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52章

  “萧裕你混蛋!!”

  江宴忿忿地扑到萧裕身上又是一通咬。

  ……

  很快便到了除夕,书院提前五日放了假。

  江宴不用上学,因过年了萧裕也不拘着他念书,他成日到处疯玩儿,乐得不行!

  白日里跟着萧裕和孟公公去各个相熟的大人府上吃酒、听戏,腻了又同赵玉、薛嘉贞两个呼朋引伴,叫上吉蟠、李嗣宗等一众同窗好友打马游街去。

  中原人过年,胡人是不过。

  因此到了年节里,胡商们会摆出更多新奇有意思的玩意,沿街售卖,各大酒楼还会扎花车游街、散果子!

  小孩们便穿着喜庆的衣裳乐呵呵地跟着花车跑。

  像江宴等人也爱追着跑,不过他们也散果子、撒钱,甚至比花车撒得更多,常引得小孩和路人们嬉笑着追着他们跑。

  从腊月二十五起,夜里日日有灯会。

  各色彩灯、鱼龙灯璀璨纷繁,路边的杂耍、戏法更是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龟兹的舞姬和翔舞郎还会特地换上中原的新春服饰跳舞,周围人叫好声不绝!

  今日腊月二十九,因府上下人们要预备过年的东西

  同承安王府来往的各家的年礼、年内需得回请的戏酒、江宴他娘的祭礼、大年初一江宴和萧裕的花车、散的果子、府上下人们年终的赏钱……

  孟公公、泽兰、荣建弼三人忙得飞起,谁也顾不得江宴和萧裕,故干脆将这俩碍事的主子撵了出来。

  对此江宴巴不得呢!

  他戴着刚买了金色珐琅彩面具,拉着萧裕的手在人群里乱窜,看到有趣儿的物什便要买,看到有趣儿的戏法和人便要撒赏钱。

  江宴对钱财没有概念,揣着一袋金叶子、一袋珍珠很快就撒完了。

  买东西非但不还价,还会多给。

  盖因细碎的金银在手上他分不清几两重,他又从不揣铜钱。

  萧裕见了非但不会阻止,反倒还会吩咐跟着的人,再拿些金银锞子来,给江宴揣身上,方便他买东西和赏人。

  江宴走累了,便要萧裕抱着逛,他就一路撒钱。

  遇到那些面前前呼后拥全是人的杂耍摊位,他便骑到萧裕头上去看。

  谁料,中途遇到了同样骑在哥哥头上逛灯会的拓跋沛!

  两人见面就不对付,互相瞪了半晌,最后江宴下巴一扬,得意道:

  “萧裕比你哥哥高!我现在比你高!”

  拓跋沛气得在他哥哥脖子上扭,拓跋斡生怕他摔了,忙扶稳了他。

  拓跋沛举着手里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冲着江宴忿忿道:

  “明明就是我哥哥更高!你家王爷不过是戴的中原式样的冠,看起来高!我哥哥没戴冠罢了!”

  “放屁!明明就是萧裕更高!萧裕有九尺!”

  “我哥哥有十尺!”

  “那萧裕有十一尺!”

  “……”

  萧裕和拓跋斡无奈,互相点个头就想走,奈何骑在他俩头上的这俩小混蛋又非要在一处。

  一路上吵吵嚷嚷

  “我要这个!”

  “我先看到的!”

  “学人精!”

  “你才学人精!”

  “……”

  闹得萧裕和拓跋斡两个头,四个大。

  中途好死不死,又还遇见了赵玉、薛嘉贞,以及尔朱衍、阿什那荣等人。

  尔朱衍和阿什那荣因上回拓跋沛告状,而同他闹了几日别扭。

  但确实因他俩“背叛”拓跋沛在先,且三人又是一处长大的,故没两日又和好了。

  几个小孩儿在一处更是了不得,在人群里四处乱窜,吵吵嚷嚷的,中途还因抢东西差点儿打起来,忙让萧裕等随行的大人们劝住了。

  路上的行人小贩们倒是乐呵不行,一群行走的小财神爷,谁不喜欢!

  这么闹腾了一夜,回府的路上,江宴刚上车便窝在萧裕睡着了。

  任由萧裕抱着他下车、回院子、进屋。

  回屋后,萧裕小心翼翼地给小祖宗脱了衣裳,伺候他盥洗擦身,最后再将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塞进香香暖暖的锦被中。

  待萧裕自个儿盥漱毕,躺进被窝儿里时,身边的小人儿立马哼哼唧唧地缠了上来,手脚并用地搭在他身上。

  萧裕将人抱在怀里搂紧,刚叫丫头婆子们熄灯,就听脸埋在他胸口的小人儿,黏黏糊糊地嘟囔道:

  “萧裕……”

  “嗯?”

  “明儿过年,你要早早叫我起床……我、我要坐花车……”

  萧裕心头一软,唇角勾起了一抹轻笑,低头在怀里人的额头亲了亲,低声哄道:

  “好,快睡吧!我们安宝睡醒了就能坐花车了。”

  ……

  过完这个年安宝就进入青春期了!

  气氛都到这儿了,那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第36章 西北承安王府(36)

  小孩儿心里惦记着事儿,第二天也会醒得很早。

  隆昌元年腊月三十,除夕。

  天还没亮,被窝里的江宴就开始在萧裕怀里迷迷糊糊地“哼哼”了。

  萧裕本能地将人抱紧,轻拍着对方的背,闭着眼慵懒地低哄道:“安宝乖!再睡会儿,还早呢……”

  江宴有些闹觉,明明是自己心里惦记着过年醒了,但又迷迷糊糊地困得很,蹙着眉一个劲儿地往萧裕怀里钻。

  哼哼了两声便委屈地扁了嘴,开始在萧裕怀里乱蹬,仿佛是萧裕吵醒了他似的。

  从前他只有生病时才会如此。

  但自从因江家的那一摊子事儿病了一场后,他比从前更加娇气了些。

  对此,萧裕非但不恼,相反他十分享受。

  这小腿蹬得有劲儿,说明他的安宝健康!

  他的安宝就该如此。

  开心就笑,不开心就闹,什么都不必顾忌!只需安安心心地在他怀里长大。

  萧裕唇角勾起一丝笑,也不睁眼,而是将额头贴在了怀里哼哼抽噎即将要闹起来的小东西额间,轻轻蹭了蹭,继续轻拍着对方的背,轻哄道:

  “好了好了……安宝乖。再睡会儿、再睡会儿,天还没亮呢。等天亮了,我们去坐大花车,嗯?”

  熟悉的声音和呼吸让江宴安心了下来,他扁扁嘴,湿湿的长睫颤了颤,呼吸逐渐再次平稳,而后沉沉睡去……

  ……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天光大亮。

  江宴被萧裕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一开始他还有点赖赖唧唧的,在萧裕怀里闹着,直到窗外传来了渔芙等丫头的笑声:

  “小爷可起了?我们可等着给您拜年呢!”

  闻言,江宴眼睛瞬间睁开了!

  见此,萧裕忙笑着让丫头们进来。

  渔芙捧着盛衣裳的朱漆小案,笑盈盈地对江宴道:“我给小爷挑了身好鲜亮的衣裳,保证小爷今儿是云朔最俊俏的小郎君!”

  正任由萧裕伺候他盥漱的江宴眼前一亮,口中含着漱口的茶,咕哝着不知说了句什么。

  萧裕蹙眉看着渔芙道:“别又在他脑袋上插什么鸡毛!”

  “是!”

  渔芙笑着应道。

  刚漱完口,正被菖蒲掰着洗脸的江宴不满地伸腿踹了萧裕两脚,嚷道:“那叫雉鸡翎!”

  萧裕蹙眉道:“管你什么翎!搞得跟个唱戏的似的,像什么样儿?”

  接着,外头孟青说薛家和赵家来拜年,萧裕嘱咐丫头们好好伺候江宴,自己先出去迎客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江宴由泽兰领着来到待客的涵辉堂。

  此时萧裕、赵戎、薛承泽三人正坐在上头说着话,底下坐着薛赵两家的子侄,姑娘们则由赵戎和薛嘉贞的夫人领着去东苑给淑太妃请安了。

  虽说淑太妃尚在禁足,但萧裕却并没有亏待她。

  只是不能出东苑,但该有的排场和用度仍旧一概是最好的,比之宫中的太后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江宴跨进门的一瞬,堂内的小子们皆是哇的一声!

  赵戎和薛承泽挑眉,齐齐“哦呦”了一声,萧裕则是面色铁青

  但见江宴这回确实没往头上插鸡毛了,而是直接将那小旌旗做成了小巧如簪的模样,插在了冠上,像两个招幌似的,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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