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11章

  “我如何不能跑马?你准吗?!”

  “冬日里不准也就罢了,开春儿了你也不准!还威胁底下人谁纵着我跑马,就罚谁!”

  “每每旁人都骑马上学时,偏我一人坐车……一点面子都没有!你从来就不会给我留脸!”

  萧裕气笑了:“我还要如何给你留脸?”

  “你就是没有!就是没有!”

  江宴乱蹬着腿,又开始闹了起来,萧裕怕他吃多了乱动会岔气,忙按住他的腿,道:

  “好好好!我没有、我没有。”

  说罢,萧裕看着怀中的人儿气得恨不得吃了他算了!

  今儿当着那么多人,犯了那么大的错,他都没教训他,还不算给他留脸?

  席间又不顾自己的身子瞎折腾,那八块炙鹿肉好歹是被他看见了,若是没看见,撑着了如何是好?

  现在已经撑着了!

  真是越大越不像话!

  今儿回去,他非得给这小孽障的屁/股醒醒皮!

  虽是这般想,但萧裕给江宴揉肚子的动作却愈发仔细。

  躺在他腿上的江宴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故完全没看见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更是完全没想起自己今儿下午闯的祸,他还没找他算账呢!

  此时,江宴就这么闭着眼,窝在萧裕怀里,让萧裕伺候着,数落着萧裕的不是

  什么赵玉、薛嘉贞他们都能喝酒了,萧裕还不准他吃果子;

  什么他多给萧裕留脸,萧裕却从来只会在外人跟前拆他的台……

  江宴一面说着,一面还要闭着眼哼哼地提旁的要求:

  “揉揉右边……”

  “萧裕!挠挠背,下面点……”

  对此,萧裕只是时不时地冷笑一声,并不辩驳。

  彼时,天色已黑尽了,浓云低垂,笼罩在巍峨的承安王府之上。

  朔风卷着雪粒子掠过王府重檐,吹得甬道两侧灯笼忽明忽暗。

  几个上夜的婆子、小厮打好了酒,正准备往各处院子去,忽闻远处一阵靴子响,一对对明角灯引着一乘朱幄暖轿而来。

  再一看,跟轿之人竟是王府的荣管家和王爷的大伴孟公公,便唬得忙藏了酒,转过身垂手侍立。

  待轿行过时,江宴的任性的数落声从传轿内传出,闻此几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不是满府上下都传遍了,小爷今儿下午闯下了大祸要结实地挨上一顿吗?

  怎么看着……不像啊?

  此时,轿子里的江宴也开始察觉不对劲儿了。

  萧裕虽惯着他,平日里对旁人是少言寡语,但在他面前却总是有话说的。

  尤其是在他不听话的时候,同他犟嘴的时候。

  纵是萧裕说不过他,但他说三句,萧裕总是要驳一句的,偶尔气狠了便在他屁/股上拍一下,或是脸上拧一把,断没有他张着嘴数落了他这么半天,他一言不发的理。

  故此,原本越说越困的江宴,又越说越清醒了。

  他忽地睁眼去看萧裕的脸色

  萧裕冲他挑眉一笑。

  江宴莫名打了个寒战,但一时又看不出什么异常,心里越发觉得古怪起来。

  这人到底怎么了?当真要转性了不成?

  嘶……不可能啊?

  江宴琢磨了一路也没想通,但口里却是不停的,翻来覆去的都是对萧裕专制的控诉。

  直到回了主院,萧裕没哄着他盥漱,而且抱着他直奔那张梅雪争春描金彩漆拔步床时,萧裕那句阴恻恻的话忽地再次回荡在了他耳边

  “回去再收拾你。”

  江宴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回过神,忙在萧裕怀里又踢又踹,挣扎着想跑,但为时已晚

  他已被萧裕按在了腿上。

  紧接着,就听萧裕大喝一声道:“泽兰!带着人尽数退下!”

  言罢,萧裕的不由分说地扒下了他的裤子……

  又重写了一遍!

  注意鹿肉似乎也是发物。

  我查资料的时候,有的说是,有的说不是,有的说是但是没有那么厉害,这里就当它不是吧。

  第9章 西北承安王府(9)

  “萧裕!萧裕你放开我!!”

  “我还病着!萧裕你不能这样……”

  明晃晃的灯烛下,石榴红撒花袷裤滑落,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细腿儿来,江宴趴在萧裕腿上,不断挣扎扑腾着,哭得撕心裂肺!

  而平日里他一掉泪珠子心颤的萧裕,今儿只是按着他的身子,任他哭闹,待确保面前白花花的小屁/股适应了屋里的暖热,打下去不会吓着惊着后,萧裕干脆利落地将手一扬

  “啪!”

  原本充满小孩哭闹的屋里倏地一静。

  江宴怔怔地圆睁着眼,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火辣辣的疼从臀尖蔓延开来,他才“哇”地一声哭嚎出声:

  “萧裕!!萧裕你这个王八蛋!你个混账王八羔子!!”

  躲在主屋廊下凑热闹偷听的一众丫鬟婆子并荣建弼、孟静等管事、公公们被这一声哭骂唬得一怔!

  一阵长吁短叹后,众人压着嗓子道:

  “听听这都骂的什么?!”

  “打!再不打真得窜天上去了!”

  “早该教训了!再这么惯着,将来不知如何呢!”

  “……”

  隆昌元年,十月二十三日夜,承安王府小爷挨了今年第一顿打,满府同庆!

  趴在萧裕腿上的江宴,嗓子都哭哑了,全然不敢去想身后屁股的光景,但当萧裕怒问他错没错时,他依旧梗着脖子,哭道:

  “没错……我没错!”

  打都挨了,脸都丢没了,还错什么错?!

  闻言,萧裕气得又是两巴掌,屋内又是一阵惊叫哭嚎。

  江宴虽已哭得满脸狼藉,却依旧不肯服软,他乱蹬着两条光溜溜的腿,隔着袍子在萧裕地大腿上狠咬了一口,哭骂道:

  “萧裕……你个王八蛋!呜呜……你不过就是为着我没在拓拔沛哥哥跟前儿你留脸,你觉得臊了……拿我出气!”

  闻言,萧裕又在他屁股上狠拍了两下,怒斥道:

  “问你错没错!你扯什么蠕蠕太子?!便是冲撞了皇帝又值什么?!只说你为何将那车壁拆了单挂帘子?你还晓得嚷嚷自己病着?!那甬道上的风多大?你单挂个帘子让风扑着了怎么好?!”

  “这倒也罢!那金辂多高?你还敢站在里头蹦?若是摔出个好歹来又如何呢?”

  此言一出,江宴和廊外听热闹的人具是一愣!

  未几,众人又是一阵咋舌:

  “冲撞外臣、擅动仪仗,竟还成了小事了?”

  “……惯的!惯的!还在惯!”

  “……”

  江宴回过神后,哭得更委屈了:

  “你……你就不能同我好好说?!你偏要打我!偏不给我留脸!!我看透你了……我再不要理你了!”

  “好好说?好好说你可听进去了?”萧裕板着脸,斥道。

  从前他一度担心江宴养不大,送到他怀里时就那么小小一团儿,三天两头的病着,还要陪他周旋在父皇和兄弟们的明枪暗箭中,他无一日不悬心!

  故此,他才拼着这条命不要去挣来了这个承安王,为的就是能庇护着江宴健健康康、富贵平安的长大。

  哪晓得这小混账越大越不听话!

  身子不好好养、书不好好读,成日里拿他的话当耳旁风,就知道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小孩子家家的哪来的什么脸面?

  既然话听不进去,打总该记住了!

  想着,萧裕又是两巴掌落下,江宴又是一阵哭嚎。

  就这么直闹到翻亥时,待江宴的小屁股被揍得透红,像颗熟透了的柿子,方才算完。

  外间玻璃罩里的珐琅雕花西洋座钟敲了九下,众丫头婆子们端着寝前的东西鱼贯而入。

  藕荷色撒花绫珍珠帐内,江宴顶着又红又花的小脸儿和小屁股,趴在大红银线如意纹枕上哭得伤心。

  消了气的萧裕正一边苦口婆心地念叨着“听话”“懂事”云云,一边亲自拧了凉帕子给他敷屁股。

  江宴只是呜呜地哭着,并不搭理他。

  见此,众人不由得撇嘴。

  之后,众人上前伺候江宴洗漱,江宴扭着身子哭闹着不依,无奈之下,萧裕只得让她们退出去,自己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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