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83章

  预料之内的结果。

  王大人叹了口气。

  锦宁侯夫人当即哭诉道:“大人核验过了,求大人还我夫君一个公道!”

  见此,京城纨绔们嚣张挑衅道:

  “王大人,裁决发签吧!”

  “王大人,如今锦宁侯代你家公子而死,这案子您可当真得秉公无私的办啊!”

  “是啊!大人发了签,将小爷递交刑部!让天下看看西北的《昭明律》是否当真那般清正严明!”

  吉蟠手中扇子跌到了地上,闪着泪花颤声道:“完了……”

  纨绔们的挑衅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江宴忍不住了,他转头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豸狗!还想污蔑小爷我?!”

  “对!一群不要脸的王八羔子!”赵玉和薛嘉贞咬牙跟着骂。

  “小爷好大的威风!登门杀人还这般嚣张?!”

  两拨人在公堂上吵了起来,而锦宁侯夫人不说话,只是伏在锦宁侯的棺材上哭。

  一时间,整个公堂嘈杂不堪。

  王大人黑着脸,猛拍惊堂木,无甚用处。

  最终,是两名人高马大的衙役上前,用杀威棒将两名跳得最高的纨绔打了一棍,夹在地上,众人方才静了下来。

  王大人沉着脸道:“咆哮公堂,喧哗不恭者,杖二十。”

  那两名被杀威棒禁锢,趴在地上的纨绔颇不服气,冷笑道:

  “呵!咆哮公堂的何止我二人?大人要打便罢!打完还判!”

  “我二人咆哮公堂受杖责,那你们西北的小爷登堂杀人该当何罪?!”

  “自是小爷事急从权,当场诛杀犯我西北《昭明律》者,为民除害!”

  低沉华丽的声音自堂外响起。

  众人一愣,闻声望去

  就见承安王的舆轿子停在外头,一身玄袍金冠的承安王身后跟着一群天听卫,赫赫扬扬地走进堂内。

  江宴本来正叉着腰怒目圆睁,像只炸毛小凤凰似的凶得不行,然看见萧裕的那一刻,小嘴瞬间委屈地扁了下来,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一时间,他顾不得这是在外头,亦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像只归巢的小雀似的,一头扎进了萧裕怀里

  第58章 西北承安王府(58)

  “萧、萧裕……”

  在熟悉有力的双臂揽着他的腰,像抱小孩似的将他抱起来的那一刻,江宴很没出息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见此,萧裕心口像是被人猛扎了一刀,生疼得厉害!

  他的安宝素来要脸面,自十二岁后就没在外头这么哭过,也不爱在他怀里赖。

  如今竟哭成这样,是当真受了大委屈了!

  “好了好了。”

  “萧裕来了,萧裕在这儿,安宝不哭。”

  他托着江宴的小屁股,将人搂得更紧了些,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怀里的人,低声安慰着。

  江宴紧紧贴着萧裕的额头,两人呼吸交融。

  熟悉的气息让方才那些在他心头乱撞的愤怒、慌乱、委屈全都沉了下来。

  他双手紧揽着萧裕的脖子,扁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萧裕喉咙发紧,心口被怀里人的眼泪珠子烫得生疼。

  一路上他都咬牙切齿地想着该怎么教训这胆大包天,闯祸的小混蛋。

  这么大的事儿竟不同他商量私自去了,实在该打!

  他本打定了主意,今儿正好好借着公堂上的杀威棒,将这小混蛋狠揍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然此时,这小小的人往他怀里一扑,委委屈屈地一声“萧裕”,令他瞬间缴械。

  满腹火气烟消云散,只剩下了心疼。

  此时,哪怕江宴说要吃他的心肝才能消气,他也会二话不说地掏出来,给江宴片着吃。

  江宴哭过了,转头指向锦宁侯夫人和那群纨绔,扁着嘴委屈地告状道:

  “他们欺负我……他们还欺负好多人,那些哥儿都被他们欺负了……”

  “他们还来衙门告我……要和我打官司……还要让王大人判我斩刑……”

  萧裕的目光冷冷地扫了过去。

  见此,那群纨绔个个膝盖一软,差点儿没跪下。

  此时,跪在地上的锦宁侯夫人哭诉道:

  “小爷这话……我夫君好好在家中宴请宾客,您冲进来二话不说将人杀人,竟是我夫君一个死人欺负了您?!”

  言罢,她转身冲着萧裕磕头边哭边将方才的种种同萧裕说了,言罢叩首哭求道:

  “若说有不是,那也是蛊惑之人的罪!”

  “如今那王文栋好好地在家,我夫君却枉死,求王爷为我夫君作主啊!”

  闻言,纨绔们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再次梗起了脖子:

  “对……对!夫人说得对!要说有罪也是那王文栋有罪,与我们何干?!”

  “没错!锦宁侯是枉死!”

  “王爷当给锦宁侯一个公道!”

  “……”

  “闭嘴!”

  萧裕沉着脸,斥道。

  纨绔们瞬间噤声。

  “公堂之上,岂容尔等起哄咆哮?当这是菜市口?!”萧裕斥道。

  说着,他又冷冷地扫了一眼正被杀威棒夹在地上的两名纨绔,而后对差役道:

  “这两个的打先记下,不止他二人,方才叫得大声的,有一个算一个,皆是二十棍,待退堂时打。”

  “是!”

  闻言,原本嚣张的纨绔们缩着脖子,个个儿像鹌鹑似的。

  而萧裕则是抱着江宴往堂上走去,赵玉、薛嘉贞、吉蟠几人紧随其后。

  王大人忙起身要让座。

  萧裕拒绝道:“你是云朔衙门的知府,这案子由你来断,孤只坐一旁看着,你该如何断便如何断。”

  他说完,几名衙役忙抬了一张乌木圈椅来置在一旁,比王大人的座稍稍高了那么一些,而后几名天听卫又端来了三张圆凳放在一旁,供赵玉、薛嘉贞、吉蟠三人坐。

  见此,跪在公堂上的锦宁侯夫人含泪冷笑道:

  “王大人不必审了。”

  “如今我一个苦主寡妇跪在此哭,被告一群人竟坐着听审,还审什么呢?”

  闻言,一旁的京城纨绔们虽不敢再高声叫嚣了,却仍不服地嘀咕道:

  “是啊!人家都坐在王爷怀里了,还审什么?”

  “都说西方朝廷清正严明,呵……实则天下乌鸦一般黑!”

  “……”

  闻言,本窝在萧裕怀里的江宴挣扎着就要下去一块儿跪,萧裕搂紧了他,沉声道:

  “看来夫人是不熟悉我云朔的律法。”

  “今儿你若告的是孤,孤倒是可以同你一块儿立在堂下,但偏小爷不行。”

  “《昭明律》明文,小爷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必跪,若威逼强迫小爷行礼下跪者,按以下犯上、冲撞小爷之罪论处。”

  “王大人,孤说得可有错?”

  王大人点头道:“王爷所言甚是!诸位若不信,可自行查看《昭明律》。”

  萧裕搂着怀里的人,轻笑道:

  “别说在云朔,前些年孤带着小爷去祭拜皇陵时,面对诸位先皇,孤也不曾让他跪,此事经御史弹劾,递到了皇兄面前,皇兄对此未有异议。”

  “想来不止我西北的律法,整个大周的律法,都是许小爷不跪的。”

  闻言,江宴窝在萧裕怀里,高高地扬起了下巴。

  众人,却说不出什么来。

  承安王的小男妾拜帝陵不跪。

  此事当年闹得很大,他们在京城自然知道。

  不过就像承安王所说,陛下并未说什么,因此最终不了了之。

  后来又有传言说,此事是假的。

  若是真的,一个先帝赏的小男妾如何敢如此嚣张?

  因此定是假的!

  那小男妾早死在西北了,承安王乃是一人去祭拜的皇陵,如此自然也不存在小男妾下跪,他人都不在了,如何跪?

  像是承安王身边的人传出话来,御史们听差了,故才有此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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