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

第204章

  他的仙君,不会再堕入魔道,不会再与世同亡,不会毁去原定的完满命格,光明终究落他满身,未来之路定然美好而平坦。

  “你似乎很高兴?”

  突然响起的清冷语调打断了岑双的联想,也让他微微发热的头脑重新冷静下来,而就在他回神之际,岁无帝君已重新伸出手,食指抵着他下颚,力道不重,却也不容拒绝地让自己整张脸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被迫与对方对视。

  “方才我便好奇,你既知道我是谁,我也告诉了你这是什么地方,为何一点也不惧我,莫不是笃定我心魔缠身也绝不会伤你?且,你说你寻人至此,究竟寻什么人,才会神念离体,以至于被我的心魔当成对抗我的工具,将你拖入此地?”

  岁无帝君目光平淡,仿佛已经看破所有,如今不过是在寻求一个确定的答案,“青羽二公主,虽未曾见过,但锦夜提起时,并未说她下嫁何人,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岑双浑身无一处不在战栗!

  在那一双眼睛下,岑双这团神念化身几乎要立即丢盔弃甲,他强行按捺住神念的躁动,压下想要将最真实的想法尽数外露的冲动,一只手握上那根挑起自己下巴的指头,另一只手勾上岁无帝君的脖子,顶着那双平静无波却让他压力倍增的视线,一点点凑过去。

  他看着对方那张过于冷淡的脸,之前被转移到一边的火气重新烧了起来,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声若蚊蝇:“我是什么人?我当然是……”

  余下的话,淹没在相接的双唇间。

  岁无瞳孔一震,双手施力,猛地将岑双推开,约莫是从未料想到岑双会有如此举动,他一时竟然说不出一句话,好半响,才明知故问地吐出一句:“你在做什么?”

  岁无帝君受到惊吓,原先的威压荡然无存,岑双浑身轻松,乐得继续撩拨他,便两只手伸过去,先是试探性地搭上对方的肩,见对方只是欲拒还迎地按着自己的手腕,稍加思索,便将对方的手甩开,一双手全部环上对方的脖颈。

  岑双笑吟吟地凑上去,与人亲昵耳语:“岁无帝君万万年如一日的苦修,可曾尝过欢愉的滋味?”

  他柔柔吻上岁无耳侧,一点一点细碎地吻,从耳侧吻至面颊,又缓缓落到人唇角,轻轻咬了一口,为之前的话加码:“在下身经百战,今日自荐枕席,定能让帝君”一字一顿,“欲罢不能。”

  话音落下之际,双唇再度相合,而这回,岁无帝君没有将他推开。

  没有推开,却也没有任何回应,对此,岑双似乎也不介意,就这么搂着人,仰着头,双眼半阖,眼睫轻颤,红唇微张忽远忽近,艳红舌尖偶有探出。

  腰上那条几乎察觉不到存在感,原意大概只是不让他坠入黑水的手臂力道明显加重。呼吸也乱了。

  岑双唇角翘了翘。

  他不知自己在此刻流露出的这个表情,落在岁无眼中是何模样,只知道自己前脚才得意完,下一刻,腰肢完全落在另一个人的手里,被全然按在了对方身上,带着他直直沉入水中!

  来不及惊呼,原本时贴时分的唇舌紧密相贴,牙关也被完全撬开,岑双陷在水底,拒绝不能,甚至还得紧紧攀附在对方身上,及至被重新带出水面,一边的衣服已经掉到了手腕处,肩头还烙有一个新鲜的印记。

  岑双脸色又红又白,另一人倒是云淡风轻:“不是说身经百战?”

  “那是因为你刚刚把老子压水里去了!”岑双咬牙切齿,“这回不许动!”

  势要找回尊严的岑某人果断啃了上去,这回他做好准备,还时刻防备着仙君再次按他,亲人亲得小心翼翼又深情不已,总算是将仙君给亲乱了。

  即便之前的话的确是夸海口,可他到底比暂时忘记两世轮回的仙君多一些经验,只要仙君没耍手段让他神魂颠倒,他自有技巧让仙君晕头转向,而等仙君意识到他真正的目的时,他半边身子已经呈透明状态了。

  彻底消失前,岑双抬起那只尚且完好的手,戳了戳岁无的脸,笑嘻嘻道:“你看,即便你一时想不起我,却还是无法拒绝我,如此,你还不知我是何人,又在寻找谁么?”

  他沉沉一叹,真挚地看着岁无帝君的眼睛,张口便是:“傻瓜,我是你夫君啊!你历劫那一世,还给我生了个蛋呢!”

  岁无只是静静看着他。

  岑双彻底消失在了他的心魔幻境。

  所谓心魔幻境,自是基于某人神念构建出来的识海结界,这里既然是仙君的心魔幻境,出去的路自然在仙君身上,他勾着仙君索吻之际,致使仙君心神不稳,便让他寻到了出路。

  诚然,岑双可以央仙君放他离开,想必仙君也是乐意将他丢出去的,可一来他那性子天然便喜欢追寻刺激,二来么,自然是因为那时他心头火气正旺,就想折腾仙君一番。

  达成目的的岑双喜笑颜开,得意洋洋地离开了仙君的心魔幻境,随即脱离青华灯中的小世界,回到了自己的肉身。

  他将手中一好一破两盏灯尽数悬挂到了盘龙神柱上,之后袖手立在巨龙爪上,一会儿后,视线无意识对上了那颗巨大龙头,忽然一阵心悸。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仙君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岑双站不住了。

  岑双拎着企图蹦上龙头的岑小强转身就跑。

  岑双一下就跑出了龙神岛,转眼便到了沧洋边缘。

  即将飞离沧洋之际,岑双脚步微微一顿,回头一看,便见群岛震动,海浪翻卷,惊得沧洋龙仙尽数飞出洞府,或喜或忧,或敬或惧,但无一例外,全力朝群岛中心奔去。

  他们都知道此番异动究竟象征着什么

  帝君已醒,出关在即。

  第246章 跃龙福会(一) 两件大事,去是不去……

  十日后, 忘忧城。

  古树之上,郁离宫中,妖侍被尽数挥退, 只一左一右地坐了两人, 左侧的人着一袭竹青锦袍,手中握着一册看不清名字的书卷;右侧之人穿一件墨点白裳, 正举着一颗白蛋上下端详。

  “小阿辞,你怎么这么可爱!来让伯伯抱抱,哎哟,我们小阿辞真乖!”江笑面目慈祥,亲亲热热地将白蛋抱回怀里,轻拍着蛋壳道, “来, 小阿辞, 叫声伯伯来听听!叫伯、伯”

  岑双:“……”

  在逗了白蛋几近一炷香时间,却没有得到白蛋半点反应后,江笑忧愁地将白蛋再度举高, 又端详了一遍, 侧头询问岑双:“贤弟啊,莫不是弟妹不在, 侄儿有哪里不适?不然怎么我都过来这么长时间了, 小阿辞还是一动不动的呢?就我过往所见的先天幼仙,那是个比个的活泼啊!

  “不说远了, 就容仪那小狐狸崽子,当年也是被提前引出来的,后来便一直是容悉与容烟带着,每逢我去看望他们, 那小崽子,可皮实了!当然,我小侄儿以后可不能长成那样,怪讨人嫌的,只是小阿辞还这样小,过于安静是否有些不对劲啊……”

  岑双淡定地将书卷翻过一页,眼皮都没掀一下,道:“不是它安静,是在你过来之前,我便让它睡着了。”

  江笑纳闷:“为何让它睡着?”

  为何?自然是因为岑小强不止不安静,还活泼得简直撒泼了,尤其是呆在岑双身边时,为了讨一口新鲜热乎的法力团子,扰得岑双连图册都看不下去,无法,只能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它睡一睡,反正是仙君教授的法术,不至于伤到蛋壳里的灵体。

  “小幼仙嘛,多睡睡,总归是好的。”某父爱如山体滑坡的人如此笑道,良心丝毫不痛。

  “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江笑怜爱地揉了揉大白蛋壳,“小阿辞”“乖侄儿”地叫了几声,忽然想起什么,又一次看向岑双,好奇道,“贤弟在看什么书?似乎我过来时,你便在看了。”

  未等岑双答话,他脸色忽然变了一下,不知想起什么,颇有几分怪味,言语之间,也透着些一言难尽:“那个‘明珠姑娘’又出新作了?”

  无怪江笑如此作想,实在是他撞见了太多次岑双拜读那位“姑娘”大作的场面,且那“姑娘”不知是日常太闲还是手速太快,人家三五十年才出一部作品,她十天半个月就能写就一本新作了,且每本新作发行不久,就能在岑双这里看到对应的书册,再忠实的读者,也不过如此了。

  岑双头也不抬,只摆手道:“非也。”

  江笑探头道:“那是什么,让我也”看看。

  剩下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岑双就已经不着痕迹地将书册更准确地说是画册压了下去,可算是将目光落到了江笑身上,笑问:“瞧我,都忘了问贤侄,此番来忘忧城寻我,所为何事?”

  江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倒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坐回去时,顺着岑双的意思换话题道:“这不是,魔渊那事我也听说了,还听说清音他……你与清音关系最好,他出了事,我心下便有些担心你,可前三个月每每来寻你,都被堵在忘忧城外,所幸你无大碍,见你如今这样,为兄总算能放心了。”

  话虽如此,但在长叹一声后,他还是不忘劝岑双一嘴:“清音之事,固然让人痛心,却不是你的过错,罪魁祸首既已伏诛,贤弟也当珍重自身,向前迈步,只要你好好的,清音便会长久地活在你心中,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陪伴?”

  他一片好意,岑双自然微笑应下,也没过多解释什么,那些牵扯过于隐秘,不可泄露的天机,更是提也未提,他听着江笑滔滔不绝的安慰之语,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手里的册子,忽然出声打断:“贤侄,不知你对龙神岛那位,有多少了解?”

  江笑道:“贤弟是说龙君?”

  岑双含笑点头:“正是,传闻他是当今仙道巅峰,贤侄一向醉心武学,想来对于这位仙道第一人,是要比大部分人知道得多一些?”

  “贤弟真是太抬举为兄了,”江笑惭愧道,“沧洋帝君乃是诸位帝君当中最传奇也是最低调的存在,为兄不过一介散仙,对于这样的前辈,即使心中敬佩,认之为吾辈楷模,却也从未森*晚*整*理有机会拜见,所知晓的,并不比旁人多多少,不过……”

  话锋一转,神色也为之一振,江笑目露向往,继续道:“若真有机会见到龙君前辈,我还是想向前辈讨教一二的,毕竟前辈之名,如雷贯耳,前辈的事迹,更让人钦佩,想来贤弟提起这位前辈,也是如为兄一般贤弟?”

  也不知那支着下巴明显在走神的人有没有听进去,但听见江笑一而再再而三的呼唤,倒也是很快就回了神,眨了眨眼,应了一声,瞧来并无异样。

  江笑却放不下心,关心道:“贤弟怎么了?还是在想清音的事?”

  岑双没点头也没否认,手还抵在下巴上,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语气亦然:“你说这楷模,若是也入了轮回,还在这场轮回里山盟海誓地将自己许给了谁,那他元神归位后,与过往数万载记忆融合,还会认他曾经说过的话么?对于那个人,他又会如何作想呢?”

  “啊?”大抵没想过自己的好贤弟会突然将话题转到这上面,于情爱一道一窍不通的江大直男抠了抠下巴,并没有往“清音是龙君”这等离谱事上联想,仅迟疑道,“听闻龙君前辈一心向道,若真入轮回,估摸着也不会与情情爱爱的有关罢?

  “除非有谁知道龙君历劫,着意追下凡来,但这就更奇怪了,我可从未听说龙君有过心上人,便是爱慕龙君的人,都屈指可数呢!”

  岑双一听,也是好奇,他少时关注龙君,是想成为龙君那样的强者,自然不会如何在意对方的情史,如今心思变了,再听江笑这般言辞,免不了追问:“岁无帝君这般人物,即便自己没有那个心思,也少不了爱慕者罢?”

  “没有,当真没有,即便屈指算出来的,十有八九也只是仰慕‘龙君’这层身份,而不是岁无帝君本人,”江笑道,“除却帝君凶名在外,更大的原因,贤弟你这个年纪的仙人应当是不知晓了,我也只是听容悉提起过一次……”

  他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岁无帝君的癖好,大约,是有些古怪的:这位帝君每每出行,均是半人半原身的姿态,其实,以半原身姿态示人的先天仙人也不在少数,但极少有岁无帝君这样,这样……”

  斟酌片刻,江笑委婉道:“他那半人半原身,是要么顶着一颗硕大龙头,要么只化两条人腿行走,其随性画面,想来身在忘忧城的贤弟,最能想象出来,而天上那些仙人,甭管先天仙人还是飞升仙人,最不能接受的莫过于半妖,岁无帝君那般模样,仙人们便是多看一眼都会……嗯,又何谈爱慕?”

  岑双道:“如此说来,除却岁无帝君自己,无人知他真实样貌了?”

  江笑道:“这个不好说,但沧洋之外,不算羽帝的话,大约是没有了。容悉是这样说的。”

  那就怪不得连天帝都没认出仙君了,原来不是样貌有变,只是因为没见过仙君正儿八经的人形罢了。

  但半人半原形……仙君居然好这口么?那他下次见到仙君,要不要化个鸟头出来?或者在做某些亲近的事时,突然化出鸟头给仙君一个惊喜?他如今的鸟头可比年幼时精致得多,头顶的冠羽更是华丽绚烂,仙君见了,只怕眼睛都移不开,连腿都要软了!

  仙君腿一软,那他这些时日做的功课,不就正有用武之地了么?到那时候,看仙君还敢不敢嘲讽自己的技术!

  岑双捏着册子的手越来越紧,一双眼则越来越亮。

  斗志烧得正旺,就听到江笑在一旁问:“话说回来,贤弟怎么忽然想了解龙君的过去?”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某人都醒了这么久了,居然一次都没来找过岑双!纵然他本体不方便下凡,可弄一个化身,或者派人来忘忧城传个消息,对某人来说,也不至于多难吧?但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没有!

  虽然他那时是跑得飞快,有那么点躲人的意思,但不能因为他躲起来,仙君就不来找他啊!左脸写“双”右脸写“标”的岑双恨恨地想,他躲得又不算走心,还早早放出消息自己回到忘忧城了,连江笑都听到传闻火急火燎地来找自己,更别说一位帝君了……

  是之后又遇到了难题,还是最后阶段出了岔子,并没有恢复两世轮回的记忆?

  他这边还没有想明白,那边的江笑已经从容换了话题:“那龙君的情史一片空白,除却与羽帝有些传闻但大多是风言风语没什么可说道的,倒是最近,有两个与龙君有关的传闻,你知道吗?”

  岑双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当初躲回来的时候跑得太急,都忘了留几根暮幸的毛发,躲回忘忧城后便躲得老老实实,一次门都没有出,至于他忘忧城的小半妖们,即便他们打探消息的能力一绝,却也只局限于人间,对于天上的事,便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不像江笑,如今虽顶着个凡人身份,可谁不知道天上人间到处都是他的仁兄贤弟,昨日跑完梅雪宫,明日就能扭头去皇宫,就算他无心探听旁人的事,听在耳朵里的消息也少不到哪里去,正因如此,他才会旁敲侧击地跟江笑打听。

  江笑明晓他如今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后,便将他口中的“两件大事”与岑双说了一遍,这第一桩事,是说那龙君出关之后,很是雷厉风行,将整个沧洋全部重整了一遍不说,还罢了两位岛主的职位!

  据说,那两位被罢免的岛主,也不是原本的岛主,而是将原本的岛主害死,又顶替了两位岛主身份的贼子!其真实身份更让人咋舌那假冒岛主的,竟然连龙都不是,只不过是两条鲤鱼!

  岑双也觉稀奇,道:“两条鲤鱼,竟有这等偷天换日的本事,且在龙君出关前,无一位龙仙察觉?”

  “这为兄就不知道了,”江笑道“然后便是这第二桩大事,贤弟,你知道跃龙福会罢?”

  岑双点头:“天上三大盛会,其一仙道大会,其三群芳盛会,这其二,便是沧洋万年一度的跃龙福会。”

  江笑道:“便是这跃龙福会,大抵因着龙君提前出关,这福会竟也在下个月提前开启,而且,听人说,这次的跃龙福会,乃是龙君前辈亲自操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见岑双若有所思,江笑再接再厉道:“第一桩事可能只是传闻,但第二桩事,可是板上钉钉了!就这段时间,沧洋那边已经陆续开始派发请柬,天宫那边估摸着已经收到了,贤弟啊,你若是不想与娘娘殿下他们一道去,便与为兄同行,如何?”

  岑双闻言,问道:“贤侄没有请柬,要如何过去?”

  江笑道:“龙门呀!有请柬的人才几个,大部分生灵,都是从龙门进去的!无论是仙还是妖,是人还是鬼,只要能寻到龙门,并得到龙门认可,就能直接进入福会主场,比那些靠请柬进去的还快呢!而这龙门的考验,其实也没多难,据说,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也非杀人如麻之徒,都能成功穿过龙门的!”

  “这样么?那我大抵是进不去了,”岑双托腮道,“我这身上,可背了不少血债。”

  “贤弟,事到如今,你就莫要哄骗为兄了,”江笑不赞同道,“你的事,月前广楸便为你平反且昭告天下,太子殿下与圣武殿主俱为人证,前段时间太子殿下频繁来找你,除了担心你,便是为这事……你本无罪之人,却遭天宫流放,若是普通上下仙关系,未必如此让人唏嘘,可偏偏,如今天宫人人都要唤你一声二殿下……”

  他顿了下,才继续道:“总之,我理解你如今大抵不太想与他们继续纠缠下去,所以才说,你若是不愿同他们去,便与我还有似锦一道罢!”

  他说了这样一大串话,岑双却好像只听到了最后那个名字,笑问:“似锦殿下要与贤侄同行?他也没有请柬么?”

  江笑摆手道:“莫说他只是人皇之子,便是天上,也只有三宫四族能拿到福会请柬,但此等于修道之人有实打实益处的盛会,且还能见到传闻中的仙道第一人,我等谁不心向往之啊!”

  又道:“可惜游相轻那小子正帮着姜行云到处赔罪,游小姐与闻人小姐结伴游历去了,阿晋新婚燕尔没心思出远门,到最后竟只有似锦一人与为兄结伴,不过,如若贤弟愿意加入我们,人多力量大,说不定一下就将龙门找着了!贤弟,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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