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32章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真拿他们当钦犯?!”

  “王爷刚刚还气得直说要将他们就地正法,以证效尤呢!你抓来当众打一个试试?”

  “别的不说,就那穿红衣裳的小爷,他但凡破点皮,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年轻差役不解,固执地瞪大双眸:“他们罔顾律法……”

  豹子头又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咬牙切齿道:“什么律法?何来的律法?”

  “什么十五不能进章台坊?多少人十五都成亲了,还不能进章台坊?”

  “这一听就是王爷编来吓唬小孩的,还将你一道哄了?”

  年轻差役委屈地低下头。

  这时他身边一个年长的差役拍了拍他的肩道:“头儿是为了你好。当差嘛!不过是为混口饭吃。上头让我们做什么我们照做便是。”

  “今儿不过是王爷哄着小孩玩玩儿,眼下快过年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玩玩儿?”

  年轻差役不解,指着不远处道:“这……天听卫都出来了,只是玩玩儿?”

  闻言,年长的差役和豹子头一愣,二人顺着年轻差役手指的方向看去,待看见人群中那群身材高大、鹤立鸡群,身着鱼纹银袍、腰佩横刀的青年时,瞬间目瞪口呆。

  “不、不是吧?!”

  “什、什情况?!”

  ……

  天听卫直隶于萧裕的秘密监察与情报机构,类似于京城皇帝身边的锦衣卫。

  核心职能有三:

  一、侦缉北境四省六城的民情,暗察不法,直达萧裕;

  二、执行皇帝钦定的秘密缉捕、刑讯与处决。

  三、掌管“诏狱”,审理涉谋逆、叛乱等重大钦案。

  其权柄极重,可跨越常规司法程序,是萧裕的耳目与利刃。

  想当年天听卫组建之初,仅因这个名字,就引得朝中无数官员御史上书弹劾萧裕,折子像纸片似的往萧裕父亲嘉泰帝的案上飞: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承安往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

  “天听天听!天子之地方才能称之为天!承安王此举非人臣之所宜有也!”

  “如今西北唯知有王而不知有皇,伏望陛下早做绝断!”

  “……”

  然而,此番种种,最后都被嘉泰帝一句:“景嗣乃朕之爱子,自幼为人秉直,忠贞纯孝,朕信得过。”给压了下去。

  见此,众朝臣只得叹气。

  他们心里明白,哪里是皇帝偏爱?哪里是承安王忠贞纯孝?

  不过承安王已在西北坐大,朝廷不能掣肘罢了!

  而天听卫的建立,也是承安王几乎摆明了要和朝廷撕破脸。

  而嘉泰帝对此不置可否,也不仅仅是因为萧裕做大了,他管不了。

  还有一点则是,他清楚萧裕不会做出弑父篡位之事。

  既然如此,那将来且留给他们兄弟去争吧!

  不论谁争赢了,这天下依旧是他们萧家的天下。

  且不论是萧裕也好、或是太子也好,只要坐上了这个位置,哪怕再不愿意,都要供奉自己这位先帝皇父。

  如此,他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争吧争吧!

  且让他们争去吧!

  事实上,不知嘉泰帝,朝中许多重臣在后期也这么想。

  更有甚者,甚至直接上书请嘉泰帝立萧裕为太子。

  而这波人在如今的皇帝登基后,理所应当遭到了报复

  问斩、下狱、流放……

  不过最后大多被萧裕连带着家眷一块薅来了西北,驰援的正是天听卫。

  今日,为了逮这几个小毛崽子,王爷竟将天听卫都遣出来了?!

  豹子头和老差役不由得惊掉了下巴。

  萧裕这回是当真气极了!

  这天杀的小孽障,犯下这么大的错,被恐吓教育了一番后,非但不认错、不知惧怕、不知悔改,竟还敢公然越狱?!

  他将律法置于何地?!

  将云朔百姓置于何地?!

  如今小小年纪便敢如此,再不管长大后岂不得成那等目无王法、欺男霸女之徒?!

  但,抓个江宴他还不至于出动天听卫。

  而此时,正在逃窜的江宴几人,躲进了一辆运满干草的骆驼车内,透过草料的缝隙悄悄观察着外头的情况,在看见天听卫时,几人差点魂都吓没了:

  “不、不是吧?!来抓我们吗?”薛嘉贞震惊道。

  “天听卫?!”赵玉瞪大了眼:“这……有必要吗?”

  “我们……我们就逛了个章台坊,进来还不到半个时辰……”吉蟠整个人都若筛糠,颤颤巍巍道,“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我们甚至都没有听曲儿看戏,就只是请了两个男妾来说说话……”李嗣宗也震惊道。

  江宴喉头滚动,紧张道:“完了……完了玩了……”

  萧裕定然无比重视这一新颁布的法令,而他们定然是第一皮触犯此条例的人,故此才会招惹上天听卫!

  这是当真要杀鸡儆猴啊!

  这要是当真被带回去,那他这只鸡就当定了……

  “不行!我们更不能被抓住了!”江宴急匆匆道。

  “那现在如何是好?”李嗣宗慌忙问道。

  拓跋沛吓得当即张嘴就要嚎:“哥……”

  他一个音刚发出来,便被江宴一把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江宴警告他道:“天听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耳朵比猫尖、鼻子比狗灵!哪怕是在闹市中,有丝毫不对劲的动静,他们都能察觉!”

  “你现在敢哭,就等于将我们一网打尽。”

  拓跋沛一把拍开江宴的手,抽泣道:“一网打尽便一网打尽吧!萧王爷还能杀了我不成?!我只要我皇兄!”

  说着,他作势要扒开干草出去。

  江宴几人慌忙按住他!

  拓跋沛不断挣扎:“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我哥哥!!”

  吉蟠怒道:“当时就说不该带他的!告状精!”

  一听他骂自己,拓跋沛不满道:“我何时告状了?!我何时告状了?!”

  “我许诺不让陶夫子知道,我甚至连尔朱衍和阿什那荣都没告诉,凭什么骂我告状精!”

  “你告诉你哥哥了!”薛嘉贞道。

  “那又如何?”拓跋沛不服气道,“现在派人来抓我们的可不是我哥哥!”

  说着,拓跋沛狠狠瞪向江宴:“是他的王爷!”

  “都是他!萧王爷颁布了新的律令,他竟不知道?!害我们被捕!”

  “被捕便被捕吧……如今竟还成了逃犯……”

  说着,拓跋沛又慌了起来,嘴一撇:“我成逃犯了……我成逃犯了……”

  眼见着他又仰头要哭,江宴立马喝住他道:

  “行了!你且呆在这里,待我们出逃后,你去跟天听卫自首吧!”

  拓跋沛瞬间不哭了,他挺直了身子:“好……”

  众人:“……”

  李嗣宗叹了口气:“眼下,我们是该琢磨着如何逃出去。”

  闻言,江宴悄悄扒开干草。

  目光紧锁着远处穿梭在人群中间鱼纹银袍的天听卫

  他们不像巡检司衙役那样大呼小叫,相反在不慎撞到人后甚至会极其有礼貌的道歉,若是不慎碰倒了小摊上的物品,还会非常贴心地帮其捡起。

  但周围人也就对他们避之不及。

  其实若是其他地方的人看见他们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这是章台坊。

  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但来这儿的人当真仅仅是为了看戏听曲儿喝茶??

  呵!

  十个里八个都是心头有鬼的!

  天听卫直属萧裕,看见任何违背律法的行为,或是逮住任何违背律法的人可直接越过云朔府衙,将嫌疑人拖入诏狱。

  因此,章台坊自然人人对其避之不及。

  江宴曾听萧裕说过天听卫的布置,以及一个天听卫能盯多远、多少人,以及每次出动时的规模阵型对应着的不同的任务。

  且天听卫大多是和夜不收一起出动的。

  天听卫在明,夜不收在暗。

  一明一暗配合执行任务。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