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35章

  终于,江宴哭累了。

  萧裕又命随车的小厮端了提前备下的桂枝散寒汤来,让江宴喝了两口,又拈了方才让天听卫去买的香云酥,喂了江宴半块儿,让他垫垫肚子。

  温热的甜汤和糕点下肚,江宴总算是缓了过来,他抽抽噎噎地窝在萧裕怀里,刚想问赵玉、薛嘉贞他们几个在哪儿,就听一旁的同行的车里传来了二人撕心裂肺的哭嚎。

  江宴:“……”

  萧裕挑眉,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冷笑着说他们已全部落网了。

  他和赵玉、薛嘉贞因赶上自己和赵玉他哥哥、薛嘉贞他爹恰好在此执行公务,故暂且带回王府自行处置,而吉蟠、李嗣宗此时已被巡检司的人拿下,押至云朔衙门了!

  闻言,江宴嘴又扁了起来,忙问道:“那……拓跋沛呢?”

  萧裕顿了顿,轻咳了一声:“还在逃窜,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江宴默默将头埋进了萧裕怀里。

  事实上,拓跋沛那小子同众人一块儿从那堆满干草的骆驼车内窜出来后,刚拐过街角便直直撞进了拓跋斡怀里。

  拓跋斡笑眯眯地哄骗他说:“我们阿彘不是说今儿和同窗一块儿来逛章台坊?哥哥好奇,故也跟着来瞧瞧,没想到这么巧,竟刚好碰见了我们阿彘!”

  拓跋沛对此深信不疑,当即抱住了哥哥,总算是找到靠山了!

  而后拓跋斡这厮当真带着人在坊内逛了起来,一路看一路给拓跋沛买吃的,此时二人还没出来呢!

  而吉蟠、李嗣宗确实被带回了云朔衙门,由吉蟠的舅舅云朔府衙同知吕徐亲自羁押,现在估摸着应该已经到了。

  江宴靠在萧裕怀里,蔫了一路,到半道上时他又想起刚刚那个拐子来。

  此时他脑子清醒了许多,问萧裕道:“你刚刚……叫他江参将?”

  萧裕沉默了片刻:“嗯。”

  江参将,姓江。

  刚才那人又叫自己小六……

  江宴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见状,萧裕眼神暗了暗,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怀里的人又搂紧了一些。

  至承安王府。

  江宴、赵玉、薛嘉贞三人在公廨前就被从车上扔了下来,交给了已恭候多时的荣建弼等人。

  赵戎还警告扁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赵玉道:“回去再跟你小子算账!”

  赵玉当即仰头哭得更厉害了,待他哥哥的车走后,他又一抹眼泪,冲着车喊道:

  “回去说就回去说!有种你就打死爷!”

  说罢,一抹眼泪又是一条好汉。

  见此,荣建弼等人:“……”

  之后,三人坐上了暖轿,被送回了承安王府主院。

  一回主院,菖蒲便没忍住,拿着手中打了一半的络子,在他三人身上各抽了一下:“好啊!现在都学着做那些混账事了?!”

  说罢,她还想骂人,被杜若和白芷忙拉走了。

  泽兰看着他们仨愤愤叹气,一边絮叨着礼义廉耻,一边拽着三人又去换了衣裳,而后将三人领到了主院的花厅内吃茶,又在案上摆了些雅戏玩具,让他们自己玩儿,等着吃午饭。

  这期间,江宴一直沉默着,没说一句话。

  赵玉和薛嘉贞以为他是被吓到了,听说他遇见了拐子,差点被拐走,于是忙七嘴八舌地安慰他。

  见效果不明显,二人又忙转移话题,说起自己逃跑时的所见所闻,江宴捧着茶静静地听着,偶尔赵薛二人讲到开怀处是,也跟着笑笑。

  不多时,花厅外传来了孟公公的声音:“我们小爷在吗?”

  “在!”

  赵薛二人忙答道。

  紧接着,就见孟公公笑盈盈地推开花厅门掀了大红毡帘走了进来,他一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对坐在案前的江宴三人,笑道:

  “猜猜孟公公又给我们小爷带什么来了?”

  不待三人回答,他就从背后掏出了三个泥人儿,竟是照着江宴三人的模样捏的,惟妙惟肖。

  三人眼前一亮,当即扑了上去。

  孟公公将他们各自的泥人递到他们手里,又将总算笑出来的江宴抱了起来,笑眯眯地哄道:

  “我们小爷可好些了?刚听荣管家说咱们小爷被王爷罚了,不自在得紧。”

  闻言,江宴小脸又垮了下去,低下头,闷闷道:“不是,萧裕还没来得及罚我。”

  见此,赵玉和薛嘉贞忙道:“阿宴遇见拐子了!”

  “我爹说那人差点把阿宴拐走!”

  “阿宴别怕,待会儿我们吃完饭陪你去诏狱打他!”

  拐子……

  孟公公看着怀里闷闷的小孩儿眼神暗了暗。

  江宴知道孟公公一定知道前头的事儿,故沉默片刻后,他咬了咬唇,将刚才想问萧裕但没问的话问了出来:

  “他是谁?”

  孟公公一愣。

  江宴又重复道:“他是谁?”

  薛嘉贞不解:“谁?那个拐子吗?”

  孟公公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了江宴片刻,而将江宴放回了案前的椅子上,叹了口气道:

  “蓟辽参将,瑞国公府的庶长子江宥。”

  江宴凛然一震。

  赵玉和薛嘉贞也愣了。

  “瑞国公府?!如此那个拐子岂不是阿宴的……”说着,赵玉转头看向江宴,适时噤声。

  瑞国公府的庶长子江宴的亲大哥。

  虽然早已猜到了,但从孟公公口中得到确定答案的时候,江宴心里还是不好受,他颤声道:

  “他要拐走我?他……又想要把我卖掉?”

  说着,江宴望着孟公公的乌溜溜的眼睛,再次噙满了泪:

  “之前……他们卖了我一次,现在是钱花完了,故……又要来拐走我……卖掉?”

  这是四号的更新!昨天的!昨天的!!今天的还在写!!

  第26章 西北承安王府(26)

  京城,大雪,天色微阴。

  瑞国公江敏才自皇城出,在内监们殷勤谄媚的恭送声中,坐上暖轿,回到国公府。

  如今正值年下,一路上各处张灯结彩,喜庆祥和,至瑞国公府所在的街市,更是热闹繁华、人烟阜盛,乃别处所不能比。

  见此,轿内的瑞国公不由得眯眼捻续得意起来。

  想先祖随太祖爷创下这偌大家业,中途虽有山穷水尽之时,但终究是在他手里兴旺起来了!

  这时,他又想到方才在御书房皇帝所言之事,一时又不由得蹙眉忧虑起来。

  回到府中,他匆匆换了衣裳,去见母亲。

  萱茂院的堂屋内,一名头发花白、衣着简朴的老妇人端坐在上,手里捻着佛珠,垂眸静静地听着面前儿子的抱怨。

  “圣上非说是我们不得力!可纵是承安王再不喜欢那孩子,依照国师所言,承安王能得此造化,皆是因有那孩子镇住其七杀星的命格,如此承安王又怎会放了他?”

  江敏才蹙着眉,在屋内来回踱步,一袭宝蓝缂丝滚边的墨狐里子的袍子,与这清雅素净得宛若庵堂的屋子格格不入。

  “要我说,都是那国师的不是!”

  “当初说我儿为秽物,须得做了那承安王的男妾,方才能镇其克父克君的命格。如今承安王有了造化,那国师方又说,当初我儿年幼看得不清”

  “那不是秽物的命格,是金麟命。得之者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利国利家!万不能继续在承安王那等篡逆贼子手里!”

  “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初陛下若直接收了我儿,能纵得承安王坐大?咱们家也不会背上卖儿为妾之名,供人耻笑。”

  说着,江敏才愤愤地叹了口气。

  闻言,座上的老妇人微微掀起眼帘:“老爷如今就没卖儿了?前个儿送进宫的又是什么?”

  她语调平平,听不出波动。

  江敏才被母亲说得有些窘,忙道:“母亲这是什么话?那是陛下召幸,何谈买卖?且男妾入了后宫,便是宫中人,将来也不会流落到那些腌之地,惹得家族蒙羞。”

  说到这儿,他不禁捻须叹道:“陛下若当真那时就收了小六,这几个也不用进宫了。想那小六从小乖顺听话,模样生得又好,又有这命格,必然是得宠的。”

  “若现今是他在宫里,那他这些姊妹兄弟,怕是更得圣上重用,保不准将来的……”

  “没影的事就别想了。现如今这家里花团锦簇的,不也是靠那孩子?人要知足,得了这个,还想着那个,是要遭报应的。”老太太冷冷地道。

  江敏才悻悻地笑笑:“我不也是想为小六好吗?他当初要是被陛下得了去,现下哪需在西北那蛮荒不化之地熬着?又何须巴巴地伺候承安王和他手底下的兵?”

  说着,江敏才坐到了老妇人下手,端起手边的茶盏,刚轻轻吹了吹准备入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探过身子对老妇人道:

  “母亲,您说……那孩子让承安王狎玩了这么些年,就算咱们将其弄回来了,他……还能有个人样儿?若到时候是个残的,那这金麟命会不会折损?前个儿淑太妃的内侄女儿回来省亲,您到她府上去拜访,可打探到了什么?”

  闻言,老妇人又垂下眼帘,不冷不淡道:“能探到什么?那冯氏乃淑太妃的内侄女儿,夫家如今算承安王手下的旧臣了,会同我们家说些什么?不过,告诉我人还活着,且没缺胳膊少腿儿,王爷分外钟爱。”

  江敏才重复了“分外钟爱”四字,口中啧啧了两声。

  听闻早些年,承安王行军时都要带着他,那孩子在军营里早被……

  江敏才叹了口气,低头呷了口茶,而后脸上浮起了一丝暧昧戏谑的笑:“哼!陛下当真要吃承安王的剩饭呐!”

  “砰!”

  老妇人将手中的佛珠拍在案上,紧紧盯着身边的儿子,咬牙切齿道:“那是你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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