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揣了主角受的蛋后我跑了

第207章

  这回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变成了仙君。

  岑双余光瞥见人脸上重新蔓延开来的薄红,原本没有多想,单纯只为了堵这人嘴巴的举动略略变味,心思也一变再变,撩拨人的老毛病又犯了,先是鼻尖钻出一道轻哼,唇肉挤压了对方一下,之后探出尖牙,叼着仙君的唇,一下轻一下重地咬着。

  岁无的呼吸逐渐加重。

  岑双觉得他抓得自己有些痛了,便松开了对方的唇肉,软软抱怨:“疼,你轻点……唔!”

  方才又勾又缠引诱人的是他,这会儿被亲得喘不住直往后倒的还是他,甚至连那些他从那本会叫会动的图册(寒星孝敬的)里学来的哼声都忘了,只顾着呼吸与吐气,可还是被逼红了眼,晕乎乎不知所以,只莫名想着:还好这桌子是千年灵玉所化。

  千年灵玉,极软极暖,无论在上面做些什么,都比寻常的床榻要舒服太多。

  如此,即便这桌子尺寸算不得大,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岑双想通了,便不再勉强自己直着身子,一手勾上仙君的脖子就要拉着人往下倒,只是他才倒下去一点,距离桌面还远得很,按着他的一只手便及时扶了过来,还将他整个人都给扶正了。

  彼时岑双一只手从仙君脖子上滑到了肩上,另一只手已经解了对方半数衣带,一条腿与人挤在一处,另一条已经胆大包天地勾到了仙君身上……似是不满,那条腿还催促一般蹭了蹭他。

  仙君却是松开了他的舌头,只蹭着他的唇角平复呼吸,待那些冲动被清心法诀按下,他将岑双落得满室都是,冲乱了一座又一座丹山的头发整理回原样,又将人松散的衣服收拾妥帖,柔声问他:“沧洋有一处独特风光,你可要随我一道去看看?”

  岑双有点懵。岑双脱口而出:“你就这??”

  静。

  岑双将大脑里的颜色打包成垃圾丢了出去,总算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咳两声,似是找补:“那个……咳,你别误会,本座什么都没想……我不急……你刚刚说,看风景……嗯,挺好的,本座喜欢看风景……”

  那条腿悄悄放下去时,就好似他方才没有想过暴起把人掀翻,来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把戏。

  只是这样的心思还没有完全升起,他就会想起一些不好的事,即便他的仙君从未经历过《仙迹艳事》里描述的一切,岑双仍是心痛,仍是不忍。

  也罢,仙君既做不到,那就不做好了,反正对于这种事,他一向可有可无,刚刚只是久别重逢,他才情难自禁……

  都要自我说服了,忽然周身一暖,岑双被人拥进了怀里。

  岑双愣了下,慢吞吞想:这难道是,呃……不举的安慰?

  下一瞬,耳畔响起对方克制的声音:“现在还不是时候,也……不可唐突了你,待我向天宫提亲,再……”顿了顿,含蓄道,“再与你共剪红烛,同放床幔”

  “哦哦!”岑双匆忙应了两声将人打断,之前主动勾人的时候都没多大反应,这会儿不知怎的整张脸都热得厉害,火烧屁股一样推开人跳了起来,往外跳了几步,清了清嗓子,回头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什么,不走么?”

  第250章 跃龙福会(五) 花前月下,粉面红颊……

  两人走在前往岁无帝君口中的“沧洋独特风光”的路上。

  虽不知岁无要带他去看什么, 但料想无论是从前的清音,还是如今的龙君,都是没有“约会”这种主动意识的, 所以岑双大致能料到这“独特”二字, 其中定然别有深意,只不过嘛, 仙君越是榆木,岑双才越有雕琢他的想法。

  即便在风花雪月这种事上,岑双也是新手上路第一遭,但那也得看与谁相比,跟仙君这种“大婚之前不越雷池”的老古板对比,他的心血来潮与歪点子, 即便不用在床事上, 也足够折腾人了。

  于是断然拒绝了岁无就地布下传送法阵将二人送过去的提议, 什么代步工具都没用,就这样与人一左一右地行走在来时的孤岛上。

  孤岛无人,唯灵花开遍, 在随处可见的清泉水中随风招摇, 偶尔,会有成片的风灵花攀着急风猛烈生长, 又在大风离去后急剧凋零, 零落于氤氲起伏、偶尔有几条细小紫气巡视穿梭的薄雾中,散如星光点点, 熠熠生辉。

  岑双记得来时的美景,想的也是在这样的美景中,先以话语分去仙君心神,再乘人不备做些什么, 比如伸出手去,勾一勾对方的指头,挠一挠对方的掌心,无需多出格,就能让人面漫红霞,届时花美人美,人比花娇,他再靠近对方,很有氛围地将人拥住……

  浪漫。

  从前他游走人间看过的猪……嗯,看过的有情人们,但凡是两情相悦,每每花前月下,十有八九都是这么做的。

  岑双生平头一回与人谈情说爱,还是跟他喜欢的人,憋了那么久才捅破的窗户纸,自然跟他当年第一次化形一样,处处都觉新鲜,什么都想试试。

  然而等真正行走在各色灵花之中,风灵花落如飘雪时分,两人却是个比个的沉默。

  当然,岁无帝君无论做仙官还是做凡人时,都沉默得像一块木头,但能沉默成现在这个样子,归根结底,还是不久前还满脑子“做点浪漫事”的某人,思维开了小差,且越开越远,完全沉浸到了另一个世界。

  也不能说另一个世界,他只是有点纠结。

  那纠结渗出眼眸,流淌到了脸上。

  耳边传来轻柔的询问:“怎么了?”

  岑双猛地站住身子。

  他脚步骤然止,岁无也随之停下,关切地“望”了过来虽说面前这具肉身并非龙君本尊,甚至连“肉身”都算不上的一具化身,但当年龙君窥探天地法则之际,一双眼睛与其构建了某种特殊的联系,所感悟的本源之力日常也栖息在他的眼睛里,久而久之,比起视物的能力,这双眼睛更像是被淬炼成了一种法器。

  然蕴藏着本源之力的“法器”,哪里是寻常人能受得住的。

  所以他转世之际,便有意识地将眼睛封印了起来,又攥着施了大大小小无数法印、可使他与常人一样视物、且能将他眼睛里的力量彻底隔绝的明目绫,一同降生。

  所以如今即使立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具抽离本体的化身,却也是不宜随意揭开“封印”的。

  这都是岑双几次三番要去拨弄那条白绫时,仙君一边无奈握住他的手,一边柔声给他的解释。

  此刻,岑双便眨也不眨地盯着这条白绫,试图透过白绫窥视到后面的眼神一样,怀疑且迟疑,纠结又沉重地:“你是不是……”

  “嗯?”

  岑双沉重道:“你是不是早就想起来了?”

  岁无大约不知他所指何事,面上便有些空白。

  岑双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妖踪密林。”

  不错,岑双纠结的事,正是他与仙君露水情缘的往事,是仙君方才主动对他说起的有关这番往事的话语。

  方才,他被仙君的美人计蛊惑,许多话囫囵吞枣一样听着,当时没有细想,如今一通琢磨,才慢慢琢磨出些许不对味来。

  他瞧不到眼前人的眼睛,便细细打量对方的表情,不愿放过丝毫异样,但出乎他的意料,被拆穿的人不仅没有一点难为情的情绪,反倒有些好笑地道:“你这一路,都是在想这个?”

  这话说得。岑双瞪他:“老实回答你的,别想转移话题!”

  “我只是想与你说,若你有什么疑问,不必藏匿心中,只管问我便是。”他伸出手,将岑双那一缕总是不听话的发丝顺到耳后,指腹似有若无蹭过岑双的面颊,收回时,方轻声道,“你那法术实在厉害,若非接二连三的刺激,我也不可能在元神归位前就想起来。”

  这就是承认了。

  岑双一时头皮都麻了,却又止不住心中的好奇,无意识便按照这人说的那样,不再藏掖,这边的好奇才起了个头,那边就问了出来:“什么时候记起来的?”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什么刺激?”

  岑双觉得他一直藏得挺好来着,藏得有一段时间,他都要忘了和仙君密林中的短暂纠缠了,能怎么刺激他啊?

  岁无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缓缓道:“你每一次出现,我的识海便会凝滞一瞬,偶尔,还会因为你的一些行为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影子,偏偏还有一段与凡间妖域有关的记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稍稍停顿了一下,又回答岑双第一个问题:“最开始模模糊糊想起一些,是我们借神器之力重返水芸城那次,那一次,推演出错,回到了妖踪密林,我见到你坐在树上,心中便有数了。”

  岑双就知道!

  又听到人继续道:“后来,在白沙洞,你躺在我身下的样子,和那时……”他脸上隐约浮上一层淡红,含混带过了些什么,低低道,“便尽数想起来了。”

  岑双的眼睛一时瞪得更大了,他分辨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绪,是恼羞成怒还是尴尬忸怩更多,他分不清,也没细品,只迅速倒打一耙:“你那时便想起来了,那!么!早!却不告诉我,也不来问我……你,你看着本座装模作样,是不是一直在心中笑话本座!”

  仙君莞尔:“我当真没问过你?”

  嗯……岑双颇为讲理地回忆了一下,便不讲道理地将回忆拍死,强词夺理:“你那个怎么叫问?一句话里面三个意思,还要本座去猜,我怎么知道你的记忆恢复到何种地步了,万一我顺着你的意思往下说了,反让你全都想起来,岂不是前功尽弃……”

  “便是如此了。”

  岑双抬眸瞧他。

  仙君微微一叹,伸手握住他的,道:“那时,我明白你不愿我忆起此事,虽不知为何,但我想着,若如此能让你顺意开怀一些,此事不提也罢。”

  “不提也罢?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岑双不可置信道,“本座好心救你,你却把老子就地按倒,还能是老子的错了?要不是你非要说那些什么‘负责’的鬼话,本座何至于封印你的记忆,平白让你笑话”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从未笑话过你,”岁无拉住他甩开的手,轻易便将人重新拉了回来,歉声道,“怪我,是我荒唐,是我无礼,是我生念在先,辱没了你,都是我的错……可岑双,我当真想对你负责,在那件事发生之前,第一次看见你,你坐在树上哼曲,我便想对你负责了。”

  “……”

  “……”

  好半天,岑双才不着痕迹地吐出口气还好他不是人,不至于因为刚刚长久呼吸不上来,就把自己给憋死。

  可他的识海还是沸腾得厉害,像是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只顾着尖叫,一半则竭尽全力让另一半安静些,别叫了,吵得他都要听不到仙君说话了!

  面上却是高深莫测的,目光落在那张微红的脸上,耳尖微颤地听人低语:“如今你都知晓了,可还要再将那段记忆封印一次?”

  岑双移开目光,好似漫不经心,道:“你自己都想起来了,我为何还要再浪费法力?”

  便被人轻轻按了下手心,听得人问:“那你现在,可愿意让我负责了?”

  岑双抬眼看他。

  一身白衣清雅出尘,三千银丝不染纤尘,依稀如初见。

  却又不似初见。

  初见眼前人,满心好奇,十分戏谑,而今眼前人……

  眼前人是意中人。

  岑双忽然扭过脸,略有几分磕巴地:“本座的,那个仙骨都,给你了,你还要怎样?”又猛地扭了回来,恶声恶气道,“说话就说话,脸红什么,搞得好像本座对你做什么了一样,堂堂龙君,动不动脸红像什么样子!”

  龙君的脸其实已经不怎么红了,倒是某只鸟,脸上的粉意掩都掩不住,瞪过来的眼睛似乎都含着水色,像极了鲜艳欲滴、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尤其是在他的仙君面前时,一贯不爱掩饰,如今两人情投意合,更是肆无忌惮,容貌也好性子也好,都是原模原样原汁原味,还毫无设防的意识,但凡是个伪君子,只怕早就连哄带骗,将他拆吃入腹,一点骨头渣都剩不下了。

  岁无将人拉得更近了些,虽什么都没做,目光却将人整个包裹在内,声音也不似以往清越,低沉道:“龙君便不能脸红么?在你以前的设想中,龙君该是什么样子?”

  “那当然是”险些被诈出来的岑双及时住嘴,警惕道,“我能想什么,什么都没想……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岁无道:“想知道你更喜欢一个怎样的龙君。”

  “我没喜欢龙君!!”下意识吐出这句话后,岑双眨了眨眼,又下意识地解释,“不是说你,是说龙君不是你这个龙君……就那个,如果是你的话,什么样我都喜欢。”

  “……”

  “……”

  两人重新专注地走起路来。

  走到又一阵风灵花凋落,纷纷扬扬兜头落下,岑双脸上的温度也渐渐散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笑,仙君也跟着笑了,声音虽然细微,岑双也听得分明,便侧头质问:“你笑什么?”

  仙君也看过来,问他:“你又在笑什么?”

  岑双一脚将路过的石子踢过去,音调上扬:“我先问你的!”

  仙君将那石子送回原位,同样道:“先笑的是你。”

  “哇!清音仙官!阿无仙长!你变了!你变坏了!”岑双说不过人,便开始耍赖,胡乱叫唤不说,还跳到了人背上,整个趴上去,凑到人耳边,压着嗓子柔柔地唤,“仙长,好仙长,腿疼,你背我好不好?”

  他还未说话时,岁无便已稳森*晚*整*理稳将他接住,此时听到这一串胡言乱语,也只是耳尖微红,状似沉静地应:“好。”

  于是就这么背着个人从孤岛离开,回到龙神岛帝宫,又在岑双好奇的视线中,塞给他一颗避水珠,拥着他沉入帝宫之下,沧洋海底。

  再次来到盘龙神殿。

  岑双没来得及询问仙君怎么又将他带来了这里,就注意到那偌大的神柱之上,仍盘着一条银白巨龙,巨龙低垂着头,紧闭双眼,仿佛从未苏醒。

  岑双睁着眼睛,看一看那巨龙,又看一看身边的仙君,指了指巨龙,又指向仙君,“你”字刚钻出嘴角,就被人牵住了手,领着他继续向下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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