贵君、囚于这长乐殿的第一天起,他就没放弃过逃出去的念头。只是萧烬的暗卫太密,殿外日夜有人巡逻,他连殿门都出不去,更别提逃出宫。

  现在不一样了。

  苏慕言来了,定是要参加今科殿试的。以他的才华,就算不中状元,也必定位列三甲。一旦入仕,就有了面圣的机会,有了在宫中行走的身份。

  这意味着他可以从内部想办法。

  但风险太大。

  萧烬是什么样的人,沈清辞比谁都清楚。那个年轻帝王看似沉稳内敛,实则偏执到了极点。他认定的东西,绝不会放手。

  如果让萧烬知道苏慕言在暗中谋划救他

  沈清辞闭上眼。

  江南的亲友、恩师、同窗。萧烬曾用他们的性命逼他屈服,如今依然捏着这条线。

  稍有不慎,不仅苏慕言会死,江南沈家也会被连根拔起。

  不能轻举妄动。

  沈清辞睁开眼,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把灰烬收拾干净,重新躺回榻上,闭着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夜深了。

  萧烬来的时候,沈清辞已经"睡"了。

  帐幔落着,里面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均匀。

  萧烬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探进帐中,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一下,没醒。

  萧烬收回手,在榻边坐下,没说话。

  殿内只有烛火跳动的光。

  第108章 伪装顺从

  夜深入静,长乐殿中烛火昏沉。

  沈清辞听见廊下脚步声,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收,面上却半点不露。他缓缓起身,没有再背过身去,也没有冷脸以对,只安安静静站在原地,等着萧烬进来。

  门被推开,男人一身夜凉与龙涎香气息踏入殿内。

  萧烬目光落在他身上,脚步微顿。

  沈清辞抬了抬眼,声音轻浅,温顺得近乎乖巧:“陛下。”

  没有抗拒,没有冷漠,甚至连一丝躲闪都没有。

  若是从前,萧烬或许会为此动容。

  可他早被那一场雨夜逃亡伤透了耐心,也看透了这人骨子里的韧性与算计。沈清辞越是温顺,他心中越是清明 这不过是又一次,以顺从为假面的蛰伏。

  萧烬走近,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今日倒是懂事。”

  沈清辞垂眸,顺从应答:“臣只是想通了,反抗无用,徒增烦恼。”

  他说得坦荡,仿佛真的被磨平了棱角,被折断了傲骨。

  萧烬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那一身看似无害的温顺,心底一片冷寂。

  他不会再信第二次。

  萧烬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上沈清辞的侧脸。

  意料之中,这人没有躲开。

  身子只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温顺承受。

  伪装得近乎完美。

  可萧烬的指尖,却在下一瞬,轻轻下滑,落在他颈间,轻轻一按。

  一股细微的燥热,骤然从沈清辞体内窜起。

  他浑身猛地一颤。

  不是怕,不是怒

  是身体先于理智,失控地泛起热意。

  萧烬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深暗。

  他比谁都清楚,沈清辞身上那药物留下的病根。

  不是情,不是愿,是身不由己的瘾。

  一碰,便热。

  一碰,便软。

  一碰,便会无意识地迎合,沉沦,无法自控。

  沈清辞自己也慌了。

  他拼命压着体内翻涌的燥热,咬着牙维持表面的平静,可呼吸却已控制不住地轻乱。

  “不躲了?” 萧烬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凉薄的了然,“还是…… 躲不开了?”

  沈清辞指尖攥紧,垂眸不语。

  他能骗萧烬,能伪装顺从,能演尽麻木与认命,可他骗不了自己这具早已失控的身体。

  萧烬的手,轻轻往下,滑过他的腰线。

  沈清辞浑身一颤,腰肢下意识地轻轻一塌。

  那一下迎合,轻得几乎看不见,却清清楚楚落进萧烬眼底。

  伪装瞬间破了一角。

  萧烬心底冷笑。

  好一出伪装顺从。

  人前是认命驯服的贵君,人后是一碰就乱的身子。

  “你想演,朕可以陪你演。” 萧烬贴近他耳畔,声音低冷,“但你记住,你的身体,不会说谎。”

  沈清辞脸色一白,嘴唇轻颤,却说不出一句反驳。

  他越是用力克制,身体的反应越是清晰。

  萧烬只是轻轻一碰,他便控制不住地发软,呼吸急促,无意识地朝他贴近。

  那不是顺从,不是心甘情愿,是瘾。

  是连他自己都厌恶、都痛恨、都无法挣脱的瘾。

  萧烬揽住他的腰,掌心微微用力。

  怀中人明显一僵,却没有挣开,反而控制不住地轻轻靠了过来。

  迎合的姿态,自然而然,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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