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62章

  萧裕有些好笑道:“保护我?你吗?”

  “对啊。”

  江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这眼神,萧裕再熟悉不过,只要他再多说一句,这小混蛋就要咬人了。

  但他仍旧挑眉一笑,揶揄道:“凭你的‘孤鸿掠影’?”

  他话音刚落,怀里的人瞬间暴起翻身将他压在了车内的褥子上,而后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很快,外头的车夫以及随车的一众下人们便听车内传来江宴的叫骂声:

  “萧裕你个混蛋!去死吧!!”

  而后,便是王爷的爽朗地笑。

  ……

  英国公府的新宅,位于云朔城南嘉鸣坊,京城迁来的旧贵们大多定居在此,因来得匆忙,大多宅邸皆是边住边修。

  而英国公府则与别家不同,自淑太妃来云朔后,就成日琢磨着要将自己娘家接来。

  因此自年前便从一名富商处买下了这座现成的宅子,又比着京中英国公府的排场,精心修葺了三年,一草一木都早早打点妥当,下人仆妇也俱是齐的。

  如今英国公一家老小,只需将些箱笼细软搬进去,不用再操一点心。

  这也是为何她们能在迁来云朔十日不到,就有余力办一场家宴。

  而英国公府上上下下也对这场家宴颇为重视,天不亮就开始忙,午后便派人时不时去承安府探听消息。

  申时初刻,得知王爷和太妃的车撵出府后,淑太妃的母亲、萧裕的外婆,英国公夫人岑氏更是亲自带着家中子侄、媳妇、姑娘们在大门口相迎。

  其中家中有官身的子侄皆着朝服,身上有诰命的媳妇们皆按品级服妆。

  淑太妃的车马先到,见此情形,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扑到岑氏怀中道:“不是说了是家宴,母亲何故如此?”

  岑氏忙搂着她道:“娘娘!君臣之礼不可废。”

  而后便命人将淑太妃请进去,淑太妃不肯走,偏要在这儿同她一块儿等萧裕,口中还不断抱怨着:

  “娘!您瞧瞧他!家里长辈等他吃饭,他偏要来得比我这个做娘的还迟!像不像话!您待会儿定要帮我好好说说他!”

  “还有他那个小男妾!您定要替我狠狠教训他!景嗣如今不听我的话都是他挑唆的!”

  说罢,淑太妃愣了愣,而后对岑夫人道:“不过,您切记届时不能在景嗣面前提男妾二字。那小猴崽子,听不得这俩字,一听这俩字是六亲不认的!”

  岑夫人六十出头的年纪,花白的头发,团脸细目,慈爱得宛若庙里的菩萨。

  她看着怀里的女儿,怜爱地替她拢了拢鬓发,无奈地叹气道:“娘娘……王爷如今是王爷,不是什么小猴崽子,您纵是他娘,说话也得注意分寸。”

  淑太妃颇为不服:“他今儿就算是皇帝,我也是他娘!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还能越过我去?”

  “娘娘!”岑夫人不认同地斥道。

  淑太妃不满地偏过头去。

  还有一章!还有一章!

  第43章 西北承安王府(43)

  最终,岑夫人好说歹说,总算将淑太妃劝进了府中。

  看着淑太妃张扬的背影,岑夫人长叹了口气,伸手捂住了心口。

  这时,她身侧一名华冠丽服的妇人忙上前扶住她,替她顺气拍背,安抚道:“母亲当心身子。”

  见状,岑夫人欣慰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拉着她的手惋惜地叹气道:

  “当初进宫的原该是你,阴差阳错下才成了你四妹妹。”

  “可惜你四妹妹空有一副好皮相,却无半点心机城府!在宫里斗不过人家便罢,来西北竟能让一个小男妾骑到头上。”

  “若当初进宫的是你、生下承安王的是你,如今……唉!”

  岑夫人摆摆手,表示不说了。

  她身边的妇人低眉敛眸,并无太多表情,其身后的子侄、媳妇们亦是眼观鼻鼻观心,没人吭一声。

  接着,岑夫人抬眸,低声嘱咐众人道:

  “切记!一会儿那小男妾来,咱们务必得恭敬有礼,他越是跋扈,咱们就得越是恭敬。”

  “是。”

  众人低声应道。

  戌时初刻,余霞散成绮。

  江宴和萧裕的车撵才浩浩荡荡地驶来

  十六匹马拉的雕花描金的朱漆大车,前有数十名朱衣内侍提灯捧香,两侧是衣袂飘飘的随行宫娥,车后则是一群身披甲胄、手持槊戟的王府侍卫。

  华贵威严、秩序井然,令人不禁望之肃立。

  待车辇停稳后,岑夫人领着英国公府上下众人跪迎道:

  “英国公府冯门岑氏,率阖家老小,恭迎王爷千岁,小爷金安。”

  闻言,刚从车帘内探出的那只手微微一顿,又缩了回去。

  江宴手里拿着玄铁弓弩,本打算出去大干一场,一听这话转头看向身后的萧裕,古怪道:

  “他们在给我请安?”

  萧裕搂着他的腰,挑眉道:“咱们大周可还有第二个小爷?”

  “这……不应该啊!”江宴疑惑道。

  他们应该像淑太妃那般,对萧裕百般殷勤,对他恶语相加、万般刁难,纵是在外头顾忌面子不会这般做,但也应该冷言冷语。

  而后他看见谁对他翻白眼,就用弩箭射谁的冠髻,让对方出丑难堪!

  因有萧裕在,他们又对他无可奈何,只得迎他入席。

  席上,他们大约不会在酒里下毒,或在帐后埋伏刀斧手,这太蠢了!

  但也该对他各种阴阳怪气,然后他反击;

  他们再用他男妾的身份和所谓的大周礼法来压他,他骂人!

  他们再恼羞成怒,像淑太妃那般扔杯盏来砸他,而他则将跳到案上,用他的玄铁弩大杀四方,再用他的“孤鸿掠影”、“踏雪无痕”,将他们全家打得屁滚尿流。

  最后在他们将手伸向萧裕,妄图用可笑的孝道让萧裕惩戒他时,萧裕再下令命跟来的天听卫将他们全部拿下,并治其一个大不敬之罪!

  留淑太妃怒不可遏,却徒呼奈何。

  怎……怎么会给他请安呢?

  江宴正想着,外头再次传来了那妇人的声音: “英国公府冯门岑氏,率阖家老小,恭迎王爷千岁,小爷金安。”

  言罢,众人高呼千岁、金安。

  江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直往萧裕怀里钻。

  萧裕搂着他,低头笑着问道:“如何?小爷,这顿饭咱们可还要去吃?”

  江宴抿抿唇,思索片刻,道:“去!”

  萧裕扬眉:“行!”

  说罢,他抱着江宴撩开了车帘。

  若是平时,江宴定会在他怀里挣扎一番,踹他几脚才肯不情不愿地认命。

  但许是没料到这英国公府会如此反常,今日江宴在他怀里异常乖顺,只将手中的玄铁弩握得紧紧的。

  当二人从车内出来时,跪在地上的众人俱是一愣。

  已听娘娘说过,这小男妾甚是得宠,王爷常爱抱在怀里,舍得不其多走一步路。

  但,当真亲眼所见时,还是免不了惊愕。

  再看王爷怀中的那小男妾,不由得又是一怔。

  确是明艳俊俏,风流华美,乃万中挑一的小郎君,也难怪王爷会这般喜欢,只是……

  还是太过了。

  但仅一瞬,冯家众人便调整好了神色,没让江宴看出丝毫破绽。

  萧裕抱着江宴下车后,将江宴放下,而后上前搀住了岑夫人:“外祖母何须如此?不过是家宴。”

  岑夫人忙摆手道:“王爷,礼不可废。”

  言罢,又率全家老小向萧裕行了个礼,可谓是谦卑恭敬到了极致。

  江宴抱着他的玄铁弩在萧裕身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萧裕露出了一副万般无奈的神色,受完众人的礼后,抬手道:“外祖母、舅舅、舅母快请起!”

  闻言,岑氏等人并未起身,竟齐齐抬头望向了江宴。

  彼时江宴正出神,站在他和萧裕身后的孟公公轻咳了一声:“小爷。”

  江宴恍然回神,而后也忙抬手道:“老夫人不必拘礼。”

  这时,岑老夫人并冯家众人才叩头谢恩起身。

  萧裕忙上前将岑夫人搀了起来。

  起身后,岑老夫人泪眼婆娑地拉着他上下打量,那如菩萨般和蔼的脸上露出欣慰、谦卑又带着小心翼翼笑,她颤声道:

  “论理,这话不该臣妇说。”

  “王爷有先皇庇佑、娘娘惦记照拂,也轮不到臣妇在这里点眼。”

  “只是……这些年,当真是苦了王爷了!”

  “可不是吗?”

  这时,岑老夫人身后,一名约莫四十岁,留着长髯、面容白皙,温文儒雅的男子上前搀住岑老夫人道。

  他眼中同样闪着泪花,欣慰地看着萧裕:“想当年王爷回咱们府上玩儿时,还是个未留头的小娃娃,如今……是臣失言了,王爷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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