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57章

  贵胄之家,少爷看上身边的丫头是常事,她儿子是个怪胎,但那小男妾想来是有喜欢的。

  待她指婚,想必两人都会对她千恩万谢,再无不可。

  就这样,淑太妃又冷眼看了大半年,在泽兰她们四个间看来看去,也没看出哪个同江宴过分亲近。

  直到,她某次去松蔚园逛时,瞧见江宴在假山上踢球玩儿,一个面若桃李的小丫头拿件斗篷来给他披上,两人说了句什么话,而后齐齐笑了出来。

  见此,淑太妃忙让人去打听那丫头是谁。

  才知那丫头是主院里伺候江宴衣饰的二等丫头,名叫渔芙,只是平时不怎么往这边来,故她不曾见过。

  闻得此言,淑太妃觉得他二人定然有意,不然好好说话笑什么笑?

  于是,欢欢喜喜地找来萧裕和江宴,要给江宴指婚。

  江宴一开始听到指婚,还挺高兴。

  一听竟是渔芙,吓得杯盏都砸了!

  萧裕更是气得不行,生平头一次,劈头盖脸地大骂了他母亲一通。

  骂的时候还将江宴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对方会将人抢走似的。

  淑太妃觉得萧裕莫名其妙,她好心自降身份给一个小男妾指婚,还指出错来了?

  故母子俩大吵一架。

  萧裕这回也不让着她,什么话戳心窝子便说什么。

  最后淑太妃气得拿起案上的珐琅掐丝双耳瓶就朝萧裕砸去!

  萧裕闪身一躲,又下令禁了淑太妃两个月的足,而后抱着江宴扬长而去。

  渔芙得知此事后,吓得不行!

  整整半年没在江宴面前露过面,所有衣饰都由小丫头们给江宴捧进去。

  在府中每每遥遥见了江宴,就躲得远远儿的,自己也不妆饰了,终日素面朝天,恨不得自己脸上多长几颗麻子。

  直到孟公公宽慰她不必如此,又赏了她许多脂粉首饰,她才逐渐恢复如常,但便再不往淑太妃那边去了。

  而淑太妃在禁足的两个月中,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反思。

  她觉得江宴之所以不乐意,恐是不喜欢女子!

  想那江宴从小就是个男妾,虽未同她儿子行敦伦之事,但身边人的话语耳熏目染的,估摸着他是对男子有兴趣。

  于是,决定既然无法指婚,便给他指一个契兄弟吧!

  她冷眼看了一个月,发现春茂常与江宴同进同出,两人还时常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甚是亲昵。

  想来这回错不了!

  于是,她又将江宴和萧裕找来了。

  这回是萧裕砸了杯盏。

  ……

  最后,他抱着江宴离开,又禁足了淑太妃半年。

  彼时,得了消息的春茂生怕王爷觉得他在背地里带坏了小爷,两人回来时他已跪在厅里哭天抹泪的。

  萧裕知道他虽平时爱同江宴胡闹,但终归是个好孩子,因此只借故吓唬了他一通。

  让他日后不能再纵着小爷的性子行事,跟着小爷出门,小爷在外头的事需实时报备,而后便放他回去了。

  春茂回去就吓病三天,病好后看见江宴就打哆嗦。

  江宴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是我吓唬你,你这般作甚。”

  春茂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我听他们说,富贵人家的爷,不但祸害丫头,小厮书童也是不会放过的……”

  “那丫头还好说……男女之事本是常事……可、可……男子和男子……我听说那痛得人都要劈成两半!”

  说着,他噗通一声跪在江宴面前,拽着他的袍角哭号道:

  “小爷……看在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这么多年我都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放过我的屁股吧!”

  “滚!”

  江宴气得踹了春茂一脚。

  回去后,主院里的丫头们知道了这事,笑了江宴半晌。

  江宴却是气得不行,待萧裕回来后,赖在他怀里抱怨道:

  “我如今成个鬼了!人人见了我都躲!”

  萧裕忙安慰他道:“又不是不让你同他们玩儿,只是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拉拉扯扯的了,到底是大了,得懂得避嫌和分寸。”

  “但说笑还是同从前一样。”

  “你瞧瞧!今儿渔芙又来同你说笑了不是?”

  “她是来嘲笑我春茂这事的!”江宴辩驳道。

  萧裕笑了笑,抱着他宽慰道:“过几日,春茂也会再同你亲近的。”

  而后,他话锋一转,借机教育江宴道:

  “从前我同你说,你还不信,如今晓得了?”

  “你若是再像从前那般同底下的丫头、小子们没分寸,那不是同他们好,那是在害他们!”

  “不单是咱们府里的丫头小子,你们学堂里的同窗好友们,你在交往时也该有分寸。”

  “像小时候那般一块儿相约小解什么的,那是断断不行的!”

  “便是哥儿、贞哥儿也不行!”

  “往后去赵府、薛府玩儿时,也不能再同他们一块洗澡沐浴。”

  “你也听见我母亲和春茂说的了,男子同男子之间,也当避嫌。”

  江宴虽仍旧十分不服气,但渔芙和春茂的例子就摆在这儿,他也不得不认。

  故,此后主院的丫头们在他和萧裕在时,便不大往屋里来,平时同他说笑,也多是在堂上、花厅,抱厦内,又或者干脆是在外头。

  而伺候他日常起居、穿衣洗漱这件事,便完全落在了萧裕身上。

  好在两人这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因此也没什么不习惯。

  譬如今夜,两人虽鸡同鸭讲的吵了一路,但回到屋里,萧裕则是十分自然地抱着江宴去净室洗澡了。

  江宴也没因闹脾气就不让他洗,而是躺在浴盆里,十分理所当然地指使起人来。

  但因他还在生萧裕的气,故时不时地找茬。

  一会儿要挠背,一会儿要按头;

  一会儿说萧裕太用力,给他搓红了,一会儿又说萧裕没吃饭,力道不行。

  气得萧裕将他从飘满桃花瓣的浴盆里提了起来,就冲着那光/溜/溜的屁/股就是两巴掌!

  江宴当即恼了!

  他十岁时就最讨厌萧裕打他屁股,遑论现在?!

  他便说这混蛋从不知尊重他!

  这混蛋压根就不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写,成日里事事管着他,当他还是三岁小孩儿呢?!

  他去外头瞧瞧,哪个家爷们十三岁了,还被父兄当成小孩似的抱来抱去?!

  他都妥协了,允许萧裕回主院后随便抱他,任他揉搓。

  他只想让萧裕在外头给他些面子,在旁的事上尊重他的意愿,他已经长大了,别再拿他当小孩儿,这混蛋都做不到!

  人家拓跋沛都开始帮着他父兄处理国事了,尔朱衍前个儿都带着使节团去同吐火罗人谈互市一事了,偏萧裕连让他全权接个接风宴都不行!

  还动不动打他屁股……

  哪个爷们儿都到了议亲的年纪了,还在被父兄打屁股?!

  萧裕平日时不时拍拍便罢了,今儿居然在他光屁股的时候打?!

  江宴越想越气,眼圈都红了!

  如今他已不再是早些年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

  他身量长了许多,这两年骑马拉弓没少练,在学堂里也没少同拓跋沛、尔朱衍他们几个打架,再过两年都能直接去参军了!

  只见他腿一蹬,直接从萧裕怀里翻身挣了下来,站在水里叉着腰怒道:

  “姓萧的!你打我屁股算什么?!有种跟爷到外头去练练?!”

  萧裕也气得不行!

  这小混蛋自踏进院门后就莫名其妙地发脾气,他一直不予理论,如今还越发上来了?!

  还要同他练练?!

  呵,行!

  今晚他不好好收拾收拾这小混蛋一顿,他就不姓萧了。

  接着,他随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袍子,将江宴一裹,而后将湿漉漉的人扛在肩头便往外走,任由江宴在他肩头又踢又踹又骂。

  他咬牙切齿地冷笑道:“不是要练练?今儿哥哥就陪你好好练练!”

  来晚啦!!但今天是长长的一张!

  叛逆期的小孩要尊重。

  第40章 西北承安王府(40)

  回里屋后,萧裕先将这小混蛋按在怀里擦干。

  期间江宴不断乱挣着,也弄了萧裕一身的水。

  手一挥,又勾落了萧裕一缕头发。

  萧裕忍无可忍,将人往腿上一按,又在那光溜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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