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

  那是一座三层镂空的灵铜塔,每层塔檐都刻着螺旋状的聚灵纹,塔心悬着盏琉璃灯,灯芯是截千年火桐木,正幽幽燃着火光。

  他凑近细看,发现塔檐的镂空大小不同:最上层空隙细密,只有丝丝灵气能渗进去,灯焰虽小,却呈青白色,有针扎般的锐感;中层空隙中等,火焰呈橙红色,温和却持久;最下层空隙极大,灵气涌入时带着风响,火焰猛地窜起半尺高,看着炽烈,但在宁渊的感知里,温度比上层青焰还低些。

  “为何灵气涌入愈少,火反愈炽?”宁渊皱起眉头。

  不,不对!他凝神再看,骤然发现那三层塔檐上看似杂乱的镂空分布,竟与所刻的聚灵纹路存在着某种玄妙的呼应。若在脑海中将它们以特定规律重新排列组合……

  那么这整座灵铜灯塔,就会变成了一座“引灵燃灯阵”!

  宁渊眼睛一亮,,瞬间明悟其中关窍!

  最上层的灵铜塔看似只能透过少量灵气,实则这些灵气经过聚灵纹的层层筛选,只剩下更为精纯的部分。它们被聚灵纹拧成极细的 “灵丝”,像针一样扎进火焰核心。

  至于最下层,看似涌入的灵气最多,可这些灵气是 “无序” 的它们顺着宽大的空隙乱闯,不仅无法有效助燃,反而会冲撞、扰乱火焰自身稳定的能量结构,致使火焰虚浮外扩,热力散逸!

  一念通,百念达!宁渊心头剧震,仿佛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过往对敌,总是惯于燃烧自身本源灵力,何曾想过竟能以此等精妙方式,引动周遭天地灵气为己用!若能掌握此法,他斗法之时灵力损耗将大大降低,续航与威能岂止倍增!

  宁渊几乎迫不及待得试验起这个想法,可当他试着引导丹田火灵力,想模仿塔檐聚灵的方式时,火灵力却要么与外界灵气撞得四分五裂,要么被灵气裹得难以挣脱,怎么也找不着那 “引灵入火” 的巧劲。

  他急得伸手去转最上层的灵铜塔,想看看聚灵纹的流转轨迹,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环,就听身后传来冷斥:

  “住手。”

  一道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冻结了院中的所有声息。

  第23章 鞭抽宁渊

  宁渊心跳漏了一拍,惊得回头。

  就见江珩正站在竹帘下,玄色衣袍沾着夜露,眉宇间凝着霜气,看到院内的宁渊时,眸色微沉:

  “谁让你进来的?”

  亲卫忙上前躬身:“少主息怒,是属下……”

  “江珩!”

  宁渊忘了收敛兴奋,指着燃灯阵道,“这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构思也太精巧了!若我能效仿此塔,将周天灵气加持本命真火,岂不是……”

  江珩的目光扫过被宁渊碰过的灵铜环,走上前。

  指尖在塔基上轻叩,“咔”地几声轻响,三层塔檐应声合拢,塔心那簇灵焰急剧收缩,萎顿成一点微弱的萤火。

  “区区炉鼎,此间事物,与你何干?”他盯着宁渊道。

  宁渊所有未尽的、饱含热切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热意瞬间褪尽,僵在原地。

  方才那点 “引灵合火” 的明悟明明就在眼前,像一捧烛火,偏被江珩这一盆冰水浇得只剩青烟。

  在周围亲卫惊讶探究的目光下,耻辱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宁渊。

  宁渊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是啊,他怎么忘了?自己不过是江珩阶下之囚,是脖子上套着项圈的炉鼎!凭什么奢望窥探人家的玄机大道?

  方才他被近在咫尺的明悟冲昏了头脑,竟还对着不共戴天的仇人流露出那般……那般近乎讨教的神情?

  简直荒谬!可笑!

  宁渊一瞬间心头涌起万般杂念,羞耻、愤恨、自怨等等情绪翻涌而至。

  但随即,又升起一股后知后觉的紧张,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不仅擅闯了江珩的禁地,更是触碰了对方显然极为看重、甚至可能涉及核心秘密的研究。在任何一个宗门或世家,这都是不容宽恕的大忌!

  但方才指尖残留的火焰温度不会骗人,“引灵入火” 的感悟不会骗人。江珩的实验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对的,周遭灵气的凝练与使用比数量更重要,这是提升火法的关键!江珩越是讳莫如深,越证明其价值!

  宁渊深吸一口气,指甲从掌心松开。他没再看江珩冰冷的侧脸,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是我逾矩了。”

  江珩眼神未动,只冷冷扫向那几名亲卫:“看守不力,自去刑堂,领三十淬灵鞭。”

  亲卫们脸色煞白,却不敢有半句怨言,躬身领命后迅速退了出去,将这方小院彻底留给两人。

  江珩的目光重新落回宁渊身上,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跟上。”

  宁渊咬牙,拖着沉重的步伐跟在江珩身后,穿过几重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侧院。此处显然是演武场的一角,地面由坚硬的黑曜石铺就,四周设有隔音与防护结界正是施以惩戒的好场所。

  江珩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让空气凝滞。

  他手腕一翻,一条通体乌黑、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玄铁软鞭凭空出现,鞭身隐约可见细密的雷纹。

  “跪下。” 他命令道,语气令人心悸。

  宁渊浑身一僵,但在江珩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注视下,他终是屈辱地屈下膝盖,重重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膝盖撞出沉闷的响声。

  “啪!”

  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下,抽在宁渊背上,玄铁鞭身带着灵力,瞬间撕裂衣袍,一道狰狞的深红血痕瞬间鼓起。剧痛让宁渊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倾。操!这混蛋下死手!

  不过三鞭,他便支撑不住,狼狈地趴在地上,背后早已血肉模糊。

  江珩停下动作,鞭梢点了点他的脊背:“爬起来,跪好,不要乱动。”

  宁渊猛地抬起头,冷汗混着屈辱淌下来,声音嘶哑却带着火:“你拿鞭子抽我,还让我不要乱动?你他妈讲点道理行不行!!”

  “乱动,只会挨得更多。” 江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自己不经过主人允许乱闯灵研院,窥探禁术,这只是小惩大诫。”

  “小惩大诫?” 宁渊气得发笑,梗着脖子道:“你分明就是存心折磨!要抽便抽个痛快!我动不动,难道还能碍着你江少主发力不成??”

  江珩手腕一翻,鞭身泛起雷纹。下一鞭落下时,轨迹变得诡异莫测,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如同毒蛇般,从肩胛骨一路蜿蜒抽下,掠过腰臀,直至小腿肚,留下一条长长的、皮肉翻卷的焦黑血痕!

  “呃啊!”

  宁渊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难以想象的剧痛过后,紧随而来的是一阵钻心蚀骨的奇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伤口处啃噬!紧接着,细密暴烈的电流自鞭痕炸开,窜遍全身,剧痛、麻痒、灼烧感疯狂交织!

  卧、槽 !这狗……变、态!玩阴的……!

  他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眼前阵阵发黑,面部肌肉扭曲,几乎无法呼吸。他想翻滚,想嘶吼,却只能死死瞪大了眼睛,硬生生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再磨蹭,之后每一鞭都这样。” 江珩的声音冷硬如冰。

  宁渊浑身发颤,心里把江珩骂成了筛子:变态!疯子!等老子脱困非把你这破鞭子折了塞你嘴里!

  可他实在不愿在这混蛋面前露出更加不堪的丑态。于是他终是咬着牙撑起身体,直挺挺跪好,后背的血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玄铁鞭再次落下,一声接一声的脆响里,宁渊死死闭着眼。疼死老子了…… 江珩你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把你绑着抽回来! 他咬得嘴唇出血,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却硬是没再发出半点声音,只剩压抑的喘息从齿缝漏出。

  不知过了多久,鞭子终于停了。

  江珩面无表情地收起玄铁鞭,目光扫过地上几乎化作血人的宁渊,随即又若有似无地瞥向庭院上方的虚空某处

  那里,一道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神识波动,悄然隐去。

  老祖的神识分身,终于走了。

  此时的宁渊已经跪得快失去知觉,恍惚间捕捉到江珩那个眼神,混沌地想:妈的……刚才……难道还有别人在看?

  江珩丢下一瓶伤药,吩咐在外等候的亲卫:“带下去,扔到客房。”

  两名候在院外的亲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架起气息奄奄、几乎毫无反应的宁渊。

  宁渊意识模糊间,只觉得背后的鞭痕又痛又痒,电流般的触感还在隐隐作祟,他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江珩的背影冷漠如旧,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的人不是他。

  第24章 引灵燃灯阵

  被亲卫架进客房时,宁渊疼得眼前发黑,每动一下,背后的鞭痕就像被撒了把盐,又疼又痒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他重重跌在软榻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角余光瞥见亲卫手里捧着个白玉药瓶。

  “这是少主吩咐给您的伤药。” 亲卫把药瓶放在榻边小几上。

  宁渊趴在榻上,半边脸埋在枕巾里,声音闷得发哑:“你们…… 咳…… 领了鞭子吧?”

  亲卫愣了下,低头道:“已领罚完毕。”

  “那这药……” 宁渊抬手想推开这药,“你们拿去用吧,我用不着他的东西!”

  “不敢。” 亲卫连忙后退半步,躬身道,“少主有令,这药必须由您用。属下告退。” 话音刚落,不等宁渊再开口,迅速退出并合拢房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外。

  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宁渊压抑的喘息声。他盯着那白玉药瓶,眼神像要把瓶子烧出个洞来:

  “谁他妈要用你的药…… 指不定掺了什么折磨人的玩意儿……”

  嘴上骂着,却还是愤愤地伸手,一把将药瓶扫进自己的储物袋 扔了可惜,回头拿去喂妖兽也划算。

  他挣扎着翻过身,想靠自己运功疗伤。可刚调动起一丝灵力,背后的鞭痕就猛地窜起一阵麻痒,电流感瞬间炸开,疼得他 “嘶” 地倒吸冷气,灵力当场溃散。

  试了三次都是这样,那该死的电流像附骨之疽,只要灵力一动就四处乱窜,根本没法静心疗伤。

  “操!江珩这狗娘养的……还真留了后手!”

  宁渊气得捶了下榻沿,牵动伤口疼得眼冒金星。他咬着牙摸出储物袋里的白玉瓶,瓶身冰凉,透着淡淡的药香。

  鬼使神差地,他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有刺鼻的怪味,反倒是一股清苦中带着温润的气息,里头有凝神草、冰心花,甚至还有极罕见的镇魂莲 都是治外伤、安神魂的名贵灵药,半点猫腻都闻不出来。

  ……莫非真只是伤药?

  “……不用白不用。” 宁渊狠狠抹了把脸,心里骂自己没骨气,手上却倒出半瓶药膏。

  药膏是淡青色的,触之微凉,他龇牙咧嘴地往背后抹,刚碰到伤口就打了个激灵。

  药膏一敷上,那钻心的痒意先消了大半,电流感像被冰水浇过,瞬间弱了下去。连火辣辣的疼都减轻了不少,只剩温温的麻意顺着伤口蔓延开。

  这药还挺管用。

  宁渊蹙紧眉头,心下更是惊疑不定。

  江珩那一边把他抽得半死,用那种变态法子折磨他,一边又给这么好的伤药,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瞬间想到几日前在云舟上江珩所言“看着你终有一日,心甘情愿地跪伏在我面前。”

  靠!宁渊低咒一声。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这不就是把他当狗来驯吗?真以为他会为这点手段屈服不成?

  宁渊一股恶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又吐不出。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但他深知此刻绝非意气用事之时。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挣扎着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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