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54章

  “走吧!王爷都命人安排好了。”梁侍郎有些哽咽道。

  来到从前的王府南苑,安置好行装后,又沐浴更衣。

  这回从京里来的不止有他们,据说淑太妃的娘家,英国公府也举家搬来了,今儿一并赴宴。

  因此,当仲郎中由王府内侍们领着往前院来,行至昭阳殿看见那一袭红衣、明艳俊朗,遥遥向他们端正行礼,宛若谪仙般的少年郎时,惊叹地问身边的梁主事道:

  “哎!那是英国公府家的哪位子侄?倒好个模样啊!”

  梁主事遥遥回了礼,而后笑道:

  “什么英国公府?那是承安王府的小爷!你竟没认出来?”

  抱歉来得太晚了!

  今天姨妈疼得我死去活来[爆哭][爆哭][爆哭]……明天可能也会晚一点点,但是不会像今天这么晚

  然后,恭喜我们安宝迎来了青春期![撒花][撒花]十三岁了!!初中叛逆的年龄!!

  前面安宝那个虎皮裙,就是照着《西游记》原著的孙大圣写的,原著里是“却将那虎皮脱下,联接一处,打一个马面样的折”,大圣的虎皮裙就是马面样子的,所以我们安宝也COS一下!

  那俩小旗子放在现在,大概和铠甲勇士或者奥特曼的头盔差不多。

  最后!爱护动物!虎皮这种玩意在古代可以有,现代不可有!

  第37章 西北承安王府(37)

  “小爷?!”

  仲郎中瞪大了眼。

  待他想再细看那少年时,少年已带着人折入殿内,袍角轻扬。

  仲郎中惊叹道:“上回见都还只是个不大点儿的娃娃,不曾想如今竟出落得这般风姿绰约了!”

  不等梁主事回答,领着他们的内侍便笑道:“上回?诸位大人的上回可是三年前了!”

  梁主事笑笑:“可不是?这个年纪的娃娃见风就长。小爷如今才不过十三岁,将来还有得长呢!”

  仲郎中回想着刚才少年的模样,神思还有些恍惚,闻言“啧啧”感叹道:

  “才不过十三岁,竟都这般模样了,再过几年必得是倾城之姿。怪道陛下朝思暮想的……”

  “咳!”

  梁主事重重咳了一声,狠狠剐了他一眼。

  但见领着他二人往殿内走的几名朱衣内侍,刚才还堆满了笑的脸骤然阴沉了下来。

  仲郎中当即回神,忙拱手赔礼道:“下官失言了!还请几位公公恕罪!”

  为首的朱衣内侍依旧笑眯眯的,但眼神却冷得令人胆寒,只听他不咸不淡道:

  “二位大人能回云朔便是我们承安王府的故友,我承安王府的规矩想来二人大人三年前便明了了。”

  “若二位大人忘了,可去启瑞堂看看,小爷的画可还挂堂上呢。”

  闻言,仲郎中汗都下来了,再次拱手行礼,口中忙道不敢。

  朱衣内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照旧领着人往昭阳殿去。

  梁主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仲郎中悻悻笑笑。

  内侍说得对,他们三年前就晓得承安王府的规矩。

  无论关中传闻多么难听,小爷始终是小爷,承安王府上下事事以小爷为尊。

  至于小爷乃是男妾一事,那是断断提不得的!

  而仲郎中之所以一时忘了。

  既是因方才乍然见了江宴的容貌气度如此不凡失了神,亦是这三年陛下信了什么“金麟命”,想这承安王府的小爷想得近乎疯魔。

  前两年都还只是背地里偷偷念叨,朝中众臣也只当是传闻。

  毕竟江宴乃承安王的男妾,且备受宠爱。

  陛下身为兄长,再如何荒唐,也不该觊觎弟弟的房中人。

  再者,传闻中江宴正是因为备受宠爱,早让承安王玩儿得不成样儿了,陛下九五之尊要什么样的男妾没有?

  怎会想要一个承安王剩下的人?

  然,就今年这场春询,陛下日日在精舍嚷嚷着“金麟命”。

  甚至在朝中都不止一次向众臣痛悔,就是因那“金麟命”如今被握在承安王手中,大周才会灾害不断,以至于朝廷国库连年亏空,而西北六城四省却愈加繁华。

  起初众臣还不知这所谓“金麟”是何物,后来才晓得竟是承安王的那个小男妾。

  这三年,陛下一直不断暗中派人来西北,试图将这只“金麟”从承安王手中夺走,但无疑都连云朔周边军镇都入不了,便不知所终。

  这些他们原是不该知道的。

  但两月前,被派来西北夺“金麟”的那名暗卫虽没有抢来江宴,但意外得到了一幅如今江宴的画像。

  陛下看到那幅画,竟似疯魔了一般!

  接连……!

  思及此,仲郎中摇了摇头,不愿多想。

  而后他低声对身边的梁主事道:“梁兄,不瞒你说。此次来云朔,我父母妻儿随我同来的,我……不打算还朝了。”

  闻言,梁主事轻笑道:“仲兄同我想到了一处。”

  接着,他叹了口气道:“三年前我们便不该还朝的。”

  仲郎中同样叹了口气,接着又问道:“只是不知如今承安王府……又是个怎样的光景?”

  梁侍郎笑道:“王爷虚怀纳谏、勤政爱民,你一路来见西北百姓们的情状便当知晓了。”

  ……

  二人一路低声说着话,由内侍们引至昭阳殿。

  入席后同身边的朝中同僚与西北诸臣寒暄了一番,二人方才坐定。

  因是接风宴,故今日西北许多臣公带了子侄一块来。

  但见大殿的那头的金柱下站着两名少年,皆是一袭锦绣薄衫,腰系环佩,虽稚气未褪,但端的是挺拔俊朗,宛若两棵刚冒头的嫩绿青松。

  仲郎中一时觉得有些眼熟,身边的梁主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

  “那个穿秋香色如意妆花袍的,是怀野节度使赵巍昂赵将军家的幼子。就因父母皆不在云朔由哥嫂照顾,同小爷分外交好的那个!”

  “哦!”

  仲侍郎恍然道:“他叫赵玉……”

  “赵玉。”

  “哦!对对对!那另一个……”

  “另一个自然是抚安刺史薛大人之孙,云朔总兵薛将军的长子了,名嘉贞,如今也有了表字,唤明卿。”

  闻言,仲侍郎又是一阵长吁短叹:“感觉前个儿都还只是小娃娃呢!现如今竟都取了表字了!”

  “都有了。”

  梁主事道:“因他们在王爷的先生陶夫子门下读书,表字也都是由陶夫子亲自取的。”

  “小爷唤作清嘉,赵家那哥儿唤作德璋。”

  说到此处,梁主事笑道:“我王府的小太监们说,为着这个表字,小爷还同王爷闹过一场。”

  “哦?”

  “你也晓得,小爷有一小名唤作安宝,因小爷素来嫌弃此名不够威武,故只王爷叫得。”

  “自去岁陶夫子赠了‘清嘉’二字为字,小爷喜得不行,故命王府上下以后提到他都得唤表字,连王爷也得如此。”

  “王爷不同意,小爷便闹了起来,最终闹得王爷没法子了,只得依他。”

  闻言,仲郎中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刚来云朔时,第一回在王府主院廊下听屋里小爷闹腾的情景。

  他不由得“啧啧”了两声,而后压着嗓子对梁主事道:“怎么?那小祖宗现在的性子依旧那般?刚才匆匆一见,我瞧着挺稳重。”

  梁主事同样低声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来了之后也只见过小爷几面,确是端方有礼,但……”

  “但什么?”

  “但我听西北的同僚们说,但凡西北有海,他恐连龙筋都不止抽了一根了。”

  “……”

  二人说话间,宾客皆已入席。

  不多时,伴随着王府礼官唱喏,承安王携着王府小爷一块入殿,众人纷纷噤声,拱手肃立。

  仲郎中悄悄抬头

  但见承安王萧裕头戴赤金冠,身着玄色缂金丝蟠龙纹蟒袍,腰系白玉蹀躞带,缀着金绿色丝绦,眉目深邃,贵气逼人。

  比之三年前,看起来更加沉稳威严,令人一时不敢与忤视。

  仲郎中忙将目光挪向了他身边的少年。

  虽方才已匆匆见过一面,但如今再看他仍旧忍不住“啧啧”出神

  但见江宴一袭大红缂丝缠枝妆花圆领袍,头戴双龙抢珠赤金冠,面若桃李,玉质风流,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是衬得其华美无双,姿容佼然。

  怪道陛下……

  仲郎中眸光暗了暗。

  二人携手入席后,众人参拜行礼。

  礼毕,说话的不是承安王,却是小爷:

  “不过是为京中诸位大人的接风宴,诸位大人不必拘礼,都坐吧!”

  仲侍郎心头一跳,这样的场合,竟抢在王爷之前开口,成何体统?

  却见周遭人见怪不怪,笑着谢了恩,纷纷再次落座,故他也连忙跟着谢恩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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