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101章

  这时,冯文翰感叹道:“说来都是命!”

  “当初景嗣这孩子弃子了,谁能他会有这般造化?”

  “再说这小男妾,同样是男妾,瞧瞧他,再瞧瞧他宫里那些个兄弟们……啧啧!这就是命!”

  命。

  冯三娘敛眸,手中的帕子又攥紧了几分。

  岑老夫人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道:“回府罢!”

  ……

  这头,江宴几人足足两刻钟才脱身,但江宴却丝毫不觉厌烦,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若不是马被挤得受不了,且围拢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严重影响了天听卫的抄家工作,恐江宴还要逗留不知多久。

  问就是“与民同乐”!

  “萧裕!萧裕!萧裕呢?”

  一回府,江宴就忙不迭地找萧裕,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被告知萧裕此时在文阁殿处理公务时,他想也没想便朝着文阁殿奔去,而后像只投林的小鸟般,一头扎进了萧裕的怀里。

  “萧裕!”

  江宴在萧裕怀里蹭着,一边唤着对方的名字,一边兴奋地扭着身子,全然没注意到殿内还有人。

  直到立在一旁的孟公公重重咳嗽了一声:“咳!”

  江宴这才回过神,一抬头发现殿内还坐着十几位锦袍玉带的朝臣。

  其中有如赵戎、杨岱等他熟悉的叔伯,亦有面生的京城要员,此时目光都齐齐地看着他,面上带着些许微妙的笑容。

  江宴脸上腾地一热,明白自己失态了,忙扭着身子想从萧裕怀里下来。

  不料,萧裕却将搂着他腰的手守得更紧了些,坦然对底下的朝臣们笑道:“这孩子这些天病着,难免娇气些,莫见怪。”

  闻言,众人纷纷笑了。

  见怪?

  这情形西北的众臣已看了十年了!

  从前江宴生病,萧裕抱着他边哄边上朝的时候不是没有。

  甚至,还出现过底下人争论得面红耳赤,萧裕忽地抱起江宴往殿后走,事后他们才知道是去给那发着烧睡得昏昏沉沉的小人儿把尿了。

  他们有何可见怪的?

  还别说!

  最近这些日子,他们没看见小爷往王爷怀里钻,才觉得怪。

  而京城的清流们,一来西北关于王爷多宠小爷之事就听了一耳朵。

  更有甚者如梁丘锦、仲孙郸等人,更是早早就见识过了。

  故大家伙都是见怪不怪的,只笑着调侃了江宴几句就罢了。

  江宴有些臊,伸手悄悄在萧裕怀里拧了一把。

  萧裕挑了挑眉,任他掐,只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难得这小混蛋在外头主动投怀送抱一次,他当然要抱个够本儿。

  想着,萧裕唇角微勾,低头在江宴的小脑袋上蹭了蹭。

  若是平时,江宴回去等会同萧裕闹一场,觉得萧裕在殿上的行为是不给他面子。

  但今日他实在高兴!

  不仅没同萧裕计较,回去这一路也给抱。

  他双手搂着萧裕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讲着,今日在锦宁侯府外百姓们叩拜他直呼“千岁”的场景。

  “你是不知道,当时拓跋沛脸色可难看了!”江宴笑道,“还说酸酸溜溜的说什么,他不需要做任何事,整个蠕蠕国的百姓也都会唤他千岁!”

  萧裕笑道:“我们小爷的千岁是自己挣来的,当然不一样!”

  “就是!”

  江宴下巴一扬,小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因心情好,他今晚吃饭都不折腾人了。

  萧裕喂什么他吃什么,两人就着一副碗筷,吃完了两碗胭脂米饭。

  萧裕估摸着有大半碗进了江宴的小肚子,对此十分满意。

  吃完饭后,两人牵着手到园子里散步,消了会儿食,回来后一起洗漱泡汤泉。

  脱了衣裳下池子后,江宴这才从兴奋劲儿里缓过来。

  他趴在池边半阖着眼,任由萧裕给全身抹香露,半晌后缓缓开口道:“你今日让那些人唤我千岁、唤你万岁会不会太张扬了?”

  他自然知道那些人是萧裕安排的。

  否则,唤他千岁便罢,百姓再如何大胆也不敢直接唤萧裕万岁。

  兴奋过后,江宴不由得有些担忧:“若这话传到京里……”

  “无事。”

  萧裕沾着香露泡沫的手捏了捏江宴的后脖颈,笑着安慰道:“就算没有这一遭,京里不照样这么看我吗?”

  说着,他眼神暗了暗:“咱们这位万岁……怕是万岁不了了。”

  江宴一愣,道:“京里出了变故?”

  “没有。你现在还小,朝中之事不必理会。”

  萧裕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两人温热地贴在一起,他低头蹭了蹭江宴的发顶,似有似无地喟叹了一声,而后道:

  “今后,我绝不会再让我们安宝受这般委屈了。”

  江宴微微愣了愣,而后道:“我没有委屈。”

  这是实话。

  那些人又不敢在他面前说三道四,背地里的事儿,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况且……

  江宴想到了今日江宥同他说的话,他那几个被送进宫的弟弟……

  江宴眼神暗了暗,伸手回抱住萧裕,紧紧靠在对方胸膛上,听着对方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道:“我就你就不委屈。”

  还好他遇见的是萧裕。

  “怎么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情绪忽然不太对,萧裕蹙眉问道。

  “没什么。”

  ……

  两人洗完澡后,穿衣服时江宴照旧低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长势,感觉似乎长了些,忙兴奋地问萧裕。

  萧裕细看,确实长了一截。

  江宴高兴得忘乎所以,萧裕一边抱着他往屋里走,一边哄他道:“就是要多吃饭!你看你最近吃饭比往常多些,它就长了。”

  回屋里,萧裕照旧给他全身抹了茉莉膏后,二人躺到床上,笼下帘子。

  江宴盯着床顶的鹅黄纱帐,兴奋地问道:“萧裕!我是不是也要做那种梦了?”

  哪种梦?

  其实江宴自己也不甚清楚。

  但他身边的同窗都做过那种梦了,赵玉说这是成为男人的标志!

  “对。”萧裕无奈笑道,“你乖乖吃饭应该就快了。”

  闻言,江宴兴奋地在床上滚了一圈,最后他滚回到萧裕怀里,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萧裕你什么时候做的那种梦?梦见得什么?”

  “我那时是在宫里。至于梦见什么……”

  萧裕在怀里人期盼的目光中回忆道:“当时好像是梦到了一个池子,我在池边走,然后忽地池子的水满了出来,将我淹了。”

  “然后了?”

  “然后我就醒了。”

  江宴:“……这不是个噩梦吗?!”

  “是啊。”萧裕道。

  他倒没扯谎。

  并非每个人都会做那么旖旎的梦,有些人是不做梦,也有他这种做噩梦的。

  当时他年纪小,醒来吓得一身汗,低头腿间一片黏腻又不知道是什么,吓得他忙唤孟青。

  孟公公进来一看,笑道:“我们九殿下长大了。”

  一转眼,竟是十多年过去了。

  萧裕有些感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道:“也不知我们安宝会梦见什么。”

  他才不要做噩梦!

  江宴撅了噘嘴,又往萧裕怀里靠了靠。

  他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不管梦到什么,梦里必定有萧裕,于是想了想,道:“大概……会梦见你吧?”

  “不行!”

  萧裕突然严肃起来,江宴吓了一跳。

  “为、为什么呀?”江宴不解道。

  “因为此乃有悖伦理之事。”萧裕低头看着他,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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