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

第33章

  他去公社找张会计。张会计正在打算盘,噼里啪啦,手指灵活得像弹琴。

  “社办企业?”张会计停下算盘,“林知青,你还不死心啊。”

  “不是企业。”林芝解释,“就是……成立个副业组,归公社直接管,给集体创收。”

  张会计推推眼镜:“你细说说。”

  林芝把想法说了。副业组不叫木工组,叫“农具修配组”,名义上是为春耕秋收服务的,维修犁耙锄头,顺便做点家具。赚的钱七成交公社,三成给组员发补贴。

  张会计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脑子……”他指了指林芝,“不当会计可惜了。”

  “您同意了?”

  “我同意不算,得老支书拍板。”张会计站起身,“走,一起去找他。”

  陈卫国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听完林芝的汇报,他没立刻表态,掏出旱烟袋,慢慢装烟丝。

  “林知青,”他点上烟,“你是真想为公社办事?”

  “是。”林芝答得干脆。

  “不怕再惹麻烦?”

  “怕。”林芝说,“但有些事,怕也得做。”

  陈卫国抽了几口烟,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缭绕。

  “行。”他说,“先试半年。出问题我兜着。”

  林芝心里一松:“谢谢老支书。”

  “别谢太早。”陈卫国看着他,“县里那边……那个郑组长,你小心点。”

  这话说得隐晦,但林芝听懂了。郑组长还在盯着他,或者说,盯着和晏大川案有关的一切。

  “我明白。”

  从办公室出来,天已经擦黑。林芝站在公社大院门口,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影。

  春天就要过去了。

  夏天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做好手头的事,护好身边的人。

  晏城还在家等他。

  他加快脚步。

  五月中旬,发生了一件小事。

  一个外乡人来了松岭公社。

  他自称姓周,是从辽宁来的货郎,挑着担子走村串户卖针头线脑、肥皂火柴。这种货郎在东北农村常见,没人觉得稀奇。

  但他路过晏城家门口时,停了一下。

  林芝正在院子里劈柴。他抬头,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篱笆外,穿着灰布褂子,肩上挑着担子,两鬓有白霜。

  “同志,借口水喝。”货郎说,声音沙哑。

  林芝放下斧头,去灶房舀了一瓢水。货郎接过,仰头喝了半瓢,用袖子擦嘴。

  “谢谢。”他把瓢还回来,目光在林芝脸上停了一瞬,“这院子……姓晏?”

  林芝心里一动:“是。”

  “晏大川家?”

  林芝的手顿住了。他盯着货郎:“您认识晏大川?”

  货郎没回答。他放下担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林芝。

  “这个,给晏城。”

  林芝没接:“您是谁?”

  “别问。”货郎说,“看了就知道了。”

  他把油纸包塞到林芝手里,挑起担子,转身就走。

  “等等”林芝追出去。

  但货郎脚程很快,转眼就拐进了巷子。林芝追了几步,巷子空空荡荡,哪还有人影。

  他低头看手里的油纸包。不大,长方形,沉甸甸的。

  晏城回来时,林芝把油纸包递给他。

  “今天来了个货郎,说姓周,辽宁来的。他说……这是给你的。”

  晏城接过,没立刻打开。他仔细看了看封口封得很严实,用的是老式浆糊,纸边还盖了个模糊的印章。

  “他说认识你爹。”林芝补充。

  晏城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把钥匙。

  信纸泛黄,折痕处已经磨破。晏城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林芝凑过去。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笔迹潦草,像是仓促写下的:

  “晏城贤侄:见字如晤。六年前之事,尚有内情,今不便细说。此钥匙乃你父遗物,对应县五金公司十七号储物柜。柜中存有资料,事关当年真相。慎之,密之。周”

  晏城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手在抖。

  林芝拿起那把钥匙。是普通的挂锁钥匙,黄铜的,齿痕分明。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数字:17。

  “这个周……”林芝说,“是当年和你爹一起进山的人?”

  晏城摇头:“不知道。我从没听爹提过姓周的。”

  “那你娘的信里,提到过吗?”

  晏城又摇头。他把信折起来,塞进怀里。动作很慢,像是在克制什么。

  “晏城哥,”林芝轻声说,“你要去县里吗?”

  晏城没回答。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这钥匙,这信……万一是陷阱呢?”

  林芝没法回答。他也有同样的疑虑。检查组刚走,就冒出个神秘货郎送来钥匙和信。太巧了。

  但万一是真的呢?万一这就是晏城追寻了六年的真相?

  “晏城哥,”林芝说,“不管你去不去,我陪着你。”

  晏城转过头,看着他。夕阳里,林芝的轮廓柔和,眼神坚定。

  “嗯。”他说。

  那晚,两人对着那封信和钥匙,坐到很晚。晏阳睡了,煤油灯的光在炕桌上跳动,映出两张沉默的脸。

  “我觉得,”林芝打破沉默,“这个周,应该是知道内情的人。他不敢露面,说明对方势力很大。”

  晏城点头。

  “钥匙是真的。”林芝拿起钥匙,在灯下细看,“县五金公司确实有储物柜业务。我上次去县城,路过那里。”

  “你怎么知道?”

  “看到招牌了。”林芝说。其实是他从空间里的旧地图上查到的1976年的县城,五金公司还在老位置。

  晏城沉思良久。

  “我去。”他终于说,“但不能光明正大。得找个由头。”

  “什么由头?”

  “木工组不是缺木材吗?”晏城说,“县木材公司有批计划外的木料,我去看看。”

  这个借口说得通。林芝点头:“我跟你去。”

  “不行。”晏城摇头,“你去过县城,郑组长认得你。万一……”

  “万一被盯上,你一个人更危险。”林芝打断他,“两个人有个照应。”

  晏城看着他,眼神复杂。最后,他妥协了。

  “行。但到了县城,你得听我的。”

  “听你的。”

  出发的日子定在三天后。林芝跟老支书请了假,说去县里采购木工组急需的工具。陈卫国没多问,批了条子。

  晏城跟生产队也请了假,理由同样是采购木料。

  临走前一晚,林芝进了便利店空间。他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万一遇到危险,要有自保的能力。

  军刀带着,手电筒充满电。他又拿了一小包压缩饼干,几块巧克力,一小瓶紫药水。都是应急用的,处理过包装,看不出异常。

  然后他走到仓库角落,打开那个木箱,拿出父亲的笔记。

  关于749局的那一页,他又看了一遍。五瓣梅符号,特殊现象研究单位,高度保密……

  合上笔记,他又拿出那枚子弹。铜弹壳在空间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那个刻痕依然清晰。

  他想了想,把子弹也揣进怀里。

  也许用得上。也许用不上。

  但带着,安心。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两人就出发了。

  还是那辆马车,还是那匹老马。晏城赶车,林芝坐在车板上,抱着装工具的麻袋。

  晨雾很重,路看不清。马蹄声笃笃,车轮吱呀。

  走了两个多时辰,雾气才渐渐散去。太阳升起来,照在刚返青的田野上,一片嫩绿。

  “晏城哥,”林芝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十七号柜子里真有真相,你打算怎么办?”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